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电话响了。我的妻子苏柔接完，脸色惨白地看着我。“林宴，陈枫他……他快不行了，
需要换肝！”上一世，我替她拒绝了。她恨了我一辈子，在我父母车祸身亡后，
卷走公司所有资产，让我死在天桥下。这一世，我看着她，扯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好啊。”“我带你去。”我倒要看看，你那伟大的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一章】手机**尖锐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旁边，我的妻子苏柔已经接起了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但很快，那沙哑就变成了惊惶。“喂？你说什么？！
”“陈枫他……他怎么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瞬间无法呼吸。
这个场景，这段对话，这该死的手机**。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苏柔挂了电话，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泪水和哀求。“林宴，
陈枫他……他肝衰竭，快不行了，医生说需要立刻换肝！”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也恨了十年的脸。上一世，就是这个电话，拉开了我地狱人生的序幕。
陈枫，苏柔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她青梅竹马的“好哥哥”。当年他出国追求艺术梦想，
苏柔才退而求其次，嫁给了我。婚后三年，我们相敬如“冰”，她心里那块最重要的位置，
永远留给那个男人。上一世，听到这个消息，看着她哀求的眼神，我心如刀绞，
但更多的是对她身体的担忧。捐肝，不是小事。我怎么可能让她去冒这个险。
所以我用尽一切办法，强硬地拒绝了她，把她锁在家里。结果，陈枫死了。从那天起，
苏柔看我的眼神，就淬了毒。她觉得是我，亲手杀死了她的爱情。她开始疯狂地报复我。
她在我父母的刹车上动手脚，让他们死于一场“意外”。她联合外人，
掏空了我一手创立的公司。最后，在一个大雪天，她把我赶出家门，我身无分文，
活活冻死在了天桥底下。临死前，我看到她开着豪车，停在不远处，车窗摇下，
她脸上是报复成功的快意。“林宴，这是你欠陈枫的。”“你们全家，都该死。
”无边的恨意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
留下深深的血痕。苏柔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被对白月光的担忧占据。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哭着说：“林宴，我求求你，只有我能救他了！我们血型一样，
配型成功的几率很大！”“你让我去吧，好不好？就当我还他一条命！”还他一条命？
说得真是轻巧。上一世我死后，灵魂飘荡，才知道所谓的真相。陈枫那个所谓的艺术家，
在国外混得一塌糊涂，早就染上了酗酒和堵伯的恶习。他的肝衰竭，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就是他自己喝酒喝坏的！而苏柔，她根本就配型不成功！她那点可笑的自我牺牲，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可笑我上一世还真情实感地为她担忧，为她心痛。
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的结局。胸腔里的恨意翻腾，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既然你这么想当圣母，
这么想为你的白月光牺牲。好啊。这一世，我成全你。我慢慢地，慢慢地，扯动嘴角，
露出了一个苏柔从未见过的，堪称温柔的笑容。“好啊。”我说。苏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别哭了。”“我带你去。”我倒要亲眼看看，
当你发现自己那伟大的、纯洁无瑕的爱情，不过是一个肮脏的笑话时。
当你发现自己为了一个烂人，亲手毁掉了真正爱你的人时。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真是，
期待极了。【第二章】苏柔显然被我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惊呆了。她愣在原地，眼角还挂着泪，
傻傻地看着我。“林……林宴，你……你同意了？”“当然。”我点头，语气平静无波，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还是你的‘好哥哥’。
”我特意在“好哥哥”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苏柔的脸白了白，似乎有些心虚，
但立刻被即将拯救白月光的“使命感”冲散了。她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嘴里念叨着：“快，快点，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没动，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看她因为慌乱，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看她因为着急，差点穿了两只不一样的鞋。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总觉得她只是没长大，只是不懂事。现在看来，
不过是极致的自私罢了。她的世界里，只有陈枫，和为了陈枫的她自己。至于我，
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不过是个提供物质条件的工具人。“林宴，你快点啊！”苏柔见我没动，
催促道。“急什么。”我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慢条斯理地挑选着今天要穿的西装，
“医院又不会跑。你先去洗漱，把自己收拾干净，别让你那好哥哥看到你这副鬼样子。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苏柔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跑进了洗手间。我换好衣服，打了领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男人，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很好。这才是现在的我。
