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十年,硬汉队长他只对我脸红

卧底十年,硬汉队长他只对我脸红

主角:江屿蝎子
作者:夜明珠SS

卧底十年,硬汉队长他只对我脸红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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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再见到江屿,是在我们乡卫生院的手术室里。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浑身是血地躺在病床上,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狰狞得让人心惊。

给他清创的护士手都在抖,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

哑着嗓子说:“医生,速战速决,我赶时间。”十年不见,

他从那个会在墙角偷偷塞给我大白兔奶糖的桀骜少年,

变成了一个连痛觉都仿佛被剥夺的男人。而我,也从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

成了唯一能给他缝合伤口的人。谁能想到,

这个在外人眼中比石头还硬、比冰还冷的禁毒支队长,会在无数个深夜里,

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个索要糖果的孩子,一遍遍地低声请求:“念念,再亲我一下,

就一下。”01我第一次再见到江屿,是在我们乡卫生院的手术室里。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他被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架进来,

浑身泥泞,左胸口一道十几厘米的口子翻卷着皮肉,血把迷彩作训服染成了深褐色。“医生!

快!队长中刀了!”年轻的战士声音都在发颤。我脑子“嗡”的一声,

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他。尽管他清瘦了许多,轮廓也变得冷硬如刀削,但那双眼睛,十年了,

还是那副桀骜又沉郁的模样。江屿。我藏在心底十年,连碰都不敢碰的名字。“愣着干什么!

准备清创缝合!”我几乎是吼出了声,

用专业和愤怒来掩饰我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发软的指尖。小护士吓得一哆嗦,

手忙脚乱地准备器械。江屿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无波,似乎根本不认识我。

他被平放在手术台上,麻药打进去,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扭头对我说:“医生,速战速决,

我赶时间。”我捏着手术钳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好一个“速战速决”,

好一个“赶时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戴上无菌手套,

声音冷得像手术刀:“躺好。再乱动,我不保证会不会手抖,

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赶时间。”他那两个队员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江屿倒是轻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牵扯到伤口,让他闷哼了一下。他闭上眼,

真的就不再动了。我拿起镊子,夹着棉球,一点点清理他伤口里的泥沙和碎布。

我的动作很轻,却又快得惊人。这是我当了五年外科医生练就的本事。

每一次处理类似的伤口,我都会想起十年前。那年夏天,

我们一群背包客在西南边境的山区徒步,我为了抄近道摔下了山坡,

小腿被尖锐的石头划开一道大口子。所有人都慌了神,只有十六岁的江屿,

一声不吭地撕下自己的T恤,用山泉水冲洗干净,然后一点点帮我包扎。

他的动作笨拙又粗鲁,疼得我直掉眼le眼泪,他却板着脸,用命令的口吻说:“别哭,

这点伤死不了人。”可我明明看到,他绑扎的手,一直在抖。那是我第一次觉得,

这个全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的少年,其实没那么讨厌。思绪拉回,

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清创,消毒,缝合。他的伤口太深,几乎能看到里面搏动的心脏。

我不敢想象,再偏一厘米会是什么后果。整整缝了三十二针。我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

“好了。”我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声音有些沙哑。江屿睁开眼,

那双黑眸在无影灯下亮得惊人。他撑着手术台坐起来,动作利落得仿佛受伤的不是他。

“多少钱?”他问。我气得想笑,“医药费,你的单位会统一结算。现在,你需要住院观察。

”“我不住院。”他干脆利落地拒绝,开始一颗颗扣上被剪开的衬衫剩下的扣子。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虎口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子,

右手手背上还有一道狰狞的旧疤。那道疤……我瞳孔一缩。十年前,

他为了从几个小混混手里把我抢回来,用手生生握住了对方亮出来的刀刃。当时血流如注,

他却跟没事人一样,把我拉到身后,对那几个吓傻了的混混说:“滚。”现在,新伤加旧疤,

看得我心脏一阵阵抽痛。“江屿!”我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他**子的手顿住了,抬起头,

终于正眼看我。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诧,随即又被更深的沉寂覆盖。“你认识我?

”他问,语气平淡,仿佛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不记得我了。也是,十年了,我从一个黄毛丫头,变成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他或许早就不记得那个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叫他“江屿哥哥”的小姑娘了。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恢复了医生的冷漠和专业:“我是沈念。

十年前,在贡山,我们见过。”江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半晌,他才“哦”了一声,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谢谢你,沈医生。”他说着,已经穿戴整齐,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几乎是冲口而出,“你的伤口有感染风险,必须留院观察至少二十四小时!

