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体,躺在我的解剖台上

我的尸体,躺在我的解剖台上

主角:程靳沈月白许知沁
作者:诺心雨

我的尸体,躺在我的解剖台上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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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知沁,一名法医。我的工作是让尸体说话。直到今天,躺在我解剖台上的那具女尸,顶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我的秘密情人,市刑警队的程靳队长,亲手将解剖刀递给我,眼神复杂。而他身边站着的,是他那刚归国的白月光初恋,犯罪心理学博士沈月白。他们说,死者身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凶手——我。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

这是停尸间独有的气味,我早已习惯。

无影灯的光线惨白,落在冰冷的金属解剖台上。

台上覆盖着白布。

布下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我的手套已经戴好,金属器械在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准备好了吗?”

程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

我没有回头。

眼前的场景,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情感交流。

“开始吧。”我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我伸手捏住白布的一角,猛地掀开。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灯光下那张脸毫无血色,嘴唇青紫。

但那五官,那眉眼那颗右边眉尾恰到好处的小痣……

是我的脸。

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握着镊子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身后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几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特别是程靳那道,灼热带着探究和一丝……怀疑。

“许法医,你认识死者吗?”一个清冷又悦耳的女声响起。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

沈月白。

刚从国外回来的犯罪心理学博士,也是市局特聘的顾问。

更是程靳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白月光。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风衣,站在程靳身侧,姿态优雅,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我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回那张与我别无二致的脸上。

“不认识。”

两个字干脆利落。

我拿起解剖刀,刀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光。

程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知沁……”

他叫了我的名字,带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们是秘密情人。

这件事整个警局,只有我和他知道。

而现在他的白月光就站在这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打量着这具酷似我的尸体。

真是……一出好戏。

“程队”我刻意用了公事公办的称呼,声音冷得像台上的金属,“尸体不会说谎。现在,我要让它开口了。”

沈月白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许法医的专业素养,令人敬佩。只是,面对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死者,还能如此冷静,这本身的心理状态,就很有研究价值。”

她的每句话,都像包裹着糖衣的毒针。

我不再理会她。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尸体。

我俯下身,仔细检查死者的瞳孔。

已经完全散大固定。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六到八小时前。

致命伤很明显,在颈部一道细长的、深入气管的割喉伤。

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凶手很专业,或者说恨意很深。

我的手指顺着伤口边缘轻轻滑过,感受着皮肤的卷曲程度和组织的创口反应。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这是一道充满决绝的伤口。

我开始检查她的指甲。

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皮屑组织。

是熟人作案?还是她根本来不及反抗?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手上。

死者的手保养得很好,手指纤长。

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戒痕。

但没有戒指。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有一枚戒指。

是程靳送的,一枚造型简单的素圈。为了掩人耳目,我只在独处时佩戴。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戒指还在。

“有什么发现?”程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死者右手无名指有戒痕,但戒指不见了。初步判断,可能被凶手取走。”我一边说,一边用棉签提取着戒痕处的皮肤组织样本。

“这能说明什么?”一个年轻的刑警队员忍不住问。

沈月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或许,这枚戒指对凶手有特殊的意义。又或者,凶手不想让任何人通过戒指,辨认出死者的身份。”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地飘向我,“比如某种只有特定关系的人,才会拥有的信物。”

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浓烈起来。

我抬起头,直视着沈月白。

她的眼睛很美,是标准的杏眼,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充满了算计。

“沈博士的推论很有趣。不过,在拿到物证之前,任何推论都只是臆想。”

我的语气很冲。

程靳皱起了眉。“许知沁,注意你的态度。”

我心底冷笑。

他永远这样。

在沈月白面前,他永远会下意识地维护她。

我不再说话,低头继续工作。

尸检的流程,我已经重复了上千次,早已是本能。

切开分离探查取样。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比。

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

年轻的警员已经有些不适,退到了门口。

程靳和沈月白却一动不动。

一个是为了案子。

一个是为了看我。

肝脏、脾脏、肾脏……所有器官都被我依次取出,称重切片。

没有中毒迹象。

没有其他内伤。

致命伤就是那一刀。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死者的子宫上。

我顿住了。

仪器显示的结果,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了?”程靳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死者……有过一次不完全流产,时间大概在三年前。”

我说完这句话,整个停尸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

程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

沈月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程靳我记得三年前,许法医好像也因为‘急性阑尾炎’,休过一个月的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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