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去医院的路上，苏柔坐立不安，不停地催我开快点。
我握着方向盘，稳稳地保持着六十码的速度，不快不慢。“林宴！你能不能快点！
再晚就来不及了！”她尖叫道。我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赶着去投胎？
”苏柔被我噎了一下，气得胸口起伏，但又不敢真的惹怒我，怕我半路反悔。她只能咬着唇，
把脸转向窗外，小声地啜泣起来。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哭？
跟我上一世所受的苦比起来，她这点委屈算什么？到了医院，苏T柔立刻就要往住院部冲。
我一把拉住她。“干什么？”她不耐烦地想甩开我的手。“挂号，办手续。”我言简意赅。
“都什么时候了还办什么手续！救人要紧！”“没有手续，医生凭什么给你做检查？
凭你长得好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苏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我去了门诊大厅。我熟练地挂号，缴费，带着她去抽血化验。
整个过程，我冷静得像一个局外人。苏柔反而像个无头苍蝇，要不是我拉着，
她连化验室的门都找不到。她大概从没想过，看病是这么繁琐的一件事。毕竟，
以前无论她有什么头疼脑热，我都会提前安排好一切，她只需要人到场就行。抽血的时候，
针头扎进去，苏柔“嘶”了一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从小就怕疼。上一世，
她只是不小心切菜划破了手指，我都会紧张得不行，抱着她哄半天。现在，
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我心里只有一片漠然。为了你的白月光，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点疼又算什么？抽完血，等待结果的间隙，苏柔终于忍不住了。“林宴，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怎么了？”我反问。
“你……你好像变了个人。”“是吗？”我笑了笑，“可能是想通了吧。”“想通什么？
”“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心里只有他，我这个做丈夫的，总得大度一点，
成全你们。”我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苏柔的脸色更白了。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或许在她看来，我的“成全”，
是对她无声的控诉和最大的讽刺。她大概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嫉妒和不满。
她怎么会知道。我只是在等。等一个结果。等一场好戏开锣。这个世界上，
没有谁比我更清楚，念念不忘，必无回响。【第三章】结果出来需要时间，苏柔坐不住，
非要去病房看陈枫。我无所谓，跟在她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高级病房里，
陈枫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哪里还有半点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艺术系才子的模样。看到苏柔，
他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一丝光亮。“柔柔……你来了。”他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
“陈枫哥哥！”苏柔立刻扑了过去，握住他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这样……”“咳咳……我没事……”陈枫一边咳嗽，
一边用另一只手虚弱地拍着苏柔的手背，安抚她，“别哭，看到你哭，我心疼。
”好一幅情深意切的感人画面。我站在门口，抱着臂，冷眼旁观。如果不是知道内情，
我可能也会被他们这“纯洁”的兄妹情感动。可惜，我知道。
我知道陈枫那双看似深情款款的眼睛背后，藏着的是算计和贪婪。
我知道他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博取苏柔的同情，
好让她心甘情愿地掏钱、捐肝。“都怪我，”苏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我早点知道……林宴，都怪林宴！他一直瞒着我！”她猛地回头，怨毒地瞪着我。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这盆脏水泼得真是熟练。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跟陈枫说的。
陈枫立刻配合地露出了虚弱又“体谅”的表情：“柔柔，不怪林先生，他也是为了你好。
毕竟……他才是你的丈夫。”他嘴上说着“体谅”，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对“情敌”的嫉妒和不屑。看，多会演。一唱一和，
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阻碍他们伟大爱情的恶人。苏柔听了这话，更是心疼得不行，
哭着说：“什么丈夫！我心里只有你一个！陈枫哥哥，你放心，我已经去做了配型检查，
我一定能救你的！”“柔柔，你……”陈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不行！太危险了！我怎么能让你为我冒这么大的险！
”“我不怕！”苏柔斩钉截铁，“为你，我什么都愿意！”我差点笑出声。真是感天动地。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演什么生死恋的偶像剧。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进来，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陈枫先生，
该换药了。”她的声音很清冷，很好听。是她。江月。上一世，我被苏柔赶出家门，
穷困潦倒，是她在医院给我提供过一些帮助。虽然不多，但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那是一丝难得的温暖。没想到，这一世这么早就见到了。
江月看到病房里这副“生离死别”的场景，显然也愣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哭泣的苏柔，
