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放心,就算你一辈子站不起来,我也养你。”火场里,
我把唯一的逃生通道留给了她和她弟弟,被砸断了双腿。病床前,她哭得梨花带雨,
发誓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可三年后,我却在监控里看到她跨坐在她初恋的腿上,
娇嗔抱怨:“那个死瘸子怎么还不去死,看着就倒胃口。”甚至连我赖以续命的哮喘药,
都被他们换成了致命的毒药。他们以为我会在绝望中窒息而亡。却不知道,那具烧焦的尸体,
只是我留给他们最后的“礼物”。当千亿财团的新任掌权人踩着定制皮鞋走到他们面前时。
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的骨头,有没有我的拐杖硬。
【第1章】卧室的门缝里漏进一丝昏黄的灯光,伴随着客厅里传来的压抑喘息声,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着我的耳膜。我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厚重的羊毛毯。
大腿以下的肌肉已经萎缩,像两根干枯的树枝,毫无知觉地垂落在踏板上。“轩哥,
你轻点……万一被那个死瘸子听到怎么办?”林婉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带着欲拒还迎的做作。“听到又怎样?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还能跳出来打我不成?
”顾轩的笑声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我死死咬住下唇,
牙齿陷进肉里,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手指紧紧抠住轮椅的扶手,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喀嚓声。三年前,
林婉的弟弟在别墅里违规燃放烟花引发大火。火势蔓延得极快,浓烟封死了走廊。
我用浸湿的棉被裹住林婉和她弟弟,硬生生撞开了一扇被烧变形的窗户,把他们推了出去。
就在我准备翻窗的瞬间,燃烧的承重横梁轰然砸下,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双腿上。
在医院醒来时,医生告诉我,脊髓神经受损,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那时候,
林婉跪在我的病床前,哭得双眼红肿,她把脸埋在我的掌心,眼泪灼热:“老公,你放心,
就算你一辈子站不起来,我也养你。我林婉生生世世都不会离开你。”生生世世?三年。
仅仅过了三年。客厅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林婉的娇喘声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那个死瘸子怎么还不去死?每天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就倒胃口。连给他倒尿盆我都觉得恶心。”林婉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快了。婉婉,只要他一死,他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还有那三百万的意外险,就全都是我们的了。”顾轩的语气里充满了贪婪。
“可是……他虽然有哮喘,但一直按时吃药,怎么可能突然死掉?
”“你以为我今天来只是为了**?”顾轩冷笑一声,
“我早就把他的哮喘喷雾换成了过敏原粉末。只要他发病吸一口,神仙都救不回来。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换了药?他们要杀我?
极度的愤怒和震惊让我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原本就因为阴雨天气而发紧的气管,
在此刻突然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呃……”我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拼命想要吸进一丝空气。但喉咙里只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鸣音。哮喘发作了。我颤抖着手,
摸索着床头柜。玻璃杯被扫落,砸在木地板上四分五裂。手指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塑料瓶。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拔开盖子,对准口腔狠狠按压。
喷射出的不是熟悉的清凉药雾。而是一股刺鼻的、带着苦涩味道的粉末。
粉末冲进气管的瞬间,我的肺部像是被扔进了一把烧红的烙铁。
剧烈的痉挛让我整个人从轮椅上栽倒,重重地砸在碎玻璃上。尖锐的玻璃碴刺破了我的睡衣,
扎进皮肉,鲜血瞬间流了出来。“砰!”卧室的门被推开。林婉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
顾轩站在她身后,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翻滚挣扎的我。
“救……救我……”我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抓住林婉的脚踝。林婉吓得尖叫一声,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像踢开一袋垃圾一样,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别碰我!脏死了!
”我的身体在地上滑出半米,后脑勺撞在床脚,眼前阵阵发黑。“婉婉,别管他,
我们出去等。等他咽气了,再打120。”顾轩搂住林婉的肩膀,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锁。黑暗重新笼罩了我。窒息感越来越重,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难道我就要这样憋屈地死在这对狗男女手里?不!我不甘心!
