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对头总裁,最近有点不对劲

我的死对头总裁,最近有点不对劲

主角:陈竞
作者:甜馨月月

我的死对头总裁,最近有点不对劲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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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猎头电话的时候,我正敷着面膜,悠闲地刷着搞笑视频。“唐老师,您好!

我们这边有一个‘全球AI发展峰会’的同声传译项目,S级,价格好说。”我摘下耳机,

坐直了身体。“主办方是谁?”“陈氏集团。”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陈氏集团,陈竞。

那个从小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又从幼儿园斗到大学毕业,

现在恨不得在商场上把我家公司吞并的死对头。我正要拒绝,

猎头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数字。看着银行卡余额,我可耻地心动了。

不就是给陈竞当几天翻译吗?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更何况,能近距离欣赏他吃瘪,

这机会可不常有。【第一章】峰会当天,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化着精致的妆容,

提前半小时到达了会场的同声传译间。隔着巨大的单向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主会场的一切。

陈竞一身高定手工西装,人模狗样地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侧脸线条冷硬,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不愧是科技圈公认的“冰山总裁”,

这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劲儿,拿捏得死死的。我们俩的恩怨,能写满一本二十四史。

从抢幼儿园最后一朵小红花,到争夺高考全市理科状元,

再到如今两家公司在新能源项目上的明争暗斗。可以说,我人生每一个重要节点,

都有陈竞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会议开始,我戴上耳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我们致力于构建一个更智能、更连接的未来。”陈竞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低沉悦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几乎是本能地,用最标准的伦敦腔将他的话语同步翻译出去。

我们的默契,是二十多年相爱相杀中磨练出来的。我甚至能预判他下一句话的停顿和重点。

一场长达两小时的开幕演讲,我完成得滴水不漏。摘下耳机时,我长舒一口气,

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助理小妹林淼对我比了个大拇指:“知知姐,

你跟陈总的配合简直是神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私下里排练过无数次呢!

”我皮笑肉不笑:“可不是嘛,我们天天都在排练怎么弄死对方。”正说着,

同传间的门被敲响了。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峰会的承办方负责人。他身后,

还跟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男人约莫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

笑容和煦,像春日里最温柔的风。“唐老师,辛苦了。”负责人客气地说道,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本次峰会的特邀嘉宾,主抓欧洲市场人工智能伦理法规的专家,

温屿,温教授。”我礼貌地伸出手:“温教授,您好,我是唐知。”温屿握住我的指尖,

轻轻一触便松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唐**的同传水平,是我听过最出色的,

没有之一。”他的眼底盛着真诚的赞赏,“尤其是对一些专业术语的本地化处理,非常精准。

不知会议结束后,是否有幸能请唐**共进晚餐,深入探讨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股熟悉的、令人背脊发凉的低气压,从门口传来。陈竞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脸色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

直直地射向温屿还未完全收回的手。整个同传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第二章】“陈总。”负责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寒意,连忙恭敬地打招呼。陈竞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唐知,”他开口,

声音淬了冰,“我的演讲稿,有几个地方需要立刻复盘,你跟我来办公室。

”我皱眉:“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S级项目,24小时待命,合同上写着。

”他语气不容置喙,眼神却带着一丝警告,瞥了一眼旁边的温屿。我瞬间明白了。这家伙,

又是来找茬的。温屿涵养极好,并未因陈竞的无礼而动怒,

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既然陈总有工作要谈,那我就不打扰了。唐**,

我的邀请随时有效。”说完,他对我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温屿的离开才稍稍缓和。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不爽,跟着陈竞走出会场。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步子迈得极大,

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到了他位于顶楼的临时办公室,他“砰”地一声甩上门,

转身将我堵在门后。“唐知,你长本事了。”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门板上,

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低头俯视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墨色。

“陈总这是什么意思?我正常工作,正常社交,碍着您了?”我仰头迎上他的视线,

毫不示弱。“正常社交?”他冷笑一声,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那种笑得像只开屏孔雀的男人,你也看得上?”我气笑了:“温教授是业内顶尖的专家,

儒雅绅士,比某些只会用钱砸人、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的总裁,强一百倍。”“你!

