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世卷到猝死,一朝穿越,我成了冰山女总裁的契约老公。
我的目标很明确:混吃等死,安详躺平。但这个女人总用冰冷的外表,
包裹着一颗疲惫又柔软的心。没办法,为了我的长期饭票,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攻略”她,
让她明白,公司哪有老公重要?第一章: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不,是退休天堂我叫季然,
前世是个996卷到归西的程序员。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能滚十个我的大床上,
身上盖的被子滑溜溜的,像是某种高级布料。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了脑海。原主也叫季然,是个不学无术的孤儿,
被海城第一女强人秦语冰选中,签了一份为期一年的婚姻契约。原因很简单,
秦语冰的爷爷病重,想在临走前看她成家。而她,
需要一个听话、没背景、好控制的“工具人”来应付场面。我,就是那个“工具人”。
每个月五十万零花钱,配车配房,一年后离婚还能拿五千万分手费。
唯一的条件是:扮演好一个丈夫,随叫随到,不能干涉她的任何私事。我躺在床上,
消化完这一切,差点笑出声。这哪是穿越?这分明是提前退休!
前世我为了买个五十平的房子累死累活,现在直接住进顶层复式,还有工资拿。
这种好事上哪找去?我决定了,这一年,我要恪尽职守,当好一个完美的“花瓶丈夫”,
然后拿着五千万,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个小院子,养两条狗,一条叫“奋斗”,
一条叫“内卷”,天天看着它们,告诫自己不要重蹈覆覆。“砰——”一声巨响,
房间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面容冷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就是我的契“约妻子,秦语冰。她把一份文件摔在床边的桌子上,
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季然,你今天去哪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一脸无辜:“在家啊。”“在家?”她冷笑一声,“我给你打了十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她的。“哦,开了静音,没听见。
”我实话实说。秦语冰的眼神更冷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原主的这副德性,深吸一口气,
压下火气:“明天跟我回老宅一趟,爷爷要见你。记住你的身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自己掂量。”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我“看”到了。在秦语冰那冰冷决绝的蓝色背影上,缠绕着一团浓重的、疲惫的灰色雾气,
雾气中央,还有一小簇微弱的、代表着担忧和无助的黄色火苗在摇曳。我愣住了。
这不是比喻,而是我真的“看到”了情绪的颜色。蓝色是她的伪装,
是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灰色是她压抑在心底的疲惫。而那点黄色,
是她对爷爷病情的真实担忧。原来,我的金手指是这个——情绪感知。
这能力……简直是为我“躺平”量身定做的!有了它,我能完美避开所有雷区,
精准拿捏这位冰山总裁的真实情绪,从而更好地扮演我的“花瓶”角色。“等等。
”我叫住了她。她回头,眉头紧蹙,蓝色的冰冷气息又浓了几分,显然很不耐烦。
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个,是‘星辰科技’的收购案吧?”她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
”“你扔桌上我看见了呗。”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我劝你别签。对面那个姓王的,
他的情绪是贪婪的红色和欺骗的紫色混在一起,一看就没安好心。他给你的报价,
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陷阱。”秦语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季然,我警告你,
不要以为能待在我身边,就有资格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她说完,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耸耸肩,重新躺回床上。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反正公司倒了,
我的五千万分手费不能少。我闭上眼睛,准备继续我的退休大梦。一个合格的“花瓶”,
绝不为工作多操一分心。第二章:家庭聚餐?不,是打脸现场第二天,
我被秦语冰从床上拽了起来。她给我扔了一套高定西装,让我换上。“记住,今天少说话,
多微笑,爷爷问什么,你就点头。”她一边整理自己的领口,一边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我能看到她身上那层蓝色依旧冰冷,但里面的灰色和黄色比昨天更浓了。显然,
昨晚她没休息好,而且对爷爷的病情更加担忧。“知道了,老板。”我系上领带,
冲她露出一个职业假笑。秦语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秦家老宅在半山腰,
是座中式庭院,古色古香。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各种复杂的情绪色彩。客厅里坐满了人,
有好奇的绿色,有轻蔑的紫色,还有不怀好意的暗红色。一个穿着花衬衫,
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迎了上来,他叫陈飞宇,是秦语冰的表哥,也是她公司里的副总。
“语冰,这就是你找的‘老公’?看着也不怎么样嘛。”陈飞宇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紫色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秦语冰的脸色一沉,蓝色的冰冷瞬间加剧。我笑了笑,
主动伸出手:“表哥好,我叫季然,无业游民,以后请多指教。
”我这一副“我就是废物我自豪”的坦然态度,直接把陈飞宇给整不会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硬是没找到地方下口。他只能干巴巴地跟我握了握手,
然后转向秦语冰:“语冰,‘星辰科技’的王总刚刚又打电话来了,催我们尽快签合同。
他说再拖下去,他就要考虑别的合作方了。”我注意到,陈飞宇在说这话时,
他的情绪颜色里,除了紫色,还夹杂着一丝兴奋的橙色。他在催促秦语冰跳坑。
秦语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身上的灰色疲惫又加深了一层。“这件事,等探望完爷爷再说。
”她冷冷地回应。“语冰,这可不是小事!这关系到公司下个季度的战略布局!
