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三百年的家神,今天被海归总裁开除了

我当了三百年的家神,今天被海归总裁开除了

主角:周砚林薇薇
作者:长寝客

我当了三百年的家神,今天被海归总裁开除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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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末年,我随手给一个快饿死的小乞丐扔了一枚落宝金钱。那乞丐磕了三个响头,

发誓周家生生世世供奉我为家神。三百年来,周家无论做什么买卖都稳赚不赔,

成了如今坐拥万亿的跨国财阀。为了避嫌,我一直以周家祠堂扫地盲女的身份留在这里。

直到今天,周家那位刚从华尔街归来的新任总裁,带着一帮风水大师踹开了祠堂大门。

「什么年代了,还拜这种封建迷信的破铜烂铁?」他一脚踩碎了我的神像,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骗吃骗喝的瞎子老太婆。周家老太爷在一旁唯唯诺诺,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突然笑了,眼底的伪装退去,露出千年的暗金神瞳。我抬手捏碎了那枚落宝金钱,

将周家三百年聚拢的财气一瞬抽干。「既然你们崇尚资本,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破产。

」「明天股市开盘,我要周家连底裤都不剩。」1木门被踹开。

两扇榆木门板砸在青石地面上,扬起灰尘。冷风灌进祠堂。供桌上的三根线香灭了两根。

我握着竹扫帚,停下动作,转头面向门口。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分成两排站立。

周砚穿着手工定制的羊绒大衣,踩着皮鞋走进来。皮鞋底踩在门槛上,留下一道黑印。

周砚的未婚妻林薇薇挽着他的胳膊,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阿砚,这里面什么味儿啊,

呛死人了。」「这块地皮位于市中心核心区,占了足足五千平。」「留着建一座破祠堂,

每年的地皮折旧和机会成本高达十几个亿。」周砚松开林薇薇的手,走到供桌前。

供桌上摆着一尊半尺高的泥塑神像。神像底座下压着一枚带双翅纹路的古铜钱。

那是三百年前,崇祯十七年冬,我扔给周家先祖周铁柱的落宝金钱。周砚伸出两根手指,

夹起供桌上的黄纸符,扔在地上。「什么年代了,还拜这种封建迷信的破铜烂铁?」

周家老太爷周福海拄着龙头拐杖,从门外小跑进来。老太爷喘着粗气,去拉周砚的衣袖。

「阿砚,使不得!」「那是咱们周家的家神,供了三百年了。」「你太爷爷临终前交代过,

动了祠堂,周家会倾家荡产的!」周砚甩开老太爷的手。老太爷后退两步,拐杖滑了一下,

被旁边的保镖扶住。「爷爷,我在华尔街读的是金融工程,不是民俗神话。」

「周氏集团现在的市值是一万两千亿,靠的是跨国并购和资本运作,

不是靠这泥巴捏的玩意儿。」「您老糊涂了,把集团交给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跟在周砚身后的唐装中年男人走上前。男人手里托着一个纯金打造的罗盘,下巴抬起。

林薇薇指着唐装男人介绍。「爷爷,这位是港城请来的柳传宗柳大师,

看风水看一次要八百万呢。」「柳大师说了,咱们集团上个季度利润下滑两个点,

就是因为这间破祠堂锁住了财气。」柳大师低头看了一眼罗盘,手指掐算两下,

指向供桌上的泥塑神像。「周老先生,周总裁,此物乃是阴泥所塑,

底座下的铜钱更是前朝死人嘴里抠出来的压舌钱。」「这种脏东西放在宅子正中,

叫阴煞锁财。」「再不砸掉,周氏集团今年必有血光之灾。」老太爷张了张嘴,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我。我低着头,眼皮上蒙着一层灰翳,双手拄着扫帚。「阿音姑娘,

你快说句话啊。」老太爷声音发颤。周砚顺着老太爷的视线看过来,

上下打量我身上的粗布灰衣。「这就是那个在周家白吃白喝了几十年的瞎子?」「爷爷,

您每个月从集团账上划走五百万,以供奉香火的名义打进祠堂账户,就是用来养这个骗子的?

