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叮！”一个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林默的脑海里响起。他正趴在办公桌上，

试图在午休结束前的最后三分钟里，再偷得片刻安宁。

这声音突兀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捏爆了一个泡泡糖。【全球服务器维护完毕，

‘纪元’与现实世界融合度100%。】【玩家‘默神’，欢迎回归。】林默一个激灵，

猛地坐直了身子。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格子间，同事们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空气中混合着外卖盒饭和廉价咖啡的复杂气味。一切正常。“幻听了？”林默揉了揉太阳穴，

只当是自己最近加班太多，脑子出了问题。《纪元》是他大学时沉迷过的一款网游，

早就关服八百年了。至于那个中二到羞耻的ID“默神”，更是他不堪回首的青春记忆。

他叹了口气，点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准备继续当他的社畜码农。

【检测到玩家‘默神’生命体征稳定，正在同步玩家数据…】【数据同步完毕。

：永恒法袍(神话级)、创世之杖(神话级)、时空沙漏(神话级)…已折叠99+件神装。

】【仓库：无限空间，

物品已折叠…】【宠物：吞金兽(幼年期)】一连串的蓝色半透明面板，

像病毒弹窗一样在他眼前疯狂跳动。林默的表情凝固了。他伸出手，

试探性地戳了一下那个【宠物】栏。面板纹丝不动。但他的指尖，却传来了一丝冰凉的触感。

“喵~”一声软糯的猫叫从他脚边传来。林默低头，看见一只橘白相间的小奶猫，

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它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上面刻着两个小字：汤圆。

这是他上周在小区捡的流浪猫。林默死死盯着那只猫，又看了看眼前的面板。

【宠物：吞金兽‘汤圆’(幼年期)】【状态：饥饿】【技能：吞噬万物(未激活)，

撒娇卖萌(熟练)】【描述：传说中可吞噬星辰的宇宙神兽，

目前最大的爱好是吃小鱼干和挠沙发。】林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疯了，

或者他疯了。“林默！发什么呆呢！客户要的那个BUG改完了吗？

”项目经理王胖子的大嗓门从背后传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后颈上了。林默深吸一口气，

努力忽视眼前的面板，挤出一个社畜的标准笑容：“王哥，快了快了，就差一点。

”他转回头，试图集中精神看代码，但那些面板就像贴在他视网膜上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窗外传来一阵骚动。“快看！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林'默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对面的写字楼外墙上，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

正像壁虎一样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速度快得惊人。他的身后，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紧追不舍，他们的手心不时闪过电光，

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觉醒者！是觉醒者在打架！”“天呐，快报警！

”办公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挤在窗边看热闹。自从半年前，

世界上开始出现一些拥有超能力的人，被称为“觉醒者”之后，这样的场景虽然罕见，

但也并非第一次发生。林默看着那个在墙上灵活跳跃的外卖小哥，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面板。

他忽然有了一个荒唐的猜测。他试着在心里默念：“仓库。”一个巨大的，

铺满整个视野的物品栏弹了出来，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从红药蓝药到各种神兵利器，

应有尽有。林默的目光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停下。

机传送卷轴】【品质：普通】【效果：可将指定目标随机传送到半径100米内的任意位置。

】【描述：新手村村长送给你的小礼物，也许能帮你摆脱一只纠缠不休的史莱姆。

】这是他当年一级时做任务送的，因为太垃圾，一直扔在仓库里吃灰。

林默的视线锁定在窗外那个已经爬到二十多楼，正手忙脚乱躲避电击的外卖小哥身上。

他的心里冒出一个大胆又作死的想法。“对不起了，兄弟。”林默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心中默念。“使用，随机传送卷轴。目标，那个外卖小哥。”下一秒，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外卖小哥在半空中突然消失，紧接着，在一阵扭曲的空气波动后，

他“啪”的一声，出现在了项目经理王胖子的办公桌上。他手里还提着半袋麻辣烫，

汤汁洒了王胖子一桌子文件。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王胖子愣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的项目方案！哪个天杀的干的！”外卖小哥也懵了，

他看看手里的麻辣烫，又看看周围一圈震惊的脸，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刚刚不是在爬墙吗？差…差评不能乱给啊……”只有林默，

