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祖座下修行了九百九十九年的灵猫,即将渡劫化形,证道长生。庙里那个胖和尚却说,
我的劫是红尘炼心,要找个女人谈情说爱,生一堆娃。我喵了个喵的,
当场就是一个连夜跑路。笑死,当人有什么好?有猫罐头好吃吗?【第一章】我叫佛爷。
当然,这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作为一个在灵山古刹,
佛祖莲花座下打盹了九百九十九年的橘猫,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配我的身份。
庙里的香客们叫我“橘座”,新来的小和尚们叫我“祖宗猫”,
只有那个胖得流油的老方丈慧圆,每次都捻着佛珠,笑眯眯地喊我“孽障”。
我懒得跟他计较。毕竟,每天他都会亲自把寺里伙食最好的那份斋菜,拌上新鲜的小鱼干,
恭恭敬敬地送到我面前。吃人嘴软,他骂两句就骂两句吧,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我的猫生,
堪称完美。春天,我在后山的桃花树下打盹,
看那些无知的人类男女搞什么“三生三世”的浪漫。夏天,我趴在佛祖的金身大脑袋上纳凉,
顺便听信徒们许下各种离谱的愿望,比如“求佛祖保佑我彩票中五百万,我必重塑金身”,
我每次都想跟他说,你那五百万还不够给佛祖的脚指甲重新描个金边。秋天,
我在堆满落叶的庭院里追着自己的尾巴玩,把慧圆扫了半天的院子搞得一团糟,
看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又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样子。冬天,我就盘在香炉边上,
感受着香火愿力一丝丝地沁入我的四肢百骸。暖洋洋的,比任何电热毯都舒服。
九百九十九年,我从一只普通的橘猫,硬生生靠着偷听佛法,蹭吃香火,
把自己蹭成了一只距离化形只有一步之遥的灵猫。我能听懂人话,
能用神念跟一些不开眼的精怪“讲道理”,偶尔还能用爪子在地上画个符,
让偷吃我小鱼干的老鼠拉上三天三夜的肚子。这样的生活,夫复何求?我唯一的愿望,
就是第一千年、第一万年,都这么过下去。当一只被供起来的,肥肥胖胖的,
与世无争的祖宗猫。然而,我这点朴素的愿望,在九百九十九年零三百六十四天的那个晚上,
被慧圆那个胖和尚彻底击碎了。那天晚上,月色很好。我照例吃完了我的“**猫饭”,
正准备跳上佛祖的脑袋继续我的修行大业。慧圆却堵住了我的去路。他一脸严肃,
手里还拿着个罗盘,神神叨叨地在我身边绕来绕去。“阿弥陀佛,”他停下来,
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佛爷,时辰到了。”我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用**对着他。
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想骗我后院那几条你偷偷养的肥锦鲤吗?没门。“孽障,说正事呢!
”慧圆一巴掌轻轻拍在我的**上,我象征性地龇了龇牙。他蹲下来,压低了声音,
那张胖脸凑得极近,一股斋菜混合着陈年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佛爷,
你修行九百九十九年,功德即将圆满。明日午时三刻,便是你化形天劫的最后一道关口。
”我耳朵动了动,有点兴趣了。最后一道?过了这道,我是不是就能长生不老,金刚不坏,
以后吃小鱼干都不用嚼了?慧圆见我有了反应,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然也!
此乃你最后一道‘情劫’。我已为你卜算过,你的应劫之人,就在这山下都市之中。
你需下山,寻一女子,与其相识、相知、相爱,共度余生,体验人间七情六欲,生儿育女,
方能勘破红尘,立地化形,成就正果!”我愣住了。我硕大的猫脑袋里,
仿佛有九天神雷轰然炸响。我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我看着慧圆那张一本正经的胖脸,
嘴里那句芬芳的“喵了个喵的”差点就喷薄而出。什么玩意儿?下山?找个女人?谈情说爱?
生儿育女?我堂堂佛爷,一只即将长生不老的灵猫,你让我去当舔狗、当老公、当爹?
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当人有什么好?要上班,要还房贷,要被老板骂,要被老婆管,
生个崽子出来还要被他气得心肌梗塞。哪有当猫舒服?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饭、睡觉、晒太阳。我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全庙上下都得看我的脸色。
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么美好的生活,去渡你那个狗屁不通的“情劫”?我对着慧圆,
发出了我猫生中最愤怒、最不屑、最鄙夷的一声长嚎。“喵呜——!!!”(滚你丫的!