就在我的心脏即将停止跳动的那一刻,卧室阳台的落地窗突然被外力强行破开。
冷风夹杂着雨水灌进房间。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翻进屋内。
为首的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燕尾服的老者快步走到我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支注射器,
毫不犹豫地扎进我的颈动脉。冰凉的液体推入体内,紧闭的气管奇迹般地开始扩张。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视线逐渐聚焦。“少爷。”老者单膝跪地,眼眶微红,“三年了,
您该回家了。”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寰宇财团的首席大管家,老陈。三年前,
为了和林婉结婚,我拒绝了家族的联姻,甚至放弃了千亿财团的继承权,
隐姓埋名做一个普通人。没想到,我拼上性命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老陈。
”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带我走。”老陈一挥手,
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将我抬上担架。
另一个黑衣人则从外面的绳索上拖进来一具穿着和我同款睡衣的尸体,扔在碎玻璃上。
“少爷,这具死囚的尸体,身高体型和您完全一致。
我已经安排人在里面注射了过量的哮喘药物。”老陈低声汇报道。我看着那具尸体,
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把暖风机打开,扔在窗帘上。
”我冷冷地下达指令。既然他们想要一场意外,那我就给他们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
火苗迅速窜上窗帘,浓烟开始在卧室内弥漫。黑衣人带着我从阳台撤离。
在直升机升空的轰鸣声中,我看着下方逐渐被火光吞噬的公寓,缓缓闭上了眼睛。林婉,
顾轩。从今天起,那个爱你们入骨的残废陆舟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送你们下地狱的阎王。
【第2章】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全白色的天花板和极其先进的医疗仪器。“少爷,您醒了。
”老陈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床边,按下遥控器,将床头缓缓升起。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原本干瘪萎缩的肌肉此刻被浸泡在某种透明的蓝色营养液中,
周围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电极贴片。“这是德国最新研发的神经接驳修复技术。
虽然过程会极其痛苦,但只要坚持半年,您的双腿就能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强健。
”老陈将水杯递到我嘴边。我推开水杯,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巨大液晶屏幕:“打开监控。
我要看看那对狗男女现在在干什么。”老陈叹了口气,按下遥控器。屏幕亮起,
画面分割成两块。一块是我曾经的公寓废墟,另一块,则是市殡仪馆的灵堂。
灵堂正中央摆着我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我笑得温和,那是我和林婉结婚第一年拍的。
林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丧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花。她跪在火盆前,一边往里面扔纸钱,
一边哭得撕心裂肺:“陆舟!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几个亲戚在一旁抹着眼泪安慰她:“婉婉,节哀顺变。陆舟这孩子命苦,
哮喘发作又碰上暖风机短路起火……唉,都是命啊。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里林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和顾轩的密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那场窒息,
我或许真的会被她这副深情寡妇的模样骗过去。画面一转,
林婉被亲戚扶进了灵堂后面的休息室。休息室的门刚一关上,
林婉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从包里掏出粉饼,熟练地补了补妆,
然后一头扎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顾轩穿着一身黑西装,顺势搂住她的腰,
手极其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行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我看着心疼。
”“还不是为了做给那些老东西看。”林婉娇嗔地捶了一下顾轩的胸口,“你都不知道,
刚才对着那张黑白照片哭,我心里有多恶心。一想到那个瘸子被烧成了一块焦炭,
我就觉得晦气。”“晦气什么?那可是行走的提款机。”顾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在林婉面前晃了晃,“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已经打过来了,三百万,一分不少。
再加上那套房子的折现,我们现在手里可是有大几百万的现金了。”林婉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把抢过银行卡贴在脸上:“太好了!轩哥,我看中那款爱马仕的包包很久了,
那个瘸子以前死活不给我买,说要留着钱做复健。呸!一个废人做什么复健!”“买!
