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厨房的锅我洗完码得整整齐齐,锅盖扣在锅上,落不下来。除非有人把它拿起来,再松手。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劈开黑暗的瞬间,客厅里有什么东西“嗖”地缩回了墙角。我没看清。但地板上留下半个湿漉漉的脚印,脚尖朝内,像是有人踮着脚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那脚印很小,比我的脚小了至少...
一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被指甲刮玻璃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不急不缓,
像有人用指甲盖一寸一寸地碾过窗面,带着某种令人牙根发酸的耐心。
我租的这间老破小在城中村最深处,七楼无电梯,窗外是另一栋楼的墙,
间距窄到晾衣杆能戳进对面人家的厕所。不可能有人站在窗外——除非对方是壁虎成精。
我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心想大概是野猫。然后厨房传来一声锅盖落地的脆响。我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