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wife通阴阳,但我专治不服

我的wife通阴阳,但我专治不服

主角:林晚
作者:扑腾力

我的wife通阴阳,但我专治不服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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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wife通阴阳,但我专治不服第一章新婚夜,

她对着空气敬酒我和林晚的婚礼进行到敬酒环节时,她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主桌举起酒杯。

“三舅公,您慢用。”满座宾客面面相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确实只有一把空椅子,桌布上却诡异地多了一小滩水渍,

像是有人打翻了酒杯。司仪尴尬地打圆场:“新娘子真幽默……”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把林晚往怀里带了带。她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你看得见,

对吧?”宾客们哄笑,以为这是新婚夫妻的小情趣。只有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主桌那把椅子上,确实坐着个穿寿衣的老头。他正低头舔桌上洒掉的酒,听到林晚的话,

猛地抬头——那张脸一半腐烂一半完好,完好的那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小子,

”老头的嘴没动,声音却钻进我耳朵,“你这媳妇,不简单啊。”我端起酒杯,

对着空气笑了笑:“三舅公客气。您吃好喝好,吃完早点上路。

”老头腐烂的半边脸抽搐了一下,消失了。林晚在我耳边轻笑:“你比我想的淡定。

”“毕竟,”我搂紧她的腰,对着满座亲朋举杯,“我娶了个能通阴阳的老婆,

心理素质差点怎么行。”宾客们哄笑着干杯。没人看见,宴会厅角落里,

七个人影正排着队穿墙离开。为首那个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那是林晚已故的外婆。

婚礼前她托梦说会带六个老姐妹来喝喜酒。我数了数,正好七个。

第二章婚房里的不速之客婚房是林晚挑的,老城区一栋民国小洋楼。她说这里“住户”少,

清静。搬进去第一晚,我就知道她说的“住户”是什么意思。凌晨两点,

我被洗手间的滴水声吵醒。推开门的瞬间,镜子里不是我的脸——是个穿红旗袍的女人,

脖子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正用流血的眼睛瞪着我。“这是主卧,”**在门框上,

打了个哈欠,“次卧在左边第一间,别走错了。”女人愣了愣,血从眼眶流得更凶了。

“再哭我就烧了你这面镜子。”我补充道。水龙头突然停了。镜子里的影像恢复正常。

林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吓着她了。”我转身,看见妻子穿着真丝睡裙倚在卧室门口,

长发披散,美得不真实——如果忽略她肩膀上趴着的那个小鬼的话。那是个两三岁的男孩,

脸色青紫,紧紧搂着林晚的脖子。“这又是哪位?”我挑眉。“楼上402去年夭折的孩子,

来找妈妈。”林晚轻轻拍着小鬼的背,“我答应明天带他去见他妈妈最后一面。

”小鬼抬起头看我,眼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我走过去,伸手——不是摸小鬼,

而是把林晚散开的睡裙领口拢了拢。“穿这么少,不怕着凉?”林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她肩上的小鬼突然朝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化作青烟消失了。“他喜欢你。

”林晚说。“看出来了。”我搂着她回卧室,“下次让这些‘客人’走正门。洗手间那个,

明天我给她立个牌位,省得半夜吓人。”“你还会立牌位?”“我奶奶是村里有名的问米婆,

”我关灯,把林晚搂进怀里,“我八岁就能独立完成**超度仪式了。”林晚在我怀里闷笑。

黑暗中,洗手间又传来滴水声。但这次,声音很轻,很规矩,像是生怕吵到我们。

第三章第一个案子:消失的伴娘婚后第三周,林晚的闺蜜苏晓失踪了。苏晓是我们的伴娘,

婚礼那天还好好的,三天前突然失联。手机关机,家里没人,公司说她请了年假。

警察立案了,但没线索。林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苏晓送的新婚礼物——一对鸳鸯玉佩。

她闭着眼,玉佩在掌心微微发烫。“晓晓还活着,”她睁开眼,声音发颤,

“但她周围……很黑,很冷,有水声。还有……很多哭声,很多女人的哭声。”我接过玉佩,

入手冰凉。闭眼凝神,脑海里闪过破碎的画面——黑暗的洞穴,滴水声,铁链摩擦声,

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她在水里,”我睁开眼,“地下暗河之类的地方。还活着,

但快了。”林晚脸色煞白。我抓起车钥匙:“知道苏晓最近和谁接触过吗?”“她男朋友!