」林薇薇走过来,高跟鞋鞋尖踢在我的竹扫帚上。扫帚歪倒,擦过我的手背。

「穿得跟个要饭的没两样,还叫什么阿音姑娘。」「我看就是个装神弄鬼的老虔婆,

联手外人掏空周家资产。」我松开手,任由扫帚落在地上。「周福海,你孙子要砸我的像,

你管不管?」老太爷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往后缩了半步,没有吭声。周砚嗤笑一声,

抬起右脚,踹在供桌腿上。供桌翻倒。泥塑神像滚落在地,摔成三截。周砚走上前,

皮鞋鞋跟重重碾在神像的头颅上,拧了两圈。泥块碎裂成粉末。底座下的落宝金钱滚了出来,

停在我的布鞋边。周砚伸手指向我的鼻子。「瞎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神像我踩碎了,

天塌下来了吗?」「给我滚出周家,再敢多嘴,我让人把你扔进护城河里喂鱼。」我弯下腰,

右手探出,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落宝金钱。祠堂外突然响起一声闷雷。2雷声滚过屋顶。

瓦片震动,掉下几块碎泥,砸在柳大师的肩膀上。柳大师拍了拍唐装,脸色变了变,

随即提高音量。「大家别慌,这是阴煞破除时的垂死挣扎!」「周总裁阳气重,

一脚踢碎了三百年的邪祟,这是大吉之兆!」林薇薇拍了拍胸口,挽住周砚的手臂。

「柳大师真厉害,阿砚,快让施工队进来推平这里,我要在这儿建个恒温酒庄和露天泳池。」

周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美股期货指数,嘴角上扬。「看见没有,

纳斯达克指数刚刚涨了零点五个百分点,周氏海外控股的股价盘前涨了百分之三。」「爷爷,

事实胜于雄辩。」「这就是资本的力量,跟这堆烂泥没有半毛钱关系。」

周福海看了看地上的碎泥,又看了看周砚手机上的红字,长叹一口气,拄着拐杖转过身。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阿音,现在时代变了,集团是阿砚当家。」

「我让财务给你结十万块钱遣散费,你回乡下养老去吧。」说完,周福海没有再看我一眼,

迈步跨过门槛,走出了祠堂。我捏着那枚落宝金钱,直起腰。铜钱表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

那是崇祯十七年替周铁柱挡下流寇一刀时留下的。三百年前,周铁柱跪在雪地里,

额头磕出鲜血,把脑门贴在我的鞋面上。他说,周家子孙但凡有一口饭吃,

必将最好的供奉献于神明。他说,若后代有背信弃义、毁像弃神者,

教周家万贯家财化作飞灰,男丁世代不得善终。誓言刻在落宝金钱的背面,

字迹里还嵌着周铁柱干涸的血垢。「十万块?」我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周砚皱眉看着我。

「怎么,嫌少?」「你在周家白住三十年,没找你算房租和伙食费就算我大度了。」

「林秘书,去拿一份免责协议过来,让她按手印,一分钱都别给!」

门外的女秘书立刻打开公文包,抽出一张A4纸和印泥,快步走到我面前。「签字画押,

马上搬走,否则我们报警处理你非法侵占民宅。」我没有看那张纸。眼皮上的灰翳褪去。

瞳孔深处泛起暗金色的光泽。女秘书对上我的视线,手里的印泥盒掉在地上,

红色的印泥溅在她的**上。她后退一步,捂住嘴。「你……你的眼睛能看见?」

林薇薇走上前,扬手就要扇女秘书的耳光。「大惊小怪什么,一个装瞎骗钱的神棍而已,

正好坐实了她诈骗的罪名!」「保安,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我扒下来检查,

看她有没有偷祠堂里的古董!」两个保镖走上前,伸手抓向我的肩膀。我抬起左手,

五指合拢,握紧那枚落宝金钱。指腹用力。咔嚓。纯铜铸造的落宝金钱在我掌心碎成粉末。

铜粉从指缝间漏下,掉在青石板上。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气流从祠堂地底抽离,

顺着我的指尖涌入体内。院子里的两棵百年金桂树,树叶在三秒内全部变黄,哗啦啦掉光。

池塘里的三十六尾锦鲤同时翻起白肚,浮上水面。两个保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脚下一滑,同时摔在地上,脑袋磕在供桌残骸上,当场昏死过去。

柳大师手里的纯金罗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罗盘指针疯狂旋转,随后崩断,弹射出来,

扎进柳大师的鼻梁。「啊!」柳大师捂着鼻子蹲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周砚后退一步,将林薇薇挡在身前,厉声喝道。「你搞什么鬼把戏?

你在祠堂里装了强磁设备?」我拍掉手心的铜粉,看着周砚头顶迅速消散的紫金财气,笑了。

「周铁柱用三代寿命换来的财运,今天到期了。」「既然你们崇尚资本,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破产。」「明天股市开盘,我要周家连底裤都不剩。」

我迈步走向祠堂大门。林薇薇躲在周砚身后尖叫。「阿砚,别让她走!

