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婆婆天天催生，老公却拿婚前协议说事：“房子是我的，你生孩子是应该的。
”我笑着撕掉协议，亮出新买的豪宅房产证：“不好意思，这房子我全款买的，现在请你滚。
”离婚后，前夫全家跪求复婚，我搂着新男友轻笑：“抱歉，我的人生不需要扶贫。
”第一章协议林念把辞职信拍在人事经理桌上的时候，整个部门都安静了。“林念，
你考虑清楚了？”人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推了推眼镜，“你在这干了五年，
马上要升总监了，这时候辞职？”林念笑了笑：“考虑清楚了。”她没解释为什么。
有些事不需要跟外人解释。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婆婆。
林念看了一眼，没接。手机又响。还是婆婆。林念坐进出租车，按下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林念你什么意思？我打三个电话你都不接？
你现在在哪？我跟你说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们结婚三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要孩子？
”“妈，我在车上。”“我不管你在哪！我跟你说，隔壁老王家儿媳妇，
人家结婚一年就生了，现在二胎都怀上了！你看看你们，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我跟你说你明天必须去医院检查——”“妈，”林念打断她，
“我身体没问题。”“那你什么意思？不想生？我跟你说林念，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们家志远娶你的时候，你什么条件？外地来的，在这没房没车，我们家志远可是本地户口，
有房有车的！你嫁过来是享福的知不知道？”林念没说话。这些话她听了三年，
已经能背下来了。“还有，我跟你说，你们那房子，当初是我和志远他爸出的首付，
写的志远一个人的名字。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生个孩子，把日子过好，
以后这房子不也是你们的？你要是不识相——”“妈，”林念又打断她，“我知道了。
晚上回去我跟志远谈。”“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生孩子这事还用谈？”“挂了。
”林念把电话挂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林念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三年前，她刚来这座城市，一无所有。周志远是本地人，
有房有车，在银行工作，稳定体面。介绍人说他性格老实，踏实过日子，不会花言巧语，
是个好男人。她信了。结婚前，周志远拿出一份婚前协议给她签。“我妈让准备的，”他说，
“就是走个形式，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他们怕以后有什么纠纷。”她看了协议。
内容很简单：婚前房产归男方所有，婚后共同还贷部分，按比例折算。她签了。那时候她想，
过日子嘛，计较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蠢。晚上七点，林念到家。
周志远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茶几上放着两个外卖盒子，吃剩下的。“回来了？
”他头也没抬，“厨房有饭，自己热一下。”林念看了一眼厨房，水槽里堆着碗，
灶台上有油渍。她没说话，把包放下，坐到他对面。周志远终于抬起头：“怎么了？
”“你妈今天又打电话了。”周志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说什么了？”“催生。
”周志远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往心里去。
”林念看着他，“我想跟你商量件事。”“什么事？”“我想要个孩子。”周志远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怎么，终于想通了？我跟你说，我妈就是嘴碎，但她说得也没错，
咱们结婚三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我要孩子的前提是，”林念说，
“房子加上我的名字。”周志远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房子加我的名字。
”林念重复了一遍，“咱们结婚三年了，房贷是我们一起还的，装修是我出的钱。
房子加我的名字，不过分吧？”周志远的脸慢慢沉下来。“林念，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吗？”“婚前协议你签了的，”周志远站起来，
“那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写的我一个人的名字。你当时同意了的，现在又反悔？
”“我没反悔。”林念也站起来，“我只是在跟你商量。我要生孩子，就想要一个保障。
房子加名，我生。”周志远看着她，眼神里有了点别的东西：“林念，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林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凉凉的，没什么温度。“周志远，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那你为什么突然提这个？结婚三年都没提过，现在突然提？”“因为你妈天天催生，
我总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吧？”“为自己考虑？”周志远的声音提高了，“林念，你嫁给我，
我对你不够好吗？房子虽然没加你名字，可你住着了吧？车你开着了吧？
我工资卡都给你了吧？你还想要什么？”林念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三年了，她每天上班，
每个月往共同账户里打钱还贷。她工资比周志远高，日常开销基本都是她出。她给他买衣服，
给他妈买保健品，逢年过节红包没断过。可在他们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外地来的，
没房没车”的人。“周志远，”她慢慢说，“你工资卡是给我了，可你每个月工资多少？
八千。房贷多少？五千。剩下的三千，你抽烟、应酬、给你妈买这买那，你还剩多少？