)然后,我头也不回,一溜烟地窜上了房梁,躲进了最深的角落,用我最肥的**对着他。
渡劫?渡个屁!谁爱当人谁去当!老子不干了!【第二章】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倒不是因为慧圆的话让我辗转反侧,而是我在规划我的“润”学大计。
这个破庙是待不下去了。慧圆那个老胖子,为了他那点所谓的“护法功德”,
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踹下山去。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明天一手拎着我,一手拿着麻袋,
把我丢到山下随便哪个人家门口的场景。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佛爷,
猫生的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于是,趁着凌晨四点,小和尚们都还在梦里念经的时候,
我行动了。我先是轻车熟路地潜入厨房,把慧圆藏在米缸底下那半袋顶级小鱼干一扫而空,
装进我用神念从杂物房顺来的一个小布袋里。然后,我跳上功德箱,用爪子扒拉了半天,
勾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虽然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具体有啥用,
但看那些香客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往里塞,想必是个好东西。有备无患。最后,
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佛祖那颗被我盘得锃光瓦亮的大脑袋。别了,我的专属纳凉宝座。
别了,我的免费长期饭票。别了,这该死的“情劫”。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主要是想找个没有胖和尚的地方,继续我躺平的猫生。我矫健的身姿在寺庙的屋檐上飞掠,
宛如一道橙色的闪电。下山的路,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山下的世界,
却给了我这个九百九十九岁的“老人家”一记响亮的耳光。首先是那些铁皮盒子,
跑得比后山的野猪还快,还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吓得我差点当场炸毛。
然后是那些亮得刺眼的灯,比庙里所有的长明灯加起来都亮,晃得我眼晕。
还有那些行色匆匆的两脚兽,一个个低着头,盯着一个发光的小方块,脸上时而傻笑,
时而愤怒,简直像中了邪。我,堂堂佛爷,在山下的第一个小时,
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猫怂”。我灰溜溜地躲在垃圾桶后面,啃着我布袋里的小鱼干,
心里第一次对慧圆那个胖子产生了一丝怀念。至少,在庙里,
我不用担心被一个叫“车”的怪物碾成猫饼。一天过去了,我带的小鱼干吃完了。
两天过去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垃圾桶里别人啃剩的鸡骨头都觉得眉清目秀。
三天过去了,我引以为傲的一身油光水滑的橘色长毛,变得灰扑扑的,还打了结。
我趴在一个公园的长椅底下,闻着不远处烧烤摊飘来的烤肉串香味,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我错了。我不该离家出走。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慧圆那个胖子会不会把我吊起来打?
就在我饿得怀疑猫生,思考着是该放下尊严去跟公园里那只瘸腿的野狗抢食,
还是干脆找个车轮子了此残生的时候。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起头,顺着拖鞋往上看。是一个穿着睡衣,扎着丸子头,
脸上还敷着一张绿色面膜的年轻女人。她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正准备丢进我旁边的垃圾桶。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女人长得……倒是不难看,
就是脸上那绿得发光的东西有点吓人。“哇,好肥的橘猫啊!”她开口了,声音软软糯糯的。
我心里冷哼一声,肥?你懂什么,我这叫富态。女人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小可怜,你怎么这么脏啊?是不是跟主人走丢了?”我翻了个白眼。
你才是小可怜,你全家都是小可怜。老子是离家出走,是“润”,懂吗?我懒得理她,
扭过头,继续思考我的猫生大事。忽然,一股浓郁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我猛地回头,
只见那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火腿肠?!她撕开包装,把火腿肠递到我嘴边,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饿了吧?吃吧,别怕。”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我的理智在呐喊:佛爷,有点骨气!区区一根火腿肠,就想收买你吗?我的身体却很诚实,
一口就咬了上去。嗯,真香。女人看我吃了,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伸手,
试探性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下意识地想躲,但那只手很温暖,动作也很轻柔。算了,
看在火腿肠的面子上,让你摸一下。就一下。她一边摸,一边自言自语:“看你这么胖,
主人肯定很疼你。脖子上也没有项圈,应该是走丢了。要不……你跟我回家吧?
我家里正好缺一只猫。”我浑身一僵。回家?跟你?我堂堂佛爷,岂能寄人篱下?
我刚想一爪子拍开她的手,以示我的高贵与不屈。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家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哦,有进口猫粮,有小鱼干罐头,
还有冻干……”我拍出去的爪子,在半空中硬生生拐了个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还顺势蹭了蹭。我抬起头,用我最无辜、最可怜、最惹人怜爱的眼神看着她。
“喵呜~”(成交!)【第三章】这个捡我回家的女人,叫苏小小。是个……穷鬼。
这是我跟着她走进那间小得可怜的出租屋后,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屋子大概只有我以前在庙里住的禅房那么大,客厅卧室厨房挤在一起,
阳台上晾着几件看起来洗得发白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我巡视了一圈我的新“领地”,内心是崩溃的。说好的进口猫粮呢?说好的小鱼干罐头呢?
