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将一份签好字的协议推到我面前,旁边还有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她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像冰:“我们分手,这些钱是给你的补偿。
”我没去看那张支票,只是平静地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好。
”她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干脆,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堵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错愕。
我起身离开,没有半分留恋。她以为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配不上她华耀集团总裁的身份。她不知道,她拼尽全力想要攀上的神秘资方“天枢”,
正是我。三天后,深夜。我的门被砸得震天响,门外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哀求:“陈屿,
我错了,你开开门……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拉开门,看着她妆容花了,
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内心毫无波澜。“姜总,天冷,请回吧。”正文:一“陈屿,
我们分手吧。”姜若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清冷,干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
我正将最后一道菜,松鼠鳜鱼,端上餐桌。糖醋的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餐厅,
我甚至精心雕刻了摆盘的胡萝卜。听到她的话,我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将盘子稳稳地放在桌上。“先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我解下围裙,语气温和。
她没有看桌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只是从她那价值不菲的爱马仕铂金包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是分手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声音听不出起伏,“这张支票里有五百万,
算是我对你这两年的补偿。”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A4纸上,
“分手协议”四个大字刺眼得很。补偿。她用这个词来定义我们两年的感情。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不疼,就是有点麻。我抬起头,仔细地看着她。
今天的姜若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她妆容完美,眼神锐利,是我认识她以来,
她最常示人的模样——华耀集团年轻漂亮、杀伐果断的女总裁。只有我知道,
她卸下这身铠甲后,会在我怀里像小猫一样撒娇,会因为一部老电影哭得稀里哗啦,
会因为吃到我做的一顿饭而满足地眯起眼睛。可现在,她选择重新穿上那身铠d甲,并且,
要将我彻底推开。“为什么?”我问,声音平静。“我们不合适。”她终于抬眼看我,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疏离与不耐,“陈屿,我需要的是一个旗鼓相当的伴侣,
一个能在事业上助我一臂之力的人。而你……你很好,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她顿了顿,
似乎觉得话说得太重,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个很好的男人,会做饭,会照顾人,
你会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女孩。”这套说辞,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我笑了。
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会做饭、会照顾人”的男人。这两年,我为了她,
洗手作羹汤,甘愿隐于幕后,扮演一个无所事事的普通人。我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陪她演这场“霸道女总裁和她的小男友”的戏码。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现在看来,
她入戏太深,已经忘了我到底是谁。也罢。这场戏,也该落幕了。我没再多说一个字,
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那支派克钢笔,笔尖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在协议的末尾,
**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屿。字迹风骨依旧,一如从前。
姜若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爽快,她准备好的一肚子,
诸如“男人要有骨气”、“不要纠缠”之类的话,尽数堵在了喉咙里。她看着我签完字,
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错愕和一丝……慌乱?我将签好的协议推回到她面前,
却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留在了桌上。“好。”我说,“如你所愿。”然后,我站起身,
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再看那桌我花了一个下午精心准备的菜肴,转身走进卧室,
拖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里面没什么东西,我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时候,
也不想带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姜若还愣在原地,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姜总,”我刻意换了称呼,语气疏离而客气,
“以后照顾好自己,胃不好,记得按时吃饭。”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像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或许是错觉吧。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倒映出的自己。一身普通的休闲装,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电梯下行,城市的霓虹在我身后迅速坠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老板!您终于想起我了?您再不召唤我,
我都要以为您沉溺在温柔乡里,忘了咱们的江山了!”“别贫了。”我淡淡道,
“帮我准备一套房子,清静点的地方。另外,明天上午九点,
召开天枢资本最高级别的董事会议。”电话那头的老高明显愣住了。“最高级别?老板,
是……出什么大事了?”我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是车水马龙的繁华世界。
“没什么大事。”我走出电ઉ,晚风吹起我的衣角,带着一丝凉意。“游戏结束,
我回来了。”二离开姜若的公寓,我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老高给我安排的顶层复式公寓,
位于城市最核心的地段,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这才是我的生活。
“老板,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老高,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
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您这两年……到底是在体验什么生活啊?放着千亿的盘子不管,去给一个小姑娘当保姆?
