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天生自带异香，竹马沈听澜曾说那是独一无二的馈赠。可新来的校花林菲当众捂鼻，
说这味道让她想吐。沈听澜立刻将我推开，满眼厌弃：“苏念，离我远点。”全班哄笑中，
我被赶到最后一排，与人人畏惧的校霸陆星衍同桌。他却忽然凑近，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这味道……**好闻。”正文：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将整个高三（一）班映照得一片惨白。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粉笔末屑纷飞。
我身上的甜香，今天似乎格外浓郁了一些。这是一种类似栀子花混合了奶油的奇特香味，
从我出生起就伴随着我。从小到大，它为我带来了无数赞美，
尤其是来自我邻居家的竹马——沈听澜。他曾不止一次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像小狗一样嗅闻，满足地喟叹：“念念，你的味道是全世界最好闻的毒药，
我一辈子都戒不掉。”可现在，这“戒不掉的毒药”，成了别人眼里的催吐剂。
新转来的校花林菲，正坐在沈听澜前面的位置，她忽然夸张地咳嗽起来，
一边咳一边拿出纸巾捂住口鼻，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什么味道啊，好恶心，
闻着头晕想吐。”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课堂里，清晰得像一根针，
瞬间刺破了沉闷的空气。全班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齐齐聚焦在我身上。
我攥着笔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沈听澜的背影僵硬了一瞬。我看到他侧过头，
低声对林菲说了句什么。林菲柔柔弱弱地摇了摇头，然后像是忍受不住一般，又干呕了一声。
这一下，仿佛一个信号。沈听澜猛地转过身，那张我看了十八年、俊朗无俦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烦躁与厌弃。“苏念，”他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冰冷足以将我冻伤，
“你今天喷了多少香水？不知道很冲吗？去后面坐！”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香水？他知道我从不用那种东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味道是我与生俱来的。
他口口声声说爱了一辈子的味道，在另一个女孩表现出厌恶的瞬间，
就变得“冲”、“恶心”了。周围响起了压抑的窃笑声。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虫子，
爬满我的皮肤，让我一阵阵地发冷。老师也停下了讲课，皱眉看着这边的闹剧。“沈听澜，
苏念，怎么回事？”沈听澜站起身，看都没看我一眼，对着老师说：“老师，
苏念同学身上的味道影响到林菲同学了，我建议让她换到后面去，那边空气流通好一点。
”多么体贴，多么绅士。为了一个刚来三天的转校生，将一个认识了十八年的发小，
像垃圾一样驱赶。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苏念，
你自己去后面找个空位吧。”老师大概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挥了挥手，算是做了决定。
我站起身，在全班的注视下，收拾着自己桌上寥寥无几的书本。每道目光都像一把小刀，
在我身上凌迟。我抱着书，一步步走向教室的最后一排。那里是“三不管”地带，
也是全校最不能惹的人——陆星衍的地盘。他正趴在桌上睡觉，
宽阔的后背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他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周围空荡荡的，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我别无选择，只能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书本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趴着的那个身影动了动。陆星衍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睡意惺忪却依旧锋利逼人的脸。他的眼皮很薄，是漂亮的单眼皮，
此刻因为没睡醒而微微眯着，眼神里带着一股被吵醒的戾气。“谁？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全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着看我的好戏。我甚至能感觉到沈听澜投来的，一丝幸灾乐祸的视线。我低下头，
不敢看他，小声说：“对不起，老师让我坐这里的。”陆星衍没说话，
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可怜猎物。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传闻中那样，把我的书直接扔出窗外时，他却忽然动了。
他高大的身躯朝我这边倾过来，阴影将我完全笼罩。然后，他凑近我的脖颈，
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耳边传来了他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惊奇和探究的嗓音。“这味道……”他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好闻。”自从那天起，我的高中生活被彻底打败。
我成了校霸陆星衍名义上的“同桌”。他不再趴着睡觉，大多数时候，他会单手支着下巴，
侧着头，用一种探究的、毫不避讳的目光打量我。那目光极具侵略性，
像是在研究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品。而我身上的甜香，成了他专属的安神剂。有一次午休，
他罕见地没有睡觉，而是烦躁地转着笔。我能看到他眼底浓重的血丝和青黑。“喂。
”他忽然出声。“嗯？”我吓了一跳，从练习册里抬起头。“过来点。”他命令道。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他靠过来，闭上眼睛，
长长地、缓慢地呼吸着，眉头渐渐舒展开。“你这味道，比安眠药好用。”半晌，他低声说。
我这才知道，原来传闻中那个打架不要命、无人敢惹的校霸，竟然有严重的失眠症。