默默地低下了头，用手捂住了脸。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

他那个满级神装的游戏账号，真的跟着他穿越到了现实。而他，好像不小心玩脱了。【叮！

】【新手任务触发：‘小试牛刀’】【任务内容：平息骚乱，

并让项目经理忘记刚才发生的事。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x1】【失败惩罚：公司厕所堵塞一周。】林默看着这个任务，

脸都绿了。失败惩罚也太恶毒了吧！他看了一眼已经暴跳如雷的王胖子，

和那两个已经从窗户荡进来的黑衣人，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理想是当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每天摸鱼等下班。可现在，现实好像非要逼着他搞事情。

“唉……”林默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叹息。麻烦的生活，似乎刚刚开始。

2办公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那两个黑衣人动作矫健，落地无声，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们无视了周围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向办公桌上的外卖小哥。“编号E-37，

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外卖小哥吓得脸色惨白，把手里的麻辣烫往身后藏了藏，

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就是个送外卖的，什么觉醒者，我不知道啊。

”“你的身体数据异常，疑似C级力量系觉醒者。抗拒执法，后果自负。

”另一个黑衣人说着，手心又开始泛起电光，发出滋滋的声响。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带上了静电，让人头皮发麻。项目经理王胖子虽然平时耀武扬威，

但见到这阵仗也怂了，缩在椅子后面不敢出声。林默看着眼前的烂摊子，内心疯狂吐槽。

他只是想测试一下功能，谁知道把人直接传送到老板桌上了。现在好了，引来了官方组织，

他这个罪魁祸首要是被揪出来，估计得被切片研究。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公司厕所堵塞一周。

那简直是反人类的惩罚。“必须想个办法。”林默飞快地在仓库里翻找起来。

那些神话级装备太扎眼，不能用。各种毁天灭地的禁咒魔法，更不行，

他怕一不小心把公司大楼给扬了。他的目光最后锁定在一个小瓶子上。

【遗忘药剂(劣质)】【品质：垃圾】【效果：让饮用者忘记最近五分钟内发生的事情，

有30%的几率导致短暂性智力下降，10%的几率让其开始学狗叫。

】【描述：新手村炼金术士的失败作品，不建议给任何人使用，除非你很讨厌他。

】“……”林默看着这个描述，陷入了沉思。他确实挺讨厌王胖子的。

但现在不是公报私仇的时候。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方案。他的视线继续下移，

看到了药剂旁边的一个灰色卷轴。

门级)】【品质：普通】【效果：对指定范围内非施法者的所有智慧生物进行一次精神判定。

判定成功者，将接受施法者植入的虚假记忆。】【描述：吟游诗人的泡妞小把戏，

也许能让你在酒馆里免去一顿打。】这个好！林默心中一喜。他需要的，

就是修改所有人的记忆。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黑衣人已经准备动手了。不能再等了。

林默假装害怕地低下头，躲在显示器后面，心中默念：“使用，群体催眠术。

”他将法术范围设定为整个办公室，然后开始构思要植入的记忆。一个完美的，

能解释一切的虚假记忆。有了！随着林默意念的确认，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以他为中心，

瞬间扫过整个办公室。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僵在原地。

黑衣人手心的电光熄灭了。王胖子张大的嘴巴停在了半空。窗边看热闹的同事们，

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震惊。只有那只叫汤圆的小猫，舔了舔爪子，打了个哈欠，

似乎完全没受影响。林默飞快地植入记忆：“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窗外有个剧组在吊威亚拍电影，特效做得特别逼真。大家感叹了一下，然后继续工作。

”精神波动再次扫过。下一秒，时间仿佛恢复了流动。“哇，这电影特效做得真牛，

跟真的一样。”一个同事咂咂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是啊，我还以为是真的觉醒者呢。

吓我一跳。”另一个同事附和道。项目经理王胖子揉了揉眼睛，

看着自己桌上一片狼藉的麻辣烫汤汁，勃然大怒：“谁的麻辣烫！洒我一桌子！林默，

是不是你吃的！”林默：“？？？”锅怎么又甩到我头上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

那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突然皱起了眉头。他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办公桌，