”我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两年前,
我执掌的天枢资本在国内投资界已经是巨无霸的存在,所到之处,无往不利。但高处不胜寒,
无尽的商业博弈和虚伪的社交让我感到厌倦。于是,我给自己放了个长假,隐匿身份,
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就在那时,我遇到了姜若。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
她的车在盘山公路上抛锚,是我路过,帮她换了轮胎。她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却依旧倔强地站在雨里,递给我一张名片,说要报答我。那时的她,还没有现在这般冰冷,
眼神里带着一丝初出茅G庐的青涩和警惕。我觉得有趣,就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一来二去,
我们就在一起了。我喜欢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心疼她为了事业拼尽全力的模样。
为了不给她压力,我隐藏了身份,告诉她我只是个无业游民,靠着点小投资过活。
我享受着为她洗手作羹汤的平淡日子,看着她从一个部门经理,
一步步坐上华耀集团总裁的位置。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超越了身份和地位的。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老板?”老高见我出神,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华耀集团的资料,给我一份。
”我淡淡吩咐。老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飞快地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早就给您备好了。华耀最近日子不好过,
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远星集团,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大笔资金,正在对他们进行恶意收购。
华耀的股价已经连续跌了三天,董事会那边对姜总……哦不,对姜若的压力很大。
”“远星集团?”我皱了皱眉。“对,就是那个季阳的公司。”老高补充道,“这个季阳,
追了姜若好几年,圈子里的人都说,他这次是冲着人去的,既要抢公司,也要抢人。
”我翻开资料,手指在“季阳”两个字上轻轻敲了敲。原来如此。内忧外患之下,
她选择放弃我这个“无用”的累赘,去寻找一个“旗鼓相当”的盟友,
倒也符合她杀伐果断的性格。只是,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拼尽全力想要抵御的“远星”,
和我即将动用的力量相比,不过是只螳臂当车的蚂蚁。而她放弃的,
才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通知下去,”我合上资料,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锐利,
“从明天开始,全面狙击远星集团的所有产业。我要它三天之内,从市场上消失。
”老高浑身一震,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仿佛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是!老板!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早就看那个季阳不顺眼了!我马上去办!”老高离开后,
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我踩在脚下的城市。远方,
华耀集团的总部大楼灯火通明,想必姜若此刻,还在为了公司的危机焦头烂额。她会后悔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从我签下那份协议开始,我和她之间,
就只剩下“天枢资本总裁”和“华耀集团总裁”这一重关系了。至于其他的,烟消云散。
三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白天,在天枢资本的总部,
我听着老高和一众高管汇报着对远星集团的狙击进程。在天枢资本这个庞然大物面前,
远星集团毫无还手之力。第一天,远星的核心产业股价暴跌,市值蒸发三百亿。第二天,
远星的资金链被精准切断,旗下多个项目停摆,合作伙伴纷纷解约。季阳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发现往日那些称兄道弟的伙伴,如今对他避如蛇蝎。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远令背后,是神秘而强大的天枢资本。没人敢与天枢为敌。到了晚上,
我回到公寓,自己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餐。没有了姜若,餐桌显得有些空旷。
我不再需要考虑她的口味,不用再费心做什么松鼠鳜鱼,
也不用再担心她工作太晚而把饭菜一遍遍热好。两年来养成的习惯,突然被抽离,
心里空落落的。我偶尔会想起她,想起她吃到美食时满足的表情,
想起她靠在我肩膀上沉沉睡去的模样。但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陈屿,
从不是一个沉溺于过去的人。而另一边的姜若,日子却并不好过。虽然远星集团的突然溃败,
让华耀暂时解除了被恶意收购的危机,但公司内部的动荡并未平息。这次危机,
暴露了华耀集团在决策上的诸多问题,董事会里,质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为了稳住局面,
她必须为华耀找到一个强大的新靠山。所有人的目光,
都投向了那个刚刚在资本市场掀起腥风血雨的神秘巨头——天枢资本。
如果能得到天枢的注资,华耀不仅能度过危机,更能一飞冲天。只是,天枢资本的掌门人,
神秘莫测,从不轻易露面,想跟他搭上线,难如登天。这些消息,
都是老高当作八卦讲给我听的。“老板,您说有不有趣?姜总现在正发动所有关系,
想求见您一面呢。她那个所谓的闺蜜林薇,还托人找到了我这里,
想花三百万买一个和您见面的机会。”老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林薇?