明天就去买!不仅买包,我们还要换辆保时捷!”顾轩大笑着捏住林婉的下巴,
狠狠亲了下去。两人就在距离我灵堂不到十米的休息室沙发上,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起。
“咔嚓!”我手中的玻璃杯被硬生生捏碎。尖锐的玻璃碎片刺破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少爷!”老陈脸色大变,
急忙拿来纱布为我包扎。“我没事。”我看着掌心的鲜血,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因为心里的恨意已经将所有的痛觉麻痹。“老陈,通知董事会。”我抬起头,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明天上午九点,我正式接手寰宇财团。”老陈的手猛地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随即深深鞠了一躬:“是,董事长。”接下来的三个月,
我仿佛生活在炼狱里。神经接驳手术的痛苦,不亚于将骨头一寸寸敲碎再重新拼接。
每一次电击**,都让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无数次浸透了床单。
但我没有喊过一声痛。每当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我就会让人播放林婉和顾轩在外面挥霍的视频。他们用我的命换来的钱,买了豪车,
买了奢侈品,出入各种高档会所,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林婉甚至在朋友圈高调宣布了和顾轩的恋情,配文是:“错过的青春,
终将以最美好的方式补偿。”补偿?我看着自己逐渐恢复知觉的双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啊,该补偿了。三个月后,我终于拆掉了腿上的所有仪器。
我站在落地镜前。镜子里的男人穿着一套剪裁完美的黑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
双腿修长有力。原本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苍白的脸颊,此刻透着冷硬的棱角。眼神深邃如潭,
再也找不到半点曾经那个温润隐忍的残疾丈夫的影子。“董事长,
顾轩最近在接触我们财团旗下‘星海湾’的项目。”老陈递上一份厚厚的资料。我接过资料,
随意翻了两页。顾轩所在的那家三流投资公司,
居然妄想吞下寰宇财团价值百亿的填海造陆项目。简直是蛇吞象,不知死活。
“他哪来的底气?”我将资料扔在桌上。“顾轩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消息,
以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他以前的一个酒肉朋友。他现在正在到处筹集项目保证金,
只要能交上五千万的保证金,他就有资格进入初选。”老陈汇报道。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五千万?他手里那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冷笑一声,“去,给那个负责人透个口风,就说我看好顾轩的公司,
让他把戏演得逼真一点。另外,把林婉名下那套房子的抵押渠道放开,利息调到最高。
”既然你们想玩一把大的,那我就给你们搭一个足够高的舞台。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
骨头才会碎得越彻底。【第3章】顾轩最近春风得意。他穿着新买的阿玛尼高定西装,
开着那辆用我的抚恤金买来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每天准时出现在各种高档酒局上。“轩哥,
你这阵子可是红光满面啊,听说搭上寰宇财团的线了?”酒桌上,几个狐朋狗友端着酒杯,
满脸谄媚。顾轩弹了弹烟灰,故作深沉地笑了笑:“小道消息传得挺快啊。也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寰宇的‘星海湾’项目,负责人是我铁哥们。这块肥肉,我算是内定了。”“**!
星海湾!那可是百亿级别的大项目!轩哥你要是拿下来,那可就是直接跨入上流社会了啊!
”听着周围的吹捧,顾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一口干了杯里的茅台,
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五千万的保证金,
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把手里的现金全砸进去了,
甚至挪用了公司账上的一千万公款,还差整整两千万。深夜,林婉的公寓。
这套房子是我当年全款买下的婚房,市值两千多万。我死后,自然落到了林婉的名下。
顾轩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扯开领带。林婉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
顺势跨坐在他的腿上:“轩哥,怎么了?这几天看你总是愁眉苦脸的。
”顾轩顺势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婉婉,我遇到难处了。
”他把星海湾项目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这个项目能带来几个亿的净利润。
“几个亿?!”林婉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手里的红酒杯都差点没拿稳。“是啊。
只要交上这最后两千万的保证金,合同一签,我们下半辈子就是真正的亿万富翁了。到时候,
我给你买游艇,买私人飞机,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顾轩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林婉被他描绘的宏伟蓝图彻底迷住了,
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晕:“那……那这钱我们怎么凑?”顾轩叹了口气,
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这套豪华的公寓:“我能借的都借了。现在唯一的办法,
就是把这套房子抵押出去。只要一个月,项目款一拨下来,我连本带利赎回来。
”林婉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抵押房子?这可是我唯一的退路了。
万一……”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套房子是她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根本。“万一什么?
