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人死后会重生吗?我信。因为我就是在巨蟒腹中,再次睁开眼睛的。
我最爱的男友和我最好的闺蜜,他们以为把我推下蛇岛,
就能拿着我的保险金高枕无忧?他们错了。我回来了。带着蛇的冰冷和饥饿,
来向他们讨还一笔血债。1.“樱洛,你看那条黄金蟒,好漂亮!
”男友周文星指着玻璃幕墙后的蛇岛,兴奋地拉着我。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条巨蟒盘踞在岩石上。我天生怕蛇,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怕什么,
隔着玻璃呢。”一只手从旁边揽住我的肩膀,是我的闺蜜苏允棠。她今天穿得很漂亮,
一条贴身的短裙,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周文星和我是情侣,
苏允棠是我最好的闺蜜。今天是我的生日,他们特意带我来动物园,
说是要给我一个“**”的惊喜。“我们去那边的观景台吧,视野更好。”周文星提议。
观景台悬空在蛇岛上方,只有一圈半人高的护栏。脚下就是密密麻麻的蛇群,让人心惊胆战。
我紧紧抓着周文星的手臂,腿肚子都在发软。“别怕,有我呢。”周文星在我耳边温柔地说。
苏允棠也靠了过来,笑着说:“樱洛,你胆子也太小了。我们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哦。
”我好奇地问:“什么礼物?”“一个能让你‘获得新生’的礼物。
”苏允棠的笑容有些奇怪。周文星在我身后,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樱洛,闭上眼睛。”我虽然害怕,但出于对他的绝对信任,
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我期待着一个浪漫的生日吻,或者一条惊喜的项链。然而,我等来的,
却是一股巨大的推力。我的身体瞬间失重,耳边是风声和苏允棠那句冰冷的话语:“林樱洛,
去死吧。”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了周文星和苏允棠并肩站在一起,他们的脸上没有惊慌,
只有冷漠和得逞的快意。“为什么……”身体重重地砸在岩石上,剧痛传来,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巨大的黄金蟒,吐着信子,
缓缓向**近。它张开了深渊般的巨口。我最后的意识,是被无尽的黑暗和挤压感吞没。
2.我死了吗?没有。我被困在一个不断蠕动的空间里。周围是黏稠的液体和强大的肌肉壁,
它们有节奏地收缩,试图将我碾碎消化。是蛇腹。我竟然在黄金蟒的肚子里,还保留着意识。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腐蚀,皮肤和血肉,
都在一点点溶解。那种痛苦,比死亡本身更可怕。为什么?周文星,苏允棠,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爱人吗?我回想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周文星说他家里穷,我便拿出所有积蓄支持他创业。苏允棠说她被家里赶出来,
我便让她住进我的公寓,吃穿用度从不吝啬。我把他们当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他们却把我推下了蛇岛。为什么?对了,保险!上个月,周文星软磨硬泡,
让我买了一份高额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他。原来如此。原来所有的温柔和情谊,
都只是为了今天这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人,
从一开始就盘算着如何榨干我最后的价值。我要复仇!
