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父皇那句「解气了吗」。原来,我二十年的兢兢业业,二十年的夙兴夜寐,在他眼里,只是为他的亲生儿子铺路。我是一个完美的靶子,吸引了所有明枪暗箭,好让他的真龙能在民间安然长大。现在,真龙回来了,靶子自然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顾家满门抄斩的消息传来时,我没有哭。心死了,也就没有了眼泪。我只...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天牢里的特殊囚犯。
狱卒对我视而不见,既不苛待,也不亲近。
每日三餐,总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影卫准时送来,食物清淡,却能保证我的生机。伤药也从未断过。
我的腿在慢慢好转,虽然御医说,即便好了,也终身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我开始冷静地思考整件事。
如果父皇真的要我死,一道圣旨足矣,何必多此一举?
如果他想……
我被拖出金銮殿,像一条死狗。
身后,是萧烬接受百官朝拜的鼎沸人声。
我的太子东宫被封,所有旧部被看管起来,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入泥沼。
天牢阴暗潮湿,腐臭的气味钻入鼻腔。
我的双腿被简单包扎过,但断骨的疼痛依旧锥心刺骨。
**在冰冷的墙上,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父皇那句「解气了吗」。
原来,我二十年的兢兢业业,二十年的夙兴夜……
我叫顾长夜,当了二十年的大夏储君。父皇萧远亲自教我帝王之术,许我监国之权,满朝文武皆以我为未来君主。
金銮殿上,一个与父皇有七分相似的男人,身着布衣,带着一身风霜,声称他才是二十年前被调换的真正皇子,萧烬。
太医署的滴血验亲,结果昭然若揭。父皇走下龙椅,不是走向我,而是拥住那个男人,颤声道:「朕的真龙,终于回来了。」
我被废黜太子之位,打入天牢。当禁军冰冷……
我将纸条凑到油灯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父皇,你到底在下怎样一盘棋?
而我,究竟是棋子,还是……执棋之人?
三天后,我被秘密带出天牢,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猎户装束。
双腿的伤还未痊愈,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疼。
一个影卫扶着我,将我带到西山一处隐秘的山坳。
那里,果然备好了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和一把玄铁重弓。
这把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