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岳母超宠我

我的岳父岳母超宠我

主角:林砚苏晚晴周雅
作者:枫夜舞

我的岳父岳母超宠我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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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体检团队的车准时开进苏家院子。

主宅一楼东翼的日光厅已经被临时布置过。器械摆放得整整齐齐,护士们穿着统一的浅蓝制服,手脚利落地做最后准备。空气里消毒水味儿更重了。

苏晚晴下楼时,看见父母和林砚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父亲苏振邦在看早报,母亲周雅正把一杯温度刚好的参茶递到林砚手里。

“阿砚,趁热喝。昨儿晚上是不是又看书看晚了?瞧你这脸色。”周雅的语气里满是心疼。

林砚接过茶杯,有点不好意思:“没看多久,妈。我脸色一直这样。”

“什么叫一直这样?就是平时不注意!”周雅转头对丈夫说,“老苏,你得说说他,哪有年轻人整天闷在书堆里的。”

苏振邦从报纸上方抬起眼,视线扫过林砚,语气少见的温和:“看书是好事。不过阿砚,你妈说得对,得注意休息。”

“我知道了,爸。”林砚顺从地应下。

苏晚晴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涌了起来。她走过去在单人沙发坐下,佣人立刻端上她的美式咖啡。

“晚晴,体检前别喝咖啡了。”周雅皱眉,“空腹喝这个伤胃。”

“我习惯了,妈。”苏晚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下去,带来熟悉的清醒感。她需要这个。

苏晨宇是最后一个下楼的。他走路姿势有点怪,左腿不太敢使劲。

“你又怎么了?”苏晚晴问。

“别提了,”苏晨宇龇牙咧嘴地在沙发里瘫倒,“昨晚从你书房出来,手痒去后院球场投了几个篮,落地时扭了一下。当时觉得没事,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周雅立刻看过去:“严不严重?让医生先给你瞧瞧。”

“不用不用,”苏晨宇摆手,“就是韧带有点拉伤,小事——”

“男孩子这点伤算什么。”苏振邦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客厅霎时安静了。他放下报纸,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自己注意点儿,别耽误正事。”

苏晨宇表情僵了僵,小声嘀咕:“我又没耽误啥……”

“还没耽误?”苏振邦指了指他,“今天体检,你这样怎么配合检查?一会儿让医生看看,能处理就处理,处理不了就自己拄拐。”

“拄拐?!”苏晨宇眼睛瞪圆了。

“不然呢?”苏振邦重新拿起报纸,“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

苏晨宇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蔫蔫地缩进沙发里。

苏晚晴看着弟弟吃瘪的样子,又看了眼父亲平淡的侧脸,心里那点烦躁漫开了。从小到大,父亲对他们姐弟的要求永远是“坚强”“独立”“担责任”。她记得自己十六岁骑马摔断了锁骨,父亲去医院看她,第一句话是“知道为什么摔吗?因为你重心没控好”。没有安慰,只有分析。

可现在,他对林砚……

“先生,太太,可以开始了。”管家过来说。

体检按年纪来,苏振邦第一个。然后是周雅。两位长辈出来后,面色如常,低声说着某项指标的变化。

接着是苏晚晴。**检查花了将近一个钟头,抽血、B超、心电图、骨密度……她配合地做完每一项,脑子里却在复盘最近一个并购案的细节。直到最后一项眼科检查结束,护士微笑着说了句“苏**一切都好”,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回到客厅时,苏晨宇正苦着脸让医生看脚踝。年轻的骨科医生按了几下,判断是韧带轻度撕裂。

“要固定吗?”苏晨宇抱着希望问。

“理论上建议用护具固定两周,尽量不要承重。”医生话说得谨慎。

“听见了?”苏振邦的声音从报纸后传来,“这两周你给我安分点。”

苏晨宇哀叹一声,认命地让护士上护具。

轮到林砚时,周雅也跟着站起来:“妈陪你去。”

“妈,不用。”林砚有点无奈,“我自己行的。”

“你哪回体检不是血压偏低?妈得盯着他们好好量。”周雅不由分说,挽着林砚的胳膊就往日光厅走。那架势,好像林砚是要进手术室,不是去做例行体检。

苏晚晴和苏晨宇交换了个眼神。姐弟俩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无可奈何。

等的工夫显得特别长。苏晚晴开了手机处理邮件,苏晨宇在手游里发泄情绪,键盘敲得啪啪响。苏振邦看完报纸,起身去了书房,说有个国际长途要打。

二十分钟后,日光厅那边忽然传来周雅拔高的声音。

“哎呀!流血了!”

苏晚晴心里一紧,和苏晨宇同时站起来往那边走。穿过走廊时,她脑子里闪过好些糟糕的念头——抽血出问题了?检查引发了意外?

