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雨夜废婿绝情离婚江城,雨夜。雨下得像天漏了。林辰坐在出租屋破旧的沙发上,
膝盖上搁着一只缺了角的搪瓷杯,里面是凉透了的白开水。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砸在铁皮雨棚上,像有人在头顶倒了一筐又一筐的玻璃珠子。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的石灰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协议书的末尾,
签着一个绝美又清冷的名字——苏清鸢。那三个字写得很好看,笔锋凌厉,像她这个人一样,
拒人于千里之外。林辰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纸上的笔画开始模糊,
像被雨水晕开的墨。苏清鸢。江城第一美女,苏氏集团总裁。容貌绝世,气质出尘,
身家亿万。整个江城所有男人仰望的存在,被无数人奉为神仙姐姐。她出现在任何场合,
都像一朵误入凡尘的白莲,不沾半点烟火气。而他林辰,
只是一个无父无母、一无所有的上门女婿。入赘苏家三年,没车没房没存款,
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整日被苏家上下嘲讽为吃软饭的废物、窝囊废。
苏家的保姆私下聊天,都管他叫“那个没用的”。三年前,苏清鸢不顾家人反对,
执意嫁给了他。没人知道原因。连林辰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记得那天是春天,
苏清鸢穿着一身白裙子站在民政局门口,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看着他,
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说:“走吧,进去吧。”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这三年,他在苏家受尽了白眼。苏父苏明山每次看到他,
都要冷哼一声,然后把头扭开,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苏母王兰更直接,
当着客人的面说:“我们家清鸢啊,就是心太软,养了个闲人。”苏家的亲戚聚会,
他被当成佣人使唤——倒茶、搬椅子、开车门,做错一点就被劈头盖脸地骂。
公司里的员工在背后指指点点:“苏总怎么会嫁给这种人?”“听说就是个吃软饭的。
”“长得倒是还行,但光好看有什么用?”就连外面的人,
也都笑话苏清鸢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江城的八卦论坛里,
专门有一个帖子叫“每日一嘲林辰”,每天都有好事者更新他的“糗事”。
有人拍到他一个人在路边摊吃面条,
配文“苏家女婿的落魄午餐”;有人编段子说他连买菜都不会算账,
被小贩坑了五十块钱;还有人煞有介事地分析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不然苏清鸢为什么三年都不跟他同房。帖子盖了几千楼,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林辰不是没想过努力。可他似乎天生运势极差,做什么都失败。创业被骗,合伙人卷款跑路,
留下一**债;找工作被坑,去了三家公司,两家倒闭一家欠薪;摆过地摊,
被城管没收了所有货物;送过外卖,电动车被偷了。处处碰壁,头破血流。渐渐的,
他被磨平了棱角,变得沉默寡言,愈发显得懦弱无能。他开始习惯低着头走路,
习惯被人嘲笑时不吭声,习惯在苏家的饭桌上默默吃完一碗饭然后躲进自己的小房间。
那个小房间在苏家别墅的顶层,原来是杂物间。他住了三年,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什么都没有。墙上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透过窗户能看到一小片天空。无数个夜晚,
他就坐在窗前,看着那一小片天空,想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苏清鸢对他,
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三年来,两人分房而居,没有夫妻之实。她待他,
如同一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偶尔在走廊上遇到,她会微微点头,然后擦肩而过,
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给她送过饭、递过水、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等在客厅,
她从来只是淡淡地说一句“放那儿吧”,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林辰以为,
只要他默默守着她,总有一天能焐热她的心。可现在,这份离婚协议书,
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林辰,签字吧。”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辰抬起头。
苏清鸢站在出租屋的门口,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身姿曼妙,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如画。
她就那样站着,破旧的出租屋在她身后显得更加寒酸,而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美得不可方物,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和三年前在民政局门口一模一样。
她在看一个即将从生命中彻底抹去的人。林辰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他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清鸢,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再试试吗?”苏清鸢眉头微蹙,
那蹙眉的动作很轻,像是不耐烦,又像是怜悯。但不管是哪种,都让林辰的心往下沉了沉。
“三年了,林辰。”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我们不合适。
继续下去,对你我都是折磨。苏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我也不需要一个一事无成的丈夫。
”废物。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林辰的心脏,发出嗤的一声响。他疼得浑身一颤,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废物。他听过无数次了。从苏明山嘴里,从王兰嘴里,
