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而厨房的正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锦袍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肚子圆滚滚的,头发用玉簪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脸上沾着不少油污,看着像个刚从灶膛里钻出来的灶王爷。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五花肉,肉上还滴着油,另一只手捏着个勺子,正一脸懵地看着眼前的微波炉,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嘴里还念念有词,语气满是疑惑和...
槐安路的晨热闹还在发酵,张大妈的抖音直播架得比早点摊的油锅还快,手机支在旅馆门口的石墩上,镜头死死对着李白,嘴里的青州方言配着直播解说,比说评书还热闹:“家人们看好了,咱青州卷王coser不仅会吟诗,还耍得一手好酒疯,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起,礼物小爱心飘个不停,点赞数蹭蹭往破万冲,张大妈边看手机边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全然没注意到刘译的脸已经黑……
天刚蒙蒙亮,青州老城区的槐安路就被一股热腾腾的烟火气裹住了。巷口的早点摊支起了油锅,滋滋啦啦的炸油条声混着豆浆的甜香飘满整条街,隔壁王桂兰的包子铺烟囱冒起了白气,笼屉掀开的瞬间,肉包子的鲜香能飘到巷尾。小区保安赵建国穿着藏青色的保安服,手里拎着保温杯,慢悠悠地在青石板路上巡逻,见着早起的街坊就笑着打声招呼,老城区的清晨,永远慢腾腾又暖融融的。
译家老旅馆的大门还虚掩着,大堂里静悄……
毕业三年,刘译把社畜的“兢兢业业搬砖,凄凄惨惨滚蛋”演绎得淋漓尽致。
上午十点整,被顶头上司叫进总经理办公室的瞬间,刘译那点仅存的侥幸就碎得稀碎。办公桌上的速溶咖啡还冒着廉价的热气,老板推过来的离职申请单白得晃眼,嘴里的官话一套接一套:“小刘啊,不是公司容不下你,实在是近期效益下滑,你年轻有本事,出去肯定能大展拳脚。”
刘译盯着老板身上那套刚买的阿玛尼西装,又瞥了眼他……
他结了账,拿着酒往回走,心里还在琢磨,这高粱酒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也是纯粮酿造,味道应该不差,李白应该能喝惯吧?
回到旅馆,李白正坐在藤椅上,把玩着爷爷的老式算盘,手指拨着算珠,噼里啪啦响,嘴里还念叨着:“此珠甚奇,竟能如此灵活,比长安的算筹好用多了。”
看到刘译手里的酒,他眼睛一亮,立马放下算盘,伸手就抢了过来:“好酒!快打开!”
刘译拧开高粱酒的瓶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