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这种被背叛和被吞噬的滋味!在胃液的腐蚀下,我的身体在消融,
但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尖锐。我能“看”到蛇的内脏,
能“听”到它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受”到它每一次肌肉的收缩。一股奇异的感觉传来。
我的意识,正在挣脱我那具正在腐烂的躯壳,与这条巨蟒的生命力,缓慢地融合。蛇的本能,
蛇的饥饿,蛇的冰冷,一点点侵入我的思维。我正在失去作为“林樱洛”的感觉,
但求生的欲望和复仇的执念却被无限放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人类身体彻底消失了。
我的意识,像一颗种子,寄生在了这条巨蟒的生命核心里。我不再是林樱洛。我就是这条蛇。
3.睁开了眼睛。世界变得不一样了。没有颜色,只有不同层次的灰,
但物体的轮廓和散发的热量却无比清晰。我的舌头分叉,每一次吞吐,
都能捕捉到空气中微粒的味道,泥土的芬芳,猎物的气息,同类的警告。
我低头“看”着自己。庞大布满金色鳞片的身躯,蜿蜒盘踞在岩石上。我真的成了一条蛇。
林樱洛已经死了,死在了蛇腹之中。而我,是继承了她所有记忆和仇恨的怪物。
蛇的本能驱使着我去捕猎。蛇岛上不缺食物,老鼠、鸟类,甚至一些体型较小的同类。
起初我还有些抗拒,但饥饿是无法抵抗的。当我第一次将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整个吞下时,
属于人类的最后一丝多愁善感也消失了。在这里,只有生存。弱肉强食。
我开始利用林樱洛的智慧和蛇的身体,疯狂地吞噬。每吞噬一个生命,
我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增强一分。我不再是单纯的黄金蟒。我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离开这个囚笼,回到人类世界。蛇岛上,还有许多其他的蛇。
眼镜蛇、竹叶青、五步蛇……它们都有剧毒。我开始有意识地捕猎这些毒蛇。
当我吞下第一条眼镜蛇时,一股灼热的剧痛传遍全身。我以为自己会死,但扛过去之后,
我发现我的獠牙中,竟然也开始分泌类似的神经毒素。我明白了。吞噬,
可以让我获得它们的能力。于是,我成了蛇岛上最可怕的噩梦。我吞噬毒蛇,
获得它们的毒液;我吞噬巨蟒,获得它们的力量。我的体型越来越大,鳞片也从纯粹的金色,
渐渐泛出一种幽暗的黑色纹路。蛇岛上的其他蛇类,开始本能地畏惧我,臣服于我。
我成了这座岛屿新的王。但我要的不是称霸蛇岛。我要的是回到周文星和苏允棠的身边。
我开始观察蛇岛的边界,研究饲养员的作息规律。我要出去!4.一天夜里,
我吞噬了岛上一条最为古老的黑曼巴蛇。它非常强大,甚至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伤口。
但在将它完全消化后,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在我体内爆发。我感觉每一片鳞片,每一寸肌肉,
每一根骨骼都在被重塑。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我瘫在地上,感觉自己虚弱无比,
但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下意识地想看看自己的变化,我想“站”起来。然后,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开始收缩变形。鳞片褪去,骨骼拉长,几分钟后,
一个属于人类的躯体,出现在了原地。是林樱洛的身体。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触感温热而柔软。我甚至能发出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干涩。“我回来了。”我成功了。
我进化出了可以拟态成人的能力。但这并不是完全的变回人类,我的心脏跳动得极为缓慢,
我的血液是冷的,我的瞳孔在光线下会缩成一条竖线。更重要的是,我的嘴里,
还藏着那对可以分泌混合剧毒的獠牙。我尝试着变回蛇形,念头一动,身体便再次拉长变形,
重新化为那条黑金巨蟒。切换自如,仿佛本能。我将这种形态,称为“人面虺”。现在,
万事俱备。我变回人形,用树枝和泥土简单地遮盖了身体。观察着动物园的巡逻路线,
在监控的死角,我那非人的力量轻易就让我翻越了高墙。站在城市的灯火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周文星,苏允棠。我来了。5.我需要钱,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可以接近他们的据点。我潜入一家服装店,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然后,
我走进一家网吧。凭借着林樱洛的记忆,我在网上搜索着关于“动物园坠亡事件”的新闻。
新闻上,周文星和苏允棠哭得撕心裂肺,扮演着悲痛欲绝的男友和闺蜜。
他们声称我因为工作压力大,有抑郁倾向,所以选择了自杀。多么完美的说辞。很快,
我查到了那笔保险金的赔付信息。整整五百万,已经打到了周文星的账上。新闻照片上,
他们穿着名牌,开着豪车,出入高档餐厅。他们用我的命换来的钱,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我需要一个地方住下。我用非人的速度和力量,在深夜“拜访”了几个正在交易的混混。
他们没看清我的脸,只留下了哀嚎和一沓现金。有了钱,一切都好办了。