从苏浩嘴里,从无数陌生人嘴里。可这是第一次,从苏清鸢嘴里说出来。她以前从没说过。
她以前只是不说。不说话,不看他,不给他任何希望。但也没说过这两个字。现在她说了。
林辰忽然觉得,这三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不甘心,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像一场他一个人演了三年的戏,台下空无一人,连灯光都灭了。“林辰,你就别死缠烂打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从苏清鸢身后传来。柳曼扭着腰肢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咯作响。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浓妆艳抹,和这个灰扑扑的出租屋格格不入。
柳曼是苏清鸢的闺蜜,也是林辰最讨厌的人之一。每次见面,她都要变着法儿地羞辱他,
好像不踩他一脚就浑身不舒服。此刻她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着林辰,
嘴角挂着刻薄的笑:“清鸢是什么人?天上的仙女!你就是地上的烂泥!你配得上她吗?
”她绕着林辰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垃圾:“这三年,你吃苏家的,住苏家的,一事无成,
拖累清鸢够多了!现在离婚是你唯一的选择,赶紧签字,别耽误清鸢找更好的!”“就是!
”又一个声音**来。苏家的表哥苏浩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脚踹在茶几上,
那份离婚协议书差点滑到地上。他穿着一身名牌,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浑身上下写满了“暴发户”三个字。“小子,”苏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辰,满脸嚣张,
“我妹好心给你留面子,你别不识抬举!赶紧签字,滚出江城,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苏家面前!”他顿了顿,弯下腰,凑近林辰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不然,我打断你的腿。”苏浩说到“打断你的腿”时,眼神里是认真的。
林辰知道,这位苏家大少爷什么都干得出来。去年有个小商人欠了苏家一笔钱,
苏浩带人把人家的店砸了,还把人的肋骨打断两根,最后赔了点钱了事。而他林辰,
连那个小商人都不如。被打断腿,可能连赔款都没有。面对众人的羞辱,林辰脸色苍白,
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了血。
疼痛从掌心蔓延到手臂,再到心脏,最后到四肢百骸。他不甘心。可他又能怎么办?
他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权,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他连一个帮他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苏清鸢站在门口,冷眼旁观,没有替他说一个字。她甚至微微侧过了头,像是不忍看,
又像是懒得看。林辰忽然笑了。笑容很苦,像嚼了一把黄连。“好。我签。”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他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笔。笔很重,像握着一根铁棍。他的手在抖,
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点了好几下才落下。苏清鸢看着他的颤抖,眼神动了一下。只是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林辰低下头,一笔一画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林——辰——两个字,
他写了很久。每一笔都像在割自己的肉。签完最后一个笔画,他把笔放下,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苏清鸢一眼。他怕自己会哭。三年的婚姻,三年的守候,三年的隐忍,
最终只换来一句“废物”,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他像一件用旧了的工具,被随手丢弃。
林辰朝门口走去。路过苏清鸢身边时,他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白檀香,清冷而疏离。
三年来,他无数次闻到这个味道,却从未靠近过。他顿了顿脚步。“清鸢。”“……保重。
”他没有等苏清鸢回答,径直走出了出租屋,走进了雨里。雨很大,砸在脸上生疼。
林辰没有伞,也不想打伞。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淌过脸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游魂。街边的店铺都关门了,
只有几家夜宵摊还亮着昏黄的灯。炒河粉的香味飘过来,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一整天没吃饭。
肚子叫了一声,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口袋里只剩几十块钱,吃一顿少一顿。
他走过江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街上的大屏幕上还在放苏氏集团的广告,
苏清鸢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美得不像真人。广告里她微微笑着,说:“苏氏集团,
为您创造美好生活。”林辰站在大屏幕下,仰头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雨越下越大。
他继续走。走到江边,走到那座他经常来的桥上。桥下的江水浑浊湍急,雨点砸进江里,
溅起无数水花。他扶着栏杆,往下看。黑色的江水像一头张开大口的巨兽。他站了很久。
久到雨水把他浇透了,久到嘴唇发紫、浑身发抖。最后他转过身,离开了桥。
2绝境围殴濒死雨巷不是不想死。是没有死的勇气。他继续走,走进了城北的老城区。
这里路灯昏暗,巷子狭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他拐进一条小巷,
想抄近路回自己租的那个破房子——对,离婚之后,他连苏家的杂物间都没了,
只能租一个比杂物间还小的房间。刚走几步,前面突然闪出几道人影。“就是他!