又看了看周围已经恢复正常的众人，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奇怪，目标呢？

刚刚明明在这里的。”“队长，你看。”另一个黑衣人指了指天花板。只见天花板上，

那个外卖小哥四肢张开，像一只巨大的壁虎，死死地贴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原来，

催眠术对他这个C级觉醒者没起作用。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有高人在此。”队长压低声音，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开始扫描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林默的心咯噔一下。完了，玩脱了。这两个官方人员显然没被完全忽悠。他能感觉到，

那个队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虽然很快就移开了，但那锐利的眼神，

让他感觉像被X光扫过一样。“撤。”队长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可是目标……”“对方不想让我们带走他，我们带不走。上报总部，请求支援。

”两个黑衣人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从窗户一跃而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天花板上的外卖小哥看他们走了，才敢小心翼翼地爬下来，

捡起桌上那半袋已经凉透的麻辣烫，对着林默的方向，感激地鞠了一躬，

然后飞快地从楼梯溜了。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平息了。

王胖子还在为他那份被污染的项目方案哀嚎。

同事们都在八卦刚才那个“特效逼真”的电影是哪部大片。只有林默，背心已经湿透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拿着核弹按钮的猴子，随便一按，就差点把动物园给炸了。这种感觉，

一点也不爽。【叮！】【任务‘小试牛刀’完成。】【奖励‘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到仓库。

】林默叹了口气，打开仓库，看到了那个闪着金光的大礼包。他现在没心情看奖励。

他只想下班，回家，抱着他的吞金兽，思考一下未来的人生。这个满级账号，

究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一个甩不掉的巨**烦？傍晚，下班的**响起。

林默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他现在看到王胖子的脸就头疼。刚走出公司大门，一辆黑色的，

没有任何标志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清冷而绝美的脸。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制服，长发高高束起，眼神清澈又锐利，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林默先生，是吗？”她的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清冷动听。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官方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我是。”他故作镇定地回答。

女人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开口：“我叫苏晴烟，是‘异常现实管理局’的A级探员。

今天下午，在你公司发生了一起E-37号异常事件，我们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催眠术还是留下了破绽。“我想，你们可能找错人了。

”林默推了推眼镜，试图萌混过关，“我就是个普通程序员，下午一直在工位上写代码。

”苏晴烟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是吗？

可我们的精神能量探测仪，在现场捕捉到了一个极强的，范围覆盖整个办公室的能量波动。

而那个波动的源头……”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默。“就在你的工位附近。

”3林默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他这辈子都别想过上咸鱼生活了。

肯定会被抓去当免费劳动力，天天处理这些破事。“那可能是仪器出错了。

”林默面不改色地胡扯，“我们公司Wi-Fi信号一直不好，说不定是电磁干扰。

”苏晴烟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她没有继续追问，

而是换了个话题：“林默先生，26岁，毕业于青藤大学计算机系，

目前在‘字节飞舞’公司担任程序员。家住幸福里小区三栋二单元401。

父母是普通退休工人。社会关系简单，无任何不良记录。

”她将林默的个人信息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你的档案，比你的代码干净得多。

”苏晴-烟淡淡地评价道。这已经不是询问了，是警告。林默感到一阵头疼。

跟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打交道，比写一行没有BUG的代码还难。“苏**，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默决定装傻到底，“如果没什么事，我还要回家喂猫。

”他说着，就想绕过车头离开。“你的猫，是叫汤圆吗？”苏晴烟不紧不慢地又抛出一句话。

林默的脚步顿住了。“橘白相间，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铃铛。上周三晚上八点，

你在小区垃圾桶旁边捡到的。”苏晴烟继续说道，“需要我告诉你它昨天吃了多少克猫粮，

上了几次厕所吗？”林默缓缓转过身，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这已经不是调查，是监控。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只是想请你协助调查。