虚弱的陈枫，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的表情太过平静，与整个病房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苏柔看到医生，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医生！
你快看看他！他怎么样了？我来给他捐肝！我的检查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江月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而疏离：“女士，请冷静。病人的情况我们一直在监控。
至于配型结果，出来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陈枫换药，检查仪器。
陈枫大概是觉得我在场，影响了他和苏柔的“深情互动”，便虚弱地对我说：“林先生，
谢谢你送柔柔过来。你工作忙，可以先回去，我这里有柔柔陪着就行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我点点头：“好。”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苏柔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走得这么干脆。她潜意识里，或许还希望我能像上一世一样，吃醋、发怒，
跟她大吵一架，来证明我有多在乎她。可惜，我让她失望了。走出病房，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定，点了一支烟。冰冷的烟雾吸入肺里，那种熟悉的刺痛感，
让我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些。身后传来脚步声。“先生，医院里禁止吸烟。”是江月的声音。
我回头，她已经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干净秀气的脸。我掐灭了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淡淡地说：“抱歉。”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我旁边，也看向窗外。
“你就是病人的家属？”她问。“我是她丈夫。”我指了指病房的方向。江月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妻子……看起来很爱病床上的那位先生。”“是啊。
”我自嘲地笑了笑，“爱到可以为他去死。”我的语气太过凉薄，江月不由得多看了我一眼。
“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她问得有些直接。“在乎有用吗？”我反问，
“在乎就能让她回头，让她看到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吗？”“在乎，
能换回我上一世……失去的一切吗？”最后一句，我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她，
又像是在问自己。江月愣住了。她大概觉得我这个人有点奇怪，说的话也莫名其妙。
她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怜悯和不解。“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成全。”她轻声说。
我转头看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像个不染尘埃的天使。和病房里那个被嫉妒和偏执逼疯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忽然觉得，老天让我重生，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让我看清楚，
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医生，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不客气。
”她对我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我叫江月。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可以来找我。”【第四章】和江月的短暂交谈，像一阵清风，吹散了我心头的一些阴霾。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回到这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
后来又让我觉得窒息的“家”。我走进书房，打开了尘封已久的保险柜。里面放着的，
是我和苏柔的结婚证，还有一些……我曾经以为很珍贵的东西。
比如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电影票。她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一个歪歪扭扭的领带夹。
还有一沓厚厚的照片。照片上，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身边。那时候的她，
眼里还没有陈枫的影子，只有我。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闷得发慌。这些所谓的“美好回忆”，现在看来，都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我拿出一个打火机，将这些照片，连同那张鲜红的结婚证，一起扔进了壁炉。
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贪婪地吞噬着纸张。照片上的笑脸在火光中扭曲、变形，
最后化为一撮灰烬。我静静地看着，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从今天起，林宴死了。活着的，
只是一个复仇的躯壳。苏柔很晚才回来。她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你……还没睡？”她有些不自在地问。“等你。
”我指了指那份文件，“签了吧。”苏柔走过去，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文件上，是四个醒目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林宴！你什么意思！
”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字面意思。”**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既然你那么爱他，我成全你。离婚后，你想怎么照顾他，