她弄伤了柳大师和保镖,快让人打断她的腿!」周砚从怀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电击器,

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朝着我的后心捅过来。3周砚的脚刚迈出半步。

他裤兜里的私人卫星电话响了。**急促。周砚停下动作,单手掏出电话,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喂,霍尔金斯,纽约那边现在是凌晨,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向我汇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咆哮的英语声,

音量大得整个祠堂都能听见。「周!出大事了!」「我们在智利收购的那座全球第三大铜矿,

十分钟前发生了罕见的地下透水事故!」「整个矿区全部坍塌,

三百台大型盾构机和采矿设备全部埋在了地下八百米!」

周砚手里的电击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上周地质勘探局不是才出具了最高安全评级报告吗?」「怎么可能突然透水!」

电话那头的霍尔金斯声音发抖。「不知道!地质专家说地下突然裂开了一条暗河,

水压是正常值的五十倍!」「现在智利环保部门和矿业部已经封锁了现场,

给我们开出了八十亿美金的初步罚单!」「消息已经泄露给路透社了,

我们的美股盘前交易正在遭遇疯狂抛售,股价已经跌停熔断了!」电话挂断。

祠堂里一片死寂。只有柳大师捂着鼻子哼哼的声音。林薇薇拉了拉周砚的衣袖,声音放低。

「阿砚,八十亿美金而已,咱们周家账上不是还有几千亿流动资金吗?」「铜矿塌了就塌了,

让保险公司赔付不就行了。」周砚深吸一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重新捡起地上的电击器,

看向站在门槛处的我。「巧合,这只是小概率的地质灾害。」「死瞎子,

你别以为碰巧赶上矿难,就能吓唬住我!」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机。

「别急着收起来,第二个电话马上就到。」话音刚落。

女秘书手里的工作平板电脑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女秘书捡起平板,划开屏幕,脸色瞬间惨白。

「周总!集团总部发来一级红色预警!」「我们在公海上的十二艘超级油轮和货轮,

刚刚在马六甲海峡附近遭遇了不明洋流漩涡!」「其中八艘货轮撞在一起,

装载的六百亿高精密芯片和光刻机全部落海损毁!」「另外四艘油轮发生原油泄漏,

国际海事组织刚刚冻结了我们远洋航运分公司的所有账户!」周砚一把抢过平板电脑。

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亏损数字,每秒钟都在以亿为单位递增。「保险公司呢!

马上联系劳合社和苏黎世保险,启动最高额度理赔!」周砚对着平板电脑大吼。

女秘书咽了口唾沫,手指发抖地指着屏幕下方的一行小字。「周总,您忘了?

昨天您为了削减集团本季度的运营成本,向董事会展现您的降本增效成果,

刚刚签字取消了远洋船队和海外矿产的巨灾附加险。」「生效时间是今天凌晨零点。」

「所有的损失,必须由集团全额承担。」周砚盯着屏幕上的签名扫描件,

那是他昨天用万宝龙钢笔亲手签下的名字。他双手用力,将平板电脑砸在青石地面上。

屏幕四分五裂。柳大师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用纸巾堵住鼻孔,指着我大喊。「周总!是她!

肯定是这个妖女在祠堂里下了降头!」「她身上有邪术,不能让她离开周家老宅,

必须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逼她交出破解之法!」周砚抬起头,眼白里布满血丝,

对着门外的十几个保镖挥手。「把大门给我锁死!谁敢放她出去,我扣光谁全年的奖金!」

「把这个老太婆给我按在地上,我倒要看看,她骨头硬还是我的铁棍硬!」

十几个保镖同时从腰间抽出橡胶警棍,朝着我围拢过来。就在这时,

周家老宅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

一辆挂着黑色特殊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直接撞断了周家宅院的升降杆,停在祠堂外的院子里。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快步跑到我的面前,双膝跪地,

将木盒高举过头顶。4年轻人额头贴在青石台阶上,声音洪亮。

「沈氏集团第四代掌舵人沈重山之孙,沈明修,拜见阿音先生!」周砚愣住了,

围上来的保镖也停下了脚步。沈家是京城唯一能与周家分庭抗礼的顶级豪门,但三百年来,

沈家的市值永远被周家死死压制一头。林薇薇认出了跪在地上的人,捂住嘴惊呼。「沈明修?

