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上一世，为了苏雅，我放弃高考，糟蹋身体，在父母悔恨的泪光中病亡。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是我对人间的最后记忆。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一年。

这一世，我要斩断孽缘，为自己、为父母活一次。可当我转身离去，

那个一直享受我付出的校花苏雅，却第一次红了眼眶，抓住了我的衣角：“陈凡，你要去哪？

”笑话，你的鱼塘那么大，少我一条不多。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猛地灌入鼻腔，

尖锐而冰冷，激得我一个哆嗦，瞬间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那片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熟悉的、布满了细小裂纹的宿舍上铺床板。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渐渐散去，

取而代D的是汗味、泡面味和某种不知名脚臭混合而成的、独属于男生宿舍的“芬芳”。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陈凡你诈尸啊！

”下铺的兄弟李浩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漫画书“啪”地掉在脸上，

“大白天的做什么噩梦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那双虽然瘦，

但充满力量感的手。我用力攥了攥，指节发出清晰的“咯咯”声。

这不是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病痛折磨，只剩下皮包骨头、连握紧都费劲的手。我扭过头，

看向桌上的日历。2023年9月15日。距离高考，还有266天。我……回来了。

我真的从那个充满悔恨和不甘的死亡终局里，爬了回来。

上一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带着刺骨的寒意。为了苏雅，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我成了全校闻名的“忠犬”。她说不喜欢油腻，我便一日三餐只啃面包青菜，

把自己从一百六十斤折磨到一百一十斤，代价是严重的胃病和营养不良。

她说想喝城南那家新开的奶茶，我便在暴雨天骑着单车横穿大半个城市，

回来时烧到三十九度，她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发来一句：“谢谢，不过我现在不想喝了。

”高考前夕，她和朋友去唱K，与人发生争执。她一个电话，

我便抛下第二天至关重要的模拟考试，冲过去为她挡下了一个啤酒瓶。头上缝了八针，

我错过了考试，也错过了进入重点班的最后机会。而她，

只是在第二天让同桌给我带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两个字——“谢了”。我像个小丑，

把她随手丢来的残羹冷炙当成无上珍宝，把她的每一次使唤都视作亲近的信号。

我放弃了学业，荒废了人生，把父母的殷切期盼踩在脚下，

只为追逐那道永远不会为我停留的虚幻光影。直到最后，

我因为长期过度减肥和营养匮[Kuì]乏，身体彻底垮掉，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我看到父亲一夜白了头，那个坚毅的男人偷偷躲在走廊尽头，压抑着哭声捶打墙壁。

我看到母亲握着我枯瘦的手，眼泪一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而苏雅呢？

她来看过我一次，站在离病床三米远的地方，漂亮的眉毛微微蹙着，

像是嫌弃这里的空气不够清新。“陈凡，你要快点好起来啊，不然以后谁帮我占座呢？

”那一刻，我心中那座为她建立的、金碧辉煌的神殿，轰然倒塌。原来，我于她而言，

不过是一个方便好用的工具。我含恨而死。带着对父母的无尽愧疚，

和对自己荒唐一生的彻骨悔恨。“凡哥？凡哥你没事吧？

”李浩的声音把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拽了出来，“脸色怎么这么白？”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微微刺痛。“没事。”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

“就是……想通了一些事。”上一世，我的世界围着她转；这一世，我的世界，我说了算。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屏幕上是苏雅发来的消息。【陈凡，

早读课帮我带一本《莎士比亚悲剧集》到教室，记得放在我桌角，别让老师看到了。

】命令的语气，理所当然。若是上一世的我，此刻恐怕已经从床上弹起来，

屁颠屁颠地去她的书包里翻找了。我盯着那行字，眼神冰冷。然后，我伸出手指，长按，

选择。删除联系人。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浩子，走了，去图书馆。”我翻身下床，

从衣柜里拿出积灰已久的校服外套。“啊？去图书馆？”李浩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你不是要去给苏大校花送早餐吗？今天可是周五，食堂有她最喜欢的肉蛋堡。

”我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苏雅是谁，与我无关。

”李浩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漫画书再次掉在了脸上。我没有再解释，

径直走出宿舍。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充满了青草和泥土的清新味道。真好。活着，真好。

【2】早读课的**响彻校园。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手里捧着一本崭新的数学五三。阳光透过玻璃，暖洋洋地洒在书页上，

那些曾经让我头痛欲裂的函数和公式，此刻看来却无比亲切。周围是朗朗的读书声，

同学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月考做着最后的冲刺。这种久违的、为自己未来而奋斗的氛围，

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教室的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苏雅。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如瀑，脸上未施粉黛，

却依旧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她一出现，教室里好几个男生的读书声都变了调。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那是她的座位。

当她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桌面时，漂亮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走到座位前，拉开椅子，

