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小舅子急性肠胃炎住院,舍不得花钱,用了我的医保卡。医生打电话通知我老婆,
我得了胃癌让我尽快去医院治疗。老婆激动不已,岳父母轮流上阵劝说我放弃治疗。“女婿,
癌症治不好的,不但浪费钱,还要遭大罪,不如吃点好的。”“钱留给小曼肚子里的孩子吧,
让小孩长大有个保障!”去外省网恋奔现的小舅子连夜搭飞机赶了回来,
带着他的女朋友登堂入室,俨然是这个家的新主人!就连老婆也懒得装了,
当着我的面跟小白脸眉来眼去。我这才知道,原来老婆一家早就惦记我几千万的财产,
都盼着我死,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我选择躺平摆烂。几个月后,得知真相的白眼狼一家,
怎么破大防了?【第一章】“陆远,医生打电话来说你得了胃癌,晚期。
”妻子林小曼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听不出半点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雀跃。
我正坐在价值千万的办公室里,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哦,
是吗?”我平静的反应似乎让她很不满。“什么叫是吗?陆远,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
这可是癌症!治不好的!”她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你赶紧回来一趟,
爸妈有事跟你商量。”“商量什么?商量我的后事?”我轻笑一声。“你!”林小曼气结,
随即又放缓了语气,假惺惺地挤出几分关切,“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赶紧回来吧。”说完,
她就挂了电话,生怕我多问一句。我放下手机,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胃癌?上个月,她那个宝贝弟弟林伟杰急性肠胃炎住院,
为了省几千块钱,哭着喊着借走了我的医保卡。看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我叫陆远,
一个标准的凤凰男。十年前,我身无分文来到这座城市打拼,遇见了林小曼。
她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我这个穷光蛋,陪我吃糠咽菜,成了我奋斗路上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发誓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十年间,我从一个工地搬砖的小工,一步步做到了现在,
创立了自己的建筑公司,身家数千万。我给了她想要的一切,豪宅,豪车,数不尽的奢侈品。
她怀孕后,我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连她那个游手好闲、嗜赌成性的弟弟林伟杰,
我也一并养着。我以为我们是患难与共的真爱。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我驱车回到那栋我全款买下的别墅,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热闹”氛围。
岳父林建国和岳母张桂芬正襟危坐地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水果零食,
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气。林小曼挺着六个月的孕肚,亲密地挽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
两人正旁若无人地调笑。那个男人,我见过几次,是林小曼的“男闺蜜”,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周宇。最让我意外的,是本该在外省“网恋奔现”的小舅子林伟杰,
此刻竟然也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两人正腻歪地啃着苹果。这一家子,可算是到齐了。他们看到我,没有半分意外,
反而像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主角登场。“陆远,你回来了。”岳母张桂芬率先开口,
那张平日里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女婿啊,坐,快坐下。
”岳父林建国指了指我对面的单人沙发。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下。“我得了胃癌?
”我开门见山。“哎呀!”张桂芬一拍大腿,眼眶瞬间就红了,干嚎起来,
“我苦命的女婿啊!你怎么就得了这种绝症啊!这可怎么办啊!”她一边嚎,
一边偷偷拿眼睛瞟我,观察我的反应。林建国也跟着叹气:“陆远啊,人各有命,
这事……你也别太想不开了。”林小曼终于舍得松开周宇的胳膊,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悲悯的表情:“老公,医生都说了,是晚期,没得治了。
我们不想让你再受那个罪,化疗多痛苦啊,钱花了,人也没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曾经,我以为这里面是我的血脉,是我奋斗的希望。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所以呢?”我问。“所以……”张桂芬收了哭声,急不可耐地接上话,
“女婿,你看,小曼还怀着孩子,这孩子不能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啊!我们商量了一下,
你名下的那些财产,公司啊,房子车子啊,都转到小曼名下吧,也算是给孩子留个保障!
”林伟杰在一旁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帮腔:“就是啊姐夫!反正你人都要没了,
留着那些钱有什么用?不如给我们花了,也算你积德了!”我看着这群人丑恶的嘴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没有愤怒地咆哮,
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我只是看着他们,然后,笑了。“好啊。”我说。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没听清我说什么。**在沙发上,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说,好。
”“反正都要死了,我也想开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们想要,就都给你们。
”我摊了摊手,一副彻底摆烂的模样,“不过,我有个条件。
”张桂芬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都答应你!
