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是谁啊?”
“不是,我还第一次听说男人也有清白呢。”
“这段知青也是个可怜人,一个人来下乡,还被人骗感情骗身子,现在那个女人还不跟他结婚,这不是流氓罪是什么?”
“就是,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你们说那个女人是谁啊?”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段知青长这么帅,还是个城里人,又有文化,以后肯定能回城,和他结婚肯定能过好日子,怎么还不愿意要人家了呢?”
村民不知道来龙去脉,都在为段彭越声讨着。
李勤快听到这样的话,气得快要吐血。
段彭越说话不算话!
但现在李勤快更害怕的是段彭越真要去举报她,那她可就完了。
现在正是管得最严的时候。
“段知青,你说那个人是谁?我们去帮你讨一个公道!”
“就是,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我们去帮你讨公道,什么举报不举报的,别冲动!”
“段知青,我女儿还没有结婚,你要实在不行可以娶我女儿,我女儿也能干!”
“段知青,把那个女人的名字说出来,可不能让她这样始乱终弃的人败坏我们村的名声!”
“就是,不能让这样的人败坏了,万一以后都学她怎么办?”
李勤快听着村民的话,心里一阵害怕。
这场景和她当初带着人去逼段彭越娶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
真是风水轮流转,转来转去还是她遭殃。
李大富看着村里人这样激动,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儿,低声质问着:“勤快,是不是你?”
成云和李勤奋也都在看着他,目光充满质疑。
李勤快低着头不说话,心虚的很,毕竟她和家里人说了没成,现在段彭越还说要告她流氓罪。
怎么看左右两边都是错。
李大富一看她这个样子,当即就知道罪魁祸首就是她,而他还是帮凶之一!
“不是说没成吗?你这孩子怎么不说实话,现在好了,弄得人尽皆知,你不和他结婚,他就去告你流氓罪!”
成云眼里满是担心,示意李大富去解决。
也必须是李大富来解决,他是村里的生产大队长,大事小事都得管。
李勤奋恶狠狠的盯着人群中间的段彭越,心里直冒火:“这段彭越看着人正直,转头就在背后搞这些小把戏,心机深!”
在他眼里,千错万错都是段彭越的错,明明可以到家来说,但却在这里大声嚷嚷,恨不得每个人都知道,就是故意的。
之前李勤快追求段彭越的事情,村里可是有不少人都知道,还时常拿这件事来开玩笑。
是以,现在段彭越这样大动干戈,也有不少人怀疑到李勤快的身上,时不时的看向李勤快。
李勤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大富让成云先带着李勤快和李勤奋回家,他会把人带回去。
“大家都散了吧,赶紧去干活,这件事我会好好地处理。”
李大富一说,村里人也不再看热闹,都散了。
毕竟下地挣工分才是最重要的。
人一走,段彭越也不再喊了,而是转头看向李大富,故意似的问:“看来大队长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那大队长你说我该不该去告流氓罪?”
李大富心里恨的不行,但脸上还是笑着:“段知青,先到我家坐下来好好商量,有什么话好好说,没必要开口就是流氓罪。”
“行啊,你是大队长我听你的。”
段彭越说着,带上刚才敲锣打鼓的工具跟着李大富的身后往李家去。
“你这丫头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没成吗?怎么现在段彭越说你拿了他的清白?”
成云质问着李勤快。
她就说自家女儿今天晚上很不对劲。
敢情是成了,又不喜欢人家,不想要人家了,故意骗他们的。
李勤快解释着:“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说好了两清的,谁知道他来这一套。”
要是知道他这样,李勤快就不应该送他三斤猪肉和一只鸡。
李勤奋抱着手臂道:“我看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勤快,现在他一副吃大亏的样子,他该不会是想拿这个讹咱们吧?!”
他越想越觉得段彭越就是这样的人。
成云瞪他一眼:“行了,你别在这里添乱,赶紧去地里干活去,我和你爸会解决这件事,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去告**妹。”
又转头问李勤快:“你是怎么想的?”
李勤快很清楚现在自己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段彭越想怎么样!
她没想到段彭越居然会把这件事公布于众,尽管没有点名,但其他人都不是傻子,很多人已经猜到是她。
要是真让段彭越去告她流氓罪,那连累不只是她一个人,一家人都会被她连累。
“妈,现在我怎么想的不重要,是段彭越想要干什么。”
成云没再说话。
没一会,李大富就笑盈盈的推开门回来了,一副有大喜事的表情,身后跟着段彭越。
李勤快心里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勤快,段彭越以后就是你男人了,再过三天给你们办婚礼,下个月你和他回城。”
李大富眼里满是高兴的神情。
女儿一直想要进城,现在终于要实现了,更何况段彭越还有文化,他很满意这个女婿。
李勤快一听,立马要拒绝,随后对上段彭越势在必得的眼神,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段彭越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这件事弄大,这样她就没有办法再拒绝,只能按她说的做。
要是她不同意,那他就用流氓罪威胁!
真是一个好有心机的人。
但李勤快想不通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喜欢她?不可能!
李勤快很清楚的知道段彭越喜欢的庆霜云,绝对不可能喜欢她。
成云也很开心:“那太好了,勤快长那么漂亮就应该嫁进城里!”
李勤快想了想,还是得问清楚,伸手拉过段彭越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房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小时以前你刚答应我两清,为什么现在又说要我负责?”
李勤快瞪着大眼睛,气鼓鼓的质问着。
“我反悔了,更何况一直说要嫁给我的人是你,现在我要结婚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是你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了还是我没让你满意?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