”陈竞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我气得不轻。他的视线死死锁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两个洞来。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

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良久,他忽然泄了气一般,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离他远点。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凭什么?”“不凭什么,我就是看他不爽。

”这幼稚又霸道的发言,让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手机“叮”地一声响了,

是温屿发来的消息。【唐**,希望刚刚没有给你造成困扰。期待与你的晚餐。

】我故意把手机屏幕对着陈竞,慢悠悠地回复:【没关系,疯狗乱叫而已。我很期待。

】陈竞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三两下删掉了我和温屿的聊天记录,

然后将我拉黑。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扔回我怀里,咬牙切齿地说:“你敢再加回来试试。

”我看着他幼稚到极点的行为,简直要被气乐了。这哪里是冰山总裁,

分明就是个没长大的幼稚鬼。【第三章】峰会结束时,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站在大厦门口,正准备打车,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是温屿那张温和带笑的脸。“唐**,去哪里?我送你一程。”我正要开口,手腕忽然一紧。

一股大力将我拽向另一个方向。陈竞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举着一把巨大的黑伞,

脸色阴沉地将我整个人护在伞下。“不用了,她跟我顺路。”他冷冷地对车里的温屿说,

语气里的敌意毫不掩饰。温屿的视线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

最终落在我被陈竞紧紧攥住的手腕上,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了然。他笑了笑,

没再坚持:“那好,路上注意安全。唐**,我们改天再约。”宾利绝尘而去。

我用力甩开陈竞的手:“陈竞,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不说话,只是固执地举着伞,

将我往他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拖。雨丝被风吹得斜了,几乎全都打在他那侧的肩膀上。

昂贵的西装很快湿了半边,但他像是毫无察觉,依旧把伞的大半都倾斜在我这边。我的心,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坐进车里,他才收起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块干毛巾,

粗鲁地扔到我头上。“擦擦,蠢死了,不知道下雨吗?”我一边擦着头发,

一边没好气地回怼:“不知道谁更蠢,自己的半边身子都湿透了。”他动作一顿,

侧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掉的肩膀,不甚在意地“嗤”了一声。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雨刷器在规律地摆动。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开着车,

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陈竞。

”我忽然开口。“干嘛?”他语气不善。“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就这么把心里话问了出来。话音刚落,

只听“刺啦”一声巨响。迈巴赫一个急刹,猛地停在了路边。由于惯性,我整个人向前冲去,

额头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安全带勒得我生疼。我惊魂未定地转过头,

对上陈竞那双写满震惊和慌乱的眼睛。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一直蔓延到脖颈。“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躲闪,

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霸道气势,“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男人婆!

”看着他这副纯情少男被戳破心事的窘迫模样,我心底那点不爽,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甚至……还有点想笑。原来这座万年冰山,也会有融化的一天。而且,还是因为我。

【第四章】回到家,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当成笑话讲给了闺蜜林淼听。

林淼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哈哈哈*999!知知,

我敢用我下半年的奶茶打赌,陈竞那厮绝对是暗恋你!”“得了吧,”我躺在沙发上,

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他那是占有欲作祟。从小到大,我的东西,就算他不要,

也见不得别人碰。”“那不一样!”林淼言之凿凿,“抢玩具和抢人能一样吗?他这是急了!

雄性荷尔蒙爆发,开始圈地盘了!那个温教授就是催化剂!

”我脑海里浮现出陈竞那张又气又急,还红着耳朵的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别瞎说,

我跟他不可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接下来的几天,陈竞果然开始了更加幼稚的“骚扰”行动。他不再直接找我麻烦,

而是以“工作”的名义,变着法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凌晨一点:这个词的翻译,

我觉得不够精准,你有没有更好的方案?】【早上六点:今天的峰会议程,你提前熟悉一下,

九点开会讨论。】【中午十二点:楼下餐厅新出的商务套餐,难吃得要死,你别去。

】我看着手机里他发来的一连串信息,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同传的活,

而是当了他二十四小时的全职保姆。更离谱的是,他开始全方位地打压温屿。

温屿的公司发布了一款新产品,陈竞第二天就在自家发布会上,

推出了一款功能更强、价格更低的竞品。温屿接受了一家财经杂志的专访,

陈竞转头就买下了那家杂志的封面,标题是《陈竞:重新定义AI时代》。

我看着手机新闻里,陈竞那张春风得意的脸,简直哭笑不得。这哪是商业竞争,

这分明是小学生打架。林淼发来贺电:【恭喜你,唐知女士,你已成功引发两位大佬的战争。

感觉可以写一部《霸总为我发疯》的都市小说了。】我回了她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而,

