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阳,一个无业游民,全职奶爸。每天的生活就是接送女儿上学,然后去河边钓鱼,
顺便收收租。直到那天,女儿幼儿园的拜金家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
让我女儿在全班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新搬来的美女租客,被追债的流氓堵在门口,
哭着向我求救。我叹了口气,收起了鱼竿。【有些人,为什么非要打扰我钓鱼呢?】行吧,
既然你们非要见识一下,那就睁大眼睛看好了。当这座城市真正的大人物,
在我面前双腿发软,颤抖着喊我“阳哥”的时候。他们才明白,我这栋破楼,
才是他们永远惹不起的禁地。【第一章】“下一位,琪琪的爸爸,陈阳先生,
请上台介绍一下您的职业吧。”幼儿园的公开课上,老师甜美的声音像根针,
刺破了教室里热闹的气氛。所有家长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集中在我身上。我,陈阳,
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大裤衩,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
跟周围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家长们,格格不入。我女儿琪琪的小手,
在我的大手里紧张地攥了攥,小声说:“爸爸,要不……我们就不上去了吧。
”我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呵,这该死的攀比。】我心里冷笑一声,
但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我拍了拍琪琪的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大家好,我叫陈阳,是琪琪的爸爸。”我走到讲台上,拿起话筒,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目光,混杂着好奇、审视,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尤其是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嘴角那抹不屑,几乎要咧到耳根子去。
她是班里小霸王王梓的妈妈,李茹。“我的职业嘛……”我故意顿了顿,看着李茹。“我啊,
是个无业游民。”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李茹更是夸张地捂住了嘴,
和旁边的几个富婆交换着鄙夷的眼神。“无业游民?就是没工作吃软饭的呗?
”“他女儿穿的衣服都起球了,看着就可怜。”“现在什么人都能进这个贵族幼儿园了?
真是拉低档次。”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琪琪的头埋得更低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很好,
你们成功惹到我了。】但我脸上依旧挂着笑,甚至更灿烂了。“说是无业游民也不准确,
我主要的工作,是给我女儿当全职保镖、司机兼厨师。”“至于收入来源嘛,
靠收点租金过日子。”我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钥匙,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那串钥匙上,
挂着十几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快拆迁的老破小的产物。
李茹的笑声更大了,毫不掩饰。“收租?就你?你那破楼一个月能收几个钱啊?
别是城中村的握手楼吧?哈哈哈!”“我们家阿梓爸爸的公司,
光是物业费一个月就几十万呢!你那点租金,够我们家阿梓买个玩具吗?
”她身边的富婆们也跟着附和地大笑起来。整个教室,变成了一个大型的羞辱现场。
老师的脸色有些尴尬,想开口圆场,却被李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琪琪终于忍不住,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声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我脸上的笑容,
瞬间消失了。我没看李茹,而是走下台,蹲在琪琪面前,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琪琪,别哭。”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爸爸,
你想让爸爸怎么做?”琪琪抽噎着,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看着我。
“爸爸……我不想被他们看不起……”“好。”我站起身,重新拿起话公筒。这一次,
我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冰冷,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刚刚还在大笑的李茹,被我这个眼神看得一愣,
笑声卡在了喉咙里。我没理她,而是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地说道:“首先,李茹女士是吧?
”“你儿子,王梓,上周二在滑梯上推倒我女儿,导致她膝盖擦伤,这件事,你忘了吗?
”“其次,你老公的公司,叫‘宏发地产’对吧?上个季度财报亏损三千七百万,
资金链都快断了,这件事,你知道吗?”“最后,你身上这件香奈儿是春季**款,
但你腋下的走线是歪的,线头都出来了。你确定,这是正品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进李茹的身体里。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李茹的脸,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像是开了个染坊。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我冷笑一声,把话筒放回原位。“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完,
我牵起琪琪的手,在全场呆滞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爸爸带你吃好吃的去,
不跟一群傻子浪费时间。”身后,是李茹气急败坏的尖叫。【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心里想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第二章】回到我们那栋破旧的出租楼,
琪琪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饭菜混合的味道。这就是我的“家”。一栋不大不小的三层小楼,
一共十二户租客。他们大多是附近的上班族,或者像我一样,带着孩子的普通人。“爸爸,
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琪琪拉着我的手,仰着小脸说。“好,
爸爸给你做全世界最好吃的红烧肉。”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生活的本质,
不就是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吗?至于那些烦人的苍蝇,拍死就好了。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
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钱你要是再不还,
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一个粗野的男声,充满了威胁。紧接着,
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龙哥,求求你了,再宽限我几天吧,
我下个月发了工资一定还你!”“去**下个月!老子今天就要!没钱是吧?