苏小小从一个快要生锈的冰箱里,翻出了一盒快要过期的牛奶,倒在碗里,
一脸歉意地推到我面前。“**,你先将就一下,我刚发了工资,明天就去给你买好吃的!
”我看着那碗牛奶,陷入了沉思。我,佛爷,是不是被PUA了?
苏小小似乎没察觉到我的绝望,她把那张绿色的面膜撕下来,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
长得还行,就是有点呆。她坐在小板凳上,托着下巴看着我喝(舔)牛(了)奶(两口),
一脸痴迷。“你长得真好看,毛茸茸的,像个大橘子。以后就叫你橘子吧?
”我喝牛奶的动作一顿。橘子?这是什么烂名字?配得上我佛爷的气质吗?
我决定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我慢悠悠地喝完牛奶,然后走到她的笔记本电脑前。她正在直播,
屏幕上稀稀拉拉飘过几个“主播今天不唱歌,改养猫了?”的弹幕。
苏小小是个十八线小主播,平时就唱唱歌,讲讲笑话,赚点微薄的打赏。
我看了一眼她的打赏榜,榜一大哥的ID叫“爱吃大盘鸡”,总共打赏了……五十块钱。
我没忍住,用尾巴抽了一下桌子腿。真是没眼看。
苏Pauper(我对她的新称呼)对着镜头傻笑:“对呀对呀,这是我新养的猫,叫橘子,
可爱吧?”弹幕:“就这?我家楼下的流浪猫都比它精神。”“主播是不是没钱吃饭了,
猫都饿瘦了。”苏小小有点尴尬,连忙解释:“它刚来,有点认生。
”我决定展露一下我的不凡,也好让这个女人知道,她捡回来的不是一只普通的橘猫,
而是一个祖宗。我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她的键盘上,一**坐了下去。然后,用我的爪子,
精准地踩下了几个键。屏幕上,一行字清晰地显现出来。“愚蠢的人类。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弹幕炸了。“**?!!!”“这猫成精了吧?!
”“主播你别演了,你桌子底下是不是藏了个人?”苏小小也傻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屏幕,
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橘……橘子,这是你……你打的?
”我高傲地扬起下巴,给了她一个“不然呢?”的眼神。怎么样,凡人,
被本佛爷的智慧震惊了吧?还不快把小鱼干罐头交出来!苏小小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把抱住我,对着镜头激动地大喊:“家人们!家人们看到了吗!我家的橘子是天才!
它会打字!它会跟我们互动!”她兴奋地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一脸嫌弃地用爪子擦了擦脸。口水。恶心。弹幕更疯了。“主播快让它再打一个!
”“打个‘火箭’,我立马给你刷一个!”“打‘爱吃大盘鸡是帅哥’,我给你刷十个!
”那个叫“爱吃大盘鸡”的ID瞬间兴奋了。苏小小像打了鸡血,把我按在键盘上,
循循善诱。“橘子,橘子乖,再打两个字给哥哥姐姐们看看?打了字就有小鱼干吃哦!
”我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看在她这么穷的份上,就帮你一把。
我在键盘上踱了几个来回,爪子看似随意地落下。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字。“打钱。
”直播间再次陷入了死寂。随即,
屏幕被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和“666666”淹没了。“这猫是懂直播的!
”“主播,你把猫卖给我吧,我出五百!”“五百?你看不起谁呢?我出五百零一块!
”然后,屏幕上真的升起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火箭”特效。ID是“爱吃大盘鸡”。
苏小小看着那个火箭,激动得快要哭了。她抱着我,又是一顿猛亲。“橘子!
