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街拦下死对头,逼他娶我为妻

我当街拦下死对头,逼他娶我为妻

主角:陆云起柳若兰沈明月
作者:落华荀

我当街拦下死对头,逼他娶我为妻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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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的灵柩还停在府里。族里的长老们,就商量着要把我卖个好价钱。卖给一个五十多岁,

死了三任老婆的糟老头子。他们说,这是我最好的归宿。我笑出了声。下一秒,

我当着全京城人的面,拦下了我死对头的马车。“陆云起,娶我,或者给我收尸,你选一个。

”【第一章】沈家完了。护国大将军府的牌匾被摘下,换上了白幡。我爹,通敌叛国,

战死沙场。这是从宫里传出来的定论。我跪在灵堂,听着外面族中长老们的窃窃私语。

“明月这丫头,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就这么守着灵柩,可惜了。”“是啊,

户部王侍郎前几日还托人问过,他刚死了第三房夫人,正想再纳一门……”“王侍郎?

他都五十好几了!这不是糟蹋人吗?”“糟蹋?沈家都成罪臣了,她一个孤女,

有人要就不错了!嫁过去做填房,总比送去教坊司强!”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一寸寸爬上来,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住了。我爹尸骨未寒,这些所谓的亲人,

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用我换取他们的荣华富贵。【呵,一群吃人血馒头的畜生。】我扶着棺椁,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爹的冤屈还没洗刷,

沈家不能就这么散了。我慢慢站起身,麻木的双腿传来针刺般的痛感。灵堂的门被推开,

为首的三长老捻着山羊胡,一脸悲悯地看着我。“明月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

”他身后跟着几个族人,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贪婪。“三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三长老叹了口气,一副为你好的模样:“如今沈家遭难,

你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总要为你谋个出路。王侍郎家世清白,

为人敦厚,你嫁过去,下半辈子也算有了依靠。”【说得真好听,不就是卖女儿吗?

还是卖别人的女儿。】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忽然笑了。“好啊。”我轻声说。

三长老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一步步走向他,

目光扫过他身后每一个人,“我要亲自去王家看看,总得知根知底,才好嫁过去,

免得丢了我们沈家的脸面。”三长老眼神一闪,立刻点头:“应当的,应当的。

那你准备一下,明日老夫陪你同去。”他以为我妥协了。他们都以为,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第二天,我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脸上未施粉黛。三长老在门口备好了马车,笑得合不拢嘴。

“走吧,明月,王侍郎还在家等着呢。”我点点头,在丫鬟春桃的搀扶下,

却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我们不坐马车吗?”春桃小声问。“不坐,

”我看着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我们走过去。”三长老脸色一变,想说什么,

但看着我一身缟素,最终还是忍住了。我们一行人,就这么徒步走在朱雀大街上。

我走得很慢,像是在丈量这京城的每一寸土地。周围的百姓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些同情的、幸灾乐祸的、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没关系,看得人越多越好。

】我需要观众。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舞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人群纷纷向两侧避让。

一辆玄色马车,由八匹神骏的黑马拉着,不急不缓地驶来。马车上,

靖安侯府的徽记在阳光下熠念生辉。是他。陆云起。靖安侯世子,京畿卫指挥使,

我爹在朝堂上最大的死对头。也是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人。他为人冷酷,手段狠辣,

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却总像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我爹出事,

据说他在其中“功不可没”。就是他了。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猛地冲到了路中央,张开双臂,拦住了那辆象征着无上权势的马车。

马蹄在离我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三长老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想上前来拉我。“沈明月!你疯了!”我没理他。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紧闭的车帘。我知道,陆云起在里面。他一定在看我。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露出了陆云起那张毫无瑕疵却冷得掉冰渣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死物。“沈**,有何贵干?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我还是挺直了背脊,

迎上他的目光。“陆云起,”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娶我。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三长老更是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陆云起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你说什么?”“我说,