可看见的情景,让她脚步顿住了。

日光厅角落的休息区,林砚坐在椅子上,周雅半蹲在他跟前,正抓着他的左手。一个护士急匆匆递来碘伏和棉签。

受伤了?苏晚晴快步走近,这才看清楚——

林砚左手食指指尖,有个不到半厘米的小口子,渗出一点点血珠。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扎的。

而周雅的神情,好像他整根手指快要保不住了。

“怎么弄的?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周雅的声音都有点抖了,一边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一边扭头问护士,“要不要打破伤风?这程度得缝针吧?”

护士显然也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无措:“夫人,这只是表皮刺伤,消毒一下贴个创可贴就……”

“什么创可贴!这么深的伤口!”周雅压根不听,已经从随身包里抽出自己的真丝手帕,轻轻按在伤口上,“阿砚你忍忍,妈给你按着。医生!医生呢?!”

家庭医生团队的负责人急忙过来,检查后再次确认:“夫人,真是很小很小的刺伤,可能是不小心碰到检查器械的边角了。消消毒,保持干燥就行。”

“那会不会感染?他身子本来就弱——”

“妈。”林砚终于有机会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安抚的意思,“真没事,就是被玫瑰花刺扎了一下。”

“花刺?”周雅一愣。

林砚指了指日光厅通向花园的玻璃门外。那儿确实有几丛攀缘玫瑰,这个季节还零零星星开着花。有一枝伸到了门廊附近。

“我刚才等检查时,看那枝花形态好,想调整一下别让门夹到。”他解释,“不小心碰着刺了。”

苏晚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丛玫瑰旁边的地上,落着几片被细心修剪掉的枯叶,边上还有一小截被巧妙地固定在支架上的新枝。显然,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林砚不仅做完了体检,还顺手料理了花园。

而现在,就因为被花刺扎了这么一下,母亲的反应简直像天要塌了。

“你看你!管那些花做什么!”周雅眼眶居然红了,“那些活儿有园丁干,用得着你亲手弄吗?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发烧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妈多担心!”

“对不起,妈。”林砚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周雅转头就冲管家吩咐,“老陈,叫人把那几丛玫瑰全挪走!种点安全的,仙人掌、多肉,那种不带刺的!”

“妈——”林砚想劝。

“你别说话!”周雅打断他,又朝厨房那边扬声,“吴妈!今晚炖木瓜雪蛤,加南杏仁和百合,给阿砚补气血!”

管家和厨房那边都应了声。

整个过程里,苏晚晴站在原地,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冲。她看着母亲半跪在林砚面前,捧着他那根只有个小伤口的手指,心疼得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林砚温顺地由着母亲摆布,脸上是真切的歉疚。

她忽然想起自己大学时做阑尾炎手术。麻药过了疼得睡不着,母亲来医院看她,也只是坐在床边削苹果,说“忍忍就好了,手术哪有不疼的”。父亲更是只在出院那天露了个面,送了束花,说“以后饮食注意”。

可现在呢?

一根花刺而已。

“姐。”苏晨宇在旁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我没看错吧?妈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苏晚晴没吭声。胃里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这是她长期饮食不规律落下的毛病,压力大时尤其明显。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手指抵住上腹。

这个小动作被刚从书房出来的苏振邦看见了。

父亲的目光在她按着胃的手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没什么表情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关切:

“又空腹喝咖啡了吧?”

苏晚晴动作一僵。

“说了多少回,胃是自己糟蹋坏的。”苏振邦走过她身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活该。”

三个字轻飘飘落下来,却像一记闷拳砸在她心口。

她看着父亲径直走向林砚那边,弯下腰仔细看那只手指,眉头拧得比周雅还紧。然后她听见父亲问医生:“确定不用打破伤风?他体质跟别人不一样,还是谨慎点好。”

医生再次保证。

“爸,真没事。”林砚的声音传过来,温温和和的,“您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苏振邦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的忧虑,是苏晚晴从未在自己生病时听过的,“你这孩子,总是不晓得照顾自己。”

苏晚晴站在几米外的走廊口,忽然觉得这儿的空气有点稀薄,稀薄到让她喘不过气。她看见晨宇张着嘴,表情从震惊变成麻木;看见医护人员交换着微妙的眼色;看见管家低头掩饰神情;看见父母一左一右围着林砚,好像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而她,苏家长女,苏氏集团现在的掌舵人,刚被父亲用“活该”两个字评价她的胃疼。

“姐……”苏晨宇碰了碰她胳膊,“你还行吗?”

苏晚晴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按着胃的手,背挺直。

“我没事。”她说,声音冷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完事了就回吧。”

她转身往客厅走,步子稳当,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上的声音清脆均匀。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同情的、好奇的、打量的。但她没回头。

在沙发上坐下时,苏晨宇挨着她坐,声音压得更低:“这也忒不公平了吧?你胃疼爸就说活该,姐夫被花刺扎一下就跟天塌了似的?我刚才真以为他手指头断了!”