”一个凶狠的声音在雨夜中炸开。五个彪形大汉堵住了巷子的两头。为首的刀疤脸,
满脸横肉,左脸一道长长的疤从眉梢一直延伸到嘴角,在路灯下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两条布满纹身的胳膊,手里提着一根铁管,在掌心轻轻拍打着。
“林辰?”刀疤脸歪着头打量他,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林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认识这个人。“欠我们的五十万,今天该还了。”刀疤脸往前走了两步,
铁管在掌心拍得啪啪响,“都拖了多久了?林辰,你不会忘了吧?”林辰没有忘。
那笔钱是去年欠下的。他想创业,听信了一个所谓“朋友”的话,合伙开一家网红餐厅。
那个朋友说他认识人,能拿到低息贷款。林辰信了,签了一堆他根本看不懂的合同。
结果贷款没下来,钱被那个朋友卷跑了,留下一**债。
债主就是刀疤脸这群人——江城地下的小贷公司,利息高得吓人。五十万的本金,
滚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了。“我现在没钱,”林辰的声音沙哑,“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没钱?”刀疤脸冷笑一声,铁管啪地拍在掌心,“林辰,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做慈善的?
”他使了个眼色。四个大汉立刻围了上来。“兄弟们,”刀疤脸慢悠悠地说,“给他点教训。
”一个拳头砸在林辰的肚子上。剧痛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林辰弯下腰,胃里的酸水往上涌。
他还没缓过气,又一拳砸在后背上,他整个人往前栽去,跪倒在湿冷的地面上。
“就这点本事?”刀疤脸蹲下来,揪住林辰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苏家的女婿?我呸!
苏家都不要的废物!”他一巴掌扇在林辰脸上,**辣的疼。然后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肋骨、后背、肩膀、脸——没有一处不疼。林辰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
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雨浇在他身上,血从嘴角流出来,混着雨水淌了一地。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团混沌的黑色,雨声越来越远,
拳头砸在身上的感觉也越来越钝。他想,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还债了,
不用看人脸色了,不用再当废物了。
3仙尊降临真相大白就在林辰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天空变了。大雨骤然停歇。
不是渐渐变小,是戛然而止。像有人按了一个开关,所有的雨滴同时凝固在半空,
然后无声无息地蒸发。一道金光,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金光璀璨夺目,照亮了整个江城。
黑夜瞬间变成白昼,方圆百里的人都抬头仰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以为是地震,
有人以为是外星人,更多的人以为是做梦。那道金光穿透云层,穿透雨幕,
精准地笼罩了整条小巷。一股强大到极致的气息从天而降。那是仙气。
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仙气。它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肩膀上。
刀疤脸和四个大汉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噗通噗通跪了一地。他们趴在地上,
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摁住了后颈。
“什么……什么东西……”刀疤脸牙齿打颤,想抬头看,脖子却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根本动不了。林辰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从金光中缓缓降临。她踏空而来。一步一步,像是踩着看不见的阶梯。
白色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飞扬,周身仙气环绕,宛如一轮明月从九天坠落。
她的眼眸中蕴含着星河万象,瞳孔深处有星辰流转、日月更替。举手投足间,带着无上威严,
仿佛她是天地的主宰,万物的起源。不是苏清鸢,又是谁?只是此时的苏清鸢,
和之前那个清冷的总裁判若两人。她不再是江城那个高冷女总裁。她是仙。
是九天之上的至尊。“谁、敢、伤、他?”四个字,一字一顿,从苏清鸢口中传出。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像一把无形的巨锤砸在胸口。刀疤脸等人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额头砸在湿冷的地面上,咚咚作响,磕得头破血流。“仙……仙女饶命!