你是不相信我吗?”顾轩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把推开林婉站起身,“既然你这么防着我,
那就算了。这个项目我不要了,大不了我去坐牢!反正挪用公款的事情一旦败露,
我也活不成了!”说完,他作势就要往外走。“轩哥!你别走!”林婉慌了,
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我没说不相信你。我只是……我只是有点怕。”“婉婉。
”顾轩转过身,反客为主地抱住她,语气变得温柔至极,
“你难道想一辈子住在这个死瘸子住过的地方吗?只要干成这一票,
我们直接去买汤臣一品的江景大平层。这破房子,就让它见鬼去吧。
”林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好。我签。”第二天上午,林婉就在顾轩的陪同下,
来到了一家民间借贷公司。这家公司的背后老板,当然是我。监控室里,我坐在皮椅上,
看着屏幕里林婉毫不犹豫地在抵押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两千万,月息三分。
林**,确认无误的话,资金下午就会打到您的账户上。”放贷经理推了推金丝眼镜,
公事公办地说道。“确认确认。”林婉看都没看清合同上的违约条款,
满眼都是即将成为亿万阔太的狂热。走出借贷公司的大门,顾轩激动地抱起林婉转了几个圈,
两人在街头肆无忌惮地拥吻。“少爷,鱼咬钩了。”老陈站在我身后,低声说道。
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我心底翻涌的快意。
“把那两千万的去向盯死。另外,通知顾轩的公司,明天上午九点,
来寰宇大厦参加星海湾项目的最终招标会。”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准备一下,明天我要亲自去见见我的‘老朋友’。”【第4章】寰宇财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芒。能够容纳五十人的椭圆形会议桌旁,
坐满了本市最顶尖的地产商和投资大鳄。顾轩穿着那身阿玛尼,胸前别着金色的名牌,
坐在靠前的位置。林婉作为他的女伴,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
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轩哥,
你看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老板,现在不也是和我们坐在一起?”林婉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顾轩整理了一下领带,冷笑一声:“过了今天,
他们连跟我坐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上午十点整,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老陈率先走进来,恭敬地站在门边。紧接着,八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分列两侧。
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视下,我迈开长腿,缓缓走入会议室。为了今天的重逢,
我特意戴了一张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色半脸面具。面具下的冷冽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我走到主位坐下时,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
让在场的老总们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各位,我是寰宇财团的新任董事长,陆。
”**在椅背上,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显得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的目光越过长长的会议桌,精准地落在了顾轩和林婉的身上。
林婉在听到我声音的那一瞬间,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死死盯着我露出的下半张脸和握着文件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疑惑和恐惧。
“轩哥……你觉不觉得,这个董事长的身形……有点像……”林婉颤抖着抓住顾轩的袖子,
声音细若蚊蝇。顾轩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压低声音呵斥道:“你疯了?
那个死瘸子都烧成灰了,骨灰盒还是我亲手捧去下葬的!你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林婉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但目光依然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下面,
开始方案汇报。”老陈朗声宣布。前面的几个大公司汇报完毕后,终于轮到了顾轩。
顾轩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他熟练地打开PPT,
开始口若悬河地阐述他的“宏伟蓝图”。“我们的方案,不仅能保证星海湾项目的顺利推进,
更能为寰宇财团带来至少百分之三十的超额回报。我们的资金链极其健康,
团队也是业内顶尖……”他越说越兴奋,仿佛百亿大单已经稳稳落入他的口袋。“说完了吗?
”就在他准备进行最后的总结陈词时,我突然开口打断了他。顾轩愣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陆董,我的汇报已经……”“砰!”我抓起手边的平板电脑,
狠狠砸在会议桌上。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吓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林婉更是直接尖叫出声。“资金链健康?”我冷笑一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投影仪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原本精美的PPT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顾轩公司真实的财务报表,以及他挪用一千万公款的银行流水记录。
顾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盯着大屏幕。“挪用公款一千万,民间借贷两千万,
公司账面实际亏空高达五千万。这就是你说的资金链健康?”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顾轩的胸口。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周围的老总们纷纷向顾轩投去鄙夷和嘲讽的目光。“这……这不可能!这些数据是机密,
你们怎么会……”顾轩语无伦次地往后退了两步,额头上冷汗直冒。“不仅如此。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按下遥控器,“你的这份所谓的顶尖方案,
百分之八十的内容,是原封不动抄袭了盛唐集团三年前的废案。连错别字都没改。
”大屏幕上,两份方案的对比图清晰可见。红色的标注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抽在顾轩的脸上。“寰宇财团不养垃圾,更不收破烂。”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的顾轩,“保安,把这个诈骗犯给我扔出去。
”四名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轩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外拖。“陆董!
你听我解释!这是一个误会!我认识你们的负责人……”顾轩拼命挣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