沈家大少爷怎么会给一个扫地瞎子下跪?」沈明修没有理会林薇薇,

双手将紫檀木盒往我面前推了推。「阿音先生,家祖昨晚夜观天象,

见周家老宅上空盘踞三百年的紫金财气冲天而起,随后消散无踪。」「家祖算定,

周家不肖子孙今日必有毁像弃神之举。」

「家祖特地命我备好三百年份的野山参、南海极品沉香,

以及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无偿干股合同,请先生移步沈家祠堂,受沈家世代供奉!」

我低头看着沈明修。「沈老头倒是消息灵通。」「三百年前,

他太爷爷在长白山挖参差点冻死,我指点了他一处山洞,他记到现在?」沈明修恭敬地回答。

「沈家祖训第一条,便是寻找先生踪迹,不敢有一日忘怀。」「只要先生肯入沈家,

沈家上下百口人,愿立下血契,绝不踏先生半步雷池!」周砚走到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明修,冷笑出声。「沈明修,我还以为你们沈家有什么高招,

原来是跟一个装神弄鬼的老太婆联合起来演双簧,搞心理战做空我们周氏?」

「智利的矿难和马六甲的船难,是不是你们沈家在背后搞的鬼!」沈明修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看**一样看着周砚。「周砚,你在华尔街把脑子读傻了吧?」

「智利铜矿地下八百米的暗河,还有马六甲海峡的自然洋流,是我们沈家能操控的?」

「你们周家三百年来,不管是买荒地挖出油田,还是随便投个小作坊变成世界五百强,

真以为是你们周家人基因变异、全员商业奇才?」

「没有阿音先生的落宝金钱替你们聚拢天下财气,你们周家连街边卖红薯的都不如!」

周砚脸色铁青,指着沈明修的鼻子骂道。「一派胡言!周氏集团有一万两千亿资产,

现金流充沛,就算亏了一千亿,我照样能翻盘!」「沈明修,你喜欢捡我们周家扔掉的破烂,

尽管捡回去供着!」「明天早盘九点半,我让华尔街的操盘手团队进场,直接拉升周氏股价,

顺便把你们沈家的股票做空到退市!」沈明修摇了摇头,侧身让开一条路,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车已经备好了,请上车。」我越过门槛,

走进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关上前,我看了一眼站在祠堂废墟里的周砚。「周砚,

明天早上九点半,记得多准备几瓶速效救心丸。」劳斯莱斯调头驶出周家大宅。

第二天早上九点二十五分。周氏集团总部顶楼,总裁办公室。

二十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拼成一面数据墙,上面显示着全球各大交易所的实时行情。

周砚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蓝山咖啡。林薇薇坐在他的腿上,

手里拿着化妆镜补妆。柳大师鼻梁上贴着纱布,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茶。「阿砚,你看,

现在离A股和港股开盘还有五分钟,咱们的买盘挂单已经排了三百亿了。」

「那个沈明修和死瞎子就是危言耸听。」周砚喝了一口咖啡,

对站在下面的首席财务官和二十名顶级操盘手下令。

「昨天海外的亏损消息已经被我花五千万公关费压下去了。」「九点半一到,

给我动用集团全部备用金,暴力拉升股价,给市场注入信心!」「我要让所有做空周氏的人,

今天全部爆仓跳楼!」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九点二十九分五十九秒。滴的一声。

九点三十分整。数据墙上的周氏集团主控股票代码,并没有像周砚预想的那样翻红上涨。

一条绿色的直线,以九十度垂直向下的角度,瞬间砸穿了跌停板。紧接着,

办公室的大门被撞开。周氏集团的法务总监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手里挥舞着一沓盖着红章的传票。「周总!完了!全完了!」

「央行和银监会刚刚联合下发通知,查出我们集团旗下的周氏银行存在三千亿的虚假坏账!」

「十二家国有银行同时抽贷,我们的三百亿护盘资金在开盘前一秒被法院强制冻结划扣了!」

5周砚手里的咖啡杯砸在办公桌上。褐色的液体泼在他的高定西装裤上。他猛地站起身,

把腿上的林薇薇掀翻在地。「你说什么?三千亿虚假坏账?怎么可能!」

「周氏银行的账目是四大国际会计师事务所联手审计的,每年都是标准无保留意见!」

法务总监跪在地上,把传票递到周砚面前。「周总,今天早上八点,

普华永道和德勤的十几个高级合伙人同时去**自首了!」

「他们交出了过去二十年帮我们周家做假账、转移资产、虚增利润的全部原始底稿和录音!」

「现在经侦支队的警车已经停在集团楼下了,正在查封财务部的所有服务器!」

周砚抢过传票,手指颤抖地翻看。每一页上面都列着详细的账目明细。

什么时候通过离岸空壳公司左口袋倒右口袋,

什么时候利用阴阳合同骗取百亿百亿的银行贷款,精确到每一分钱、每一秒钟的转账记录。

「是谁!是谁把底稿泄露出去的!」「那些合伙人拿了我们周家几个亿的封口费,

他们自首也是要坐牢的,他们疯了吗!」周砚揪住法务总监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

法务总监哭丧着脸回答。「我刚托人问了,那十几个合伙人昨晚同时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自己如果不去自首,全家老小今天就得暴毙!」「更邪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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