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又想起沈砚之那间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公寓——他们甚至不住在一起!“陈伯,您稍等。”虞晚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一点刚睡醒的慵懒,“砚之他……还在睡,我这就去叫他。”她几乎是冲回卧室,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沈砚之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沈砚之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沈砚之离开后,虞晚舟在工作室里待了很久。
那颗矢车菊蓝的宝石被她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棱角硌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窗外城市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映在她失焦的瞳孔里,像碎了一地的彩色玻璃。
她反复回想沈砚之递过纸巾时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递给她一张擦去咖啡渍的普通纸巾,而非目睹了一场足以打败常理的秘密。
这份异乎寻常的漠然,像一根羽毛……
契约生效后的第七天,虞晚舟把自己埋进了工作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一地的碎钻,映照着室内堆积如山的图纸、散落的宝石原石和精密仪器。
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金属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气息。
她正为一个即将在巴黎展出的高定系列绞尽脑汁。
灵感像是干涸的泉眼,无论她如何用力挖掘,都只有零星的、不成形的碎片。
客户挑剔的……
我的眼泪会变宝石,所有男人都想得到我。
直到遇见沈砚之——
他是唯一一个见宝石不捡,反而给我擦眼泪的男人。
"契约结婚?行。"他签协议时漫不经心,"但我有个条件——"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要我的宝石,要的是我这个人。
当神秘组织绑架我时,他单枪匹马杀来:
"动我老婆?问过我了吗!"
倒计时二十七天。……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没有听到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沈砚之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引来的。
他处理完一封跨国邮件,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却闻到了熟悉的、廉价的、属于泡面的味道。
循着味道走到工作室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虞晚舟盘腿坐在地毯上,宽大的家居服衬得她身形有些单薄。
眼镜滑到了鼻尖,她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