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就打断你的腿。”我愣住了。打断我的腿?这是我的亲生儿子能说出的话?我踉跄着退后两步,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我看着张强沉迷于手机游戏的侧脸,突然觉得他和我记忆里那个跟在我身后要糖吃的小男孩,完全是两个人。他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是我错了吗?是我把他教育成了今天这个六亲不认的怪物吗?晚上,张伟回来...
我浑身一僵,像被捉奸在床的贼。
慢慢转过身,我看到张强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哪有半分睡意。
张伟的房门也开了,他穿着睡衣,倚在门框上,眼神冷得像冰。
“我就知道你不安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我的脸**辣的,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我像一个被审判的犯人,站在两个儿子面前,无地自容。
“我…………
我被彻底困住了。
手机被没收,座机**线被拔掉,连窗户都被装上了我打不开的限位器。
张伟和张强每天轮流看着我,一个去上班,另一个就在家。
儿媳李娟对我视而不见,每天化着精致的妆容出门,回来时带着一身疲惫和香水味,除了吃饭时叫我一声“妈”,我们之间再无交流。
只有六岁的小孙子小宝,会偶尔跑到我房间,眨巴着大眼睛问我:“奶奶,你为什么不高兴?”……
“妈,你这是干什么?”
大儿子张伟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没理他,继续把叠好的衣服往箱子里塞。
“跟你说话呢,你又闹什么?”
他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手上加了劲,行李箱的盖子“啪”地一声合上了。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
他穿着昂贵的衬衫,手腕上戴着我看不懂牌子的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城里……
这对他来说,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不用请假,又能在儿子面前尽到“责任”。
“行吧。”他终于点了头,“不过,我得跟着你们。”
我的心一紧。
“你也去?你不是没时间吗?”
“我不进幼儿园,我就在门口等着。”张伟冷冷地说,“活动一结束,你就得出来。别想耍什么花样。”
他还是不信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