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被校园霸凌最严重的一年,我身上全是烟头烫出来的伤疤。我向班主任求救,换来的却是白眼:“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我又告诉妈妈,她却皱着眉头:“你能不能懂事点,别总给我惹麻烦?”后来我越来越沉默,直到患上重度抑郁症。我把医院开的“重度抑郁症”诊断书递给妈妈,她第一反应是撕碎扔进垃圾桶。“小孩子懂什么抑郁?你就是抗压能力太差!”为了证明我没病,她拒绝给我请假,逼着我每天上课。我自杀的念头越来越强,直到捡到一只流浪兔。看到它就像看到可怜的自己。于是我把它带回家藏在床底,用省下的饭钱偷偷养着它。直到这天我放学回家,却发现床底空了。我发了疯似的跑去质问妈妈,她用筷子点了点餐桌上那盆冒着热气的菜。“那畜生放床底又脏又臭,我干脆宰了做成红烧兔肉,正好给你补补身子。”我胃里顿时一阵翻涌,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那一刻我脑海中那根吊着命的弦彻底断了。
被校园霸凌最严重的一年,我身上全是烟头烫出来的伤疤。
我向班主任求救,换来的却是白眼:
“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我又告诉妈妈,她却皱着眉头:
“你能不能懂事点,别总给我惹麻烦?”
后来我越来越沉默,直到患上重度抑郁症。
我把医院开的“重度抑郁症”诊断书递给妈妈,她第一反应是……
手臂上传来的钻心疼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林清嘉却将我的手腕握得更紧。
“阿姨,宋暖同学可能真的不舒服,您别勉强她了。”
裴章适时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体贴。
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清嘉的手背。
“我只是来送个笔记,既然送到了,我就先和徐老师回去了。”
徐若虚也跟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
那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课本上被画满了侮辱性的涂鸦,水杯里飘着不知名的虫子。
每一次我试图站起来反抗,裴章都会用极其温和的语气将我按回去。
“宋暖,课堂上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而徐若虚在讲台上,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市中心的人民医院,挂了心理科的号。……
第二天中午,我翻出了二楼的窗户,顺着排水管滑到了院子里。
林清嘉去上班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最后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学校。
今天是周五,下午有一场全校的表彰大会。
裴章作为优秀学生代表,正在操场的主席台上发表演讲。
“感谢学校的栽培,也感谢老师和同学们的支持......”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清晰地传……
剧烈的失重感之后,并不是粉身碎骨的疼痛。
而是重重地砸在了一块巨大的、充满弹性的物体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
我没死。
在林清嘉上来之前,消防队的救生气垫已经铺好,而我落下的位置,刚好在气垫的边缘。
周围是一片混乱的惊呼声和警笛声。
医护人员迅速冲上来,将我抬上担架,戴上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