”苏晴烟的态度依旧不卑不亢，“林默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你今天下午的行为，

经触犯了《觉醒者能力使用管理条例》第七条：禁止在公众场合随意使用范围性精神类能力。

按照规定，我们要对你进行拘留和思想教育。”林默简直要气笑了。“我救了你们的同事，

还帮你们擦了**，结果你们要拘留我？”“你口中的‘同事’，

是我们要抓捕的在逃觉醒者。

nterferedinalawenforcementoperation。

”苏晴烟纠正道，“而且，你的‘擦**’行为，差点造成更大规模的精神污染。

如果不是我们的技术人员及时屏蔽了你那拙劣的催眠波动，

现在整栋楼的人都会以为自己在拍电影。”林默愣住了。原来他的催眠术，

被人家当场破解了？他还在那沾沾自喜。小丑竟是我自己。“跟我走一趟吧。

”苏晴烟打开了车门，“只是例行问话。如果你合作，我们不会为难你。

”林默看着那黑洞洞的车厢，感觉像是通往无尽麻烦的深渊。他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这趟是躲不过去了。就在他准备认命上车的时候。“喵~”一声猫叫，打破了僵局。

小猫汤圆，不知何时从林默的背包里钻了出来，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它好奇地打量着苏晴烟，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苏晴烟的目光落在汤圆身上，眼神微微一动。作为A级探员，

她对能量的感知远超常人。她能感觉到，这只看似无害的小猫体内，

蕴含着一股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恐怖能量。那能量沉静如海，深不可测。这只猫，

绝对不是普通的宠物。汤圆似乎也感觉到了苏晴烟的注视。它停止了呼噜，

一双圆溜溜的猫眼，紧紧地盯着苏晴烟，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警惕。空气中，

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苏晴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出危险的警报。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林默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他看到苏晴烟脸色发白，身体在微微颤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汤圆，

只见小家伙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一副准备攻击的姿态。“汤圆，别闹。

”林默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说来也怪，随着林默的抚摸，汤圆瞬间放松了下来，

又变回了那只软萌无害的小奶猫。它用脑袋蹭了蹭林默的脸颊，喵喵叫了两声，像是在撒娇。

空气中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苏晴烟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像是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她再看向那只猫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骇然。刚才那股压力，绝对是S级以上的！

甚至可能更高！而这个男人，竟然能轻而易举地安抚住这样一头恐怖的生物。

他到底是什么人？苏晴烟看着林默，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审视和怀疑，

变成了深深的忌惮。“苏**，你还好吧？”林默明知故问。“……我没事。

”苏晴烟定了定神，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局面。她意识到，用强硬的手段，

恐怕是带不走这个男人了。“林默先生。”苏晴烟的语气软化了许多，“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最近‘深渊’组织活动频繁，我们需要排查一切不稳定的高能量个体。你的出现，

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深渊？”林默捕捉到了一个新名词。

“一个由叛逃觉醒者组成的恐怖组织。”苏晴-烟解释道，“他们崇尚力量，滥杀无辜，

试图打败现有秩序。今天那个外卖小哥，就是被他们胁迫的受害者。”林默沉默了。

他只想当咸鱼，可不想被卷入什么正邪大战。“我再说一遍，我只是个普通人。

”林默坚持道。苏晴烟苦笑了一下：“一个能随手释放大型催眠术，

还养着一头疑似超S级生物当宠物的‘普通人’？”林默：“……”好像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这样吧。”苏晴烟做出了让步，“你可以不跟我们回去。但是，

我需要成为你的‘联络员’。你需要随时向我报备你的位置，并且，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

不准再使用你的能力。”林默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变相的监视吗？“我拒绝。

”“林默先生，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大让步。”苏晴烟的语气变得严肃，“否则，按照程序，

我只能上报总部，将你列为‘高危失控目标’。到那时，来找你的，就不是我一个人，

而是一支军队了。”林默的眼角跳了跳。他毫不怀疑对方话里的真实性。跟国家机器对抗？

他还没那么傻。“好吧。”林默权衡利弊后，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但是，

你不能干涉我的正常生活。”“一言为定。”苏晴烟松了口气，递过来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有任何异常情况，或者你需要帮助，都可以联系我。

”林默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那我……可以走了吗？”“请便。

”林默如蒙大赦，抱着汤圆，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地铁站。看着他消失在人流中的背影，

苏晴烟拿出一个特殊的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局长，目标接触完毕。”“结果如何？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深不可测。”苏晴烟用四个字来形容，“我建议，

将目标的危险等级，暂时提升到SS级。代号，就叫‘默神’吧。”4回到家，

林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太累了。应付那个叫苏晴烟的女人，

比他写一万行代码还累。“喵~”汤圆从他怀里跳下来，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似乎在催促他开饭。“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小祖宗。”林默有气无力地爬起来，

