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娶一个顶尖催眠师,竟会是这般下场。狱中那次冲突,我的头被人狠狠砸破,
剧痛袭来的刹那,那些被强行抹去的记忆,突然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我终于记起,
一切的开端,是妻子的白月光酒驾撞死人。为了让心上人脱罪,她亲手对我施展了催眠术,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绝:“他不能坐牢,你替他去,忘了这一切。”还说,
等我出来就加倍补偿。而我年仅五岁的女儿,站在一旁,小脸冷得像块冰,
跟着点头:“你本来就没用,你去坐牢,许叔叔就能当我爸爸了。”是啊,
后来我真的如她们所愿,忘了所有,成了替罪的囚徒。一监狱的水泥地冰冷刺骨,
后脑勺的剧痛和温热的血流,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脑子里那把生锈的锁。轰的一声。
无数破碎的画面、尖锐的声音、被强行压抑的情感,像是积蓄了三年的火山,
在我颅内轰然引爆。“程野,你爱我吗?爱我就帮志恒这一次。”“爸爸,我讨厌你,
你为什么不去死?”“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而你,无所谓。”……我叫程野,
一个顶替他人肇事逃逸罪名,被判了三年的囚犯。至少在十分钟前,我还是这么认为的。
“妈的,废物,看什么看!”一个外号“疯狗”的壮汉,刚刚用一个饭盆砸在我的后脑上,
此刻见我眼神不对,又一脚踹了过来。在过去的三年里,我面对这种欺凌,
只会蜷缩、躲避、麻木地忍受。因为我的妻子秦曼,那位全球知名的催眠大师,
在我“入狱”前,不仅给我植入了肇事逃逸的虚假记忆,
还顺手植入了大量“我一事无成”、“懦弱无能”的负面心理暗示。她要我从里到外,
都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那一脚带着风声踹向我的腹部,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抱头蜷缩。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猛地向左侧一滚,
堪堪躲开。疯狗一脚踹空,有些错愕。周围的囚犯们也发出了低低的哄笑。我撑着地,
缓缓站起来,后脑的血顺着脖子流进囚服里,黏腻又温热。我没有去看疯狗,而是抬起手,
擦了擦从额角滑落的血。指尖的猩红,**着我刚刚苏醒的神经。我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惨笑,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带着无尽冰冷和残忍的笑。那笑声一开始很低,
像是喉咙里压抑的兽吼,慢慢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三年。整整三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替那个叫许志恒的男人赎罪。我那个曾经视若珍宝的妻子秦曼,
那个我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程乐乐,却依偎在那个真正的罪犯身边,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天伦之乐。好一个“加倍补偿”。好一个“没用的爸爸”。我的笑声,
让整个嘈杂的食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疯狗被我的笑声激怒了,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笑什么!找死!”他咆哮着,像一头蛮牛朝我冲来。
我止住笑,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冰还要冷。
就在他硕大的拳头即将砸在我脸上时,我动了。我没有格挡,而是微微侧身,右手化掌为刀,
精准地劈在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是桡神经浅支的所在。“啊!”疯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条右臂瞬间麻痹,使不上一丝力气。他惊恐地看着我,不明白这个平时任他欺负的废物,
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可怕。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在他因剧痛而身体前倾的瞬间,
我左腿前插,右膝猛地抬起,狠狠地顶在他的胃部。“呕——”疯狗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瞬间弓起了身子,把中午吃的饭菜全都吐了出来,酸臭味弥漫开来。我没有停。
我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与我对视。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缩小的瞳孔,
一字一顿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手,是你的脖子。”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无数根钢针,
刺进他的骨髓里。疯狗浑身一颤,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他,被吓尿了。
我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整个食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瞬间反杀惊呆了。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食堂的洗手池,
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上的血污和脸上的泪痕。冰冷的水流让我彻底冷静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消瘦,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的脸,我轻轻开口。“秦曼,
许志恒……”“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是程野,一个被妻子背叛、被女儿抛弃的囚犯。
我也是程野,曾经的国内顶尖犯罪心理分析师,精通反催眠和微表情洞察。秦曼,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背叛我,也不是陷害我。而是你忘了,你那点引以为傲的催眠术,
正是我手把手教给你的。二三天后,我出狱了。没有鲜花,没有掌声,
甚至没有一个人来接我。秦曼只是让她的助理给我送来了一张银行卡和一部新手机。
卡里有三百万。助理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秦老师说了,这是给你的补偿。
密码是你的生日。她和许先生正在国外度假,就不来接你了。”我接过卡,面无表情。
“替我谢谢她。”助理撇撇嘴,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在说:一个坐过牢的废物,
给你三百万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没再理他,转身离开。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眯起眼,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复仇的味道。