”我抬起眼,目光扫过林小曼,扫过周宇,最后落在林伟杰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上。
“我要离婚。”【第二章】“离婚?”林小曼尖叫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周宇的孩子,巴不得我早点死,好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的财产,
和情夫双宿双飞。现在我主动提离婚,不是正合她意吗?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老公,
你说什么胡话!”林小曼瞬间挤出两行眼泪,扑过来想抓我的手,“你都这样了,
我怎么能离开你!我要陪你走完最后一程!”我嫌恶地避开她的触碰,冷眼看着她表演。
岳母张桂芬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道:“就是啊陆远!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小曼怎么会跟你离婚呢?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啊!”“我的孩子?”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是吗?那正好,我活不了多久了,也不想耽误她。离婚,房子、车子、公司股份,
我都可以给她,但必须是在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的财产分割。”我这么一说,
他们反而犹豫了。万一我只是诈他们呢?万一离婚后,我不死了怎么办?
他们的贪婪写在脸上,算计在眼中流转。我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怎么?不愿意?”我挑眉,“不愿意就算了,那就拖着。反正我也没几天活头了,
大不了我今天就立个遗嘱,把我所有财产都捐了,一分钱也不给你们留。”“别!
”林伟杰第一个跳了起来,手里的苹果核都掉在了地上。“姐夫,别冲动啊!”他急切地说,
“不就是离婚吗?离!我姐跟你离!你可千万不能把钱捐了啊!
”张桂芬也狠狠瞪了林小曼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装什么装,赶紧答应啊!
林小曼咬着下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她身边的周宇轻轻推了她一下,
用口型对她说:“答应他。”林小曼这才下定决心,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哽咽道:“好……老公,既然你心意已决,为了让你安心,我……我答应你。”“痛快。
”我站起身,“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财产分割协议,我会让律师连夜拟好。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他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和讨论声。“妈!
他真的答应了!几千万啊!”“我就说他是个傻子!斗了这么多年,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们!
”“小曼,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等他一死,你就是富婆了!”“宇哥,
以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我拉开车门的手顿了顿,然后重重关上。引擎轰鸣,
我一脚油门,将那些肮脏的声音远远甩在身后。夜色深沉,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我的律师兼好友,赵凯,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老陆,怎么回事?这么晚叫我过来,
还说要拟离婚协议?”赵凯看到我,递过来一杯热茶。我接过茶,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赵凯听完,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他妈的还是一家人吗?简直是一窝畜生!老陆,你打算怎么办?真把财产都给他们?
”我呷了一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给,为什么不给?
”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他们不是想要吗?我就让他们拿着。不过……”我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我得让他们知道,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赵凯看着我,
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想……?”“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赵凯面前。“这是公司最大的一笔应收账款,一个亿。
对方公司下周就会打过来。明天,你去注册一个新公司,法人就用你的名字。然后,
我会让财务把这笔钱,连同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转到新公司的账上。
”赵凯看着文件,倒吸一口凉气:“老陆,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你把钱都转走了,
留给林小曼的,就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子!”“不止。”我冷笑,
“我还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孙总吗?
我是陆远……对,有个事想麻烦您一下。我公司有一批建材,因为资金问题,
想尽快出手……对,价格好商量……”挂了电话,我看向赵凯。
“我把公司仓库里价值三千万的建材,以五百万的价格,‘卖’给了孙总,
合同签的是先货后款。当然,这笔钱,孙总会私下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
”赵凯目瞪口呆:“高!实在是高!这样一来,林小曼接手的公司,不仅是个空壳子,
还凭空多了一笔两千五百万的坏账!她不破产谁破产?”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幽深。
破产?不,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他们尝遍我曾经受过的苦,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
哭着忏悔!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第三章】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林小曼一家人比我还早,已经在门口翘首以盼,
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仿佛不是来离婚,而是来领奖的。林小曼甚至还化了个精致的妆,
穿着一条漂亮的孕妇裙,看到我,假惺惺地迎上来:“老公,你来了。”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大门。“协议带了吗?”张桂芬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问。“带了。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赵凯连夜赶出来的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一家人立刻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了上去,脑袋凑在一起,逐字逐句地研究着。
当他们看到协议上写明,我名下的别墅、三辆豪车,以及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
全部无偿**给林小曼时,一个个眼睛都直了。“天哪!真的都给了!
”张桂芬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林伟杰更是直接抱住林小曼:“姐!我们发财了!
我们真的发财了!”林小曼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怜悯,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时代抛弃的傻子。“陆远,谢谢你。”她假惺惺地说,“你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的。”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想笑。“进去吧,别耽误时间。
”我淡淡地说。流程走得异常顺利。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给我们时,
林小曼一家人几乎要欢呼出声。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林小曼迫不及待地将那份签了字的协议紧紧抱在怀里,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远,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那栋别墅,你什么时候搬出去?”张桂芬立刻开始下逐客令。
“就是,那现在是我们的家了,你一个外人住在里面,不方便。”林伟杰附和道。
我看着他们猴急的嘴脸,点点头:“今天就搬。”“算你识相。”林伟杰得意洋洋。
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路边,
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赵凯。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陆总,您要的东西。”我接过来,看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小曼一家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姐夫……哦不,陆远,这是什么?”林伟杰忍不住问。
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什么,一份股权**协议而已。
”“股权**?”林小曼的心猛地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将签好字的文件递还给赵凯,
然后慢悠悠地转向他们,像一个即将揭晓谜底的魔术师。“忘了告诉你们,
”我慢条斯理地说,“就在你们签离婚协议的时候,
我已经把我手里剩下的那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也**出去了。”“什么?!