给它倒了满满一盆顶级猫粮。看着汤圆吃得津津有味，林默才想起来，

自己那个“新手大礼包”还没开呢。他躺回沙发，打开了仓库。

金光闪闪的礼包静静地躺在那里。“打开。”【叮！

’专属口粮‘星辰碎屑’x1袋】【5.身份伪装卡x1】林默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百万金币！在《纪元》里，金币和现实货币的兑换比例是一比一。也就是说，

他瞬间拥有了一百万现金？他赶紧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短信通知：您的尾号8888账户于18:30入账人民币1,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2,345.67元。】林默反复数了好几遍那个零，

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发财了！他终于可以把那个天天PUA他的王胖子给炒了！

从此过上吃了睡、睡了吃的咸鱼生活！激动过后，他开始研究其他几样东西。技能点，

可以用来升级或学习新技能。他现在是全知法神，技能树浩如烟海，10点技能点聊胜于无，

先存着。【言出法随体验卡(初级)】【效果：使用后一小时内，

你说出的所有无攻击性指令，都将成为现实。】【限制：无法创造生命，无法直接获取财富，

无法违背物理定律。】【举例：“让天上的云变成爱心形状。

”（可实现）“让王胖-子变成猪。”（无法实现，因为这属于攻击行为）】这个有意思。

林默摸着下巴，脑子里已经冒出了一堆骚操作。

【星辰碎屑】【品质：神话】【效果：投喂给吞金兽，可促进其成长，

有极小几率提前觉醒天赋技能。】林默看了一眼正抱着猫粮盆猛吃的汤圆，

决定暂时不给它这个。这小家伙现在就够吓人了，再成长下去，还不得把地球给吃了？

最后是【身份伪装卡】。

身份伪装卡】【品质：传说】【效果：可为你凭空创造一个逻辑自洽、天衣无缝的虚假身份，

所有档案记录均可查。身份持续时间：永久。】【描述：行走江湖，没几个马甲怎么行？

】林默看到这张卡，眼睛又是一亮。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现在最头疼的，

就是被那个异常管理局给盯上了。如果能有一个新的，干净的，

又足够有分量的身份做掩护……他的脑海里，一个完美的计划开始形成。第二天一早，

林默神清气爽地来到公司。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打开电脑，

而是径直走到了项目经理王胖子的办公室。“王哥，早啊。”王胖子正啃着包子，看他进来，

眼皮都没抬一下：“BUG改完了？”“没呢。”林默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打算改了。

”王胖子一愣，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干了。

”林默把一张辞职信拍在他桌上，“这是我的辞职信，今天就办离职。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王胖子气笑了：“林默，你脑子坏掉了？

你走了，你这份代码谁来接？你知道这个项目多重要吗？你下个月的房贷还想不想还了？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林默耸耸肩，“房贷嘛，不巧，昨天刚还清。

”“你……”王胖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对了，还有一件事。”林默走到办公室中央，

清了清嗓子，对着所有人说道：“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王胖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林默，

你是不是加班加傻了？你知道这家公司老板是谁吗？你知道我们公司市值多少吗？你说了算？

你拿头说了算啊？”林默没有理他，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喂，是字节飞舞的张董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林先生！您好您好！有什么吩咐？

”林默按下了免提键。“哦，没什么大事。就是通知你一下，你的公司，我收购了。

钱已经打到你账上了，自己查一下。”“收到了收到了！”张董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

“感谢林先生抬爱！从今往后，您就是字节飞舞唯一的主人！”林默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说道：“对了，公司有个叫王富贵的项目经理，把他开了。我看着不顺眼。”“是是是！

我马上就办！这种没眼力见的东西，怎么能让他污了林先生的眼！”林默挂断了电话。

整个办公室，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石化在了原地。

王胖子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他叫王富贵。林默走到他面前，

捡起那张辞职信，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笑着对他说：“王哥，不好意思，刚刚说错了。

不是我辞职，是你被解雇了。”这一天，字节飞舞公司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传说中的董事长引咎辞职，公司被一个神秘的年轻人收购。而新老板上任的第一件事，