这是医嘱!”江..屿的脚步停下,却没有回头。

他身边的年轻队员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沈医生,我们……我们真的有紧急任务。

”“什么任务比命还重要?”我气急了,“他是禁毒警察,不是铁打的超人!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你们队长的?”那队员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同样作训服,但肩章级别更高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神情严肃:“小刘,归队。

这里我来处理。”“是,周队!”两个年轻人立刻立正敬礼,临走前,

还担忧地看了江屿一眼。那位姓周的队长走到我面前,对我伸出手:“沈医生,你好。

我是江城市的禁毒支队副队长,周正国。这次的事,多谢你了。”我没跟他握手,

只是冷冷地说:“周队长,作为他的同事和上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要求他必须住院。”周正国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江屿挺直的背影,

压低声音对我说:“沈医生,不是我们不配合。

而是……我们正在追捕一个潜逃了三年的大毒枭,外号‘蝎子’。江屿追了他三年,

这次好不容易才咬住他的尾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我的心一紧。“这次的线报,

是江屿拿命换来的。”周正国的声音更沉了,“他孤身一人卧底进‘蝎子’的内部,

刚才那刀,就是为了获取最后的信任挨的。现在,‘蝎子’约了他在三小时后交易,

地点就在这附近的山里。他必须去。”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孤身卧底……拿命换线报……我看向江屿,他终于回过头,目光直直地对上我。“沈念,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问题,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十年的记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十年前,他一声不吭地离开,销声匿迹。

我发了疯一样找他,却毫无音讯。我爸妈看我状态不对,强行把我送出了国。

可我心里一直惦念着,他走之前说,他想当一名警察,守着这片他长大的大山。

所以我回来了。放弃了国外医院的高薪聘请,申请调到这个离贡山最近的乡镇卫生院。

我在等他。我以为我只是在等一个渺茫的希望,没想到,真的等到了。只是,

他似乎已经把我忘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将所有的苦涩都压在笑容之下:“江队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来这里,当然是响应国家号召,

支援基层医疗建设。不然呢?难道还是为了等你吗?”我的话里带着刺,

连我自己都觉得刻薄。江屿的眼神暗了暗,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对周正国说:“周队,

时间不多了,我们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知道我拦不住他。我快步走到医药柜前,

迅速拿出几支强效抗生素和止痛针,又抓了一大把纱布和绷带,塞进一个医疗包里。“带上!

”我把包扔给周正国,“告诉他,如果三个小时后,他不自己回来换药,

我就亲自去交易地点给他收尸!”我的话很难听,周正国却郑重地接过了包,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江屿的背影在门口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回头,消失在了门外。

手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仿佛还在鼻尖萦绕。我腿一软,

撑着手术台才勉强站稳。十年了,江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往前冲,

从来不回头看一眼。02三个小时,像三个世纪一样漫长。我坐在办公室里,

面前的病历一个字都看不下去,脑子里全是江屿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我不敢想,

如果交易时伤口撕裂,或者对方发现了他卧底的身份,会是什么后果。坐立不安。

**脆换下白大褂,穿上自己的外套,走出了卫生院。夜色已经降临,山里的风带着凉意,

吹得人皮肤发紧。我沿着卫生院外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乱成一团麻。“哟,沈医生,

下班了?”路边小卖部的王婶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嗯,出来走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一个人走夜路可得小心点,”王婶压低了声音,“听说今天镇上来了好多生面孔,

看着不像好人,警察都出动了。”我的心猛地一跳,状若无意地问:“是吗?出什么事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抓坏人吧。”王婶说着,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巷子口,“喏,

你看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那儿蹲半天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巷子口的阴影里,站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下午在手术室里见过的、江屿的队员小刘。他换上了一身便衣,

但那警惕的站姿和锐利的眼神,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们在保护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我就觉得可笑。江屿连我是谁都快忘了,怎么可能派人保护我。或许只是巧合,

他们的行动区域正好在这附近。我收回视官,跟王婶道了别,转身往回走。

经过那个巷子口时,我目不斜视,假装没看见他们。然而,就在我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一瞬间,

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咳嗽。是江屿!我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巷子深处。

巷子的尽头是一堵高墙,墙角的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墙站着,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那声咳嗽,我根本不会发现他。他不是去交易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调虎离山。“蝎子”真正的目标,或者说,

他用来试探江屿的棋子,是我!江屿让我留下,自己却偷偷跟了过来。他知道有危险。

我几乎是立刻转身,想冲过去问他,却被小刘一把拦住。“沈医生,你不能过去。

”小刘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队长在执行任务,你过去会打草惊蛇。”“什么任务?