一个搞地质勘探的,叫陈硕!”林晚跟上我,“但警察查过,陈硕有不在场证明,

苏晓失踪时他在外地开会……”“不在场证明可以伪造。”我发动车子,“给我陈硕的地址。

”路上,林晚一直握着那对玉佩。突然,她猛地睁眼:“玉佩在示警!

晓晓那边……有什么东西醒了!”几乎同时,我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

对面传来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尖叫:“救——咕噜咕噜——”电话断了。

林晚脸色惨白:“是晓晓的声音!”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号码归属地:江城西郊,

老矿山一带。“坐稳。”我一脚油门,车子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飞驰。

第四章老矿山的秘密西郊老矿山废弃二十年了。夜里开进这片山区,连路灯都没有,

只有车灯切开浓稠的黑暗。林晚握着玉佩的手一直在抖。“温度在升高,”她声音发紧,

“晓晓还活着,但很痛苦……有很多……很多怨气围着她。”我停下车,闭眼感知。

山风里裹挟着阴冷的气息,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哭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女人,

在不同时间,以同样的绝望哭泣。“这山里死过很多人。”我睁开眼。“矿难?”“不全是。

”我推开车门,“是献祭。”山腰处有一栋破旧的工棚,亮着微弱的灯光。我们摸过去,

从窗户缝隙往里看——苏晓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脸色惨白但意识清醒。

她面前站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地质队的工装,正对着一个神龛跪拜。

神龛里供的不是佛像,而是一块漆黑的矿石。矿石表面隐约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陈硕。

“山神大人,这是今年的祭品。”陈硕的声音狂热而颤抖,“求您赐我矿脉,

赐我富贵……”苏晓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林晚要冲进去,我拉住她,指了指工棚角落。

那里堆着十几具白骨,都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最上面那具还套着九十年代流行的碎花裙。

“他献祭了至少十几年。”我压低声音,“每次一个年轻女性,

用她们的血肉供养那个‘山神’——实际是困在矿石里的地缚灵。”“怎么救晓晓?

”“你对付陈硕,”我摸出随身带的朱砂和符纸,“我对付那个‘山神’。记住,

打不过就跑,别逞强。”林晚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有些妖异:“老公,

你是不是忘了——我能通阴阳的意思,不只是能看见它们。”她抬手,

对着工棚角落的白骨堆轻声道:“姐姐们,想报仇吗?

”第五章百鬼夜行工棚里的温度骤降。陈硕打了个寒颤,回头——然后僵住了。

十几道半透明的女性身影从白骨堆上缓缓站起。她们有的穿着民国旗袍,有的穿着解放装,

有的穿着碎花裙……都是这些年死在这里的祭品。她们的眼睛一片漆黑,直勾勾盯着陈硕。

“不……不可能……”陈硕踉跄后退,“山神大人!山神大人救我!

”神龛里的黑色矿石剧烈震颤,那张人脸发出尖啸。一股黑烟涌出,

化作一个三米多高的黑影,扑向那些女鬼。就是现在。我破窗而入,手中符纸如箭射出,

在空中自燃,化作金色锁链缠向黑影。“天地自然,秽炁分散——破!”锁链收紧,

黑影惨叫。但它的力量比我想象的强,竟挣断了几根锁链。“林晚!”“来了!

”林晚已解开苏晓的绳子,扶着她退到墙边。然后她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了个复杂的符文,

按在地上——“黄泉开路,怨魂听令——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地面裂开一道缝隙,

阴风呼啸而出。不是一两只,是成百上千的虚影从裂缝中涌出,

都是这些年死在矿山附近的亡魂!它们扑向黑影,撕咬,拉扯。黑影在哀嚎中不断缩小。

陈硕想跑,被一个穿碎花裙的女鬼掐住脖子提了起来。女鬼腐烂的脸贴近他,

声音嘶哑:“我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你说……要带我去看外面的世界……”“饶命!