没钱就用你人来抵!”“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女人的尖叫声,刺破了楼道的宁静。
我眉头一皱。是三楼新搬来的那个租客,叫林晚,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人很文静,
也很努力,白天在写字楼当文员,晚上还去做**。【又是这种麻烦事。】我叹了口气,
对琪琪说:“琪琪,你先自己上楼回家,把门锁好,爸爸处理点事情就来。
”琪琪懂事地点了点头,自己哒哒哒地跑上了楼。我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才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三楼。三楼的走廊里,林晚家的门口,围着三个男人。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一脸横肉,正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放贷人,张龙。
另外两个是他的小弟,一左一右地架着林晚的胳膊,正要把她往外拖。林晚拼命挣扎,
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她的儿子,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躲在门后,
吓得哇哇大哭。“住手。”我淡淡地开口。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狭窄的楼道里,
却显得异常清晰。三个人同时回过头。张龙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破楼的房东啊。怎么?想多管闲事?
”他上下打量着我这身五十块的行头,眼神里的鄙夷和刚才的李茹如出一辙。“房东,
我劝你别自找麻烦。这娘们欠我钱,天经地义。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一个小弟叫嚣着,挥了挥手里的钢管。林晚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房东大哥,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没有理会张龙的威胁,
也没有回应林晚的求救。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张龙,问道:“她欠你多少钱?
”张龙以为我怕了,得意地伸出五根手指。“不多,五万。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只借了一万啊!”“利滚利嘛,臭娘们!
现在就是五万!”张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我,“怎么?你要替她还?
”我摇了摇头。“我没钱。”这两个字一出口,张龙和他的小弟们顿时哄堂大笑。“哈哈哈!
没钱你装什么大头蒜啊!”“滚滚滚!穷鬼一个,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林晚眼中的希望,
也瞬间熄灭,变成了绝望。我没理会他们的嘲笑,继续平静地说道:“我虽然没钱,
但可以跟你讲讲道理。”“讲道理?”张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块地盘,
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讲道理?”他一边说,一边朝我逼近,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晚吓得闭上了眼睛。门后的小男孩哭得更大声了。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用物理方式了。】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像是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惋惜。“看来,你是不准备走了。
”【第三章】张龙见我非但不退,反而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操!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废了他!”他一声令下,身边那个拿着钢管的小弟,
立刻狞笑着朝我冲了过来。“小子,下辈子眼睛放亮点!”钢管带着风声,
呼啸着朝我的脑袋砸来。林晚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钢管即将砸中我头顶的瞬间,我动了。我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慢。
我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左手。然后,精准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根势大力沉的钢管。
“嗯?”小弟愣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钢管却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在了半空中。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脸上的狞笑变成了惊愕。【力量不错,可惜,准头太差。
】我心里给出了评价。然后,我的手指,轻轻一错。“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小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腕,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头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整个过程,
发生在一秒钟之内。快到张龙和另一个小弟根本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时,
只看到自己的同伴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疼得满脸是泪。楼道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个小弟的哀嚎,和林晚母子俩粗重的喘息声。张龙脸上的嚣张和不屑,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看出什么花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没回答他,而是向前走了一步。另一个小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脸上写满了恐惧。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钢管。钢管是实心的,分量不轻。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像拧麻花一样,
轻松地将钢管拧成了一个“S”形。“哐当。”我随手把拧成麻花的钢管扔在地上,
发出的声音像是重锤,敲在张龙和最后一个小弟的心上。那个小弟“扑通”一声,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味。他被吓尿了。张龙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煞白,毫无血色。他混了这么多年,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徒手把实心钢管拧成麻花?这他妈还是人吗?!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不,这不是铁板。这是一座披着铁皮外衣的火山!