我记得她,姜若最好的朋友,一个看起来温婉可人的女人。她经常来我们家吃饭,
每次都夸我手艺好,说姜若有福气。只是,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她还真是‘姐妹情深’。”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可不是嘛,”老高撇撇嘴,“不过我给拒了。想见您,哪是那么容易的。”我没说话,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姜若,你现在,是不是很着急?是不是在后悔,
当初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前程”,放弃了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屿,你在哪?我们能见一面吗?】是姜若。她还是没忍住,
联系我了。我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号码拉黑。旧的故事已经翻篇,
我不想再有任何纠缠。然而,我低估了姜若的执着,或者说,是低估了她此刻的绝望。
四第三天,深夜,十一点。我刚洗完澡,准备休息,门铃却突然被按响了,
急促得像是要催命。我皱了皱眉,透过猫眼看出去,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姜若。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被雨淋得湿透,紧紧贴在脸颊上,精致的妆容花了,眼线晕开,
在眼下留下了两道黑色的泪痕。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香奈儿外套也湿哒哒的,看起来皱巴巴的,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她似乎喝了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眼神也有些涣散。见我迟迟不开门,她开始疯狂地砸门,拳头一下下地落在厚重的实木门上,
发出“砰砰”的闷响。“陈屿!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啊!陈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慌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们不分手了……我不要什么旗鼓相当的伴侣,我只要你……”“陈屿,
你开门……”她的哭喊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心中毫无波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我最需要她信任的时候,她选择了放弃。
现在走投无路了,又想回来找我?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门外的砸门声渐渐弱了下去,
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以为她要走了,正准备转身,却听到“咚”的一声闷响,
她似乎是体力不支,沿着门滑坐到了地上。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叹了口气,
我拉开了门。姜若蜷缩在门口的地上,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
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陈屿……”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蹲了太久,
腿一软,险些再次摔倒。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但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她扶着墙,终于站稳了,踉踉跄跄地向我走来,
想抓住我的手臂。“陈屿,我……”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不是你说,腻了吗?”我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语气平静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她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乱地解释着,“我那天……我是被逼急了,
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我压力太大了……我说的都是气话,
你别当真……”“我是个当真的人。”我打断她的话,声音冷了几分,“而且,
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再有任何改变。”我的冷漠,像一把刀子,狠狠地**了她的心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陈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哽咽着,
“我们两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感情是真的,但它过期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姜总,你是个体面人,别再做这种不体面的事了。天冷,请回吧。
”说完,我不再看她,准备关上门。“不要!”她突然扑了过来,用身体抵住门,
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了我的肉里。“陈屿,
你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了……”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只要你不离开我,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曾几何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姜若,也会有这样卑微的时刻。可惜,
太晚了。我的心,在她拿出那份分手协议的时候,就已经冷了。我用力,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但我比她更大。“姜若,”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当她的最后一根手指被我掰开时,
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将她的世界,
彻底隔绝在外。门外,传来她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在门上,闭上眼睛,
听着那哭声,心里却是一片死寂。姜若,这是你自找的。五第二天上午九点,天枢资本,
顶层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旁,坐着天枢资本所有核心的高管。这些人,
每一个都是在金融界能呼风唤雨的大佬,但此刻,他们都正襟危坐,
神情肃穆地看着主位上那个两年未曾露面的年轻人。那就是我。
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和,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严和冷漠。“老板,对远星的狙击已经完成,
季阳已经宣布破产,名下所有资产都被我们接管。”老高站在我身旁,恭敬地汇报。
我点点头,对此并不意外。“下一个议题,”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关于华耀集团的战略投资计划。”话音刚落,
在座的高管们立刻交头接耳起来。“华耀?就是那个最近被远星搞得焦头烂额的公司?