饶命啊!”陈硕裤裆湿了一片。我没有阻止。有些债,必须用命还。黑影终于被撕碎,

只剩那块黑色矿石“哐当”掉在地上。我捡起来,矿石里的人脸已经消失,

只剩一缕残念:“为什么……我只想……离开这座山……”“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捏碎矿石,念诵往生咒。矿石化为齑粉,一缕青烟升起,消散在夜空中。另一边,

陈硕已经没了声息。女鬼们围着他的尸体,沉默地站着。林晚走到她们面前,

轻声说:“仇报了,该走了。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女鬼们齐齐向她鞠躬,

然后身影渐渐淡去。苏晓扑进林晚怀里嚎啕大哭。我走过去,给两人披上外套:“走吧,

天亮前得离开这儿。警察那边,我会处理。”“你怎么处理?”林晚问。

我看了眼陈硕的尸体,还有角落那堆白骨。“正当防卫,”我说,“苏晓被绑架,

我们来救人,遭遇歹徒袭击,搏斗中歹徒意外死亡。至于那些白骨——就说我们是热心市民,

意外发现陈硕是连环杀手。”林晚笑了:“你撒谎眼睛都不眨。”“跟能通阴阳的老婆比,

我这算诚实了。”我搂住两个女人,“回家。明天还得去警局做笔录,想想就头疼。

”下山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苏晓在后座睡着了,林晚靠在我肩上,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你老婆的闺蜜就是我闺蜜。”我顿了顿,“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活儿,得收费。

出场费,驱鬼费,善后费……”林晚掐我胳膊:“财迷!”我笑着躲,心里却沉甸甸的。

陈硕死前最后一刻,我看到了他记忆的碎片——他供奉“山神”不是自发行为。

有个穿黑袍的人教他这么做,还给了他那块矿石。黑袍人胸口,有个眼熟的图腾。双蛇衔尾。

奶奶的笔记里提到过这个标记。她说,那是“阴司叛逃者”的符号。那些人放弃了轮回,

游走阴阳两界,以生魂死魄为食,以制造怨气为乐。陈硕只是个小卒子。真正的麻烦,

才刚刚开始。第六章阴司快递回家后第三天,我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

打开是个木盒,里面装着一枚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四个字:阴阳调解员令牌下压着张纸条,

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陈硕案处理得当,特聘阁下为地府编外人员。职责:调解阴阳纠纷,

处理滞留怨魂,必要时协助阴差抓捕逃犯。报酬:按件计酬,支持人民币结算。

详情咨询接线员:444-444-4444。”林晚凑过来看:“地府也搞劳务派遣?

”我拿起令牌,入手冰凉,隐隐有阴气流转。翻到背面,

还有一行小字:“P.S.尊夫人林晚女士的‘通灵者’资质已备案,

今后二位可搭档出勤,酬劳双倍。——判官崔珏”“崔判官?”林晚挑眉,

“那可是地府四大判官之首,亲自给我们发offer?”“可能是缺人吧。

”我把令牌扔回盒子,“现在阴间也卷,公务员不好招。”话音刚落,

盒子里的令牌突然震动,发出幽幽绿光。

一个冰冷的电子女声响起:“新任务:富华小区7栋402室,老妪亡魂滞留七日,

扰邻不安。请于今晚子时前前往调解。任务报酬:3000元人民币。是否接单?

”我和林晚对视一眼。“接吗?”她问。“接啊,”我抓起车钥匙,“三千块呢,

够吃三顿火锅了。”“财迷!”“这叫养家糊口。”下楼时,

我看见楼道里的红衣女鬼——就是之前住我们洗手间那位——正蹲在墙角烧纸钱。见我出来,

她赶紧起身,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大人要出门?”“嗯,接了个活儿。”我随口问,

“你呢?还没去投胎?”“等过头七,见见家里人就走。”女鬼小声说,

“那个……谢谢大人的牌位,香火收到了。”“不客气,以后别半夜吓人就行。

”“不敢不敢!”上车后,林晚系安全带时突然笑出声。“笑什么?”“就是觉得,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咱们这婚后生活,还挺**的。”我发动车子,也笑了。

“这才哪到哪,夫人。咱们的阴阳调解员生涯,这才刚起步。”车子驶入夜色,

朝富华小区开去。而在我没注意的后视镜里,远处的楼顶上,一道黑袍身影静静站立,

胸口的双蛇衔尾图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注视着我们的车尾灯,

低声自语:“找到你了……张家的后人。”第六章阴司快递与首单任务回家后第三天,

我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打开是个黑檀木盒,雕着繁复的阴纹。

里面铺着暗红色绒布,正中摆着一枚巴掌大的令牌——非金非木,触手冰凉,

个字:阴阳调解员背面是更小的一行:编号:丁未七十九·地府特聘·张令牌下压着张纸条,

纸质泛黄,墨迹却是新鲜的朱砂红,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陈硕案处理得当,

特聘阁下为地府编外人员。职责:调解阴阳纠纷,处理滞留怨魂,必要时协助阴差缉拿逃犯。

报酬:按件计酬,阳间货币结算。详情咨询接线员:444-444-4444。

首次任务附后,完成后令牌激活。”我翻过纸条,

背面用小楷写着:“富华小区7栋402室,老妪王氏,亡故七日,因牵挂独孙滞留阳间,

每夜啼哭扰邻。请调解,助其安心往生。时限:子时前。酬劳:人民币叁仟圆整。

”林晚凑过来看,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子:“地府也搞劳务外包?还支持微信支付不?