就是开除了平时作威作福的项目经理王胖子。林默，则摇身一变，从一个底层码农，

变成了这家市值数十亿公司的幕后老板。他给自己安排的新职位是“首席技术顾问”，

不用打卡，不用开会，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他使用了那张【身份伪装卡】，

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海外归来的神秘富豪”的身份，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当苏晴烟收到这份更新后的档案时，她沉默了良久。她在通讯器里汇报道：“局长，

目标的档案……又变了。他现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通讯器那头也沉默了。过了许久，

局长才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了。保持接触，不要激怒他。这个‘默神’，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神秘。”而此刻，事件的始作俑者林默，

正躺在新办公室价值十万块的人体工学椅上，抱着汤圆，悠闲地刷着短视频。

“这才是咸鱼该有的生活嘛。”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有钱，有闲，还没人管。完美。

5林默的咸鱼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下午，他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用“言出法随”卡让天上的云彩排列组合成各种小猫的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门推开，苏晴烟那张清冷的脸探了进来。

她今天换下了一身干练的制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知性。

“林……顾问。”她显然还有些不适应这个称呼。“苏探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林默懒洋洋地坐起来，“我可没违反规定吧？我今天一步都没离开过公司。

”“你没违反规定。”苏晴烟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是我有事，想请你帮忙。”“帮忙？

”林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探员，你没搞错吧？我是你们的‘监视对象’，

不是你们的免费劳动力。”“这次的情况，很特殊。”苏晴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需要你的精神系能力。”她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

地点是一家银行的金库。画面中，所有安保人员都像木偶一样，眼神呆滞，

面带微笑地打开了一道又一道沉重的库门，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

将成堆的现金装进麻袋。整个过程，没有暴力，没有胁迫，诡异得令人发指。

“这是‘深渊’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代号‘小丑’。”苏晴-烟解释道，

“他是一名A级精神系觉醒者，擅长制造幻境和控制人心。我们已经追查他很久了，

但每次都被他用这种方式逃脱。”“他能控制住A级探员吗？”林默问道。“不能。

”苏晴烟摇头，“但B级及以下的探员，在他的幻境里撑不过三分钟。我们的人手，

根本无法对他形成有效的包围。”“所以，你们就想到了我？”林默明白了。

“你是我们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可能在精神领域压制他的存在。”苏晴烟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林默，这次被盗的，不仅仅是钱。还有一个保险箱，

里面存放着我们一位牺牲探员的遗物。”林默沉默了。他很想拒绝。这明显是个天大的麻烦。

但苏晴烟的眼神，让他没法轻易说出“不”字。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

隐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悲伤。“我有什么好处？”林默换了个更实际的问法。

他可不是做慈善的。“如果你能帮我们抓住‘小丑’，我可以向上面申请，解除对你的监视，

并且，管理局会支付你一笔丰厚的赏金。”苏-晴烟立刻开出了条件。解除监视？这个条件，

很有诱惑力。林默摸了摸下巴，开始盘算。“小丑”是A级精神系，

而自己是满级的全知法神。理论上，应该是碾压。唯一的风险是，他没实战经验。

万一翻车了……“喵~”汤圆不知何时凑到了平板前，

好奇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它伸出小爪子，对着屏幕拍了拍，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宠物状态更新：发现讨厌的气息，进入戒备状态。

】林默看到这条提示，心中一动。连汤圆都讨厌的家伙，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吧。

”林默站起身，“我答应了。不过，我只负责把他从幻境里揪出来。抓人，是你们的事。

”“一言为定！”苏晴烟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由衷的喜悦。……半小时后，

城西一处废弃的化工厂。这里是管理局追踪到的，“小丑”最后出现的地方。

几十名B级探员已经将整个工厂团团包围，但没人敢轻易进入。林默和苏晴烟站在外围。

“根据情报，‘小丑’的幻境范围最大可以覆盖整个工厂。”苏晴烟递给林默一个耳机，

“保持联系。一旦你进入，我们就会失去你的位置。”“知道了。”林默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正研究着自己的技能栏。对付精神系，他有成千上万种方法。【精神冲击】：简单粗暴，