”刀疤脸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像杀猪,“我们不知道他是您的人!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苏清鸢的眼神冷得像万古寒冰。她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仅仅一眼。
刀疤脸和四个大汉同时口吐鲜血,像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巷子两边的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昏死过去,像五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苏清鸢甚至没有动手。她只是看了一眼。
解决掉这些人,苏清鸢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林辰面前。她蹲下身子,膝盖跪在湿冷的地面上,
丝毫不顾白裙沾满泥水。她看着林辰。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衣服被撕破了,脸上全是血,
左眼肿得睁不开,嘴唇裂了一道口子,血还在往外渗。他蜷缩在地上,
像一只被遗弃的、快要死去的小动物。苏清鸢的眼眶红了。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中,
第一次露出了慌乱、心疼与自责。她的手在发抖——那双执掌万千星河的手,在发抖。
她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抚上林辰的脸颊。指尖触到伤口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放上去。“阿辰。”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颤抖的温柔,
“对不起。”眼泪从她绝美的脸庞滑落,滴在林辰的脸上。那眼泪是温热的,
带着淡淡的金光,落在伤口上时,疼痛瞬间减轻了许多。“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的声音哽咽,“让你受委屈了。”林辰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天而降、仙气凛然的女人,脑子一片空白。雨水?不,雨已经停了。血?不,
伤口不疼了。他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
他的前妻——那个嫌弃他废物、和他离婚的苏清鸢——怎么可能飞天遁地?
怎么可能一个眼神就打飞五个壮汉?怎么可能抱着他哭?
“你……”林辰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你到底是谁?”苏清鸢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那种柔情,是三年来他从未见过的。不是冷漠,不是疏离,不是礼貌性的点头,
而是真真切切的、从心底涌出来的爱意。“阿辰,”她轻声说,“我不是凡人。”她顿了顿,
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他。“我是九天仙界,青岚仙尊。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林辰耳中。“统御九天仙域,执掌万千星河,
是真正的仙界至尊。”林辰彻底呆住了。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像被人塞了一团浆糊,所有的思绪都搅在一起,理不出头绪。九天仙尊?仙界至尊?
他的前妻?那个在江城商界叱咤风云的苏清鸢?那个每天早出晚归、开会开到深夜的苏清鸢?