苏晚晴没接话,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在嘴里漫开,压下了喉咙里某种更苦的东西。

不公平么?

是啊,不公平得这么明目张胆,这么理直气壮。

她抬眼看向日光厅方向。父母还围在林砚身边,母亲正亲手给他贴创可贴,父亲在旁边盯着。林砚微微低着头,从这个角度看不清表情,只能瞧见他温顺的侧脸轮廓。

三年了。她头一回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安静的、与世无争的男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占住了父母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

而她,和晨宇,被理所当然地推到了“强者”的位置上,被要求永远挺直腰杆,永远不需要被那样呵护。

手机震了,秘书发消息提醒下午的董事会。

苏晚晴按熄屏幕,站起身。

“你去哪儿?”苏晨宇问。

“公司。”她拎起外套和手包,“下午有会。”

“可爸说中午全家一块儿吃饭,等体检报告出来……”

“你们吃吧。”苏晚晴往玄关走,“我不饿。”

她推门出去。秋日上午的阳光很好,洒在院子里,给那些修剪得齐齐整整的植物镀了层金边。园丁正在挪那丛惹事的玫瑰,动作小心翼翼的。

坐进车里,司机谨慎地问:“苏总,回公司?”

“嗯。”她应了声,闭上眼靠在后座。

车慢慢开出苏家大宅。经过大门时,她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那栋气派的房子。阳光下的白房子安安静静,像童话里的城堡。

可她忽然觉得,那里头住着的,或许不是她以为的家人。

至少,不全是。

体检风波过去两个月,时序入了冬。

苏家庭院里的银杏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挺立。园丁在暖房里培育了几盆水仙,摆在客厅窗台上,给肃杀的冬日添了些许生气。家里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节奏——苏晚晴每日早出晚归,周雅忙着慈善活动和下午茶会,苏振邦则在书房里摆弄他的收藏,偶尔叫上林砚一起鉴赏新收的物件。

苏晨宇老实了。自从九爷那事之后,他真被禁足了一个月,零花钱减半,每周还要去集团基层轮岗两天。起初他叫苦不迭,抱怨仓库清点枯燥、车间巡查累人,但慢慢地,话少了,偶尔还会带回些基层员工的小建议,说给姐姐听。苏晚晴发现,弟弟眼里的浮躁褪去了些,多了点沉静。

至于林砚,日子照旧。每日浇花、看书、打理暖房里的植物,或是关在书房里修复古籍、研究香料配方。父亲给的无限额黑卡,他一直揣在钱包里,却几乎没用过。有次周雅问起,他只说“没什么需要买的”,被母亲念叨了许久,最后是苏晚晴解围:“妈,随他吧。”

一切看似平静。可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歇。

事情的苗头,最先出现在集团的股价上。

十一月下旬开始,苏氏集团的股价在没有任何明显利空的情况下,连续七个交易日阴跌。起初跌幅不大,每天跌个百分之一二,市场也没太在意。但到了第八天,单日跌幅突然扩大到百分之五点三,成交量异常放大。

苏晚晴当天早上开完晨会,财务总监就急匆匆敲门进来。

“苏总,情况不对劲。”财务总监脸色凝重,“这几天一直有资金在二级市场悄悄吸筹,今天上午突然开始砸盘,手法很专业,不像散户。”

苏晚晴接过平板,快速扫过交易数据:“查到资金来源了吗?”

“初步分析,是几个境外账户,通过多层嵌套进来的。幕后的人很谨慎。”

“做空比例呢?”

“也在增加。尤其是今天,看空期权的交易量是平时的三倍。”

苏晚晴放下平板,走到窗边。楼下是繁忙的金融街,车流如织,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着冷冽的光。她心里隐隐升起不安——这种有组织、有预谋的操作,不像普通的市场博弈。

“继续盯着。”她转身,“下午召开紧急风控会议。”

“是。”

财务总监离开后,苏晚晴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后,苏振邦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晚晴,沉住气。”

沉住气。这是父亲教她的第一课。可当下午的会议进行到一半,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突然弹出实时财经新闻推送时,苏晚晴感觉自己的手心还是沁出了汗。

标题很刺眼:《苏氏集团核心技术疑遭泄露,内部人员涉及商业间谍?》

内容写得模棱两可,却字字诛心。文章引用“匿名知情人士”说法,称苏氏最近在谈的几个重要合作项目,对手公司似乎总能提前获知关键信息,导致苏氏在谈判中屡屡受挫。更隐晦地暗示,问题可能出在“某些有特殊背景的内部人员”身上。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指向性已经足够明显。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高管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飘向了坐在苏晚晴斜对面的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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