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林砚之认得匣身内侧的火漆印——那是1927年中央研究院的特藏标记,旁边用极小的篆字刻着三个字:“顾衍制”。顾衍。这个名字像根冰针,猝不及防刺进林砚之的记忆。十二年前,他还是个蹲在旧书市场翻泛黄手稿的学生,曾在一本1949年的《物理学报》里见过这个名字,旁边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穿长衫的年轻人站在实验...
消毒水的气味里,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
林砚之盯着床单上那朵暗红色的血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纱布边缘。伤口在发烫,不是皮肉撕裂的痛,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钻,顺着血液往心脏爬——那感觉和昨天触碰红匣时一模一样,带着铜绿般的锈味,还有点檀香的余韵。
“咔哒。”
病房门被推开时,走廊的灯光斜斜切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颀长的影子。来人穿着纯黑的风衣,衣摆扫过地面……
消毒水的气味里混着若有似无的檀香。林砚之睁开眼时,左手缠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暗红色的血珠渗过布料,在床单上晕成细小的花。
“醒了?”
窗边的阴影里传来声音。林砚之转过头,看见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指尖转着枚银色硬币,硬币的反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男人的领口别着枚徽章,上面的星图纹路与红匣、与他皮肤里的印记,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第一章:星烬
林砚之的指尖悬在恒温箱玻璃罩上时,实验室的冷光灯正以0.3秒的频率闪烁。
这是第七次了。从昨夜红匣被送入特藏实验室开始,所有电子设备都在失控边缘徘徊。监控屏幕上的数据流本该是规整的绿色代码,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手揉成猩红的线,在漆黑的背景里蜿蜒攀爬,最终在右下角凝成半只眼睛——虹膜的颜色与红匣锁扣上的星图如出一辙,都是那种沉淀了百年的、近乎发黑的铜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