娶我。”我重复道,声音更大,更清晰,“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也一样。但现在,

只有你能保住我。作为交换,我爹手里那份关于南境防务的密图,我可以给你。

”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也是我最大的谎言。那份密图根本不存在,

是我爹为了迷惑政敌放出的烟雾弹。但我赌陆云起不知道。我赌他需要这份功劳,

来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陆云起的目光沉了下来,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地刮过我的脸。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巨大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我忽然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还是说,

陆世子更希望看到我被送进王侍郎的府里,不出三月就化为一具枯骨,然后我爹那些旧部,

会把这笔账,也算在你陆云起的头上?”这是**裸的威胁。我看见陆云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以为他要下令将我这个疯子拖走的时候,他忽然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上车。

”我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春桃赶紧扶住我。我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三长老,

扯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在全京城百姓的注视下,我登上了我死对头的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我赢了第一步。可我的代价是什么,我不敢想。

【第二章】马车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龙涎香,和陆云起本人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空间很宽敞,但我却觉得无比逼仄,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陆云起坐在我对面,闭着眼,

一张俊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轮廓分明。他没说话,我也不敢开口。

刚刚在外面豁出去的勇气,此刻已经消耗殆尽,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心悸。

【这男人气场太强了,坐他对面跟上坟似的。】马车平稳地行驶着,我不知道它要去向哪里。

我的未来,也像这辆马车一样,驶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

“世子,到了。”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陆云起这才睁开眼,

目光清冷地扫了我一下:“下车。”我跟着他下了车,才发现这里是靖安侯府。

他竟然直接把我带回了家。这下,全京城都知道我沈明月和他陆云起有牵扯了。我的目的,

算是达到了一半。他领着我穿过重重回廊,一路上的下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我。最后,我们停在了他的书房门口。他推门进去,

头也不回地说:“进来。”书房很大,四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

充满了墨香和纸张的味道。陆云起在主位坐下,他的侍卫陆风给我端来一杯茶,

然后就和别的下人一起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现在,这巨大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说吧。”陆云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南境防务密图,在哪?”来了。我攥紧了袖子里的手,稳住心神。“图,在我脑子里。

”陆云起喝茶的动作一顿,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沈**是在耍我?

”“我没有。”我直视着他,“我爹生性谨慎,从不将重要的东西落在纸上。那份图,

他只让我一人看过,并且命我烂在肚子里。”这谎言,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但越是离谱的谎言,有时候反而越有人信。【赌一把,就赌他多疑的性格。

】陆云起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得选。”我豁出去了,“娶我,一年之内,我把完整的密图默写给你。否则,

你就等着我那些所谓的‘亲人’把我卖给王侍郎,

然后你陆云起就会成为逼死忠良之女的千古罪人。”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我爹的那些旧部,虽然树倒猢狲散,但要搅黄你几件差事,还是办得到的。

陆世子,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陆云起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

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许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让他那张冰冷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沈明月,你很有胆色。

”他站起身,从书案上拿起纸笔,扔到我面前。“写。”“写什么?”我一愣。“婚契。

”他言简意赅,“你想要的,自己写。”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我拿起笔,手还有些发抖。

【婚前协议,这玩意儿我熟啊!】我定了定神,开始落笔。“第一,此婚约为期一年,

一年之后,婚约自动解除,你我婚嫁各不相干。”“第二,婚约期间,你需保我人身安全,

助我查明我父沉冤。作为回报,我会在一年内,将南境防务图分批给你。”“第三,

婚约期间,你我只是名义夫妻,互不干涉私生活,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写到这里,

我顿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陆云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看不出在想什么。我咬了咬牙,

继续写。“第四,若一方违约,需赔偿对方……白银十万两。”写完,我吹干墨迹,

将那张纸推到他面前。“陆世子,请过目。

”陆云起拿起那张被我命名为“合作协议书”的纸,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那一行上,停留了片刻。我心里一紧。