他的任务不就是我吗?”我急得口不择言,“他的伤口还没好,你们就让他这么耗着?

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沈医生,请你冷静!”另一个队员也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请相信我们队长,他能处理好。”“相信?”我冷笑,

“我凭什么相信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不要的人?”就在我们争执的时候,

两束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我们面前一个急刹车停下。车门打开,

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个个面露凶光。为首的光头男脖子上一条狰狞的蝎子文身,

在昏暗的路灯下若隐若现。“蝎子”的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光头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咧开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你就是沈念,沈医生?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小刘和另一个队员立刻将我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

”小刘厉声喝问,手已经摸向了后腰。“我们是什么人,你管不着。

”光头男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我们老大‘蝎子’哥有点不舒服,想请沈医生过去瞧瞧。

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队长说了,要看病,就让他自己过来!”小刘寸步不让。

光头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厉:“看来你们是不想好好谈了。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兄弟们,把人带走!”话音刚落,四个壮汉就同时冲了上来。

小刘和他的队友虽然训练有素,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招招都是下三滥的狠手。一时间,

拳脚相加的声音和怒喝声响成一片。我被护在中间,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我看着小刘他们渐渐落入下风,其中一个队员脸上还挨了一拳,鲜血直流。不行,

我不能成为他们的累赘。我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下午准备的、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术刀片,

藏在手心。如果他们真的要抓我,我至少能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就在一个壮汉绕过防守,

伸手要来抓我胳膊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巷子里闪电般窜出。是江屿!

他就像一头从暗夜中扑出的猎豹,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壮汉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江屿一脚踹翻另一个壮汉,站到了我面前。

他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衫,胸口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的脸色在路灯下白得吓人,

但那双眼睛,却燃着两簇骇人的火焰。“我的人,你们也敢动?”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煞气。光头男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盯着江屿:“你就是‘阿岩’?”江屿没有回答,只是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

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我瞬间安下心来。仿佛只要在他身后,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你不是去交易地点了吗?”光头男又惊又怒。江屿终于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老板‘蝎子’,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蠢?

”光头男的脸色彻底黑了。他大概明白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从一开始就被江屿识破了。

“好,很好。”光头男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刀锋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看来今天,

我们只能硬碰硬了。一起上,废了他!”剩下的两个壮汉和光头男一起,

呈三角形朝江屿包抄过来。小刘他们想上来帮忙,却被江屿一声喝住:“保护好她!

”夜色中,一场恶战瞬间爆发。我只看到江屿的身影在三人中间快速地穿梭、格挡、反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却招招致命。

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斗中磨炼出的杀人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胸口的血迹,

在那件白色衬衫上,一点点扩大,像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我的心,被揪得生疼。

“噗”的一声,是利刃入肉的声音。我看到江屿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为了躲开刺向我这个方向的一刀,硬生生用自己的后背,扛下了另一个方向的匕首。

“江屿!”我失声尖叫。他却仿佛没有痛觉,反手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臂,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将那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踢在光头男的下巴上。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光头男和他的手下都倒在地上,痛苦地**。江屿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身体微微摇晃。

鲜血顺着他的后背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嘀嗒”的声音。我冲过去,想扶住他,

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我看到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已经被盘得有些包浆的……大白兔奶糖的糖纸。他将那张糖纸,在手心里,

慢慢地、一点点地抚平。那个动作,跟他冷硬的气质格格不入,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沈念,”他哑声问,“这十年,你过得好吗?”03我的眼泪,在听到他这句话的瞬间,

彻底决堤。不是“你为什么在这里”,也不是“你认识我吗”,而是“这十年,

你过得好吗”。他记得我。他一直都记得我。下午在手术室里的冷漠和疏离,

全都是装出来的。他是在保护我,用他那种笨拙又自以为是的方式,

想把我从他的危险世界里推开。“不好!”我哭着吼了出来,

积攒了十年的委屈、思念和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一点都不好!江屿,

你这个**!”我冲上去,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胸口的伤。

江屿没有躲,任由我发泄。他的身体很烫,像是发烧了。“对不起。”他抓住我的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队长!”小刘他们围了上来,看到江屿背后的伤,

都大惊失色,“你的伤……”“没事。”江屿打断他,目光却一直锁在我的脸上,

“先处理现场,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审’。”他说“审”那个字的时候,语气加重,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很快,支援的警车呼啸而至,将光头男一伙人全部带走。