”“我听说他们总裁是个年轻漂亮的女的,很有手段。”“手段再多有什么用,公司底子薄,
这次要不是远星自己突然崩了,华耀早就完了。”“老板怎么会突然对这种公司感兴趣?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只是将一份文件扔在了桌上。
“这是华耀的现状分析和未来发展评估,”我淡淡道,“我的计划是,向华耀注资五十亿,
持股百分之三十,成为其第一大股东。”“五十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老板,这不合规矩啊!五十亿,足以全资收购华耀了,
为什么只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副总皱眉道,“而且,
华耀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值这个价。”“是啊老板,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我们亏了。
”“我做事,需要向你们解释吗?”我抬起眼皮,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副总。他浑身一颤,
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那个曾经带领他们在资本市场所向披靡的“王”,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加冷酷,
更加独断。“这个项目,我亲自负责。”我站起身,不容置疑地宣布,“另外,
通知华耀集团,明天上午十点,让他们总裁带着团队过来,向我汇报他们的未来规划。
如果方案不能让我满意,投资随时可以取消。”“是,老板。”老高立刻应道。散会后,
老高跟着我回到办公室。“老板,您这是……”他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
”我松了松领带,坐在沙发上。“您这是……想帮姜总?”老高小心翼翼地问。“帮她?
”我冷笑一声,“老高,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亏本的买卖?”老高一愣。
“我是个商人,”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投五十亿,
看中的是华耀的潜力。至于他们的总裁是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老高还是觉得不对劲,“您亲自负责这个项目,
还点名要见她……”“我只是想看看,”我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眼神深邃,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为了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能做到什么地步。”我想看看,
那个骄傲的姜若,在我面前,会是怎样一副卑微的姿态。这,或许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我要让她为她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六华耀集团,总裁办公室。姜若一夜未眠。
她昨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我公寓楼下离开的,只记得冰冷的雨水和彻骨的寒意。
陈屿的冷漠和决绝,比这场冬雨更让她心寒。她回到公司,在办公室里枯坐了一夜。天亮时,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不堪的模样,自嘲地笑了。姜若啊姜若,你真是活该。
你亲手推开了那个全世界对你最好的人,现在,你后悔了,可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她心如死灰的时候,助理林薇突然激动地冲了进来。“姜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林薇满脸通红,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文件。“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
”姜若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天枢资本!是天枢资本!”林薇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们刚刚发来邮件,说……说有意向对我们进行战略投资!”“什么?
”姜若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一阵头晕目眩,她扶住桌子才站稳。“天枢资本?
你确定?”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千真万确!”林薇将邮件递给她看,
“他们邀请您明天上午十点,带团队去天枢总部,向他们的总裁,当面汇报公司的发展规划!
”姜若看着邮件上那个熟悉的“天枢”logo,激动得浑身发抖。绝处逢生!
这绝对是绝处逢生!她苦求多日都见不到的天枢掌门人,竟然主动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太好了……太好了!”姜若喜极而泣,连日来的委屈、绝望和压力,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姜总,您别哭啊,这是好事啊!”林薇连忙扶起她,
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我就说嘛,离开了那个陈屿,您的好运就来了。
他就是个扫把星,只会拖累您。现在好了,只要我们能拿下天枢的投资,
别说一个小小的季阳,整个行业都要看我们的脸色!”听到“陈屿”两个字,
姜若的哭声一顿,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是啊,离开了陈屿,好运就来了。多么讽刺。可是,
为什么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里反而更空了呢?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个男人。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抓住天枢资本这根救命稻草。“林薇,马上通知所有部门总监,
召开紧急会议!我们必须在明天之前,拿出一份最完美的方案!”姜若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和锐利。为了华耀,为了自己,她必须成功。她已经失去陈屿了,
不能再失去事业。这一刻,她还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
将是怎样一场打败她所有认知的风暴。她更不知道,那个她即将要去面见的,
手握她和华耀集团生杀大权的神秘总裁,正是她刚刚才放弃的,被她定义为“累赘”的男人。
七第二天上午,十点整。天枢资本总部大楼外,姜若深吸了一口气。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化了精致的妆容,试图掩盖脸上的憔-悴。她身后,
是林薇和华耀集团的一众高管,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姜总,我们进去吧。
”林薇小声提醒道。姜若点点头,挺直了背脊,迈着自信的步伐,
走进了这座象征着资本之巅的宏伟大楼。老高亲自在一楼大厅等候。“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