【他不会是想反悔吧?还是觉得这个条件有什么问题?】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拿起笔,

在协议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云起。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沈**,还有一条,你忘了写。”“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说:“婚约期间,作为靖安侯世子妃,你必须安分守己,不得败坏侯府门风。

否则……”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本世子不介意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家法’。”我后背一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

”他满意地收起那份协议,“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明日,我会派人去沈家,

宣告我们的婚事。”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我成了陆云起名义上的未婚妻。走出书房的时候,

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竟然真的靠着一场豪赌,暂时保住了自己。陆风在门口候着,

见我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沈**,您的院子已经备好了,请随我来。”我跟着他,

心里却在盘算着。陆云起这个人,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可怕。和他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这一年,我必须步步为营。【第三章】我被安排住进了一个名叫“听雨轩”的院子,

清幽雅致,离陆云起的主院不远不近。侯府的下人效率极高,不过半日功夫,

我需要的一应物品都已备齐,甚至比我在沈家时还要精细。

春桃看着满屋子的绫罗绸缎、珠钗首饰,眼睛都直了。“**,

这陆世子……对您也太好了吧?”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淡淡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这是在提醒我,拿了他的好处,就得乖乖听话。

”【糖衣炮弹而已,谁信谁是傻子。】第二天一早,陆云起果然派人去了沈家。据说,

当靖安侯府的管家带着丰厚的聘礼,当着三长老的面,宣布世子爷要迎娶我的消息时,

三长老那张老脸,比锅底还黑。他想把我卖给王侍郎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我听着春桃绘声绘色地描述,心里涌起一阵快意。这只是第一步。

那些欺我、辱我、想把我踩进泥里的人,我会一个一个地,让他们付出代价。

因为我尚在孝期,婚事不能大办,只能一切从简。陆云起对外宣称,

是我爹生前与靖安侯定下的口头婚约,如今沈家遭难,他只是履行承诺。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堵住了悠悠众口。三日后,我便以未婚妻的身份,正式住进了靖安侯府。日子看似平静,

但我知道,这侯府后院,也是个吃人的地方。果然,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这天午后,

我正在院子里看书,一个娇俏的身影便闯了进来。来人是太傅之女,柳若兰,

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陆云起最狂热的爱慕者之一。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一进院子,

就用挑剔的目光将我的听雨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哟,这就是云起哥哥给你准备的院子?

倒也别致。”她摇着团扇,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只是这地方,以前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沈**住着,还习惯吗?”【来了来了,宅斗入门级选手,上来就想给我个下马威。

】我放下书,抬眼看她,微微一笑:“习惯得很。地方不在大小,住得舒心就好。

不像有些地方,虽然富丽堂皇,但日日盼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想必也住不舒心吧?

”柳若兰的脸瞬间就僵住了。她没想到我一个落魄孤女,敢这么跟她说话。“你!

”她气得脸色发白,“沈明月,你别得意!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云起哥哥可怜你,

才让你进府的!一个罪臣之女,也配得上世子妃的位置?”“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是陆世子说了算。”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柳**今日来,若是为了道贺,那我心领了。

若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恕不远送。”“你敢赶我走?”柳若兰拔高了声音,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谁敢在我的地方大呼小叫?”是陆云起。

他一身玄衣,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柳若兰看到他,立刻像换了个人似的,

脸上堆满了委屈的笑容,娇滴滴地迎了上去。“云起哥哥,你来啦。

我……我只是来看看沈**,怕她一个人住着不习惯。”陆云起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我正捧着一个暖手炉。“手怎么还这么冰?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说着,

他竟然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更精致小巧的汤婆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手里。“用这个。

”我愣住了。柳若兰也愣住了。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愣住了。那汤婆子入手温热,

上面还带着陆云起身上那股冷冽的龙涎香。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这……这算什么?协议里可没写这一条。】陆云起做完这一切,

