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彭越冷着脸盯着她,语气很笃定,就好像是早就已经猜到了李勤快一定会这样做一般。
李勤快慌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不是来跟踪你的,我是来砍竹子的。”
她可不能再让段彭越误会下去,更不能再有牵扯。
“哦?那竹子呢?”
段彭越嗤笑一声,很不屑的问着,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就在......”
李勤快说到一半顿住了,竹子全部被她搬进空间里去了。
她尴尬的挠了挠头,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只能开口:“我真不是来跟踪你的,这真只是碰巧,我现在马上就走,不碍你的眼!”
李勤快说完,麻溜的跑走,再晚一秒就解释不清了。
毕竟她之前还真的跟踪过段彭越,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段彭越望着李勤快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在他看来李勤快就是被自己看穿后落荒而逃。
别以为他不知道李勤快就是故意在使这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我觉得李勤快这次可能真不是跟踪你,刚才来的路上确实有被砍下来的竹叶子。”
林胜看着段彭越不太好的脸色,还是没忍住给李勤快说话。
段彭越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转头怒气冲冲道:“你和她很熟?”
“那倒没有。”林胜讪讪道,他就不应该帮说话。
段彭越警告的看了一眼他:“别想自己不该想的!”
随后大步离开。
林胜低垂着眼,顿了几秒才跟上去。
李勤快跑下山,确认不会再让段彭越看到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跑的快,要不然更说不清。
“勤快?你怎么在这?”
李勤快转过头,是秦安。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人长的很壮实,力气也很大,是个猎户,经常上山打猎。
小时候李勤快被小男孩欺负,都是秦安在帮她,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不过这段时间她忙着去勾引段彭越,已经很久没看到秦安人了。
“我来这里砍竹子,这个时间你要上山吗?”李勤快疑惑的问。
秦安对这山上熟,要是她跟着秦安一起上山,肯定能找到不少野物在空间换东西。
光是想一想,李勤快都兴奋。
“对,我上去看看弄的陷阱有没有猎物中招,打算明天去镇上换些东西。”
秦安对李勤快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
李勤快也知道她所谓的换东西就是把打猎的猎物拿到黑市上去卖了换钱。
虽说山上的东西是公有制,但只要不是大型猎物,又不大声嚷嚷,村里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我和你一起上山,正好我也想和你学着做一些陷阱,要是能弄到猎物,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镇上!”
“行,走,趁现在村里人都在休息,咱们得赶紧上山。”
秦安一口答应,带着李勤快往另一边方向上山。
“李勤快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林胜拎着手里的野鸡往下走,一眼就看到了山脚下的李勤快和她面前的男人。
段彭越看下去,只见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上去聊的很开心,李勤快还和那个男人手挽着手一起上山。
他脸色一沉,越过林胜加快脚步下山。
等下了山,李勤快已经和刚才那个男人上了另外一座山,不见踪影。
林胜在这个时候也下来了。
“你突然走那么快干什么?李勤快都不在这了,我看李勤快就是来等这个男人的,不是等你。”
段彭越脸上黑的能滴出墨来,他冷冷道:“你先回去!”
话音落下,人已经往刚才李勤快和那个男人的方向上了山。
林胜盯着段彭越离开的身影,嘀咕着:“就知道在人面前装模作样,人跟别人走了急成什么样了!该!”
秦安带着李勤快很快就爬到了半山腰,她前两天做的陷阱抓到了三只野鸡和两只兔子,随后就开始教李勤快做陷阱。
陷阱很简单,李勤快看一眼就会了,秦安还教怎么看到底哪里有动物出现的地方。
李勤快都学了,心想着这要是学会做陷阱,那以后她可以用卖猎物的理由把空间的肉拿出来吃,也不会被怀疑。
她装模作样的做了几个陷阱,扭头就看到一棵树下长着几朵白色的蘑菇。
秦安这个时候也在不远处弄陷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这边,她赶紧走过去把蘑菇摘下来,刚把蘑菇摘下来的一瞬间,脑海里再一次响起机械的声音。
“叮!!发现野生蘑菇,奖励一百斤大米!”
手上的蘑菇消失不见,空间里多了五袋大米,一袋二十斤。
李勤快也没想到这几朵蘑菇居然能换那么多大米,真是发了,以后根本就不怕吃不饱饭!
“李勤快,别动!”
秦安紧张的声音突然响起,李勤快顿住,没动。
咻——!!
一把砍刀从李勤快的眼前飞过,准确无误的砍到旁边的地上。
李勤快转头一看,是一条蛇,还是有毒的,现在已经被刀砍死了。
她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李勤快最怕的就是蛇这个没有脚的动物,身上冷汗直冒,手都在发抖。
秦安立马大步走过去伸手扶着她起来,两个人肩膀靠着肩膀,看起来就像是抱在一起一般。
“还好有你,要不然我就完了。”李勤快声音都在发颤。
“别说这些了,咱们赶紧下山。”
秦安也有些后怕,要是刚才她晚一分钟过来,李勤快可能都被......
不能想,光是想都觉得心惊。
李勤快忙不迭点头:“对,回去,我们赶紧回去!”
她现在腿都还是软的。
秦安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她最怕蛇,所以也没有废话,一手扶着她的手,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扶着她做支撑。
两人刚转过身,就看到眼前赫然出现一个男人。
是段彭越。
他的目光像刀一样凌利,死死的盯着李勤快和秦安。
李勤快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秦安放在她肩膀的手扶得更紧了。
段彭越紧绷着的脸更加难看,声音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过来!”
李勤快头皮发麻,摸不清他这是什么情况,转头就对秦安说:“咱们快走吧,他好像有点犯病了。”
秦安一愣,又连忙点头:“行。”
心里却在好奇,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勤快这段时间在追求的男人吗?
怎么勤快看起来这么害怕他?
难道是他欺负勤快了?
想到这个可能,秦安立马问:“勤快,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李勤快还没来得及回答,手臂被人一扯,紧接着不受控制的往后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段彭越身旁了。
“她的事情轮不到你过问!”
段彭越冷冷的扔下这一句,扯着李勤快的手大步往山下走。
李勤快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