我查到周文星和苏允棠用我的保险金,全款买下了一套高档公寓。巧合的是,
他们对面的那套房子,正在出租。我用假身份,毫不犹豫地租了下来。
站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透过窗户,我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客厅里的一切。
周文星正搂着苏允棠,两人在沙发上亲吻嬉笑。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肆无忌惮。别急。
复仇不是一蹴而就的。我要让他们也尝尝我经历过的一切。恐惧,绝望,被慢慢折磨,
被一点点蚕食。我要做一条耐心的蛇,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夜深了,
对面的灯光熄灭。我变回蛇形,冰冷的身体沿着大楼外墙的管道,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公寓的窗户留着一条缝隙,我轻易地滑了进去。卧室里,他们相拥而眠。
我盘踞在床边的阴影里,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吞吐。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令人作呕。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将他们的睡脸刻进我的脑海。然后,我从自己的身体上,
褪下了一小块蛇皮,轻轻地放在了苏允棠的枕边。这是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
6.第二天一早,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公寓的宁静。我站在对面的窗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苏允棠抓着枕头,惊恐地指着那块黑金色的蛇皮,脸色惨白。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周文星也被惊醒,他皱着眉拿起那块蛇皮,
看了看:“像是什么蛇蜕。奇怪,哪来的?”他嘴上说着奇怪,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是不是闹鬼了?文星,我好怕!”苏允棠扑进他怀里,
瑟瑟发抖。“别自己吓自己,估计是风吹进来的。”周文星安慰着她,
随手将蛇皮扔进了垃圾桶。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太天真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现身。
我只是用我的方式,无时无刻不陪在他们身边。我化为一条极细的小蛇,顺着通风管道,
盘踞在他们卧室的排气口。当他们亲热时,我会模仿蛇信吞吐的声音,发出“嘶嘶”的轻响。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苏允棠会突然停下,紧张地问。“什么声音?我什么都没听到。
”周文星有些不耐烦。“不对,就是那种嘶嘶的声音,像蛇一样。”“你想多了!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当他们吃饭时,我会悄悄爬到餐桌底下,
用尾巴尖轻轻扫过苏允棠的小腿。她会吓得跳起来,但低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怎么了?
”周文星问。“有东西碰到我……”苏允棠的声音都在颤抖。周文星不耐烦地检查了一遍,
说:“什么都没有!允棠,你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我不现身,
只是制造各种细微的无法证实的诡异现象。苏允棠的神经一天比一天紧绷,她开始失眠,
黑眼圈越来越重。她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她,总觉得黑暗里藏着滑腻的生物。
周文星也从最初的安慰,变得越来越烦躁。“你到底有完没完!天天疑神疑鬼的!
那笔钱我们已经拿到了,林樱洛也死了,你还怕什么!”“我就是怕!文星,
我总觉得林樱洛她回来了!”苏允棠哭喊道。“你疯了!”周文星给了她一巴掌。
我在通风管道里看着这一切。7.苏允棠的精神越来越差,周文星对她的耐心也消磨殆尽。
他们开始频繁地争吵。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决定给周文星也送上一份“大礼”。好戏,
开场了。午夜,周文星在噩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他梦到自己掉进了蛇坑,无数条毒蛇缠绕着他,撕咬他。他惊魂未定地看向四周,
却突然僵住了。他看到,天花板上,墙壁上,地板上,全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蛇!
各种颜色的蛇,吐着信子,冰冷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他!“啊——!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苏允棠被惊醒,打开灯:“周文星!你怎么了?”灯光亮起,
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蛇……蛇!到处都是蛇!”周文星指着空无一物的墙壁,
面无人色。“你疯了!哪里有蛇!”苏允棠也被他吓到了。“不!就在那里!它们在看我!