才终于舍得给柳若兰一个眼神,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我的院子,

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指手画脚了?”柳若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陆风。”陆云起淡淡地吩咐。“在!”侍卫陆风立刻上前。“送客。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任何闲杂人等进听雨轩。”“是!”柳若兰就这样,

被半请半赶地“送”了出去。临走前,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这种段位的对手,还不够我练手的。我收回目光,

看向陆云起,晃了晃手里的汤婆子。“谢了。”“不必。”他别过脸,耳根似乎有点红,

“你若是冻病了,还得我花钱请大夫。”【呵,男人。嘴硬心软。

】我低头看着那个精致的汤婆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看来,这个协议丈夫,

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至少,在挡箭牌这个功能上,他做得相当出色。【第四章】没过几天,

宫里来了旨意,皇后要在宫中设宴,为从边疆回来的将士们接风洗尘,

点名要各家王公贵族的家眷都参加。请柬也送到了靖安侯府,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靖安侯世子陆云起,携夫人沈氏。这个“夫人沈氏”,指的自然是我。

这是我以陆云起未婚妻的身份,第一次在京城权贵圈正式亮相。我知道,这会是一场鸿门宴。

那些嫉妒我的女人,绝不会放过这个看我笑话的机会。宴会当天,

我特意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素雅而不失身份。陆云起看到我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还行。”他丢下两个字,就自顾自地往前走。但我看到了,他走路的姿势,

比平时僵硬了那么一点点。【装,接着装。】我跟在他身后,上了去皇宫的马车。一路上,

两人又是相对无言。快到宫门口时,他忽然开口:“宴会上,跟紧我,别乱说话。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他似乎还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不管她们说什么,

你都当没听见。一切有我。”我心里一暖,嘴上却说:“陆世子是怕我给你丢人?

”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知道就好”。宴会设在金碧辉煌的朝阳殿。

我们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满了人。我跟在陆云起身后一出现,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敌意和轻蔑。

尤其是女眷那一席,柳若兰就坐在其中,正和旁边的几个贵女交头接耳,

一边说还一边朝我这边看,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陆云起目不斜视,

直接领着我走向我们的座位。刚一坐下,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沈家大**吗?真是好福气,家里刚出了事,就攀上了靖安侯府这棵高枝。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李芊芊。我还没开口,陆云起冰冷的目光就扫了过去。

李芊芊吓得一哆嗦,立刻闭上了嘴。但他能堵住一个人的嘴,堵不住所有人的嘴。很快,

又有贵女开口了。“就是啊,听说沈将军通敌叛国,这罪臣之女,怎么还有脸面来参加宫宴?

”“谁说不是呢?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人,真是不要脸。”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来了,常规流程,泼脏水。

】就在我准备开口反击的时候,身边的陆云起忽然动了。他拿起公筷,

夹了一块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径直放进了我面前的碟子里。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这个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有力。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谁都知道陆云起有洁癖,不喜与人亲近,

更别说为谁布菜了。他这个举动,无异于在向所有人宣布:这个女人,是我护着的。

那些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贵女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柳若兰更是气得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碎片划破了她的手,她却浑然不觉。

我看着碟子里的桂花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男人,总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笨拙又霸道地维护我。宴会进行到一半,老太傅忽然站出来,对着皇帝说:“陛下,

臣听闻沈将军之女沈明月,不仅容貌倾城,更是才情过人。今日有幸得见,

不知可否请沈**赋诗一首,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老狐狸,这是柳若兰搬来的救兵吧。

】柳若兰是京城第一才女,太傅是她的外祖父。他这是想让我在柳若兰最擅长的领域出丑。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太傅谬赞了。