“大……大哥……我……我错了……”张龙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前一秒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愿意跟我讲道理了?”“愿意!愿意!”张龙点头如捣蒜,
“大哥您说,您说的就是道理!”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她欠你的钱,一万本金,
我还你。利息,没有。”“第二,以后,不准再来骚扰她,也不准再踏进这栋楼半步。
”“第三……”我顿了顿,眼神落在他那条戴着粗金链子的脖子上。“滚出去的时候,
把楼道的卫生打扫干净。”张龙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是是是!我明白!我马上照办!
”“钱呢?”我摊开手。张龙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抖得连解锁都解不开。
“扫……扫码……大哥……”我拿出我的老年机,打开了那个万年不用一次的收款码。“叮。
”“微信收款,一万元。”钱到账了。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指了指地上那个尿了裤子的小弟和那个断了手腕的小弟。“带着你的人,滚。”“是!是!
”张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自己的两个废物手下,狼狈不堪地冲下了楼。跑到楼梯口,
他又想起了什么,哆哆嗦嗦地跑回来,捡起地上的扫帚,把刚才弄脏的地面扫得干干净净,
才屁滚尿流地消失了。整个楼道,终于恢复了宁静。我转过身,
看到林晚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震惊,感激,崇拜,还有一丝……畏惧。
“房……房东大哥……”她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摆了摆手,
把一万块钱转给了她。“钱我还了,以后别再碰这些东西了。”我的语气恢复了平淡,
仿佛刚才那个徒手拧断钢管的人不是我。“带着孩子,好好生活。”说完,我转身就走。
“等等!”林晚叫住了我。“房东大哥,谢谢你……这个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还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
”“我只是一个想给我女儿做红烧肉的,无业游民。”【第四章】本以为张龙那件事,
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麻烦自己找上了门。第二天下午,我刚从菜市场回来,
拎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准备给琪琪兑现承诺。刚到楼下,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金杯面包车,
堵在了我们那破楼的门口。车门拉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壮汉跳了下来,个个凶神恶煞。
张龙从副驾驶上下来,手腕上缠着绷带,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狞笑。他身边,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眼神阴鸷,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妈的,就是这儿!给我把那小子找出来!”张龙指着我们楼,大声吼道。
租客们吓得纷纷关紧了门窗,连大气都不敢出。我眉头一皱。【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我把五花肉放进旁边的花坛里,用叶子盖好,
然后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张龙,看来你很喜欢打扫我们楼的卫生啊。”我淡淡地开口。
张龙看到我,先是一哆嗦,随即看到身边的唐装男人,胆气又壮了起来。“陈阳!
**少得意!今天,老子要让你跪下来求我!”他指着我,面目狰狞。“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大哥,黑虎哥!这一片,都是虎哥罩着的!”那个叫黑虎的唐装男人,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就是你,伤了我的人?”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张龙。“我昨天跟你说的三条规矩,
你是不是忘了?”“去**规矩!”张龙破口大骂,“老子的规矩才是规矩!今天,
老子不但要钱,还要你那租客!老子还要你两条腿!”他越说越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场景。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爸爸!
”我心里一沉,猛地回头。琪琪背着小书包,站在不远处,小脸上写满了害怕。她放学了。
张龙也看到了琪琪,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哟,这就是你女儿?长得还挺水灵的嘛。
”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无比猥琐。“陈阳,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再让你女儿陪我虎哥喝杯茶,我说不定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一条腿。”他话音刚落。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从我身上,轰然爆发。
那一瞬间,我的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死寂。那是看过无数尸山血海,
亲手终结过无数生命后,才会沉淀下来的,对生命的绝对漠视。【你,触碰了我的逆鳞。
】原本还在叫嚣的张龙,被我这个眼神盯住,声音戛然而生。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从远古苏醒的凶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不只是他。那个一直气定神闲的黑虎,脸色也瞬间变了。他脸上的轻蔑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骇。作为一名在地下拳坛打出来的狠人,
他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就在刚才,他从我身上,
感觉到了一股足以让他神魂俱灭的……杀气!那不是街头混混的凶狠,也不是拳手的暴戾。
那是一种纯粹的,高效的,以取人性命为唯一目的的,杀戮机器的气息!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张龙这个蠢货,
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铁板,而是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琪琪,闭上眼睛。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琪琪很听话,立刻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转过身,一步,
一步,走向张龙。我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你,刚才说什么?
