我继承了一栋破旧的公寓楼。从此,我的世界变得有点奇怪。
二楼的租客是个昼伏夜出的直播网红。但他从不露脸,直播内容是在线辟邪。
三楼的租客是个美妆博主,粉丝千万。但她总说自己是修炼五百年的黄大仙。
四楼的租客最神秘,也最帅。他付房租用的是博物馆里才有的金锭。而我,只是个平平无奇,
每天催他们交租的包租婆。直到那天,一只厉鬼敲开了我的门。我那帅气的租客,
一脚将它踹得魂飞魄散,然后温柔地对我说。“别怕,只是邻居在办cosplay派对。
”我信了。1林柚很穷。非常穷。穷到银行卡余额常年不超过三位数。唯一的资产,
是父母留给她的一栋位于市中心老城区的五层小破楼。为了糊口,
林柚成了一名光荣的包租婆。但她的租客,一个比一个怪。一楼她自己住。
二楼住着个小道士,叫张玄。人长得眉清目秀,就是职业有点偏。他是个网络主播,
直播内容是——算命、画符、在线辟邪。林柚觉得,这是封建迷信,是骗人。
但看在他每次都用微信准时交租的份上,她忍了。三楼住着个大美女,叫黄依依。
是个千万粉丝的美妆博主,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
她总说自己是东北来的黄大仙,修炼五百年了,来城市体验生活。林柚觉得,
这姑娘八成是入戏太深,幻想自己是小说女主。但看在她每次都用支付宝提前交租的份上,
她也忍了。四楼的租客,是三个月前搬来的。叫沈渊。这是整栋楼里,林柚唯一看不透的人。
他长得帅,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问他要微信的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堪比男模。
可他从不上班,也从不出门。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在阳台上看书,或者闭目养神。而且,
他付房租的方式,非常复古。用金子。第一次收租,
沈渊递给她一块小小的、带着牙印的金锭。林柚当场就懵了。“帅哥,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移动支付了解一下?”沈渊面无表情,语气清冷:“我没有手机。”林柚:“……那,
现金也行。”沈渊:“没有。”林柚看着那块金子,感觉像烫手山芋。她怀疑是假的,
拿去金店一验。好家伙,纯度极高,货真价实。价值远远超过了房租。林柚是个实在人,
她把多余的钱折算成现金,还给了沈渊。沈渊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不必,赏你的。
”林柚:?这人说话怎么跟个皇帝一样?从那以后,林柚看沈渊的眼神就更怪了。她猜测,
他可能是个隐姓埋名的富二代,来体验民间疾苦。或者是某个落难的王子。总之,
肯定不是一般人。这天,又到了交租的日子。林柚拿着小本本,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楼。
张玄和黄依依的租金已经到账。就差四楼的沈渊了。她敲了敲门。“沈渊,交房租啦!
”门内一片死寂。林柚又敲了敲:“沈渊?在家吗?我知道你在家,你阳台还晾着衣服呢!
”还是没声音。林柚有点不耐烦了。这帅哥什么都好,就是交租不积极。
每次都得她亲自来催。她拿出备用钥匙,准备开门。就在钥匙**锁孔的瞬间。
一股阴冷的寒气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林柚打了个哆嗦。“怎么回事?空调开这么低?
”她没多想,拧开了门。门开的一刹那。一个穿着清朝官服,脸色青黑,
指甲又长又黑的“人”,正站在客厅中央。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那张脸上,
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嗬嗬嗬……”它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笑。林柚眨了眨眼。然后,她默默地掏出手机,
对着那个“人”拍了张照。“帅哥,你这朋友挺会玩啊。”她对着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沈渊说。
“cosplay僵尸?挺像的,就是这美瞳哪买的?有点吓人。”沈渊的脸色,
比那只真僵尸还难看。他快步走到林柚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邻居家的派对,走错门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仔细听,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林柚“哦”了一声,
完全没怀疑。她把手机递过去:“那你把这张照片发给他,跟他说,下次再来我家玩,
记得交场地费。”沈渊:“……”那只低级僵尸,
已经被沈渊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它不明白。
这个女人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灵力。为什么她看到自己,一点都不害怕?还……还要收场地费?
沈渊接过手机,垂眸看着照片里那张丑陋的僵尸脸。再抬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转过身。林柚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一脚踹飞了。她探头去看。“咦?
你朋友呢?怎么走了?场地费还没给呢!”沈渊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更大的金锭,塞到林柚手里。“房租,还有他的场地费。
”林柚看着那块几乎有她巴掌大的金锭,眼睛都直了。“他……他下次还来吗?
