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晚上,打了我五年的继父突然把我叫进房间。他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火车票,用从未有过的平静语气说:“卡里有六十万,明天一早你就走,永远别回来。”我以为他终于要赶我走了,心里竟然有种解脱。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瞬间僵在原地:“还有,你妈不是你亲妈。这些年,我打你,都是装的。”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他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愧疚:“你亲妈还活着,明天不走,她就死定了。”
高考前一天晚上,打了我五年的继父突然把我叫进房间。
他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火车票,用从未有过的平静语气说:
“卡里有六十万,明天一早你就走,永远别回来。”
我以为他终于要赶我走了,心里竟然有种解脱。
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还有,你妈不是你亲妈。这些年,我打你,都是装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愧疚:
“你亲妈还活着,明天不走,她就死定了。”
高考前一晚,张宏把我叫进房间。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用平静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他坐在书桌前,背影像一座沉默的山。
“沈茜,过来。”
我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习惯性地绷紧了后背,准备迎接随时可能落下的巴掌。
但他没有动。
桌上放着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卡里有六十万。”他声音沙哑,“火车是明天早上七点的。你走,永远别回来。”
我愣住了。
五年的殴打和冷漠,我以为他早就想赶我走了。这一刻真的来了,我心里竟然是一种解脱。
我伸手去拿那张卡和车票。
“还有。”
我的手停在半空。
他终于转过头,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那张常年布满戾气的脸上,此刻竟然是疲惫和……愧疚。
“你妈,不是你亲妈。”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这些年,我打你,都是装的。”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意思?”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他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我能看懂的情绪。
是愧疚,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你亲妈还活着。”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
“明天不走,她就死定了。”
我感觉天花板在旋转。
我妈不是我妈?
打了五年的继父是装的?
我还有一个亲妈,她有危险?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扶住桌子才没倒下去。
“为什么?”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