”话音刚落,令牌突然震动,发出幽绿色的光,

一个冰冷的电子女声凭空响起:“检测到持令人已阅读任务单。请问是否接单?

接单请说‘是’,放弃请说‘否’。注意:首次任务放弃将永久取消资格,并扣除阳寿三年。

”“还挺严谨。”我拿起令牌,“是。”“接单成功。任务已绑定,计时开始。

完成时限:今日亥时三刻前。完成标准:亡魂王氏自愿前往地府报到。

温馨提示:子时后亡魂怨力会增强,建议尽早处理。祝您工作愉快。”绿光熄灭,

令牌恢复冰冷。我掂了掂,重量适中,手感像玉,但比玉沉。“三千块,”我看向林晚,

“够吃三顿火锅了。”“财迷!”她笑着戳我额头,但眼睛亮晶晶的,“我跟你一起去。

判官不是说了吗,咱俩是搭档,酬劳双倍。”“行,夫妻店,开张了。”出门时,

在楼道里遇到那位穿红旗袍的女房客。

她正蹲在墙角烧纸钱——烧的是我昨天给她立的牌位前那张。见我出来,赶紧起身,

恭恭敬敬福了一礼。“大人要出门?”“接了个活儿。”我随口问,“你呢?头七过了吧,

怎么还不去报到?”“明日就去,”她小声说,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递过来,

“这个……给大人和夫人,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是个锦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但透着股阴气。“我生前是绣娘,”她解释,“这是用阴线绣的,戴着能辟些小邪祟。

大人和夫人常走阴阳,或许用得上。”我接过来,入手冰凉,

但锦囊本身绣得确实精致:“谢了。去了下头,好好排队,别插队。”“不敢不敢!

”下楼的路上,林晚把锦囊系在我腰带上:“你这人,对鬼都比对人客气。”“鬼比人实诚,

”我按电梯,“至少不撒谎。”第七章富华小区402室富华小区是九十年代的老楼,

墙皮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7栋402在顶楼,我们爬上去时,

门口已经围了三个邻居,正窃窃私语。“又来了,天天哭,

这还让不让人睡了……”“听说里面就一个老太太,前些天没了,儿子媳妇在国外回不来,

就一个上初中的孙子。”“那孩子也怪,奶奶死了也不哭,天天锁屋里。”我敲了敲门。

里面哭声停了,但没人应。又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是个少年,

十四五岁,眼圈乌黑,眼神警惕。“你们找谁?”“物业的,”我面不改色,

“楼下反映漏水,来看看。”“我家没漏水。”少年要关门。林晚伸手抵住门,

声音温柔:“你奶奶是不是叫王秀英?她托我们给你带句话。”少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

他盯着林晚看了几秒,慢慢拉开门。屋里很暗,没开灯,窗帘也拉着。

客厅正中摆着张黑白遗像,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遗像前摆着水果和香炉,香已经灭了。

而遗像旁边,就站着老太太本人。她穿着寿衣,身体半透明,正捂着嘴小声啜泣。

看到我们进来,她抬起头,眼泪汪汪:“你们……你们能看见我?”“能,”我点头,

看向少年,“他也能,对吧?”少年没说话,算是默认。“为什么不让你奶奶走?

”林晚轻声问。少年抿着嘴,好久才说:“奶奶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可奶奶该走了,