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的神!”我被她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拼命挣扎。福星?神?不,
我只是一个为了小鱼干而被迫营业的可怜猫咪罢了。这个晚上,
苏小小靠着我这个“天才打字猫”,收到了她直播生涯以来最多的打赏。她抱着手机,
看着后台的收入,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然后,她立马打开外卖软件,
给我点了一份……豪华海陆至尊猫饭套餐。有三文鱼,有金枪鱼,有大虾,
还有我心心念念的小鱼干罐头。当我把脸埋进那堆美食里时,我忽然觉得,这个小破出租屋,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这个叫苏小小的穷鬼,好像也……挺顺眼的。嗯,为了猫饭,
我可以暂时忍辱负重一下。
【第四章】自从我“天才打字猫”的名号在苏小小的直播间打响后,
我的猫生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苏小小把我当成了财神爷,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
早上是新西兰进口的羊奶,中午是手打的牛肉丸子,晚上是深海鳕鱼配猫草。
我短短一个星期,就恢复了在庙里时的巅峰体重,甚至隐隐有超越的趋势。肚子上的赘肉,
一层叠着一层,走起路来波涛汹涌。但代价是,我每天都要被迫“营业”。“橘子,快,
给榜一大哥打个‘爱你哟’。”我面无表情地踩上键盘。“爱你哟。
”屏幕上立刻飞过一架飞机。“橘子,快,跟新来的朋友打个招呼。”我打了个哈欠,
爪子一顿乱按。“欢迎新人,给爷点个关注。”弹幕:“哈哈哈哈这猫好嚣张我好喜欢!
”“橘子,有人说你是假的,是主播在演戏,你证明给他看!”我抬起眼皮,
看了看那个质疑的弹幕ID。然后,我精准地打出了一行字。
“你IP地址XXX.XXX.X.XX,再叫削你。”那个ID瞬间消失了。
直播间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苏小小吓得赶紧把我抱走,
对着镜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家橘子开玩笑的,它怎么会知道IP地址呢,
哈哈,哈哈……”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趴在她怀里,舔了舔爪子。小样,跟佛爷斗?
我当年在佛祖脑袋上偷听的时候,你们的祖宗都还没出生呢。
我的“神迹”让苏小小的直播间人气越来越高。她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十八线小主播,
一跃成为了宠物区的热门新星。她甚至给我开了一个单独的账号,叫“佛爷橘子在线营业”,
粉丝涨得飞快。但是,麻烦也随之而来。人怕出名猫怕壮。我的名气太大了,
引起了一些不该引起的人的注意。那天,苏小小接到了一个电话,
说是本地最大的一个宠物MCN机构,想跟她签约。对方开出的条件非常优厚,
不仅承诺把她打造成百万粉丝的大主播,还愿意预付十万块的签约金。
苏小小被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她挂了电话,抱着我激动得又蹦又跳。“橘子!
我们要发财了!我们可以换大房子了!我可以给你买一个猫爬架,
从地上一直通到天花板那么高!”我看着她兴奋得通红的小脸,心里却升起一丝不安。
MCN?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不像好玩意儿。而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
我听庙里的老香客们念叨过几百遍了。第二天,苏小小带着我,去见了那个MCN的负责人。
负责人叫张总,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笑起来像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他一见到我,
眼睛就放光,搓着手走过来,想摸我的头。“哎呀,这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橘子老师吧?
久仰久仰!”我反感地躲开了他的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让我很不舒服。不是斋菜的清香,不是少女的体香,
而是一种混杂着贪婪、虚伪和算计的臭味。张总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
苏小小赶紧打圆场:“不好意思张总,我们家橘子比较认生。”“没事没事,天才嘛,
都有点脾气。”张总收回手,笑呵呵地拿出一份合同,“小小啊,来看看合同,
我们是非常有诚意的。”苏小小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哪里看得懂那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
张总指着其中几条,说得天花乱坠。“你看,我们保证每个月给你一百万的流量扶持。
”“你和橘子老师的商业合作,我们只抽三成,业界良心啊!”“签约五年,这五年里,
我们保证把你捧成全网第一的宠物博主!”苏小小被他忽悠得晕头转向,连连点头,
拿起笔就要签字。我急了。我虽然看不懂字,但我能感觉到那份合同里透出的恶意。
那不是一份平等的合约,那是一张卖身契!我猛地从苏小小怀里跳下来,冲到桌子上,
一爪子按住了她的手。“喵!”(不许签!)苏小小愣住了:“橘子,怎么了?
”张总的脸色沉了下来:“橘子老师这是什么意思?是对我们的合同不满意吗?”我扭头,
对着他龇起了牙。“喵呜!”(奸商!)然后,我当着他们俩的面,伸出我锋利的爪子,
对着那份合同,狠狠地划了下去。“刺啦——”一声。合同从中间被我划成了两半。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苏小小傻了。张总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只畜生!”他猛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一个杯子,
就朝我砸了过来!苏小小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把我护在怀里。我眼神一冷。敢动我的铲屎官?
我张开嘴,无声地念了一句咒。那只飞在半空中的杯子,突然一个急转弯,调转方向,
不偏不倚,“啪”的一声,砸在了张总自己的脑门上。水和茶叶,浇了他一头一脸。
他捂着脑袋,发出一声惨叫,当场就见了红。“啊!我的头!”会议室里一片鸡飞狗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