那个和他三年没有同房、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他的苏清鸢?是九天仙尊?“三年前,
”苏清鸢缓缓道来,声音像在讲述一个很古老的故事,“我渡劫失败,修为尽失,
神魂跌入凡间。”她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命运交织的时刻。“我从九天坠落,
重伤濒死,昏倒在江城郊外的路边。是你路过,救了我。”林辰的记忆被唤醒了。
三年前一个冬天的深夜,他从一家快倒闭的公司加班回来,在路边看到一个昏迷的女人。
她穿着白裙子,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他把她背到了医院,花光了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
医生说是重伤,需要输血,他二话不说挽起了袖子。那个女人昏迷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里,
他每天下班都去医院看她,给她擦脸、喂水、跟昏迷的她说话。他不知道她是谁,从哪里来,
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他只知道,她需要帮助。后来她醒了。醒来的第一天,她看着他,
眼神很复杂。然后她说:“我要嫁给你。”林辰当时以为她是在说胡话。“是你用自身精血,
连续三月温养我的神魂,才救了我一命。”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哽咽,“阿辰,你不知道,
那时候我的神魂几近消散,是你不离不弃,用凡人之躯的血气,
一点一点地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我当时修为未复,无法暴露身份,
只能以凡人之身留在凡间。嫁给你,一是为了报恩,守护在你身边;二是为了慢慢恢复修为。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三年,我并非对你无情。”这句话像一颗子弹,
击穿了林辰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我身负仙界重任,又怕身份暴露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我的仇家遍布九天,若他们知道我在凡间有了牵挂……”苏清鸢闭上眼睛,像是不敢回想,
“他们会杀了你的。阿辰,他们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你。”“所以我只能对你冷漠。
只能假装嫌弃你。只能逼你远离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天知道我有多想抱抱你。天知道我有多想告诉你,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天知道我签下那份离婚协议的时候,心有多疼。”她睁开眼,看着林辰,
眼中的泪水像碎了的星星。“可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的修为在恢复,气息越来越强,
迟早会被仇家发现。我必须在你被我牵连之前,把你推得远远的。”“刚才我恢复全部修为,
破开凡界壁垒,第一时间就来找你。却看到你被人欺凌……”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再也说不下去。林辰听着这一切,像在听一个天方夜谭。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部解开。
三年前他救下的那个神秘女子,就是苏清鸢。她嫁给他,不是一时兴起,不是为了报恩,
而是……为了守护他?她对他的冷漠,全都是假装的?她和他离婚,是为了保护他?
他的前妻,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神仙姐姐。而他,是这个神仙姐姐拼命想要保护的人。
林辰心里五味杂陈。委屈、震惊、心疼、感动……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堵在胸口,
说不出一句话。他想起了这三年。
想起她每次从他身边走过时微微加快的脚步——那不是嫌弃,是不敢多停留一秒。
想起她偶尔在他桌上放的一杯热茶,却从不承认是自己放的。想起她深夜回家时,
会在他房间门口停顿片刻,然后悄悄离开。想起她签离婚协议时,笔尖在纸上停留的那几秒。
她在犹豫。她不想签。可她不得不签。“那份离婚协议书……”林辰艰难地开口。“不算数!
”苏清鸢立刻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那是我逼不得已写的,作不得数!阿辰,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人!”她说完,玉手一挥。
一道柔和的仙气注入林辰体内。仙气入体的瞬间,他感觉像泡进了温泉,
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断裂的肋骨自动复位,撕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肿胀的眼睛消肿了,裂开的嘴唇合拢了。所有的疼痛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和力量。他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苏清鸢看着他,
眼神无比认真,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护短。“阿辰,以前让你受委屈了。”她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她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谁敢对你不敬,我便让他魂飞魄散。”她,九天青岚仙尊,
万千仙神敬仰,唯独对这个救了她性命的凡人男子,动了凡心,倾尽真心。
4霸气护夫苏家惊变之前是她无奈隐忍。如今修为尽复,她再也不会放开他的手。
她要光明正大地宠着他,爱着他,把他失去的一切,都加倍弥补回来!第二天,苏家别墅。
苏家上下齐聚一堂,客厅里摆着红酒和点心,气氛喜气洋洋。
苏明山特意开了一瓶珍藏的茅台,王兰换了一身新旗袍,苏浩更是穿上了他那件最贵的西装。
庆祝苏清鸢和林辰离婚,彻底摆脱那个废物女婿。“来来来,干杯!”苏明山举起酒杯,
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从今天起,我们苏家再也没有那个窝囊废了!”“爸说得对!
”苏浩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嚣张地大笑,“那个废物,早就该滚蛋了!