动作带着一丝不悦的声响。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那双漂亮的杏眼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仿佛在问：我的书呢？我抬起眼皮，迎上她的视线，眼神平静无波，

然后又重新低下头，继续演算手里的题目。无视。彻底的，纯粹的无视。

苏雅的呼吸明显一滞。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陈凡，

居然敢无视她的“旨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前排有几个假装读书的同学，

耳朵却竖得比天线还高。“陈凡。”苏雅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惯有的清冷和高傲，

“我的书呢。我不是让你带过来了吗？”我手中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然后停下。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什么书？我不知道。”苏雅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不知道？”她的声调微微拔高，“我早上给你发了消息的！”“哦。”我点了点头，

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能是我删了吧。”“你……”苏雅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合上练习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视着她，清晰地说道，

“苏雅同学，以后请不要再发消息让我做任何事了。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我没有义务为你服务。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老师，或者找其他愿意帮忙的同学。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晨读的间隙中，却清晰地传遍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教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几十道目光“刷”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要知道，陈凡是苏雅的“第一舔狗”，

这在整个年级都不是秘密。陈凡对苏雅有多好，苏雅对陈凡就有多理所当然。今天，

这条忠心耿耿的狗，居然当众“反咬”了主人一口？苏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薄红变成了煞白。她长这么大，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样的当众羞辱？尤其，

羞辱她的这个人，还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陈凡。“陈凡，你……”她的嘴唇哆嗦着，

眼眶迅速泛红，一层水雾氤氲而上，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若是上一世的我，看到她这副模样，恐怕心都要碎了，立刻就会跪下来求她原谅。但现在，

我的心脏，比手术台上的钢铁还要冷硬。我看着她，甚至还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堪称冷酷的笑容。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是班里的体育委员，赵伟。

他也是苏雅的众多追求者之一，家里有点小钱，平时在班里横行霸道惯了。“陈凡，

**有病吧？”赵伟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怎么跟苏雅说话呢？给苏雅道歉！

”他像一头护食的公牛，试图在心仪的女神面前展现自己的“雄风”。我还没开口，

前排一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男生也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就是，不就让你带本书吗，

至于这么上纲上线？舔狗当久了，真以为自己有资格闹脾气了？

”“哈哈哈哈……”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苏雅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仿佛在说：看吧，没了我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我缓缓地站起身。我的身高有一米八，虽然偏瘦，但骨架摆在那里。站直了身体，

比一米七五的赵伟还要高出半个头。我没有看赵伟，目光依旧落在苏雅的脸上。“看到了吗？

”我轻声说，“这就是你想要的。用我的卑微，来衬托你的高贵。用我对你的好，

来为你吸引更多的追随者。苏雅，你真是个中高手。”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没想到，我居然能把她的心思看得这么透彻。“你胡说！

”她尖声反驳，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慌乱。“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目光转向赵伟，那个为她出头的“护花使者”。我的视线，落在了赵伟的桌子上。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

里面是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给苏雅带的“爱心早餐”——进口牛奶和三明治。而苏雅，

一次都没有吃过。通常都是课间操的时候，随手丢给我，说：“陈凡，我吃不下，

你拿去吃吧。”那施舍的语气，我到死都记得。我走过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拿起了那个早餐盒。赵伟一愣：“陈凡，你干什么？”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了苏雅面前，

把早餐盒递到她眼前。“吃啊。”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赵伟同学的一片心意，你怎么能辜负呢？当着大家的面，吃掉它。

”苏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怎么，不吃？”我笑了，

然后转头对赵伟说，“看到了吗，兄弟？在她的眼里，你的心意，跟路边的垃圾，

没什么区别。”说完，我手一松。“啪！”精致的早餐盒掉在地上，牛奶溅了一地，

白色的液体沾湿了苏雅漂亮的白色连衣裙裙角。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赵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苏雅看着裙角上的污渍，再看看我冰冷的脸，

嘴唇颤抖着，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落。“陈凡……你**！”她哭着跑出了教室。

我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鳄鱼的眼泪，何其廉价。

我转过身，迎上赵伟那要吃人的目光。“想打架？”我平静地问。赵伟死死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他身边的几个小跟班也蠢蠢欲动。就在这时，班主任李老师沉着脸走了进来。

“上早读课，吵什么吵！都给我坐下！”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被强行按了下去。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无视了周围那些或鄙夷、或幸灾乐祸、或好奇的目光，

重新打开了那本数学五三。窗外的阳光正好，一切才刚刚开始。【3】“陈凡当众羞辱苏雅，

还把赵伟送的早餐给扔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一节课的时间里，

传遍了整个高三年级。课间，我成了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

不断有人从我们班门口“路过”，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对着我指指点点。“就是他？

看起来挺瘦的啊，居然敢跟赵伟叫板。”“听说他以前是苏雅的头号舔狗，

这是……舔而不得，因爱生恨了？”“管他呢，有好戏看了。赵伟那家伙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对于这些议论，我充耳不闻。上一世，我在意别人的目光，在意到骨子里。

