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电话里是外交部干部司司长,语气严肃:“沈恪,你连续拒绝了三次岗位调动安排。组织上理解你的个人情况,但明年你必须回国。几个副部长岗位都在考察期,你需要稳定下来。”“我申请继续驻外。”沈恪说。“胡闹!”司长提高了声音,“你现在这个状态,继续驻外才是问题。”“组织上决定,”司长放缓语气,“给你三个月假期...
凌晨时,沈恪回来了。
他破天荒地没有直接走进书房,而是停在卧室门口。
带着湿润水汽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指尖划过我睡衣的丝质肩带。
结婚多年,我们鲜少有这样亲密的行为。
由他主动的,就更加少了。
再加上,他刚刚才“负气离开”,此时回来,也许就是给我台阶下。
对他而言,这就是“哄”。
“宋青。”他的呼吸落在我的后……
好几天后,沈恪的专机才降落在使馆跑道。
这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大使住宅的门廊前等他,而是坐在书房看书。
任凭窗外外交礼宾车队多么热闹也没撇去一眼。
沈恪推开书房门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宋青。”他的声音有些滞涩,混杂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你弟弟的事情,我刚听说。节哀。生离死别总是难免,我们总要承受这些,然后成长。”……
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
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
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
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
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
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