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想起来就恶心!”王兰夹了一块红烧肉,细嚼慢咽,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清鸢总算想通了。我就说嘛,当初就不该嫁那个穷小子。
要什么没什么,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丢我们苏家的脸。”“就是就是!”柳曼也在座,
她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清鸢这么漂亮,这么有本事,
随便找一个都比那个废物强一百倍!江城的豪门公子,排着队等着娶她呢!”苏浩放下酒杯,
一脸坏笑:“我听说楚家的楚浩一直对清鸢有意思,人家可是江城首富的儿子,要钱有钱,
要势有势。这才叫门当户对嘛!”“对对对!”王兰眼睛一亮,“楚浩那孩子我见过,
一表人才,对清鸢也好。改天约出来吃个饭?”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
仿佛林辰从来不曾存在过。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砰!
别墅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推开。两扇厚重的红木门像纸片一样飞开,撞在两边的墙上,
震得整栋楼都在颤抖。苏清鸢牵着林辰的手,缓步走了进来。此时的林辰,和昨天判若两人。
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刀。脸上的懦弱与颓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如山的气质。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但那件外套穿在他身上,
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尊贵。像一把蒙尘的宝剑被擦拭干净,锋芒毕露。而苏清鸢,一袭白裙,
绝美无双。她的手紧紧握着林辰的手,十指相扣,亲密无间。她的眼神温柔如水,
满眼都是林辰——那种温柔,是在场所有人从未见过的。苏家众人瞬间愣住了。
苏明山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凝固在脸上。王兰的筷子掉在桌上,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苏浩的酒杯差点脱手,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林辰?”苏明山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沉,
“你怎么来了?你和清鸢已经离婚了,赶紧滚出我们苏家!”他的声音很大,
像是要用音量掩盖心头的慌乱。苏浩也站了起来,指着林辰,恶狠狠地骂道:“废物!
你还敢来这里?是不是皮痒了?我警告你——”“闭嘴!”一声冷喝,如同冰刃划破空气。
苏清鸢的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谁允许你们这么跟他说话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座大山,压在苏家每个人的胸口上。苏明山脸色一变。
他从来没有见过苏清鸢这个样子。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是冷冷静静的,从不大声说话,
从不动怒。可现在,她眼中的寒意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心生恐惧。“清鸢,
”王兰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怎么了?这个废物有什么好的?你都和他离婚了,
还护着他干什么?”“离婚?”苏清鸢冷笑一声。那笑声冷得让王兰打了个哆嗦。
她牵着林辰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站在所有人面前。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过他们的脸。“我和阿辰的离婚协议,作废。”她的声音平静,
但不容置疑。“我苏清鸢的丈夫,只有林辰一人。这辈子,我非他不嫁。”哗。
客厅里炸开了锅。“清鸢,你疯了?!”苏明山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你竟然要和这个废物复婚?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
”王兰也急了,声音尖利,“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
他配得上你吗?!”“我不同意!”苏浩拍案而起,“苏家绝对不会再要这样的废物女婿!