事情的发展,远比小说更戏剧化。【第五章】峰会闭幕晚宴上,我作为首席翻译,

自然也要出席。我选了一条香槟色的露背长裙,画了个明艳的妆,

力求在“战场”上也能艳压群芳。刚一进场,温屿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唐**,

你今晚真美。”他眼中的惊艳毫不掩饰。“温教授过奖了。”我回以一笑。“我旁边的位置,

特意为你留的。”他发出邀请。我正要答应,一只手从斜后方伸过来,

精准地抽走了我手中的邀请函。陈竞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他看都没看温屿一眼,

直接把一张烫金的卡片塞进我手里。“唐知,坐我这桌,”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有个海外的投资人,语言不通,你过来帮忙。”我低头一看,

主桌,正中央的位置。这借口找得,简直比他的领带还笔直。温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但依旧保持着风度:“陈总,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陈竞终于抬眼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人都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头皮一阵发麻。为了避免场面失控,

我只好对温屿抱歉地笑了笑,硬着头皮跟着陈竞走向主桌。一路上,

我能感觉到背后温屿那略带失望的视线,和四周吃瓜群众们兴奋的窃窃私语。“看见没,

陈总亲自去请的!”“那女的是谁啊?好漂亮!能让陈总和温教授当场对峙?

”“好像是这次峰会的首席同传,叫唐知……”我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竞却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脊背挺得笔直,心情颇好地为我拉开椅子。“坐。”我坐下后,

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他闷哼一声,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痛楚,反而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解气了?待会儿还有更解气的。”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晚宴进行到一半,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唐**是吧?久仰大名!来,我敬你一杯!”这人是圈子里有名的老色胚,

仗着自己手里有几个项目,总爱对年轻漂亮的女孩动手动脚。我正想着怎么礼貌地拒绝,

温屿已经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温和地说道:“李总,唐**不胜酒力,我代她喝吧。

”李总脸色一沉:“温教授,这是不给我面子?”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竞,突然站了起来。他一言不发地走过来,从李总手里拿过酒杯,

又从桌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茅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

他将两杯白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一滴未洒。【第六章】“砰”的一声,

空酒杯被重重地放在桌上。李总吓得一个哆嗦,酒醒了一半。陈竞擦了擦嘴角,

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盯着他:“李总是吗?我的翻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敬酒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全场鸦雀无声。

李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竞没再看他,

转身拉起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俯下身,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更浓烈的占有欲。“不准喝他们给的酒,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警告,“你的人,你的酒,都归我管。”我的心脏,

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他这是……在跟所有人宣布**吗?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了宴会厅,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宾客。直到被塞进他车子的副驾驶,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陈竞,

你疯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倾身过来,帮我系上安全带。靠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泛红的眼角,和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喝得太急,

身上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对,我疯了。”他哑声说,视线落在我的嘴唇上,

变得幽暗深邃,“从二十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疯了。”他说完,不等我反应,

滚烫的唇就覆了上来。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不讲道理。

带着二十多年的隐忍和嫉妒,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揉进他的骨血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在他撬开我牙关的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原来,我们之间汹涌的,

从来不止是针锋相对的恨意。还有,被死死压在冰山之下,同样汹涌的爱意。

【第七章】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粗重地喘息着。车窗外霓虹闪烁,映得他眼底仿佛有星河流淌。“唐知,”他哑着嗓子,

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唐知。”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你……你**。”我憋了半天,只挤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传到我的心脏。“是,我是**。”他承认得坦荡,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一个喜欢了你二十多年的混-蛋。

”二十多年……我的心狠狠一颤。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幼儿园里,

他把唯一一朵小红花偷偷塞进我的书包。小学时,他一边骂我笨,

一边把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扔给我。中学时,他为了给我占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每天都比我早到半小时。大学时,他明明是理科状元,却偏偏选了和我一样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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