我没有立刻去找秦曼,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是一个极度自负和谨慎的人,
我任何一丝异常的举动,都会让她警觉。我要做的,是让她相信,
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被负面暗示深度洗脑的废物。我先去银行,
将卡里的三百万全部取了出来,然后存进了另一张用假身份办的卡里。秦曼给我的这张卡,
必然有监控。接着,我用那部新手机,拨通了秦曼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里传来海浪和海鸥的声音。“程野?有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
仿佛在应付一个讨厌的推销员。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卑微和讨好:“曼曼,
我出来了。钱我收到了,谢谢你。我……我想见见乐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乐乐不想见你。”秦曼的声音冷了下来,“程野,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一个肇事逃逸的罪犯,别给乐乐的成长带来负面影响。许先生对她很好,
你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生活”。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语气的平稳:“我只是想看看她,
就一眼。”“没必要。”秦曼的声音不容置喙,“拿着钱,开始你自己的新生活吧。就这样。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不让我见?秦曼,你越是阻拦,就越证明你心虚。你害怕我见到乐乐,会发现她身上的异常。
你对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都下了如此狠手!我收起手机,
打车去了一个地方——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案发现场。那是一个十字路口。我站在路边,
闭上眼睛。被秦曼植入的虚假记忆,开始在脑海里播放。【画面:雨夜,我喝得酩酊大醉,
开着许志恒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在路口闯了红灯,撞上了一个正在过马路的老人。
】【心理:极度的恐慌,空白的大脑,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
】【细节:我记得我当时猛踩刹车,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刹车踏板几乎被我踩到了底。】这就是秦曼给我编织的“真相”。完美,无懈可击。
甚至连我“作案”时的心理活动都描绘得一清二楚。可惜,她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细节。
一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习惯。我是一个左撇子。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我在紧急情况下,
左脚的反应速度和力量,远超右脚。如果是紧急刹车,我的左脚会下意识地和右脚一起发力,
甚至会直接用左脚去踩刹车。而秦曼植入的记忆里,我只有右脚的动作。
这是一个微小的破绽。但在我这个犯罪心理分析师眼里,这个破绽,足以撕开她所有的谎言。
我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曼,你的催眠术确实厉害,能凭空捏造记忆。
但你造出来的,终究是假的。你忘了,记忆不仅仅是画面,还包括肌肉记忆,
包括身体本能的反应。这是你无论如何也无法伪造的。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喂,是张律师吗?我是程野。”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程野?你……你出来了?”张律师,是我以前在做犯罪心理分析时,
合作过多次的顶尖律师。“是的,我出来了。
我想请你帮我调取一下三年前我那桩案子的全部卷宗,包括物证清单和现场勘验报告。
”“调卷宗?程野,案子已经定性了,你想干什么?”“我想翻案。”我的声音,
平静而坚定。三张律师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我就拿到了全部的案卷复印件。
我把自己关在租来的一间小公寓里,一张一张地翻阅。
警察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车辆鉴定报告、目击者证词……每一份文件,
都像是在嘲笑着我这三年的愚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重新审视这起“完美”的栽赃案。很快,我发现了第二个破绽。
在物证清单里,有一项记录引起了我的注意。
20210412-007】【物证名称:肇事车辆方向盘】【备注:提取到清晰指纹一组,
经比对,与嫌疑人程野一致。】这看起来毫无问题。我被催眠后,
秦曼肯定引导我摸过那辆车的方向盘,留下指纹是理所当然的。但问题出在备注下面,
还有一行几乎被忽略的小字。【补充:方向盘十点钟方向,检测到微量镇静剂残留。
】镇静剂!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许志恒有严重的焦虑症,需要长期服用镇静剂,
这是秦曼亲口告诉我的。而我,从不碰任何精神类药物。为什么方向盘上会有镇静剂残留?
答案只有一个。真正的肇事者许志恒,在开车的时候,因为紧张或者别的原因,
服用了镇静剂!而负责物证鉴定的警察,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或者说,
他们被某种力量“引导”,忽略了这个细节。
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场景:秦曼以“心理评估专家”的身份,进入物证鉴定中心,
对着负责的警员,用她那温柔又极具暗示性的声音说:“这些都是常规物证,没什么特别的,
重点是比对指纹,尽快出报告吧。”一句看似无心的话,一个轻微的手势,一个特定的眼神。
足以在对方的潜意识里,埋下一颗“忽略其他细节”的种子。这就是秦曼最擅长的,
不知不觉间操控人心的“隐性催眠”。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份报告单独抽了出来。这,
就是第二把刺向她的尖刀。仅仅两个破绽还不够,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一个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我的目光,落在了目击者的证词上。案发时,
一共有三位目击者。他们的证词惊人的一致:看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闯红灯撞人,
驾驶位上下来一个男人,看了一眼倒地的老人,然后迅速上车逃离。
他们都“指认”那个男人就是我。我仔细比对着三份证词的每一个字,
试图找出其中的违和感。终于,在一个名叫李大妈的证人的笔录里,我发现了一句奇怪的话。
“……那辆车开得飞快,天太黑,我眼神也不好,就记得车灯很亮,车好像是……深色的,
也可能是蓝色的?哎呀,记不清了,反正警察同志给我看了照片,就是那个姓程的年轻人。
”深蓝色?许志恒的车是纯黑色的。为什么李大妈会说出“深蓝色”这个词?是口误?