”我走到遗像前,重新点了三炷香,“她多留一天,就多受一天罪。你忍心?”香火燃起,

老太太的身影清晰了些。她飘到少年面前,想摸他的头,手却穿了过去。“小宝啊,

”老太太哭着说,“奶奶得走了。你爸你妈下个月就回来,你乖乖的,

等他们……”“他们不会回来的!”少年突然吼出来,“他们在国外又生了弟弟,

早就不要我了!奶奶你走了,我就真成孤儿了!”老太太怔住,然后哭得更凶了。

我大概明白了。父母在国外有了新家庭,老太太是少年唯一的依靠。老太太猝死,

少年无法接受,潜意识里用“不哭不闹”的方式,强行把奶奶的魂留在了身边。但人鬼殊途,

强留只会两败俱伤——老太太会逐渐变成地缚灵,少年也会被阴气侵蚀,轻则大病,

重则丧命。“你奶奶每多留一天,阴气就会侵蚀你的阳气一天,”我看着少年,

“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再看看你的脸色。再过三天,你就得去医院。再过七天,

你可能就得下去陪你奶奶了。”少年脸色煞白。“可……可我能看见奶奶,

能跟她说话……”“那是在消耗她的魂力,也在消耗你的生命力。”林晚蹲下来,

与少年平视,“你如果真的爱你奶奶,就该让她安心地走。她在下面等得太久,

会错过投胎的时辰,到时候就真的魂飞魄散了。”少年愣住了,看向奶奶。老太太拼命点头,

哭得说不出话。“奶奶……”少年终于哭了,扑通跪在遗像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害怕……”“小宝不哭,”老太太想去扶,

手却一次次穿过孙子的身体,“奶奶不怪你,奶奶就是放心不下你……”“你爸妈那边,

”我插话,“我可以托地府的关系,给你捎个信。让他们必须回来处理你的事,

否则就让他们在国外生意亏本,诸事不顺。”少年和老太太同时看我。“地府……还管这个?

”“特事特办,”我亮出令牌,“我现在是官方认证的阴阳调解员。你们这种情况,

属于家庭纠纷引发的阴阳滞留事件,归我管。”林晚补充:“而且我们是收费的,三千块。

这钱,得你爸妈出。

”少年:“……”老太太:“……”气氛突然从悲情转向了某种诡异的现实主义。“行吧,

”少年抹了把眼泪,“那……奶奶,您走吧。我会好好的,等他们回来。”“哎,哎,

”老太太又哭又笑,“那奶奶走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上学,

晚上锁好门……”“知道了奶奶,您都说一百遍了。”老太太絮絮叨叨又交代了十分钟,

从冰箱里的剩菜说到阳台的花要浇水。少年耐心听着,一遍遍点头。终于,老太太说完了,

身影开始变淡。她最后看了孙子一眼,转身,朝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走去。那里,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朦朦胧胧的门。门开了条缝,透出温暖的光。老太太走进去,门关上,

消失。屋里的阴冷气息瞬间消散。少年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这次是真的哭,

哭得撕心裂肺。林晚搂住他,轻轻拍他的背。我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抽到一半,

令牌震动了,还是那个电子女声:“任务完成。亡魂王氏已顺利抵达地府,审核通过。

酬劳将于一个工作日内打入指定账户。请对本次服务进行评价:满意请按1,一般请按2,

不满意请按3。”我:“……”还真有评价系统。我按了1。“感谢您的评价。

地府阴阳调解处祝您生活愉快,期待再次为您服务。”令牌暗下去。我摸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亥时二刻,比规定时间还早了一刻钟。效率还行。

第八章叛逃者现身下楼时,在楼道里遇到了意外来客。是个穿黑袍的人,靠在墙边,

胸口绣着双蛇衔尾的图腾。他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睛是浑浊的黄色,

像死鱼。“张家的后人,”他开口,声音嘶哑难听,“我们终于见面了。”我脚步不停,

从他身边走过:“让让,赶着回家睡觉。”“你奶奶张桂花,二十年前坏了我们好事,

”他在背后说,“这笔账,该你还了。”我停住,转身。林晚已经挡在我身前,

手按在腰间的锦囊上——那是旗袍女鬼送的,里面装着她生前用的绣花针,浸过她的血,

对阴物有奇效。“你们想干什么?”林晚声音很冷。“不想干什么,”黑袍人笑了,

露出焦黄的牙,“只是想请张先生帮个小忙。事成之后,

你们夫妻可以继续过你们的安生日子,我们也不会再找你们麻烦。”“说。”“下个月十五,

子时,城隍庙会开阴门,”黑袍人说,“我们要借道去地府取一样东西。

需要个有阴阳眼、又懂术法的人帮忙开道。你奶奶当年能做到,你作为她唯一的传人,

应该也能。”“我要是不答应呢?”黑袍人叹了口气,抬手。他身后的影子突然蠕动起来,

化作数十只漆黑的手,抓向林晚。我一步踏前,令牌往前一举。“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破!”令牌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些黑手触到金光,如雪遇沸水般消散。

