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偏日常/细水长流/1V1双洁/年龄差6岁/先同居后恋爱/大佬/甜宠】【爹系诱哄千年老狐狸X表面含蓄实则天天馋人家身子的小猫咪】苏清曼收留了一个租客。男人名唤季沉岳,生得一副宽肩窄腰好皮囊,却是个腿脚不便、身负巨债的穷光蛋。看着他连床单都不会铺的笨拙样,苏清曼动了恻隐之心,慢慢地开始多处照顾他。但事情的发展渐渐脱轨,苏清曼每天都在心里狂敲木鱼:阿弥陀佛,我不是馋他身子,我不是馋他身子……可她不知道,那只千年老狐狸早把她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季沉岳不时把人困在怀里,嗓音低哑带笑,循循善诱:“看哪儿呢?想摸就摸。”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这样撩那样撩,猛猛散发荷尔蒙……直到有一天,京圈季家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杀到了老街,要把这里夷为平地。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乐不思蜀的穷租客带着权杖,重新杀回了京市。后来,记者发布会上,有人大着胆子问:“季总,听说您这半年流落街头,过得很苦?”季沉岳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素戒,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不苦。也就是每天有人爱,有人给零花钱,被人……金屋藏娇罢了。”PS:男主腿伤只是暂时的,前期装穷装弱卖惨钓老婆,后期满级大佬霸气护短!
明明已经立春了,安城的气温仍旧没有回升的意思,呵气成霜。
才刚过九点,甜水街的路上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两旁的店铺都早早关了门,唯独街角的“慢时光”咖啡馆里,还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苏清曼发丝轻垂,柔婉地坐在长桌前,手里拿着一只细细的狼毫笔。
桌上摆着一只碎成三瓣的青花瓷碗,断口处已经被她用生漆粘合。
此时她正屏气凝神,将调好的金粉……
看着刚才还一副上位者模样,此刻却对着一团软绵绵的棉织物束手无策的季沉岳,苏清曼没忍住,低头转瞬即逝地轻笑了下。
这种反差属实有些大。
“我来吧。”
苏清曼走进去,自然地接过季沉岳手里那团乱糟糟的被芯。
季沉岳像是卸下了一块巨石,往旁边让了半步,但他腿脚不便,这一动,身躯便有些摇晃。
苏清曼眼疾手快地虚扶了他一下。
“你别……
正午的阳光把咖啡馆的老木头桌子晒得暖烘烘的。
店里有两桌客人,空气里弥漫着烘焙面包的香甜味。
季沉岳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
他正面临着人生中三十二年来最大的一次公关危机——
他需要伸手向一位女士“要钱”。
季沉岳的大脑快速检索着执行方案,在心里预演了三种开口方式。
剔除了“给我拿一千块”这种略显命令式的粗……
季沉岳任由苏清曼拽着向前走。
他右腿不便,被拉得脚步微乱,手杖在青石板上点出有些急促的“笃笃”声。
好在他身形高大,腿也足够长,稍微迈大些步子,倒也能稳稳地跟上苏清曼略显生气的步伐。
冬日的冷风吹过,苏清曼的发丝几次向后扫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咖啡香。
季沉岳看着她气鼓鼓的后脑勺,唇角闪过一抹浅笑,眼底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跟王奶奶他们说笑了一阵,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外面的冷风被隔绝在玻璃门外,店里暖烘烘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
周旋了一下午,季沉岳有点累了。刚想往楼上走,却见苏清曼并没有回吧台,而是径直走到门口,将挂在玻璃门上的“营业中”木牌翻了个面,变成了“休息中”。
“不营业了?”季沉岳停下脚步,有些意外。
现在才下午五点多。
“你衣服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