这三年，家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出的？”周志远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嫌我赚得少？
”“我没嫌你赚得少。我只是在说事实。”“事实就是你没良心！”周志远指着她，“林念，
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爸妈的血汗钱买的，跟你没关系！你想加名，门都没有！
生孩子是你应该的，你嫁给我就该给我生孩子！”林念看着他，忽然笑了。她笑得很轻，
很淡，像看一个笑话。“周志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辞职吗？
”周志远愣了一下：“你辞职了？”“对。”“为什么？”林念没回答。她弯腰，
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茶几上。周志远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那是一本房产证。
他拿起来翻开，看到户主名字那栏写着两个字：林念。“你、你哪来的钱？
”林念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东西。是那份婚前协议。她当着周志远的面，
一点一点把它撕成碎片，扔在地上。“这三年，我每个月往共同账户打八千还贷。
我的工资从两万涨到四万，奖金另算。上个月，我全款买了一套房，一百六十平，
比我住的这套大两倍。”她看着周志远，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我请你滚。
从我的生活里，从这个家，滚出去。”周志远站在原地，像被人抽了魂。
林念从他手里拿回房产证，放回包里，拎起行李箱。“对了，”她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套房子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婚前财产。”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周志远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满地的碎纸片，半天没动。
第二章反击林念在酒店住了三天。三天里，周志远打了无数个电话。一开始是质问，
后来是哀求，再后来是他妈打过来骂。“林念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志远哪点对不起你？
你居然藏私房钱买房？你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知道吗？我要告你！”林念笑了一声：“妈，
我买房的钱，是我自己的工资。我和周志远各管各的钱，有书面协议的。您要告，请便。
”那边愣了几秒，然后骂得更凶了。林念把电话挂了，拉黑。周志远的号码她没拉黑。
她等着他来谈离婚。第七天，周志远终于出现在她面前。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看起来憔悴得很。“念念，”他站在酒店房间门口，声音沙哑，“咱们回家吧，好好过日子。
”林念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周志远，你认真的？”“我认真的。”他往前走了一步，
“这七天我想了很多，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话。房子的事，咱们可以商量，加名，
加名行不行？”林念没动。“还有孩子，”他说，“你要是现在不想要，咱们可以再等等。
都听你的。”林念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还是凉凉的。“周志远，
你知道我这七天在干什么吗？”周志远愣了一下。“我在找律师。”林念说，
“清算这三年我多还的房贷，算这三年我为这个家花的每一分钱。装修我出的二十万，
家电我买的五万，给你买的东西我就不算了，算不清。但房子，我要把我的钱拿回来。
”周志远的脸色变了。“林念，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离婚。
”周志远的脸慢慢涨红了：“就因为房子没加你名字？就因为我说错了几句话？林念，
你有没有良心？”“良心？”林念歪了歪头，“周志远，我问你，这三年，
我每个月往共同账户打八千，你还贷五千，剩下三千去哪了？”周志远的表情僵住了。
“三千块，每个月转给你妈两千，说是孝敬她的。剩下的一千，你说是零花钱。
你零花钱不够花，再从我这里拿。这些账，我都记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三年，我往共同账户打了二十八万八千。房贷还了十八万，
剩下十万八千块，你转给你妈七万二。剩下的三万六，你说是零花钱，
实际上买烟、喝酒、请朋友吃饭，全花光了。”周志远的脸由红转白。“还有装修那二十万，
是我出的。家电五万，是我买的。这三年家里吃的用的，都是我的工资。你的工资八千，
五千还贷，两千给你妈，一千你自己花，三年了，你一分钱没往家里拿过。”林念合上本子，
看着他。“周志远，你说我没良心，那你告诉我，你的良心在哪？”周志远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我给你两个选择。”林念说，“一，咱们协议离婚，
你把我多还的房贷和装修钱还给我，咱们好聚好散。二，我起诉离婚，让法院判。你自己选。
”周志远站在原地，像被人抽干了力气。半晌，他哑着嗓子说：“我没钱。”林念笑了。
“没钱？那就卖房。”周志远猛地抬起头：“那是我爸妈出的首付——”“我知道。
”林念打断他，“首付是你爸妈出的，二十八万对吧？我还了三年房贷十八万，
加上你爸妈的首付，这房子现在值多少钱？两百万。你卖房，还我钱，剩下的你拿走，
我不跟你争。”周志远的脸彻底白了。两百万的房子，除去还银行的贷款，除去还林念的钱，
剩下的，连五十万都不到。他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就剩下五十万。“林念，
”他的声音发抖，“你不能这样。”“我能。”林念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周志远，我忍了你三年，忍了你妈三年。今天我把话撂这，这婚，离定了。
”她把门关上了。周志远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踉踉跄跄地走了。一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