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霸总

我的女友是霸总

主角:沈知意周屿沈总
作者:我爱吃你酸奶

我的女友是霸总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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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空气凝滞得像要结冰。长桌尽头,沈知意合上文件夹的动作很轻,

却让在座的十几个高管同时屏住了呼吸。她今天穿了身墨绿色西装,衬得皮肤瓷白,

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此刻结着霜。“这就是你们加班一周做出来的方案?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市场数据错漏三处,

成本预算少了两个零,核心竞争力——抱歉,我没看见。”她把文件夹往前一推,

滑到项目经理手边:“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能用的东西。散会。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远去,会议室里的人才敢大口喘气。我的顶头上司,

那个平时威风凛凛的总监,正擦着额头的冷汗。“沈总今天心情不好?”有人小声问。

总监苦笑:“她哪天心情好过?”我默默收拾笔记本,掌心微微出汗。

刚才沈知意扫视全场时,目光曾在我脸上停顿了半秒——很公事公办的半秒,没人知道,

就在昨晚,这个让全公司闻风丧胆的女人,还缩在我家沙发上,

因为看了一部爱情电影哭湿了我半边衬衫。我叫周屿,广告公司初级策划,

工龄一年零三个月。和沈知意的关系,用她的话说,是“一场违反我所有原则的意外”。

三个月前,公司拿下了一个重要客户,庆功宴设在市中心那家贵得离谱的日料店。

我因为加班最后一个到,推开包厢门时,正看见沈知意被合作方的王总堵在走廊角落。

王总的手正要往她肩上搭,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沈知意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知道,

那是她发怒的前兆——她生气时反而格外平静。“沈总,”我听见自己说,“张董电话,

急事。”沈知意抬眼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常态,对王总微微颔首:“失陪。

”我跟着她走到露台,晚风一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转过身看我,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竟有几分柔和。“张董没来。”我说,

嗓子发干。“我知道。”她居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刚才,谢了。”“应该的。”“你叫周屿,市场部的。”她准确报出我的部门和名字,

“上周的提案我看过,创意不错,执行细节一塌糊涂。”我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记得我这个小人物的提案。“改好了发我邮箱。”她说完要走,又停住脚步,

回头看我,“对了,下次撒谎,记得把手机拿在手里。”我低头,手里空空如也。那晚之后,

我们在公司遇见,她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沈总,我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周屿。直到两周后,

我在公司楼下咖啡馆赶方案,她端着杯美式坐到了我对面。“不介意吧?”她问,

但已经坐下了。“不、不介意。”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她开始偶尔“顺路”问我下班要不要一起走,会在我加班时“刚好”多点一份外卖,

甚至在某个暴雨夜,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去接她——她的司机家里有事,而她,沈知意,

堂堂沈氏集团总裁,居然不会开车。“很奇怪?”有一次她坐在我二手车的副驾驶座上,

看着窗外的霓虹,“我会看财报,会谈判,会管理三千人的公司,但确实没学过开车。

”“为什么不学?”“没时间。”她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没人教。”那一刻,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侧脸,褪去了所有凌厉,只是个有些疲惫的年轻女人。

我们的关系变质在一个周五晚上。公司团建,她被高管们轮番敬酒,

虽然每次都只是浅抿一口,但架不住人多。散场时,她叫住我:“周屿,送我回家。”车上,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我以为她睡着了,却忽然听见她说:“我家太冷了。”“空调温度低?

”“不是,”她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又异常清醒,“是没有人。”我喉咙发紧,没接话。

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我正要道别,她却说:“上来坐坐吧,我一个人……有点怕。

”后来我知道,她是真的怕黑。这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女人,

家里所有的角落都开着夜灯。那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睡沙发,她睡卧室。

半夜我听见响声,推开卧室门,看见她缩在床头,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猫。“做噩梦了?

”我轻声问。她不说话,只是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然后,她伸出手,

拉住了我的衣角。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这场谁也不敢说破的关系。白天,她是我的上司,

我是她的下属;晚上,她却成了那个会抱着我不肯撒手,

会因为我忘了买她喜欢的芒果布丁而闹小脾气,

会因为电影里生离死别的桥段哭得稀里哗啦的沈知意。秘密恋爱最**也最折磨人。在公司,

我们要装作不熟,连对视都不能超过三秒。有次在茶水间碰上,她正要接咖啡,

我恰好也要接,手不小心碰到一起,她像触电般缩回,冷着脸说了句“抱歉”,转身就走。

那一刻我的心沉了沉。午休时,我收到她的微信:「刚才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晚上想吃什么?我订餐厅。」「你做主。」她回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和她在会议室里的样子判若两人。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公司最近在争一个大项目,

对手公司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和沈知意走得近,开始散布谣言,说**不正当手段上位。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公司。总监找我谈话,拐弯抹角地问我和沈总的关系。

我咬死只是正常上下级。从总监办公室出来,我看见沈知意站在走廊尽头,

正和人事总监说着什么,脸色很冷。那天晚上,她来我家时带着一身低气压。“辞职吧。

”她开门见山。我愣住了。“我给你安排更好的去处,薪水翻倍,职位……”“沈知意,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些?”她抿着唇,不说话。“我不会辞职,

”我说,“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那你要怎样?等着他们越传越难听?