”沈渊:“……不会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永远不会了。”因为那只不长眼的僵尸,
已经被他一脚踹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2林柚美滋滋地抱着金锭下了楼。她觉得,
四楼的租客真是个妙人。人帅,大方,还有个玩cosplay的朋友。
就是这朋友有点小气,场地费还要别人代付。她完全没注意到。在她走后,二楼和三楼的门,
悄悄地开了一条缝。小道士张玄和美妆博主黄依依,探出了两个脑袋。他们的脸色,
都有些发白。“刚刚那股尸气……好重。”张玄心有余悸地说道。
黄依依翻了个白眼:“废话,那可是百年僵尸,怨气冲天。要不是四楼那位出手,
咱这楼今晚就得变凶宅。”张玄缩了缩脖子:“说真的,四楼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每次用天眼术想看他,都感觉眼睛要被灼伤一样。
”黄依依撇撇嘴:“你那点道行就别献丑了。我告诉你,那位可是个真真正正的大佬。
我修炼五百年,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那……那房东大人呢?”张玄小声问,
“她一个普通人,住在我们这群‘妖魔鬼怪’中间,真的好吗?”提到林柚,
黄依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崇敬。“你懂什么!房东大人那才叫深藏不露!”“啊?
”张玄一脸茫然。“你想想,”黄依依循循善诱,“这栋楼是什么地方?
是咱们这些‘非人类’在人间的庇护所。能当我们的房东,你以为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她身上那股气息……纯净、祥和,万邪不侵。刚刚那只僵尸,
在她面前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这叫什么?这叫血脉压制!”张玄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房东大人其实是个隐世高人?”“不然呢?
”黄依-依一脸“你太年轻”的表情,“你以为四楼那位为什么对她言听计从?
那叫强者对更强者的臣服!”张玄恍然大悟,看向一楼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敬畏。原来,
这个每天催他们交租,抠门抠到家的包租婆,才是整栋楼里最恐怖的存在!此时,
被他们认定为“最恐怖存在”的林柚,正在网上搜索“cosplay服装租赁价格”。
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条新的致富之路。以后谁想来她家开派对,都得按小时收费。
第二天一早。林柚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
看到二楼的小道士张玄,正在楼道里摆弄他的法器。桃木剑、八卦镜、黄符纸,铺了一地。
“张玄,你干嘛呢?大清早的,扰民啊。”林柚打着哈欠抱怨。张玄一看到她,
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房……房东大人早上好!
我……我这是在净化楼里的空气,确保您居住环境的清新与安全!”林柚:“……说人话。
”“就是……除除晦气。”张玄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林柚翻了个白眼。
又搞他那套封建迷信。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她正准备下楼,
三楼的门开了。黄依依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出来。
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房东大人,早上好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亲手为您熬的燕窝粥,美容养颜的哦。”林柚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咽了口口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这个月房租是不是又想晚点交?”“哪能啊!
”黄依依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您的租金,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凑齐啊!
这就是一点小小心意,孝敬您的!”林柚将信将疑地接过燕窝粥。这两个人今天怎么回事?
一个叫她“房东大人”,一个给她送燕窝。吃错药了?她不知道的是。张玄摆弄的那些法器,
是茅山派的镇派之宝,能涤荡方圆十里内的一切邪祟。黄依依端来的那碗燕窝,
是用她自己修炼出的内丹,加上天山雪莲熬制而成,凡人喝一口,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他们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讨好这位在他们眼中深不可测的“房东大人”。
林柚喝了一口燕窝粥,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嗯,味道不错。下次别放糖了,
我减肥。”黄依依和张玄对视一眼,眼神中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看!
房东大人果然非同凡响!连天材地宝都只当是普通糖水!这等境界,我辈望尘莫及!
3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这天晚上,林柚在追一部甜得发齁的偶像剧。
正看到男女主接吻的画面,突然,整栋楼的灯都灭了。“我去!停电了?
