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外公他们正在前厅议事,几位大掌柜都在,脸色难看得很。”黄巢脚下不停,眉头却皱了起来,黄家三代贩盐,在平卢各州县有十几处铺子,养活着上下百来口人,这些年藩镇割据,各路节度使你方唱罢我登场,每换一茬都要刮层皮,黄家虽有些家底,也经不起这般折腾。“这次要多少?”“听说……听说要这个数。”林言伸出三根手指。...
天刚亮,寨子里还笼着层薄雾。
李二土还睡得沉,哈喇子流了半张脸,整个人骑在那床新被子上,像抱着什么宝贝。黄巢走过去,照他**就是一脚:“刚喊过你了,懒猪,天亮了,抓紧起来。”
“嗯……”李二土迷迷糊糊应了声,翻个身还想睡。
黄巢又是一脚。
“知道了,哥!”李二土这才爬起来,揉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这才啥时辰……”
“扶张哥,二土哥……
日头擦着西山边的时候,黄巢骑马到了城外那家酒铺。
酒幌子在风里晃荡,棚子底下坐着个戴铁面具的汉子,大咧咧岔着腿坐在条凳上。那面具瞅着有些年头了,边边角角都磨亮了,眼窟窿里透出的眼神沉甸甸的。他身后散坐着七八条汉子,个个粗手大脚,腰间别着家什。
“驾!”黄巢勒住马,翻身下来,衣袍上还沾着路上的灰土。
铁面汉子抬起头,面具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来了?”……
唐乾符元年(874),秋寒料峭。
山东淄青,冤句县郊外,天刚蒙蒙亮,黄扶张踩着露水往村东头走,肩上搭着条粗布巾子,他今年五十有五,身子骨比寻常读书人壮实得多,粗布短打下的膀子还能看出些年轻时的力气。
村东头王寡妇家的羊圈里传来一阵阵不安的叫声。
“扶张来了!快!”王寡妇在院门口张望,见他来了,忙不迭招手,“那头母羊折腾半宿了,就是不生,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