就怎么照顾他，我绝不干涉。”“你疯了！”苏柔把协议书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因为我要救陈枫哥哥，你就要跟我离婚？林宴，我没想到你这么小气！”“小气？
”我笑了，“苏柔，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结婚这三年，我亏待过你吗？
”“你喜欢名牌包，我给你买，堆满了整个衣帽间。”“你说喜欢看海，
我立刻在三亚买了一栋海景别墅。”“你父母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债，
是我拿钱出来填的窟窿。”“我把你当成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你呢？
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把他当成你的天，你的地。现在为了他，
连命都不要了。”“苏柔，我也会累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苏柔的心上。她呆住了，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我……”她嗫嚅着，
“我和陈枫哥哥只是……只是兄妹之情。”“兄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有睡在一起的兄妹吗？”苏柔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苏柔，
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那是他们出国前一晚发生的事。我一直知道，
但为了维持这段可笑的婚姻，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现在，没必要了。苏柔彻底慌了。
她最大的秘密被我戳穿，她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哭了起来，
“那天我们都喝多了……林宴，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她想过来抱我，
被我侧身躲开。“晚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字签了。这栋房子，
还有车子，都留给你。另外，我再给你五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不签！
”苏柔歇斯底里地喊道，“林宴，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爱我？”我俯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爱的是我的钱，我的权，
是我能给你提供的优渥生活。苏柔，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和可笑的谎言吧。
”“你不就是想救你的陈枫哥哥吗？只要你签了字，我马上再追加五千万，
作为他的治疗费用。”“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吧？”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苏柔在他的注视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仿佛，
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第五章】苏柔最终还是没有签字。她哭着跑出了家门，
大概是去找她的“好哥哥”寻求安慰了。我无所谓。反正，好戏还在后头。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是江月打来的。“林先生，你妻子的配型结果出来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怎么样？”我明知故问。“……不匹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江月的声音。“而且，我们发现，陈枫先生的肝损伤，
主要是由长期酗酒引起的。这种情况，即便做了肝移植，术后排异反应的风险也极高，
而且如果他不能戒酒，新肝很快也会坏掉。”“按照规定，他这种情况，在移植顺位上，
是非常靠后的。”果然。和我上一世查到的一模一样。“我知道了。”我平静地说，
“麻烦你把这个结果，亲口告诉苏柔。”“我？”江月有些意外。“对。”我顿了顿，
补充道，“就说，是你作为主治医生，必须告知的责任。
”我不想再和苏柔有任何直接的交流。我怕我会忍不住，亲手掐死她。“……好。
”江月虽然不解，但还是同意了。挂了电话，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酿的黄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我冰冷的眼眸。苏柔，你的第一个美梦，该醒了。
我没有去医院，而是让助理把接下来几天的行程都排满了。我要让苏柔知道，我的世界，
不是非她不可。没了她，我的生活依旧要继续。甚至，会更好。下午开会的时候，
我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苏柔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扔在一边。
会议结束，手机上已经有了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一堆语无伦次的短信。“林宴！
你这个骗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看我笑话！”“王八蛋！
你给我等着！”我一条一条地看完，然后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
助理张伟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林总，太太她……”“以后，不要再叫她太太。”我打断他，
“叫她苏女士。”张伟一愣，立刻点头：“是，林总。”他跟了我很多年，是我的心腹，
自然看得出我和苏柔之间出了问题。“另外，”我看着他，“去查一下一个叫陈枫的人，
把他所有的底细，尤其是财务状况，都给我查清楚。”“好的，林总。
”张伟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陈枫，男，
32岁。所谓的旅法艺术家，实际上在法国混得穷困潦倒，画一幅都卖不出去。私生活混乱，
酗酒、堵伯，五毒俱全。在国外欠了一**的赌债，这次回国，就是为了躲债，
顺便……从苏柔这里骗钱。报告后面，附着一长串的欠款记录，
还有几张他在**里输得双眼通红的照片。我看着这些东西，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