”林柚摸黑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窗外一片漆黑,看来是整个片区都停电了。她叹了口气,
认命地准备去睡觉。就在这时。“咚咚咚。”有人在敲她的门。林柚走过去,
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什么都看不见。“谁啊?”“是我,沈渊。
”门外传来沈渊清冷的声音。林柚松了口气,打开了门。门口的沈渊,
手里拿着一根……蜡烛。烛光摇曳,映得他本就俊美的脸庞,更加轮廓分明,
带着一种神秘的帅气。林柚的心跳,没出息地漏了一拍。“停电了,怕你害怕。
”沈渊言简意赅地解释。林柚心里一暖。没想到这个冰块脸帅哥,还挺会关心人。“我不怕,
就是有点无聊。”她实话实说。“嗯。”沈渊应了一声,然后把蜡烛递给她,“这个给你。
”林柚接过蜡烛,感觉入手温润,一点都不烫。蜡烛的光芒很柔和,将整个客厅都照亮了。
“你呢?”她问。“我还有。”沈渊说着,又从身后拿出了一根。
林柚:“……”你这是随身携带了多少根蜡烛?“要不要进来坐坐?”林柚客气地邀请。
反正也睡不着。沈渊没有拒绝,走了进来。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相对无言。气氛有点尴尬。
为了打破沉默,林柚开始没话找话。“你平时都喜欢看什么书啊?
”“《山海经》、《搜神记》。”“……都挺神话的哈。”“嗯。”话题终结。
林柚感觉自己快尴尬得抠出三室一厅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这栋楼的外面,
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一股浓郁的黑气,从附近的护城河里升起,
化作一个面目狰狞的水鬼,正朝着公寓楼扑来。这水鬼是百年前淹死在河里的一个怨女所化,
怨气极重,每年都要拉几个人下水当替死鬼。今天,
它感应到这栋楼里有几个“非人类”的气息,以为是什么大补之物,便兴冲冲地赶来。
结果刚到楼下,就被一道金光弹了回去。是二楼张玄布下的结界。水鬼大怒,
开始疯狂地撞击结界。“砰!砰!砰!”结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张玄的房间里,
他满头大汗,嘴里念念有词,不断地往八卦镜里注入法力。“顶住!一定要顶住!”三楼,
黄依依也收起了平时那副妖娆的模样。她幻化出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身后飞舞,
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加持着结界。“该死的!这水鬼怎么这么厉害!”她咬着牙骂道。
水鬼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结界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多。“咔嚓——”一声脆响。结界,破了。
水鬼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化作一道黑影,冲了进来。它的目标,是气息最弱的张玄。
张玄脸色惨白,眼看就要命丧鬼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
挡在了他的面前。是沈渊养在阳台上的那只……小白猫。
只见那只平时只会卖萌打滚的小白猫,此刻身形暴涨,化作一只吊睛白额的巨大猛虎。
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嗷呜——”那水鬼的动作,瞬间凝固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这是上古神兽,白虎!它怎么会在这里?白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将水鬼吞了下去。
然后,它打了个饱嗝,又变回了那只人畜无害的小白猫,舔了舔爪子,迈着优雅的猫步,
跳上了四楼的阳台。楼下,张玄和黄依依,已经完全看傻了。他们知道四楼那位是大佬。
但没想到,他连养的宠物,都这么……凶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渊,
正坐在林柚家的沙发上。他感应到了楼下的动静,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只区区水鬼,
还用不着他亲自出手。他的宠物就能解决。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跟眼前这个迟钝的女人,
多待一会儿。“那个……”林柚终于又想到了一个话题,“你那金子,都是哪来的啊?
”沈渊的目光,落在她被烛光映得微红的脸上。“祖传的。”“你家是开金矿的吗?
”林柚好奇地问。沈渊想了想。他的陵墓里,陪葬的黄金确实堆成了一座山。这么说,
好像也没错。于是,他点了点头。“嗯。”林柚肃然起敬。原来真是个超级富二代。
失敬失敬。4停电事件过后,林柚对沈渊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以前,
她觉得沈渊是个需要她催租的“问题租客”。现在,她觉得沈渊是她必须抱紧的“金大腿”。
毕竟,谁会跟一个家里有金矿的帅哥过不去呢?于是,林柚开始有意无意地对沈渊好。比如,
早上出门买菜,会顺便帮他带一份早餐。虽然只是楼下的豆浆油条。比如,
看到天气预报说要下雨,会发微信提醒他收衣服。虽然他根本没有微信,她是对着空气发的。
再比如,她网购了一箱螺蛳粉,会热情地分给他一半。沈渊看着那包气味独特的粉色包装,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活了一千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具有挑战性的食物。
“尝尝吧,可好吃了!”林柚热情地推荐。沈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
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整栋楼都弥漫着一股不可描述的酸爽气味。二楼的张玄,
以为又有什么妖孽作祟,差点把整个房间都用黄符贴满。三楼的黄依依,捏着鼻子冲下楼,
质问林-柚是不是在炖生化武器。只有沈渊,面不改色地坐在林柚对面,优雅地,缓慢地,
吃完了那碗螺蛳粉。林柚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帅爆了。连吃螺蛳粉的样子,
都像是在参加米其林晚宴。她对他的好感度,瞬间又提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为了增进“邻里感情”,林柚决定,邀请沈渊一起去看电影。她挑了一部最近很火的爱情片。
当她把两张电影票递给沈渊时。沈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什么?”“电影票啊。
”林柚理所当然地说,“我请你看电影。”沈渊看着那两张花花绿绿的纸片,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电影”。是把人的影像投射在一块巨大的白布上。他觉得,这种娱乐方式,
非常无聊。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坟地里听两只有趣的鬼讲讲八卦。但他看到林柚期待的眼神,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好。”他听见自己说。林柚开心地笑了。“那说好了,
周六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周六晚上。林柚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穿上了自己最贵的一条裙子,还化了个淡妆。当她看到沈渊时,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下。
沈渊换下了一贯的白衬衫,穿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身姿挺拔,
气质卓然。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林柚感觉自己就像是挽着一个超级巨星,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电影院里。林柚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沈渊。沈渊看着那杯冒着气泡的黑色液体,又一次感到了文化的冲击。
他尝了一口。甜的。还……挺好喝。电影开始了。是一部俗套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
林柚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傻笑。沈渊却看得昏昏欲睡。他觉得,
电影里的男主角,简直弱爆了。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绑回自己的宫殿里?