而我的存在，似乎成了他的意外之喜。这让我和他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他会蛮横地抢走我水杯，
掉我剩下的半瓶水；他会皱着眉把我饭盒里讨厌的青椒全部挑走；他会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
把我拎到篮球场边的树荫下，让我坐在那里，而他就在不远处打球，
仿佛我是他需要看管的宠物。我成了陆星衍的“所有物”，这是全校的共识。
没人再敢当着我的面议论我的体香，也没人再敢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而沈听澜，
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愤怒，有不解，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这天中午，在食堂。我刚打好饭，林菲就端着餐盘，
和她的几个**妹“不经意”地坐到了我的对面。“哎呀，这不是苏念吗？
”一个画着浓妆的女生阴阳怪气地开口，“最近傍上陆星星，日子过得很滋润嘛。
”林菲柔柔地拉了她一下，嗔怪道：“别这么说，苏念和陆同学只是朋友。
”她嘴上说着好话，眼睛里却淬着毒。她看向我，故意抬高了声音：“苏念，
你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重，我们坐在这里都快被熏晕了。你能不能注意点公共场合的礼仪？
”周围几桌的同学都看了过来。我捏着筷子的手收紧，正要反驳，
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风，出现在我身旁。陆星衍将他的餐盘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长腿一伸，
直接踹在了对面那个浓妆女生的凳子腿上。“啊！”那女生尖叫一声，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饭菜洒了一身，狼狈不堪。整个食堂瞬间鸦雀无声。陆星衍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拿起筷子，
把我饭盒里的青椒一根根夹到他自己盘子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然后，
他才抬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向脸色煞白的林菲。“她身上的味道，你闻不惯？
”他问，语气平淡，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林菲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闻不惯，就滚远点。”陆星衍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再让我听见你对她的味道说三道四，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听懂了？”林菲吓得浑身一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就在这时，沈听澜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他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立刻皱起了眉。他先是扶起了地上的浓妆女生，
然后将林菲护在身后，对上陆星衍。“陆星衍，你别太过分了！”沈听澜的声音带着怒气，
“这里是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陆星衍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他站起身，
比沈听澜高出半个头，气场上更是碾压。“我的人，我想怎么护就怎么护。
”他瞥了一眼躲在沈听澜身后的林菲，又看向我，语气不容置喙，“吃饭。”说完，他坐下，
继续旁若无人地吃饭。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嚣张。
沈听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命令的意味：“苏念，你过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曾几何时，他的话就是我的圣旨。他说东，我绝不往西。
可是现在，我凭什么要听他的？我低下头，夹起一筷子米饭，默默地送进嘴里。我的无视，
是比任何反驳都更响亮的耳光。沈听澜的呼吸都粗重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又看看旁边气定神闲的陆星衍，最终还是拉着快要哭出来的林菲，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
以陆星衍的完胜告终。我低着头吃饭，心里却翻江倒海。“怎么，他护着别的女人，
你难受了？”陆星衍冷不丁地开口。我摇摇头。“不是难受。”我轻声说，“只是觉得，
我以前真傻。”有些人的离开，不是为了让你挽留，而是为了让你看清，
他从未真正属于过你。陆星衍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盘子里的一个鸡腿夹给了我。
“多吃点，太瘦了。”他说。那一刻，我心头盘踞多日的阴霾，似乎被这个简单粗暴的鸡腿，
砸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丝光。沈听澜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他会像以前一样，
在我家楼下等我，手里提着我最爱喝的牌子的牛奶。他会堵在教室门口，
想跟我解释他和林菲之间只是“普通朋友”。他甚至开始给我的微信发大段大段的文字，
回忆我们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这是典型的“追妻火葬场”路数，只可惜，
我不是那个等着被他哄回头的女主角。每一次，我都只是冷淡地绕开，
或者用“嗯”、“哦”、“知道了”来终结所有对话。我的冷漠，
和陆星衍日益张扬的占有欲，彻底激怒了沈听澜。那天晚自习下课，走廊里挤满了人。
陆星衍像往常一样，单手拎着我的书包，另一只手插在兜里，懒洋洋地走在我身边。
我们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半个人的空间，
是任何人都不能踏足的禁区。走到楼梯拐角，光线昏暗的地方，陆星衍忽然停下脚步。
他把我抵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覆盖。“喂。”“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