等着哪天被拍到我们一起进出?周屿,这个圈子很小,

人言可畏——”“所以我们就该躲起来?”我打断她,胸口堵得难受,“沈知意,在你眼里,

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见不得光?”她看着我,眼里有什么情绪翻涌,

最后归于平静:“我是为你好。”“为我好?”我笑了,笑得很苦,“沈知意,你总是这样,

自作主张地决定什么是对我好。可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那晚我们不欢而散。她摔门而去,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接下来一周,我们在公司形同陌路。她不再叫我进办公室,

我也刻意避开她出现的场合。谣言渐渐平息,因为大家发现,

沈总和那个小策划确实没什么交集了。可我心里的洞却越来越大。我告诉自己,这样也好,

回归正轨,她继续做她的沈总,我继续做我的周屿。直到那个雨夜,我加班到十一点,

走出公司大楼时,看见她的车还停在老位置。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车窗降下,

露出她疲惫的脸。“上车。”她说。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她却不说话,

只是看着前方被雨刷刮来刮去的挡风玻璃。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上,像在敲打着什么。

“我查清了,”她忽然开口,“是王副总放的谣言,他手下的人想抢你手上的项目。

”我嗯了一声。“我已经处理了。”“怎么处理的?”“他下周会主动辞职。

”我转过头看她,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沈知意,”我说,

“你这算不算是以权谋私?”“算,”她答得干脆,“所以呢?要去举报我吗?”我看着她,

她终于转过脸来,眼睛亮晶晶的,像那晚在月光下一样。“我不会辞职,”我重复那天的话,

“但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

我听见她说:“好。”“好”是什么意思,她没说,我也没问。但有些事情开始悄然改变。

她不再刻意避开我,在公司遇见,会自然地点头致意。有次开策划会,

我的方案被几个老员工挑剔,她听完,淡淡说了句:“我觉得周屿的想法很有新意,

可以深入。”一句话,替我解了围。下班后,我们仍然各回各家,但她会给我发消息,

有时是分享一首歌,有时是吐槽某个难缠的客户,有时只是简单两个字:「饿了。」

我便去她家,她穿着睡衣给我开门,头发松松地绑着,素面朝天。我下厨,

她就在旁边打下手——虽然通常是越帮越忙。“你切菜的样子很专业。”有一次她说,

靠在料理台边看我。“以前在餐厅打过工。”“什么时候?”“大学,赚生活费。

”她点点头,没再问。但后来我发现,她书房的抽屉里,

多了一份我的完整履历——从我出生的小镇,到我一路走来的每个脚印。

我没问她为什么调查我,就像她也没问我为什么明知她是沈知意,还敢靠近。

转折发生在公司的年会上。那天她穿了件酒红色礼服,艳光四射,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目光。

我坐在角落,看她在人群中周旋,游刃有余,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副总——就是之前散播谣言那位——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说了些什么,

沈知意的脸色微变。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忽然提高音量:“沈总,

听说您和咱们公司一个小策划走得很近啊?这要是传出去,对沈氏的形象不太好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在沈知意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沈知意放下酒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看着王副总,忽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

也冷得刺骨。“王副总说得对,”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和周屿确实走得很近。”我的心跳停了半拍。“不过,”她继续道,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不是他攀附我,而是我在追他。”死一般的寂静。“只是某人太难追,

到现在还没点头。”她说着,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她停在我面前,仰起脸看我——她很少这样仰视我,

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仰望她。“周屿,”她说,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点点只有我能听出来的紧张,“给我个名分吧,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笑话我了。

”全场哗然。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此刻却在我面前示弱的女人。

她眼里有笑意,有狡黠,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不安。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她的手很凉,

指尖微微颤抖。“好。”我说。掌声、口哨声、起哄声,瞬间淹没了我们。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正看着我笑,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后来的事,

顺理成章又鸡飞狗跳。我们公开了关系,

沈知意雷厉风行地处理了所有闲言碎语——用她的话说,这叫“合法行使总裁特权”。

我搬进了她家,开始了和霸总女友的同居生活。这才发现,她在外是杀伐果断的沈总,

在家却是个生活能力基本为零的小朋友。不会用洗衣机,

经常把白衬衫洗成粉色;分不清糖和盐,有次自告奋勇下厨,差点烧了厨房;怕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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