还要搞那么多弯弯绕绕。真是麻烦。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肩膀一沉。林柚靠在了他的肩上。
睡着了。沈渊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
像春天花园里的栀子花。他的心,这个已经停止跳动了一千多年的器官,
似乎又开始不规则地骚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整个过程,流畅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电影的嘈杂声,似乎都离他远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个女人的,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刻,他觉得。看电影,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一件事。5电影约会之后,
林柚和沈渊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林柚在说,沈渊在听。
但这并不妨碍林柚单方面地认为,他们已经是“准情侣”关系了。这天,
林柚的大学同学要结婚,邀请她去参加婚礼。婚礼在外地举行。林柚正发愁一个人去太孤单,
沈渊主动提出,要陪她一起去。林柚当然是喜出望外。能带这么一个绝世帅哥去参加婚礼,
简直太有面子了。婚礼的地点,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山庄里。林柚和沈渊提前一天到达。
山庄很大,古色古香,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环境非常优美。林柚像个好奇宝宝,
拉着沈渊到处闲逛。“哇,你看那棵树,好大啊!”“你看那座塔,好高啊!
”“你看那个湖,好绿啊!”沈渊全程跟在她身后,眼神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一弹。一只正准备从湖里冒头,想吓唬游客的水猴子,
瞬间被弹回了湖底,晕了过去。一只躲在古树上,想吸路人精气的树妖,
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一座废弃的古塔里,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归于沉寂。沈渊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山庄,看起来山清水秀,实际上,
却是个藏污纳垢的“聚阴之地”。普通人在这里住久了,轻则生病,重则丧命。他有些不悦。
那个凡人,竟然选在这种地方举办婚礼。简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重要的是,
他把林柚也带来了这里。这让他非常不爽。晚上,林柚和沈渊被安排住在相邻的两个房间。
林柚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觉得,这个房间里,阴森森的。窗外,
还时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像女人的哭声,又像婴儿的啼哭。林柚有点害怕了。
她裹紧被子,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怕不怕,都是幻觉,是风声。就在这时。
“咯吱——”她的房门,被一股阴风吹开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衣,披头散发的女人,
飘了进来。她的脚,没有着地。她的脸上,七窍流血。
“夫君……我的夫君在哪里……”她发出凄厉的尖叫,朝着林柚的床,猛地扑了过来。
林柚吓得魂飞魄散,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冰冷触感,
并没有传来。她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林柚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只见沈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他一只手,
掐着那个红衣女鬼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神里,
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暴戾和杀气。“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他的声音,
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那红衣女鬼,是这个山庄里怨气最重的地缚灵。
生前被未婚夫背叛,穿着嫁衣自尽。死后怨气不散,专门纠缠来这里的情侣。
她在山庄里横行霸道了几十年,从未遇到过对手。此刻,她却在沈渊的手里,
像一只待宰的鸡,毫无反抗之力。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散发着一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气息。那不是普通的法力。那是……君临天下的,
王者的威压。“我……我错了……饶命……”女鬼艰难地求饶。沈渊的眼神,
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咔嚓。”女鬼的魂体,瞬间化作点点星光,
消散在空气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解决了女鬼,沈渊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
他转过身,看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瑟瑟发抖的林柚。他的心,蓦地一软。他走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