周正国从车上下来,看到江屿的模样,脸色铁青:“胡闹!简直是胡闹!”江屿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看着我,轻声说:“先跟我回去,换药。”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红着眼睛,

跟着他上了周正国的车。车子没有回卫生院,而是开向了镇子外的一处半山腰,

停在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二层小楼前。“这是我们的临时安全屋。”周正国解释道。

江屿一言不发地带着我走进去。屋子里陈设简单,但很干净。他把我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推开门。我愣住了。那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却被布置得格外温馨。粉色的墙纸,

白色的蕾丝窗帘,书桌上还放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最让我震惊的,

是书桌上摆着的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十年前的我们。十六岁的江屿和我,

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背后是连绵的青山。那时的他,虽然脸上也没什么笑容,

但眼神里没有现在的阴郁和疲惫。而我,笑得像个傻子,手里还捏着他刚给我的大白兔奶糖。

这张照片,我都没有。“你……”我指着照片,声音都在颤抖,“你从哪里弄来的?

”“当时同行的驴友拍的,我找他要的。”江屿靠在门框上,声音有些低。

失血让他看起来很虚弱,但他依旧站得笔直。“为什么……要布置成这样?”我问。

“我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耳尖悄悄地红了,“我打听过,

他们说,女孩子都喜欢粉色。”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冷硬如铁的男人,竟然会因为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而苦恼。

“我发烧了,”他忽然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管的虚弱,“帮我处理一下伤口,沈医生。

”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扶他到床边坐下。我让他脱掉上衣,当他背对着我,

露出那道深可见骨的新伤时,我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旧疤叠新伤,

他的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拿出医疗包,

动作熟练地给他消毒、上药、包扎。全程他都一声不吭,

只是在我手指不小心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身体会微微一僵。“江屿,”我一边包扎,

一边低声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这行,不知道哪天就回不来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沈念,你不该来这里。”“我不来这里,我该去哪里?”我反问他,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去一个没有你的安全地方,然后一辈子都对你提心吊胆,

每天都在新闻里找你的名字吗?”他身体一震。“江屿,你太自私了。

”我给他打上最后一个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以为你把我推开就是保护我?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来,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江屿缓缓地转过身,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睛里,

像是揉碎了星辰,又带着化不开的痛楚和深情。“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除了对不起,

他似乎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我气得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很烫,

力气却大得惊人。“别走。”他说。“放手!”“不放。”他固执地说,像个耍赖的孩子。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一点点传递到我的心脏。“沈念,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说:“什么机会?继续骗我的机会吗?”“不是。”他急切地否认,

“是……让我保护你的机会。这一次,不是把你推开,而是把你拉到我身边,

光明正大地保护你。”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我慢慢地转过身,

对上他那双写满紧张和期待的眼睛。“江屿,”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是在……告白吗?”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道上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岩王”,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那笨拙又认真的样子,

让我又想哭又想笑。这个傻子。我看着他,忽然俯下身,凑到他面前,在他的嘴唇上,

轻轻地亲了一下。江下屿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像铜铃。我退开一步,

看着他傻掉的样子,终于破涕为笑:“江队长,你的告白,我收到了。现在,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兼……女朋友,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躺下休息!

”04江屿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我,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听见没有?”我故意板起脸,学着他平时命令人的口气。他这才眨了眨眼,

像是重新启动了程序,乖乖地躺了下去。只是那双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里面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整个星空。被他这么看着,我反而有些不自在了。“看什么看?

没见过医生啊?”我没好气地说,转身去给他找退烧药。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带着胸腔的共鸣,性感得要命。“念念。”他叫我。“干嘛?”我背对着他,

假装在翻找药箱。“你刚刚……是认真的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转过身,

把水和药递到他面前,挑了挑眉:“哪句?让你躺下休息那句?当然是认真的。

”“不是这句。”他急了,撑着要坐起来。“躺下!”我立刻按住他,“伤口不要了?

