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不是钟楼里的东西。”老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那块帆布皱起眉,“我在这里守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个。”陆则安戴上手套,把帆布抽出来展开,里面是空的,但角落处绣着一个小小的标志——一只衔着齿轮的雄鹰,下面刻着“环球重工”四个字。“环球重工?”林秋白凑过来看,“这不就是负责市政厅百年庆典修缮工程的...
郊区的废弃工厂在雾都的边缘,周围是荒草丛生的空地,风一吹过,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哭泣。赵立东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工厂门口,车门虚掩着,车身上沾着泥点,看起来是匆忙开过来的。
陆则安走到车边,技术科的人已经在取证了。车窗上有一道裂痕,驾驶座的靠背上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经过初步检测,和周明远的血型一致。
“陆队,车里没有找到赵立东的人,但发现了这个。”一名技术员递过……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雾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市政厅广场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陆则安一夜没睡,眼下泛着青黑,却丝毫没有倦意,正站在机械室门口,看着技术科的人拍照取证。
“陆队,初步勘察结果出来了,”技术科的老张拿着记录本走过来,他的眼镜片上沾着灰尘,“尸体胸口的扳手是现场的工具,上面只有死者和老陈的指纹——老陈说这把扳手平时就放在工具箱里,谁都能用……
雨丝像被扯断的银线,斜斜地砸在雾都的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晚上十一点,中央警局的****划破了值班室的沉闷,接线员刚拿起听筒,就被一阵带着哭腔的尖叫刺得皱起眉。
“喂?喂!是警察吗?快来!钟楼……市政厅的钟楼……有人死了!”
**那头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背景里混杂着哗啦啦的雨声和某种金属摩擦的怪响。值班警长陆则安一把抓过听筒,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市政厅钟……
武器装备?陆则安的心脏猛地一缩。如果钟楼的齿轮里被安装了这种部件,那所谓的“改造”就根本不是为了庆典,而是有人想借着修缮的名义,在雾都的地标里藏进某种危险的东西?
就在这时,技术科传来消息:“陆队,赵立东的银行流水有问题!他账户里在一周前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汇款人信息是匿名的,但收款备注写着‘图纸定金’。”
“定金?”林秋白愣住了,“难道他不是被勒索,而是在卖图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