”张桂芬尖叫起来,“你不是说都给小曼了吗?”“是啊,我给了她百分之九十。
”我无辜地摊了摊手,“但剩下的百分之十,是我的个人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是吗?
”林小曼的脸瞬间白了。“你……你把股份卖给谁了?”“他。”我指了指赵凯,
“我最好的兄弟。哦,对了,从今天起,他就是远大建筑的新任董事长了。
”赵凯适时地走上前,对着林小曼伸出手,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林女士,你好。
我是远大建筑新任董事长,赵凯。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请多指教。
”林小曼一家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他们以为自己拿到的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却没想到,这只鸡的主人,换了。我看着他们煞白的脸色,心情说不出的舒畅。“哦,对了,
还有一件事。”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这是什么?
”林小曼颤声问。“我的体检报告。”我将报告单在他们面前展开,
指着上面“胃部一切正常”的结论,笑得像个孩子。“不好意思,我没有得胃癌。
”我看着林伟杰,笑容越发灿烂。“得胃癌的,是你。”轰!
林伟杰的脑子仿佛被一颗炸弹引爆,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他面无人色,疯狂地摇头,“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我骗你?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林女士吗?您好,这里是市中心医院,
您先生陆远先生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是胃癌晚期,
请尽快通知他来医院办理住院手续……”这是昨天林小曼给我打电话时,我悄悄录下的。
我把手机扔到林伟杰面前。“听清楚了吗?医生说的是,用我医保卡登记的那个‘陆远’,
得了胃癌。而上个月,用我医保卡住院的人,是谁?”林伟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桂芬和林建国也吓傻了,他们看着瘫在地上的儿子,
又看看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伟杰……我的儿子……”张桂芬发出凄厉的惨叫,扑到林伟杰身上。
林小曼更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指着我,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陆远……你……你早就知道了?”“是啊。”我承认得坦坦荡荡,
“从你给我打电话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一家子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
“我之所以配合你们演这出戏,就是想看看,你们的良心,到底能黑到什么地步。
”我一步步逼近林小曼,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
游戏结束了。”“好好享受你们用我儿子的命换来的‘财富’吧。”说完,我直起身,
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身后,是林伟杰绝望的哀嚎,和张桂芬撕心裂肺的哭喊。
阳光正好,我却觉得,天,终于亮了。【第四章】我坐上赵凯的车,绝尘而去。后视镜里,
那一家人混乱不堪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老陆,**的解气!
”赵凯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兴奋得满脸通红,“你没看到他们刚才那副死爹的表情,
比吃了屎还难看!”**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压抑在胸口多日的阴霾,
似乎随着这口气的呼出,消散了大半。“解气?”我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才哪到哪。”赵凯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你还有后手?”“当然。”我扯了扯嘴角,
“好戏,才刚刚开场。”正如我所料,林小曼一家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慌后,
很快就将我这个“前夫”抛之脑后,一头扎进了成为人上人的美梦里。他们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从那栋别墅里赶了出去。我走的时候,他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商量着要换掉所有家具,
把我的痕迹彻底抹去。林伟杰虽然被癌症的阴影笼罩,但在巨额财富的**下,
竟然也暂时忘记了恐惧,叫嚣着要把我的书房改成他的电竞房。我没有跟他们争辩,
只带走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我的个人电脑。我搬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暂时住了下来。第二天,赵凯就以新任董事长的身份,召开了远大建筑的第一次股东大会。
林小曼作为持股百分之九十的大股东,带着她的“男闺蜜”周宇,趾高气昂地出席了会议。
她以为自己即将掌控这家价值数千万的公司,成为真正的女王。然而,迎接她的,
却是一份让她如坠冰窟的财务报表。“赵董,这是什么意思?
”林小曼看着报表上高达三千万的负债,脸色铁青,“公司的账上怎么会一分钱都没有了?
还欠了这么多钱?”赵凯坐在主位上,十指交叉,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林女士,
就在昨天,陆总还是公司法人的时候,他做主将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
都用来支付一笔到期的工程款了。”“什么工程款需要几千万?”周宇在一旁皱眉质问。
赵凯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一份与宏发集团签订的违约金合同。
因为我们公司单方面的原因,导致工程延期,按照合同,需要赔付对方五千万的违约金。
陆总已经用公司所有的钱,加上他个人抵押房产贷的款,凑齐了这笔钱。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