”他只好又躺了回去,但抓着我的手不放,眼神执拗地看着我:“我是说……女朋友那句。

”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报复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故意沉吟了片刻,在他快要急出火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看你表现咯。

江队长要是听话,我就考虑一下,让你转正。”他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连连点头:“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禁毒队长的威严。

我忍着笑,把药喂给他吃下。折腾了这么久,已经是深夜了。周正国上来看了一眼,

嘱咐我好好照顾江屿,就带着人去连夜审讯“蝎子”的手下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江屿吃了药,烧得有些迷糊,但还是不肯睡,拉着我的手,像是怕我跑了。“念念,

你别生我气了。”他小声说,像是在撒娇。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我不生气了。

”我说,“快睡吧,睡一觉就好了。”“那你陪我。”他得寸进尺。“我在这里守着你。

”“不是,”他拉着我的手,往他身边带了带,“你上来,睡我旁边。”我的脸一热。

虽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但这也太快了。“你身上有伤。”我找了个借口。“我睡这边,

不碰到你。”他固执地往床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了一大块空间。

看着他那双因为发烧而显得水汪汪的眼睛,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我脱掉外套,

在他身侧躺下。他立刻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大狗狗,心满意足地蹭了过来,

小心翼翼地从我身后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江屿,”我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你别靠这么近,压到你伤口了。”“不会。

”他的声音闷闷的,“念念,你好香。”我的脸更烫了。这家伙,

是烧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吗?“别闹,快睡觉。”我拍了拍他环在我腰上的手。

他却抱得更紧了。“念念,你知道吗?这十年,我一直带着那张糖纸。”他忽然说。

我身体一僵。“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来看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后怕,

“我怕我忘了你的样子,怕我死在外面,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在缅北卧底的那两年,

我每天都睡不着。闭上眼,就是枪声和血。有一次,我的身份差点暴露,

被毒贩追杀了三天三夜。我躲在雨林里,又冷又饿,发着高烧,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我想,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你会不会忘了我?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我不敢想象,他说的这些,是怎样惊心动魄的场面。

而这些,我全都不知道。“我不敢联系你,不敢打听你的消息。”他继续说,

“我怕他们会查到你,会对你不利。我只能拼命地往上爬,让自己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把这些渣滓一网打尽,然后干干净净地回去找你。”“我以为,等我完成任务,

我就能回去了。可是任务一个接一个,永远都没有尽头。我看到你调来这里的申请时,

我快疯了。”“我让周队驳回你的申请,他不肯。他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他无权干涉。

我只能派人暗中盯着,生怕你出一点事。”原来,他一直都在。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等。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抚上他消瘦的脸颊。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我的手背上。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竟然哭了。

“江屿,”我哽咽着说,“都过去了。”“念念,”他抱紧我,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好想你。”“我也想你。”我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我们什么都没做,

只是紧紧地抱着彼此,仿佛要将这十年来的思念和空白,全都填满。后半夜,

江屿的烧退了些,沉沉地睡了过去。我却毫无睡意。我看着他熟睡的脸,看着他紧蹙的眉头,

心里又疼又爱。天快亮的时候,我悄悄起身,想去给他准备点吃的。我刚走出房间,

就看到周正国站在走廊上,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沈医生,能聊聊吗?”他说。我点点头,

跟着他来到一楼的客厅。“江屿他……都跟你说了?”周正国给我倒了杯水。“说了一些。

”周正国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吧。

”我疑惑地打开文件。文件的标题是:关于申请沈念医生加入“利剑行动”专案组的报告。

申请人:江屿。我的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我抬头问周正国。

“‘利剑行动’,就是我们这次针对‘蝎子’贩毒集团的收网行动。”周正国解释道,

“蝎子’非常狡猾,他的老巢在一个地形极其复杂的原始溶洞里,易守难攻。

我们派进去的几个卧底,都失联了。”“江屿是唯一一个成功打入他们内部,

并且能活着出来的。但是,‘蝎子’生性多疑,昨晚的事,已经让他对江屿产生了怀疑。

”“所以,江屿想让你加入?”我瞬间明白了,“他想让我以医生的身份,

作为他取信‘蝎子’的筹码?”“不止。”周正国的表情更凝重了,

“根据江屿传回来的情报,‘蝎子’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和哮喘。

‘蝎子’是个大孝子,一直在遍寻名医。而你,沈医生,正好是心血管内科的专家。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是江屿昨晚连夜写的报告。”周正国指着文件,“他说,

这是唯一能接近‘蝎子’,并且一举捣毁他们老巢的机会。他想让你,假装被他‘绑架’,

作为‘投名状’,献给‘蝎子’。”“胡闹!”我“啪”的一声合上文件,气得浑身发抖,

“他疯了吗?他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他自己去送死还不够,还要拉上我?”“沈医生,

你冷静点!”“我怎么冷静?那个人是江屿!他刚刚才从鬼门关回来!”我冲着周正国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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