直接用庞大的精神力冲垮对方。【心灵枷锁】：将对方的意识囚禁在指定空间。

【真实之眼】：破除一切虚妄，直视本源。【梦境编织】：在对方的梦里，你就是神。

……“用哪个好呢？”林默犯了选择困难症。“要上了吗？”苏晴烟看他半天没动静，

催促道。“哦，稍等。”林默想了想，决定用个最简单，也最羞辱人的。

他选中了一个他当年为了在游戏里调戏女玩家才学的低阶法术。

【记忆回廊】【品质：精良】【效果：强行读取目标的记忆，

并将其最羞耻、最想忘记的一段记忆，以3D环绕立体声的方式公之于众。

】【描述：没有什么比社死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了。】“好了。”林默戴上耳机，

深吸一口气，朝着工厂大门走去。“等等！”苏晴烟叫住他，递过来一把特制的手枪，

“拿着防身。虽然对A级觉醒者用处不大，但至少能……”“不用了。”林默摆摆手，

“我有更好的。”他从仓库里掏出一根……法棍面包。

【法兰西之誓】【品质：史诗】【效果：物理攻击力+1000，

攻击时有30%几率造成“硬邦邦”效果，使目标眩晕1秒。

】【描述：这根法棍比你的前途还硬。】苏晴烟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法棍，

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她开始怀疑，请林默来，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林默没理会她的表情，扛着法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工厂。一步踏入，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废弃的工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碧辉煌的马戏团。

刺耳的笑声和音乐声充斥着耳膜。无数画着诡异笑脸的观众坐在席位上，

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舞台中央，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正优雅地向他鞠躬。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迷途的羔羊。”小丑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默环顾四周，撇了撇嘴。“这幻境做得也太假了。贴图都有锯齿，渲染也不行。差评。

”他用专业的眼光评价道。小丑的笑声一滞。“看来，来了一位有趣的客人。

”他打了个响指。周围的观众突然站了起来，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

变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张牙舞爪地向林默扑来。林默扛着法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在你动手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

有个叫刘铁柱的小男孩，六岁的时候，还因为害怕打针，

尿了裤子……”小丑的身体猛地一震。林默的声音，通过【记忆回廊】的法术效果，

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幻境空间。“……八岁那年，他偷穿妈妈的高跟鞋，

不小心摔断了门牙……”小丑开始后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

”“十岁，他暗恋隔壁班的班花小红，写了整整一本情书，结果送错了人，

送给了体育老师……”“闭嘴！给我闭嘴！”小丑发出崩溃的尖叫。随着他情绪的失控，

周围的幻境开始剧烈地波动，那些怪物也化作了泡影。林默没有停。“……十五岁，

他第一次看小电影，被他爸当场抓包，还被罚抄了一百遍《思想品德》……”“啊啊啊啊！

”小丑抱着头，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公开处刑。

“不！不要再说了！”“砰！”整个幻境，如玻璃般破碎。林默回到了现实。

他依然站在化工厂的门口，仿佛从未移动过。而他面前不远处，一个穿着小丑服的男人，

正抱着头，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哀嚎。“搞定。”林默对着耳机，

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他扛着那根比他还高的法棍，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外面一众目瞪口呆，三观尽碎的管理局探员。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里，

都看到了同样的情绪。“他……他到底干了什么？”6“小丑”被捕了。据苏晴烟说，

他们的人赶到时，那个A级的精神系高手，已经彻底疯了。他见人就喊“我没尿裤子”，

精神状态极不稳定，被鉴定为“永久性精神创伤”，直接送进了管理局下属的特殊精神病院。

林默因此成了异常管理局的英雄。苏晴烟信守承诺，不仅为他申请撤销了监视，

还给他打了一笔五百万的巨额赏金。林默的银行卡余额，一下子突破了六百万大关。

他感觉自己的咸鱼生活，又稳固了一分。为了庆祝，他给自己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天天在家抱着汤圆，过着吃了睡、睡了吃，

偶尔用“言出法随”卡让外卖小哥在空中翻个跟头再把外卖送上来的堕落生活。这天，

他正指挥着扫地机器人跳探戈，苏晴烟的电话又打来了。“林顾问，有空吗？”“没空。

”林默想也不想就拒绝，“我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是吗？

你确定不是在让你的扫地机器人和加湿器谈恋爱？”苏晴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