清鸢,你是不是被他下了什么**?”柳曼也站起来,一脸不可思议:“清鸢,
你怎么这么傻?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苏清鸢的脸色越来越冷。
她的目光落在苏浩身上。“你说完了吗?”苏浩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激灵,
但仗着自己是她表哥,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说完了又怎样?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废物不可!”他伸出手,朝林辰的衣领抓去。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林辰。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苏清鸢身上爆发,
苏浩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他飞过整个客厅,撞翻了茶几,红酒瓶碎了一地,
最后重重地摔在墙角,痛得嗷嗷直叫。“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苏浩抱着右臂,
在地上打滚,满脸是血。他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已经骨折。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看着苏浩,又看着苏清鸢,脸上全是恐惧。他们没看到苏清鸢动手,
甚至没看到她动一根手指。苏浩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拍飞了。
苏清鸢的眼神冰冷地看着苏浩,声音像从九幽地狱传来:“再敢对我丈夫动手,我废了你。
”她转向苏家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告诉你们,林辰是我苏清鸢的男人。
谁敢对他不敬,就是与我为敌。”她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以前,
你们欺负他、嘲讽他,我可以既往不咎。”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但从今往后,
谁再敢说他一句坏话,对他有半点不敬。”她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道金光。
那道金光虽然微弱,但散发出的威压让所有人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休怪我不客气。
”她的目光落在苏明山和王兰身上。“还有,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能让苏家成为江城豪门,也能让苏家瞬间覆灭。”她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你们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对我丈夫,恭敬一点。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威压如潮水般涌出,苏家众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苏明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王兰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们看着苏清鸢,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眼前的苏清鸢,
和他们认识的那个苏清鸢判若两人。那种威严,那种气势,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再说林辰一句坏话,她真的会说到做到。苏家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苏明山看着林辰,眼神复杂。有恐惧,有不解,有嫉妒,但再也没有了鄙夷。他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废物女婿,再也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人了。
因为他是清鸢护着的人。是清鸢愿意为了他与全世界为敌的人。王兰的嘴唇哆嗦着,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鸢啊,我们……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够了。
”苏清鸢冷冷地打断她,“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解释。”柳曼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看着被苏清鸢护在身后的林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嫉妒、后悔、不甘——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废物,竟然能让苏清鸢如此死心塌地。
她想起自己以前对林辰的嘲讽,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林辰站在苏清鸢身边,
感受着她霸气的护夫,心里像被一团火烤着,暖暖的。三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
全都烟消云散。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为他与全世界为敌的女人,
忽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5倒追宠夫云顶天宫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从苏家别墅出来,苏清鸢直接带着林辰来到了江城最顶级的豪宅——云顶天宫。
云顶天宫坐落在江城最高的云顶峰上,整座山都是私有的。从山脚到山顶,开车要二十分钟。
沿途是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奇花异草,亭台楼阁,比江城的任何一个公园都美。山顶上,
八栋别墅错落分布,每一栋都价值上亿。这里是江城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江城首富楚家、省里的高官、还有几位退隐的商界大佬。
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排队等名额的人能从山顶排到山脚。而整座云顶天宫,
都是苏清鸢的产业。车子停在最顶端的那栋别墅前。这栋别墅位置最好,视野最开阔,
站在阳台上能俯瞰整个江城。苏清鸢一直留着,没有卖给任何人。“阿辰,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苏清鸢牵着林辰的手,走进别墅。她的声音轻快得像个小女孩,
和之前那个冷面总裁判若两人。别墅的大门是整块红木雕刻而成,
上面雕着栩栩如生的仙鹤和祥云。推开门,林辰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客厅大得像一个广场,
层高至少有七八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像一串串璀璨的流星。
地面铺着整块的大理石,纹理如山水画卷。墙上挂着几幅古画,
林辰认出了其中一幅是唐伯虎的真迹——他在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成交价是九千万。
客厅的一角摆着一架施坦威的三角钢琴,琴身是白色的,镶着金边。
另一角是一个巨大的水族箱,里面养着几十条红龙鱼,每一条都价值几十万。佣人列队两旁,
齐齐躬身:“见过先生,夫人。”林辰看着眼前的一切,再次被震惊了。
这就是神仙的手段吗?“阿辰,你喜欢吗?”苏清鸢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如果不喜欢,我还有别的房子。城东有一套靠湖的别墅,城北有一个庄园,
还有一套在海边……”“喜欢。”林辰连忙说,“太喜欢了。”苏清鸢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让整个客厅都亮了几分。“那就好。”接下来的日子,
苏清鸢彻底开启了倒追夫模式。她对林辰的宠溺,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第一天,
她给林辰办了一张全球无限额黑卡。这张黑卡全世界只有不到一百个人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