黑袍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帽檐下渗出黑血。“有点本事,”他擦了擦血,

“但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你奶奶当年就是太在乎身边人,才……”我没等他说完,

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了个血符,一掌拍出。“五雷正法,诛邪灭祟——敕!”雷光炸响,

楼道里的灯全部爆碎。黑袍人惨叫一声,化作黑烟消散,

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下个月十五……城隍庙……你会来的……”灯光重新亮起时,

楼道里只剩我和林晚,还有一地的玻璃碎片。“他走了?”林晚松开锦囊,手心都是汗。

“走了,”我皱眉看着掌心焦黑的符印,“但只是分身。本体还在别处。”“他们要干什么?

”“不知道,”我摇头,“但去地府‘取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能是劫狱,

可能是偷生死簿,也可能是……”“是什么?”“放出什么东西,”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奶奶的笔记里提过,二十年前,有一伙叛逃者试图打开十八层地狱的封印,

放出里面的上古凶灵。我奶奶联合几位高人,把他们镇压在了地府深处。现在看来,

他们没死绝,又出来活动了。”林晚脸色发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先回家,

”我牵起她的手,“明天去找我奶奶的老朋友,打听打听情况。

至于下个月十五……”我顿了顿。“去不去,到时候再说。但得提前准备。这帮人,

不好对付。”下楼,上车,回家。路上,林晚一直沉默。等红灯时,

她突然开口:“你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很凶的老太太,”我笑,“小时候我调皮,

她拿桃木剑追着我打。但也很温柔,会给我煮红糖鸡蛋,会抱着我看星星,会教我认符咒,

会说‘咱老张家的人,可以怕鬼,但不能怕事’。”“她怎么……”“病死的,”我说,

“肺癌。走的时候很安详,说这辈子抓过的鬼比见过的人多,值了。但我知道,她心里有结。

笔记最后几页,全是对那场大战的记载,字字泣血。”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现在这结,

传到我手里了。”第九章奶奶的老朋友第二天一早,

我们开车去了城郊的“归去来”殡仪馆。殡仪馆老板姓陈,六十多岁,秃顶,戴金丝眼镜,

看起来像中学老师,不像做死人生意的。见我进来,他推了推眼镜,笑了:“小张啊,稀客。

这位是?”“我媳妇,林晚。”我介绍,“老陈,我奶奶的老朋友。”“知道知道,

”老陈笑眯眯地打量林晚,“张家奶奶托梦跟我说了,说她孙媳妇漂亮,还能通阴阳,

让我多照应。坐,喝茶。”茶是上好的龙井,但林晚端起来又放下了——茶杯是骨瓷的,

杯底印着个小小的“奠”字。“职业病,别介意,”老陈自己也端起一杯,“我这儿的餐具,

都是客户‘送’的。放心,消过毒,高温火化炉里走过一遭,比医院的还干净。

”林晚:“……”我直入主题:“老陈,二十年前那件事,你知道多少?

”老陈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你奶奶不让我告诉你。”“现在人家找上门了,

”我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黑袍,双蛇衔尾,要我在下个月十五开阴门,去地府取东西。

”老陈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他们果然没死绝。”“他们到底是谁?”“阴司叛逃者,

自称‘衔尾蛇’,”老陈起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个铁盒子,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发黄的资料,“二十年前,地府出了场大乱。

以判官陆之道为首的一批阴司官吏,不满地府体制,认为阴阳两界应该‘互通’,

人间需要地府的技术和资源,地府也需要人间的香火和信仰。他们想打破阴阳壁垒,

建立‘人鬼共治’的新秩序。”“听着……还挺有理想?”林晚小声说。“理想是好的,

但手段错了,”老陈摇头,“他们为了证明‘人鬼可以共存’,

开始偷偷把地府的凶灵恶鬼放到人间,制造混乱,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

镇压那些恶鬼,换取人间的信仰和供奉。你奶奶他们发现时,已经晚了。江南三个镇子,

上千条人命,全成了那些凶灵的血食。”我倒吸一口冷气。“后来呢?