它们要来咬我了!”周文星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他连滚带爬地躲到床角,用被子蒙住头,
身体筛糠一样地颤抖。我站在对面的窗帘后,欣赏着他的丑态。周文星,你不是很勇敢吗?
你把我推下蛇岛的时候,不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吗?现在,你也尝到被蛇群包围的滋味了?
从那天起,周文星不敢关灯睡觉,不敢一个人待着。他总说墙角有蛇,天花板上有蛇,
甚至他喝的水里都有小蛇在游动。他开始酗酒,想用酒精麻痹自己,但幻觉却越来越严重。
苏允棠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结果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严重幻视幻听。
8.周文星的状况越来越差。他不再去公司,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惊弓之鸟。
公司的事务,自然就落到了苏允棠一个人头上。那家公司,是用我的五百万保险金开的。
我查过,公司法人是周文星,但苏允棠也占有重要股份。
他们曾梦想着靠这家公司走上人生巅峰。周文星的偏执和疯狂,
让苏允棠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而周文星,也开始怀疑苏允棠。“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在酒里下了药?”他突然抓住苏允棠的手腕,眼睛血红,“你想害死我,
独吞公司和钱,对不对!”“你疯了!我害你干什么!”苏允棠用力挣脱。“我没疯!
我清醒得很!从那天枕头上出现蛇皮开始,一切都不对劲!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不是你,还能是谁!”他们的争吵越来越激烈,
甚至开始动手。我在对面看周文星把苏允棠推倒在地,苏允棠则用台灯砸破了周文星的头。
鲜血直流。他们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互相撕咬。我决定再添一把火。
我用周文星的手机,给他公司的一个竞争对手发了一条匿名邮件,
邮件内容是公司最新的一个核心企划案。然后,我用同样的方式,登录了苏允棠的个人邮箱,
给她最好的一个男性朋友发了一封暧昧不清的邮件,言辞仿佛两人关系匪浅。没过几天,
周文星公司的项目就被竞争对手抢先发布,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周文星暴跳如雷,
他认定公司出了内鬼。而就在这时,一封匿名邮件,被发到了周文星的邮箱里。邮件里,
是苏允棠和她那个男性朋友“暧昧”的邮件截图,还附上了一句话:“管好你的女人,
她不仅在外面偷人,还出卖你的公司。”当晚,公寓里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和打斗。
砸东西的声音,女人的哭喊,男人的咆哮,响彻了整个楼层。**在窗边,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们永远也想不到,那只真正的幕后黑手,正在窗外,
欣赏着他们的表演。9.周文星和苏允棠虽然还住在一起,但已经形同陌路,
甚至充满了敌意。公司因为项目泄露,陷入了危机。
周文星把一切都归咎于苏允棠的“背叛”,而苏允棠则认为周文星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的痛苦,让我感到了些许快意。我要让他们体验一下身体上的无助。
就像我当初摔断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巨蟒靠近一样。我选择了苏允棠。
她当初那句“去死吧”,比周文星的推搡更让我心寒。苏允棠有个习惯,
每周都会去一家高级SPA会所做身体护理。这是一个绝佳的下手机会。
我提前潜入了那家会所,在她预定的房间里做了手脚。我将极微量的,
从某种毒蛇身上提取的肌肉松弛毒素,混入了她要用的**精油里。这种毒素通过皮肤接触,
会缓慢渗透,暂时性地阻断神经对肌肉的控制。效果不会立刻显现,
但会在几个小时后达到顶峰。苏允棠毫无防备地享受完了SPA,感觉身心舒畅。她开着车,
准备去商场购物,用消费来排解最近的烦闷。在车库停车时,她突然感觉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她想踩刹车,脚上却使不出力气。车子“砰”地一声,撞在了前面的墙上。幸好车速不快,
只是车头瘪了一块。但苏允棠吓坏了。她想打开车门,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发现,自己的四肢正在慢慢失去知觉。她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