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桐被宣判只剩七天,偷听到家人伪造病历骗捐、改保险受益人,等她“合法”死亡。她不哭不闹,暗中录音取证、买保险设局。第七天撕碎协议,材料送进警察手里,家族群曝光真相,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确诊单上写着恶性,预期不足七日。
那一晚,我妈哭晕,我爸下跪,我哥说砸锅卖铁也要救我。
嫂子端来的虫草鸡汤,烫的刚好入口,我被感动的掉了眼泪。
直到半夜,我听见阳台上那句“人已经进套了”。
后来我才明白,那七天,是他们给我定好的死期。
......
主治医生把报告递给我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半杯……
守夜第二天,阵容升级了。
大伯和大伯母拎着果篮出现在病房门口,大伯母眼眶红着,进门就抓住我的手,“桐桐啊,伯母一宿没睡着。”
果篮里的车厘子还带着超市的价签,128一盒,我瞄了一眼,是临期打折的那种。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来了之后,整个病房的“演出”明显进入了一个更成熟的版本。
分工特别清楚。……
第三天夜里,我终于知道了全部。
凌晨一点多,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睁着眼睛躺了半个小时,确认隔壁没有动静之后,翻身下床。
今晚我没吃止痛药。
疼,但脑子清醒。
我需要清醒。
拖鞋没穿,光脚踩在地板砖上,冰得脚趾发白。
厨房的灯亮着。
准确说,是那种把门关严了还会从门……
天亮之前,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手机里的录音笔App打开,塞进枕头底下,话筒朝外。
第二件,洗了把脸。
用冷水。
七月的自来水都是温的,但我把毛巾泡了十分钟,拧到半干,贴在眼睛上。
肿要消,但不能全消。
留一点红,比较像哭过。
早上八点,我妈端着小米粥进来的时候,我正靠在床头发呆。……
苏建栋说“随便说”。
我就随便说。
“如果我真的走了——”
开口第一句,我妈就哭了。
准时。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讲。
“学区房的事,我一直没跟你们提过。”
全屋安静下来。
我哥举手机的手稳了一度,往前探了半寸。
“那套房子是我自己还的贷,三年,每个月四千七,没找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