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评价，我活得不像自己。重活一世，别人的看法，于我而言，

不过是风过耳边的杂音。李浩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兴奋的矛盾结合体。“凡哥，

你牛逼！真的牛逼！”他压低声音，竖起一个大拇指，“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苏雅说话的，

太解气了！不过……你把赵伟也得罪惨了，他那个人睚眦必报，你可得小心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我的分寸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赵伟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真正需要注意的，是苏雅。这个女人，远比赵伟要聪明，也更懂得如何诛心。果然，

第二节课下课，苏雅回来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校服，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但她没有再来找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拿出书本，

一副受了委屈但坚强不屈的模样。她越是这样，

就越显得我之前在教室里的行为有多么“过分”和“粗暴”。班里几个暗恋她的男生，

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敌意。一些女生也开始窃窃私语。“陈凡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就算不喜欢了，也不能这么对一个女孩子啊。”“就是，苏雅多可怜啊。

”“以前死皮赖脸追人家的是他，现在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他，真是个渣男。”看，

这就是苏雅的手段。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就能轻易地调动舆论，

让我陷入被孤立的境地。我心中冷笑。可惜，这一套对我已经没用了。我唯一在乎的，

只有学习。汗水和知识，是唯二不会背叛你的东西。一整天，我都沉浸在书山题海里。

得益于上一世病床上那段无所事事的时光，**着一部破手机，

在网上看了大量的高中教学视频。虽然当时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但那些知识点，

却实实在在地刻在了脑子里。如今重拾课本，很多原本晦涩难懂的题目，

竟然都有了清晰的解题思路。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甘霖。

这种专注和投入，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乐。放学**响起，我收拾好书包，

准备回家。李浩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凡哥，赵伟那伙人放学后要去篮球场，

我估计是等你呢。”“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该来的，总会来。我背上书包，

没有选择躲避，径直朝着篮球场的方向走去。夕阳将整个校园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篮球场上，赵伟穿着一身名牌球衣，正和几个高大的男生在打球。看到我走过来，

他故意一个大力传球，篮球带着风声，直直地朝着我的面门飞了过来。这一下要是砸实了，

鼻梁骨都得断。周围响起一阵惊呼。我眼神一凝，身体下意识地向旁边一侧，同时伸出手。

篮球擦着我的脸颊飞过，被我稳稳地单手接住。手心传来一阵轻微的麻意。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瘦高的书呆子，

居然有这么快的反应和力量。赵伟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他抱着手臂，

吊儿郎当地朝我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小跟班，把我围在了中间。“陈凡，行啊，反应挺快。

”赵伟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听说你最近不舔苏雅，改当书呆子了？怎么，

想考个好大学，然后逆袭给我们看？”“跟你有关吗？”我把篮球抛还给他，语气平淡。

“哟，还挺横。”赵伟嗤笑一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我告诉你，在三中，

学习好不好使我不知道，但拳头硬，肯定好使。你今天让苏雅哭了，这事儿没完。给我跪下，

给她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他身后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是**”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上一世，我就是被这种人欺负，

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如果我不呢？”我问。赵伟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跪？也行。

敢不敢跟我打一场？一对一斗牛，谁先拿到五分谁赢。你要是赢了，今天的事一笔勾销。

你要是输了……”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输了，你就当着全校的面，

大喊三声‘我是舔狗，我错了’。”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打啊！打啊！

”“赵伟可是校队的，陈凡这下死定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不知道，上一世，

为了能和同样喜欢篮球的苏雅有共同话题，我曾经疯狂地练习过篮球。虽然天赋平平，

又因为营养不良没什么体力，但那些技巧，早已刻入了我的肌肉记忆。而现在，

我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和一颗冷静的大脑。我看着赵伟，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我跟你打。”【4】“疯了吧？陈凡居然真的敢跟赵伟打？”“他那小身板，

不够赵伟撞一下的。”“等着看吧，估计要被剃光头了。”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嘲讽。赵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脱掉外套，

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对我勾了勾手指：“你先攻。”那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傲慢。

我没有客气，拿起球，站在三分线外。我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原地拍了拍球，熟悉着手感。

篮球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像我此刻平稳的心跳。赵伟懒洋洋地张开双臂，

防守姿态很随意，眼神里满是戏谑。在他看来，解决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我突然启动。

身体向左一个虚晃，重心瞬间压低。赵伟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左移动。就是现在！

我猛地一个背后运球，篮球从左手交到右手，身体如同一个绷紧的弹簧，

瞬间从他的右侧突破！速度太快了！赵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完全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爆发力竟然如此惊人。他急忙转身追防，

但已经慢了一步。我三大步跨到篮下，手腕一抖，一个轻巧的上篮。篮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

“唰！”空心入网。一比零。整个篮球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