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爹是长公主早死的白月光我娘面相丑陋,又瘸了一条腿,却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因为惊了北疆王的座驾,被生生打断了脊背,血水淌了半条朱雀街。乡亲们说北疆公子是长公主心尖...
我爹是长公主早死的白月光
我娘面相丑陋,又瘸了一条腿,却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因为惊了北疆王的座驾,被生生打断了脊背,血水淌了半条朱雀街。
乡亲们说北疆公子是长公主心尖儿上的人,劝我爹别想着报仇。
我爹果然没有追究,只是送走我娘第二日。
他搬来梯子,叫我在院子外挂上一对大红灯笼,彻夜点着。
那是十年前,圣上与他救命恩人约定……
这个名字。
听说她是个大奸大恶之人,赶不上我娘万分之一。
那些贵人总是劝我爹回京城,说只有他可以扳倒薛玉。
我爹总是淡笑地摇头,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娘和我。
可现在我娘死了,因为那个薛玉府上的男人。
北疆公子慕容珑,他祖父是开国唯一的异姓王,手握北境三州铁骑,当年与太祖皇帝结为兄弟,歃血为盟,世代镇守北疆。
到了他父亲这一……
将我家破院子团团围住。
为首的女人翻身下马站在门前,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女人身上那件冰冷的铠甲,在雪地里反着森寒的光。
我想到我娘的死,下意识地往后退,脚跟绊了下,重重地摔进了院子里的泥水和冰渣里。
女人见状,眉头一皱,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我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手掌蹭破了皮也浑然不觉。
“别杀我爹……求……
。
七日。
这七日里,父亲没有出门。
他只是坐在窗前,有时候看书,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看着院子里那棵槐树。
第七日的傍晚,陆阎又来了。
她递给父亲一张请帖,大红洒金,上面写着父亲那个新名字。
“张大人遣人送来的,”她说,
“明日未时,城南马场,马球会。”
父亲接过请帖,没有立刻看,只是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