还是……我的脑中,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出来。催眠,尤其是用于篡改记忆的催眠,
并非万能。它最容易在细节上出错,比如颜色、数字、左右方位等。
秦曼很可能在对李大妈进行“心理疏导”时,植入了“肇事者是程野”的记忆,
但却在车辆颜色这个细节上,出现了疏漏。李大妈潜意识里看到的真实颜色,
和被植入的虚假画面产生了冲突,导致她说出了“也可能是蓝色的”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而负责记录的警察,显然也受到了“暗示”,自动忽略了这个矛盾点。我立刻用新的手机号,
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这位李大妈的住址。我需要亲自去见她一面。不是为了让她翻供,
那太容易打草惊蛇。我是要去验证我的另一个猜想。秦曼在进行记忆篡改时,
为了让虚假记忆更加牢固,通常会设置一个“锚点”。一个词语,一个动作,或者一个声音。
一旦这个锚点被触发,被催眠者就会不由自主地重复被植入的“实实”。我要做的,
就是找到这个锚点,然后,利用它。四我找到了李大妈的家,一个老旧的小区。
我没有直接上门,而是在楼下花坛边,装作等人的样子。傍晚时分,
李大妈提着菜篮子回来了。她看起来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走路也有些蹒跚。我迎了上去,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歉意。“阿姨,您好,跟您打听个事儿。
”李大妈警惕地看着我:“什么事?”“我是做保险理赔的。三年前,就是这个路口,
是不是发生过一起车祸?我这边有个客户,说当时也路过,车被剐蹭了一点,
想找目击者证明一下。您当时在场吗?”我编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提到三年前的车祸,
李大妈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有些闪躲。“哦……那事儿啊,过去了,过去了。”“阿姨,
您就帮帮忙,我这客户就差您一个证明了。您当时是不是看到一辆黑色的车撞了人?
”我说着,特意加重了“黑色”两个字。李大妈的身体,在我提到“黑色”时,
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硬。有反应!我继续试探:“那车开得特别快,对吧?天又黑,
雨又大……”我一边说,一边模仿着秦曼可能会用的语气和手势——语速平缓,
同时右手食指在空气中轻轻画着圈。这是我教给她的,用于加深暗示的经典动作。果然。
当我的手开始画圈时,李大-妈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她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开始用一种近乎背诵的语气说道:“对,天很黑,雨很大。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闯红灯,
撞倒了一个老人家。开车的是个年轻人,就是报纸上那个……叫程野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他。”她的语调平直,没有任何感情,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找到了!
锚点就是“画圈”这个动作,配合“天黑、雨大”的场景描述。我心中一阵狂喜,
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恭敬。“阿姨,您再仔细想想,那辆车……真的是黑色的吗?
”我停止了画圈,同时,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用强烈的刺痛感,
将自己的精神状态调整到极度专注和锐利。这是反催眠技巧中的“破锚”。
通过一个强烈的外部**,打断被催眠者的恍惚状态。李大妈浑身一震,
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茫然地看着我:“我……我刚才说什么了?”“您说,
您看得清清楚楚。”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那您告诉我,肇事的那辆车,
和我现在开的这辆,颜色一样吗?”我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共享单车。
一辆深蓝色的共享单车。李大妈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嘴唇开始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蓝……是蓝色的……不对,是黑色的……不,
是深蓝色!”她的记忆彻底混乱了。被强行植入的黑色,
和她潜意识里看到的真实颜色——深蓝色,开始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打架。“啊!”她抱着头,
痛苦地蹲了下去,“别问我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目的达到了。我没有再逼她,
而是悄然后退,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我不需要她现在就去翻供。
我只需要在她混乱的记忆里,再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等到了法庭上,我会亲自帮她,
把那晚的“真相”,一点一点地,重新“回忆”起来。离开李大-妈的小区,
我的心情却无比沉重。秦曼,为了保护你的挚爱,
你竟然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扭曲一个无辜老人的记忆,让她活在三年的自责和混乱里。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是我的女儿,程乐乐。“你是程野吗?
”她甚至不肯叫我一声爸爸。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乐乐,是我。
”“妈妈让我告诉你,她和许叔叔明天就回国了。她让你去我们以前的家里,
把你的东西都收拾走。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稚嫩的童声,说着最残忍的话。
我几乎能想象到,秦曼正拿着手机,在旁边一句一句地教她。
“乐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想爸爸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
我听到一个微弱的、压抑着的哭声。“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它让我讨厌你……爸爸,
我好难受……”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秦曼那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程野,你听到了?
这就是你出现带来的后果。离我们远点,对所有人都好!”电话再次被挂断。我握着手机,
站在街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脑子里的声音”!
这个畜生!她竟然对我们年仅八岁的女儿,使用了“厌恶暗示”的深度催眠!
这在催眠伦理中,是绝对禁止的,是等同于谋杀的重罪!秦曼!我程野对天发誓,
不把你送进地狱,我誓不为人!五第二天,我去了我和秦曼“以前的家”。
一栋坐落在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开门的是许志恒。他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家居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胜利者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微笑。“程野?你来了。动作快点,
曼曼不喜欢家里有外人的味道。”他侧身让我进去,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