”陈飞宇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就是啊,语冰,事业要紧,
但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就结婚啊。”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开口了,她是秦语冰的二婶,
“我们家飞宇哪里不比这个……这个季先生强?”一时间,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不屑。我仿佛一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
秦语冰的身体微微紧绷,那层蓝色的外壳下,黄色的担忧和灰色的疲惫在剧烈搅动。
她快撑不住了。我叹了口气。唉,为了我的长期饭票能稳定工作,
看来我得稍微“表现”一下了。“二婶说得对,”我忽然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陈飞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表哥确实比我强多了。
就说‘星辰科技’这个案子,表哥就比我有远见。”陈飞宇一愣,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
秦语冰则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我。我继续说道:“表哥极力促成这个合作,
肯定是因为他看穿了王总的‘大格局’。王总的公司财报那么漂亮,利润率高得不正常,
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肯定不是靠做假账和转移资产才撑起这个空壳子的。”我的话音一落,
陈飞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情绪里的橙色兴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惊慌的红色。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在座的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飞宇有些结巴。“我胡说吗?”我歪着头,一脸天真,
“我只是觉得,能让表哥这么推崇的人,
一定不是那种会把一个负债累累、官司缠身的公司包装成优质资产来骗人的骗子吧?毕竟,
表哥可是咱们秦氏集团的副总,这点眼力见肯定还是有的,对吧?”我每说一句,
陈飞宇的脸色就白一分。秦语冰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蓝色和灰色之外的颜色——一抹诧异的青色。她没想到,
我这个“花瓶”,居然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势。这时,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让孩子们都进来吧。”是秦老爷子。这场闹剧,
总算结束了。陈飞宇灰溜溜地站到一边,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秦语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领着我朝里屋走去。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冰冷的蓝色外壳上,
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第三章:一碗面的温度秦老爷子躺在床上,虽然面容憔悴,
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了许久。“小季是吧?我们家语冰,性子冷,
事业心又重,以后要多担待她一些。”老爷子的情绪是纯粹的金色,温暖而真诚。
我赶紧点头,露出乖巧的笑容:“爷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好,
好……”老爷子欣慰地笑了。从老宅出来,天已经黑了。车里,秦语冰一直没说话,
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但我能看到,她身上那层冰冷的蓝色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灰色,还有一丝……迷茫的白色。她看不透我了。
一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工具人”,为什么能一眼看穿“星辰科技”的骗局?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我说我以前在工地上搬砖,
你信吗?”**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她当然不信。车里的气氛又陷入了沉默。回到家,
秦语冰直接进了书房。我能感觉到,从书房门缝里透出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灰色焦虑。
她在为公司的事情烦心。我叹了口气,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和一盒鸡蛋,空空如也。这个女人,根本不会照顾自己。我找了半天,
总算在柜子角落里翻出一包挂面。半小时后,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敲响了书房的门。“进来。”她的声音带着疲惫。我推门进去,
把面碗放在她堆满文件的桌子上。“吃点吧。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秦语冰抬起头,
看着眼前的面,愣住了。她的情绪颜色,在那一瞬间,发生了一场小小的海啸。
冰冷的蓝色迅速褪去,疲惫的灰色被冲散,一抹温暖的、明亮的黄色,像初升的太阳,
从她心底升起,瞬间照亮了她整个人的色彩。那是……感动的颜色。
她有多久没在深夜回家时,看到一碗热腾腾的面了?“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她嘴上依旧强硬,但声音却软了下来。“面快坨了。”我没理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我听到身后传来微小的、吸溜面条的声音。我笑了。攻略冰山?不,
我只是在投喂我的长期饭票而已。一个吃饱喝足的饭票,才能稳定地给我发工资。
我的退休生活,稳了。第四章:董事会的“搅局者”“星辰科技”的骗局被我戳穿后,
秦语冰连夜让人去查,果然查出了对方公司巨额的债务和法律纠纷。
陈飞宇因为极力促成此事,差点被董事会问责,最后还是秦语冰看在亲戚的份上,
把他保了下来,但也因此,秦语冰在公司的威信受到了一点影响。很快,新的危机来了。
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天启集团”,突然宣布要提前发布他们的新一代芯片,
这直接打乱了秦氏集团的所有计划。秦氏的芯片原定于三个月后发布,现在如果不能提前,
市场将被“天启”彻底抢占。为此,公司召开了紧急董事会。作为“家属”,
我也被秦语冰带了过去,美其名曰“熟悉公司环境”,其实就是让我当个背景板。
我当然乐得清闲,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就坐下了,准备补个回笼觉。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秦语冰坐在主位,面色冷峻。她今天的情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混杂着焦虑的红色线条,
像一张布满裂纹的黑曜石。压力太大了。陈飞宇第一个跳出来,
慷慨激昂地提议:“我们必须迎战!我建议,立刻启动‘风暴计划’,召集所有技术人员,
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停工,争取在一个月内,把我们的‘秦芯一号’赶出来!
”他的情绪是野心勃勃的紫色,他想借此机会,立一个大功,挽回之前的颓势。
立刻有几个董事附和。“飞宇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拼一把,或许还有机会!
”秦语冰没有说话,她看向技术总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老总监的情绪是沉重的褐色,
他推了推眼镜,艰难地开口:“秦总,各位董事,‘风暴计划’风险太高了。一个月的时间,
太赶了。强行推进,芯片的良品率和稳定性都无法保证。一旦出现大规模的问题,
对我们品牌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会议室里立刻分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一派主张冒险,一派主张稳妥。秦语冰被夹在中间,她身上的黑色越来越浓,
红色的裂纹也越来越多。我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无聊。这帮人,吵了半天,
都没说到点子上。就在秦语冰快要被逼到绝境,准备拍板冒险的时候,我懒洋洋地开口了。
“那个……我能说一句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陈飞宇立刻呵斥道:“季然!
这里是董事会,有你说话的份吗?出去!”秦语冰也皱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