”“后来就是你奶奶联合龙虎山、茅山、阁皂山的高人,布下‘三山伏魔大阵’,

把叛逃者和他们放出来的凶灵一起镇压在了地府第十八层,”老陈叹气,“但代价惨重。

你奶奶重伤,回去后没几年就走了。龙虎山那位天师折了三十年阳寿,

茅山掌门废了一条胳膊,阁皂山那位更惨,修为尽废,成了废人。

”“那现在这些……”“应该是当年的漏网之鱼,或者新发展的成员,”老陈合上铁盒,

“二十年来,他们一直在暗中活动,想打开封印,救出陆之道。下个月十五,

是二十年一遇的‘阴年阴月阴日’,地府阴气最弱,封印也会松动。他们选在那天动手,

不奇怪。”“他们要我去开阴门……”“因为你是张桂花的孙子,”老陈看着我,

“你身上流着张家的血,你奶奶当年是封印的核心之一。你的血,

能最大程度削弱封印的力量。再加上你媳妇的通灵体质——她能沟通阴阳,

是开阴门的最佳‘钥匙’。”我握紧了拳头。“所以,他们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了?

”“恐怕是,”老陈点头,“从你奶奶去世,到你娶了个通阴阳的媳妇,

再到你接手陈硕的案子,进入地府的视线……这一切,可能都在他们算计之中。

他们需要你成长,需要你获得地府的信任,需要你在下个月十五,

成为他们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林晚脸色发白:“那我们……逃吧?去国外,

去他们找不到的地方。”“逃不掉的,”老陈苦笑,“衔尾蛇的势力,比你们想象的大。

而且,你们能逃,那些无辜的人呢?下个月十五,他们如果成功,放出来的可不止陆之道,

还有当年被镇压的无数凶灵。到时候,人间就是炼狱。”沉默。许久,

我开口:“有办法阻止吗?”“有,”老陈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线装书,

封皮上写着《三山伏魔录》,“这是当年你奶奶他们留下的,记载了封印的详细布置,

以及……破解之法。”“你要我们破解封印?”“不,是要你们‘加固’封印,

”老陈翻开书,指向其中一页,“下个月十五,他们会逼你们开阴门。到时候,

你们可以表面上配合,实际上用这本书里的方法,反向操作,把封印彻底锁死。

但这么做有个风险——”“什么风险?”“你们会困在地府,至少十年,”老陈看着我们,

“因为封印一旦彻底锁死,阴门也会彻底关闭。十年内,任何阴阳通道都无法打开。你们,

要在地府待十年。”林晚抓住我的手。我反握住她,冰凉。“十年后呢?”“十年后,

封印稳固,阴门会重新打开一个小缺口,足够你们回来,”老陈说,“但这十年,

你们要以‘罪人’的身份待在地府——因为从地府的角度看,

你们是协助叛逃者开阴门的共犯。他们会追捕你们,审判你们,甚至可能把你们打入地狱。

”“没有别的办法?”“有,”老陈合上书,“现在就去龙虎山、茅山、阁皂山,

请那三位高人的后人出山,联合地府,在下个月十五之前,把衔尾蛇一网打尽。

但时间不够了,只剩不到一个月。而且,那三家的后人,未必愿意蹚这浑水。”又是沉默。

窗外,殡仪馆的烟囱冒出青烟,又有一具遗体被送进火化炉。生与死,在这里变得如此平常。

“我们考虑考虑,”我起身,“这本书,能借我们看看吗?”“本来就是张家的东西,

”老陈把书递给我,“你奶奶当年留在我这儿,说如果有一天她孙子来问,就交给他。

她还说……”“说什么?”“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她都以你为荣。”我鼻子一酸,接过书,

深深鞠躬。“谢谢。”“不用谢我,”老陈摆摆手,“要谢,就谢你奶奶,

谢那些为这个人间流过血的人。还有,下个月十五之前,想好了,来告诉我。要干,

我帮你们安排后路。不干……就找个地方躲起来,能躲多久是多久。

”第十章选择回家的路上,林晚一直没说话。等红灯时,她突然开口:“十年前,

是什么概念?”“三千六百五十天,”我看着前方,

“大概……够我们的孩子从出生到上小学三年级。”“我们还没孩子。

”“所以更要好好活着,生一个,看着他长大。

”“如果去地府待十年……”“那就十年后再生,”我转头看她,“反正我老婆年轻漂亮,

等得起。”林晚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我才二十六岁,不想在地府待十年。

”“那就不去,”我擦掉她的眼泪,“我们逃,逃到天涯海角,让他们找不到。

”“可那些无辜的人呢?”“让地府去管,让龙虎山去管,让该管的人去管,

”我说得很平静,“我就一平头老百姓,娶了个漂亮老婆,想过安生日子。拯救世界这种事,

交给超级英雄。”“可你是张桂花的孙子。”“那又怎样?”我踩下油门,“我奶奶是英雄,

我就非得是英雄?没这个道理。”林晚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到家,开门,

屋里一切如常。洗手间的红衣女鬼蹲在角落,见我们回来,赶紧起身:“大人,夫人,

回来了。”“嗯,”我应了声,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扔给林晚一罐,“坐,商量正事。

