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八楼,第三会议室。上午九点零七分,我迟到了七分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因为地铁——虽然地铁确实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个大哥的腋下正好贴在我脸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廉价古龙水的气味让我差点吐出来。迟到是因为,我在公司楼下大堂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肩膀上那团灰色的东西。别人看不见它,但镜子能照出来。一团模糊的...
第一章成精的焦虑与它的霸王条款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我的焦虑成精了。
不是那种“突然意识到自己很焦虑”的比喻,
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物理层面的、正在我的键盘上留下透明粘液的那种成精。
事情发生在第十一次修改那份明天要向“微笑刺客”张总汇报的PPT时。
我正试图把“赋能垂直赛道”改成“打通价值闭环”——这两个词我都不懂什么意思,
但我的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