小女才疏学浅,不敢在诸位面前献丑。”“沈**何必谦虚?”太傅不依不饶,

“听闻沈将军在世时,常夸你读书破万卷,难道都是传言不成?”他这是在将我的军。

我若是不作,就是承认我爹说谎,承认沈家家风不正。我抬头,看了一眼主位上的皇帝,

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陆云起。陆云起面沉如水,似乎随时准备起身替我解围。

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动。然后,我转向太傅,微微一笑:“既然太傅如此盛情,

那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顿了顿,朗声道:“只是赋诗作对,未免有些俗套。不如,

我们来聊点别的?”“哦?”太傅饶有兴致地问,“你想聊什么?”“我想聊聊,

女子存在的意义。”我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

这是一个何等惊世骇俗的话题。太傅也愣住了,随即抚须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那你说说,女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世人皆言,

女子无才便是德,存在的意义便是相夫教子,传宗接代。但在我看来,不然。”“女子,

首先是人,然后才是女人,是妻子,是母亲。我们和男子一样,拥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

我们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依附于谁,而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我们可以读书习字,

可以经商理财,可以保家卫国。我们的人生,不应该只有后宅那一方小小的天地。

我们的价值,更不应该由男人来定义。”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回响,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所有人都被我的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震惊了。老太傅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柳若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我能感觉到,

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转过头,对上了陆云起的视线。他的眼底,

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发亮的光芒。那里面有震惊,

有欣赏,还有一丝……骄傲。仿佛在说:看,这是我的女人。那一刻,我的心,彻底乱了。

【第五章】宫宴之后,我在京城贵女圈里彻底“出名”了。有人说我惊世骇俗,离经叛道。

也有人说我见解独到,非同凡响。但无论如何,

再也没有人敢当面嘲讽我“罪臣之女”的身份了。陆云起对我,似乎也多了几分不同。

他话依旧很少,但看我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是审视和戒备,

偶尔会带上那么一丝探究和……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乐得清静,开始琢磨自己的事业。

靠男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协议只有一年,一年之后,我必须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并为我爹翻案。钱,是第一步。我把我爹留下的一些不记名的田产和铺子盘点了一下,

启动资金是有了。但做什么好呢?【开火锅店?技术壁垒太低。做玻璃?工艺太复杂。

】我思来想去,决定从女人的生意入手。这个时代的护肤品,实在是太原始了。

不是铅粉就是香膏,长期使用对皮肤伤害极大。我完全可以利用现代的化学知识,

做一些纯天然的护肤品和化妆品。比如,香皂。

我让春桃找来猪油、草木灰和一些带有香气的花瓣。在小厨房里折腾了整整两天,

经历了数次失败后,我终于做出了一块像模像样的手工皂。当细腻丰富的泡沫从我手中升起,

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时,春桃的眼睛都瞪圆了。“小……**!这是什么神仙东西?

比宫里用的胰子还好闻,还滑溜!”我笑了笑,把香皂递给她:“拿去用吧,

以后我们都用这个。”我又用同样的方法,**了玫瑰、桂花等不同香型的香皂,

还用橄榄油和蜂蜡,调配出了滋润效果极佳的护手霜和唇膏。

我把这些东西分给了院子里的丫鬟们。几天之后,效果显著。丫鬟们的手脸,

都变得比以前水润光滑。一时间,

听雨轩的“神仙皂”和“玉容膏”在整个靖安侯府都传开了。甚至连侯府的管家,

都偷偷跑来问我,能不能卖他几块,他要拿回去孝敬老母亲。我意识到,时机成熟了。

我用手头的资金,盘下了一个位置不算太好但租金便宜的铺子,简单装修了一下,

取名“明月阁”。开业那天,我没有大肆宣传,只是放出话去,

说“明月阁”有能让人肌肤焕然一新的奇物,每日**供应十份,价高者得。【饥饿营销,

这套路我熟。】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当第一批客人,

大多是些手头宽裕的富家夫人,用过我的产品后,效果立竿见影。一传十,十传百。

“明月阁”的名声,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京城的贵妇圈里传开了。我的产品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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