”我们坐在沙发上,中间摊着那本《三山伏魔录》。书很厚,纸张泛黄,字迹是毛笔写的,

有些已经模糊。林晚翻了几页,抬头:“你看得懂?”“勉强,”我指着一段,

“这是我奶奶的字。她说,当年布阵时,她在阵眼留了个后门,只有张家的血能打开。

这个后门,原本是怕万一有变,用来救人的。现在,成了我们唯一的机会。”“什么机会?

”“不用困十年,”我指着图上的一个标记,“从这个后门进去,

我们可以在封印加固完成后,直接回到阳间。但时间很短,只有一炷香。一炷香内,

我们必须从地府第十八层跑到出口。跑不掉,就真得待十年了。”“一炷香……够吗?

”“不够,”我老实说,“但可以赌。赌我们的速度,赌地府的反应,赌命。

”林晚喝了口啤酒,泡沫沾在嘴角。我伸手帮她擦掉。“赌吗?”她问。“赌,”我笑了,

“我娶你那天就赌了,赌我能跟你过一辈子。现在,赌我们能活着回来,继续过一辈子。

”“好,”她也笑,“那赌。但赢了,我要补办婚礼,要穿最贵的婚纱,要摆一百桌,

要收很多很多红包。”“行,都依你。”“还要去度蜜月,去马尔代夫,去欧洲,

去所有好玩的地方。”“行。”“还要生孩子,生两个,一男一女。”“行。

”“还要……”她说了一大串,我一一应下。说到最后,她没词了,靠在我肩上,

小声说:“还要白头到老。”“这个不用赌,”我搂紧她,“一定会的。”窗外,天色渐暗。

洗手间的女鬼默默退到角落,不敢打扰。茶几上,《三山伏魔录》静静摊开,

那一页画着复杂的阵图,阵眼的位置,用朱笔画了个小小的圈。

圈里写着一行小字:“后世子孙若至此,当知:舍身取义,张家风骨。但若可两全,

不必求死。生,比死难。活,比死重。珍重。”那是我奶奶的字。我看了很久,合上书。

“决定了?”“嗯。”“不后悔?”“娶你,不后悔。救世,也不后悔。

”林晚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易拉罐捏扁,扔进垃圾桶。“那,干活吧。

”第十一章备战距离下个月十五,还有二十三天。时间很紧,要做的事很多。第一件事,

是提升实力。我奶奶留下的笔记里有张家祖传的术法,但我从小只学了皮毛——老太太说,

时代不同了,学点防身就行,没必要深究。现在,得捡起来了。每天天不亮,

我就爬起来练功。画符,念咒,步罡踏斗。林晚也没闲着,她的通灵体质是天生的,

但缺乏系统训练。我奶奶的笔记里有专门给通灵者修行的法门,我一句句教她。“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开!”林晚并指如剑,对着桌上的茶杯一点。茶杯纹丝不动。“不对,

气要沉丹田,意随心动,”我站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再来。”“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开!”茶杯晃了晃,还是没动。林晚泄气:“我怎么这么笨……”“不笨,

”我亲了亲她的耳朵,“我老婆是天才,只是还没找到感觉。继续。”练了三天,

她终于能让茶杯浮起来了。虽然只有三厘米,虽然只能坚持三秒,但她高兴得像个孩子,

抱着我又叫又跳。“我会了!老公我会了!”“嗯,我老婆最棒。”第二件事,是准备法器。

我奶奶留了些家底,桃木剑、铜钱剑、八卦镜、捆仙索……但不够。我们去了趟古玩市场,

淘了些老物件,又托老陈的关系,从道观里请了几件真东西。最贵的是一串五帝钱,

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个朝代的铜钱,用红线串成剑形。摊主开价五万,

我砍到三万,林晚砍到两万八,最后两万五成交。“这玩意真有用?

”林晚看着那串锈迹斑斑的铜钱。“有用,”我掂了掂,“年头越久,经手的人越多,

阳气越足。关键时刻,能挡灾。”第三件事,是打听情报。老陈那边在查衔尾蛇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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