”我走到张龙面前,轻声问道。“我……我……”张龙牙齿打着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
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我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张龙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他想跪,而是他的腿,
已经软得支撑不住身体了。周围那七八个壮汉,握着棍棒,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甚至在不自觉地后退。我没再看张D龙,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唐装男人,黑虎。
“你的人,你不管教,我替你管教了。”我淡淡地说道。“有意见吗?
”【第五章】黑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人,这无异于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他要是就这么算了,
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朋友,做事太绝,路容易走窄。”黑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一股凶悍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胆气也壮了一些,重新握紧了手里的棍棒,蠢蠢欲动。【看来,
还是得打。】我有点不耐烦了。我只想赶紧解决这些垃圾,然后回家给琪琪做红烧肉。
“路窄不窄,不是你说了算。”我看着黑虎,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我给你一个机会,
带着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哈哈哈!”黑虎怒极反笑。
“好大的口气!我黑虎纵横城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狂的!”“今天,
我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他爆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像一头下山猛虎,
朝我扑了过来。他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我的面门。这一拳,势大力沉,角度刁钻,
是他纵横地下拳坛的杀手锏,“黑虎掏心”。他自信,这一拳下去,就算是一头牛,
也得当场毙命。他仿佛已经看到我头骨碎裂,脑浆迸裂的场面。然而,他预想中的画面,
并没有出现。面对他这雷霆万钧的一拳,我只是简简单单地,侧了一下头。
拳风擦着我的耳边刮过,吹动了我的几根头发。就这么,躲过去了?黑虎心中一惊,
来不及多想,腰部发力,另一只手化作手刀,横切我的咽喉。反应不可谓不快,
招式不可谓不毒。但在我眼里,却慢得像蜗牛。【破绽百出。】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我甚至懒得躲。我伸出手,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黑虎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动弹不得。他心中大骇,想抽回手,
却发现我的手像是在他手腕上生了根。“你……”他刚说出一个字。我就抓着他的手腕,
轻轻一抖。一股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暗劲,顺着他的手臂,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从他体内响起。黑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眼中的凶狠和暴戾,在刹那间被无尽的惊骇和痛苦所取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胳膊,他的肩膀,他的肋骨,他的双腿……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头,
仿佛在刚才那一抖之下,全部碎裂了!他想惨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动,
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我松开手。
黑虎“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他没有昏过去,
意识清醒无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剧痛如同潮水般从身体的每一处传来,将他彻底淹没。
但他却连叫喊的权利都没有。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百倍!死寂。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石化了。张龙跪在地上,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七八个小弟,
手里的棍棒“哐当哐当”掉了一地,一个个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黑虎哥……那个在他们眼中战无不胜,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黑虎哥……就这么……被废了?
被眼前这个穿着人字拖,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轻轻一抖,就废了?这他妈是魔鬼吗?!
“噗通!噗通!”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所有小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大爷饶命!
大爷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磕头声,求饶声,混成一片。我充耳不闻。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瘫软如泥,只能用怨毒眼神看着我的黑虎身上。“你好像很不服气。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对视。他无法说话,但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不知悔改。】我摇了摇头,伸出手,在他的天灵盖上,轻轻拍了三下。力道很轻,
像是在掸去灰尘。黑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的怨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无尽的空洞和茫然。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我掏出了我的老年机。从通讯录里,
翻出一个很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喂。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是我,陈阳。”我淡淡地说道,“我在我家楼下,
西城区的常青路三号楼。”“门口有几只苍蝇,很吵。”“过来,清理一下。”说完,
我便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跪在地上的张龙等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我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但一种比刚才更加强烈的不安,笼罩了他们。
我没再理会他们。我转身,走向我的女儿。“琪琪,把手拿下来吧,没事了。”我的声音,
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琪琪慢慢放下小手,怯生生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又看了看我。
“爸爸,他们……”“他们是来帮我们打扫卫生的。”我面不改色地说道,“走,
我们回家做红烧肉,爸爸的五花肉还在花坛里呢。”我弯腰,抱起琪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