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还了房贷、扣掉生活开销、妞妞的补习费,基本月月光,但心里踏实,因为有自己的窝。我老家在下面县城,父亲早些年去世了,母亲王秀娥一个人在老家。我还有个弟弟,叫郑小松,比我小五岁。郑小松这人,怎么说呢,用我妈的话说是“机灵”,用我的话说是“不踏实”。他没念什么书,高中毕业就瞎混,做过保安、卖过保险、跟人合...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难熬。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
这个家,是我和沈芳的家,我必须守住它。
只是,看着怀里流泪的妻子和受惊的女儿,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沉重。
这场因我家人而起的闹剧,最终还是让我最珍视的人,承受了最大的伤害。
那一晚,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主卧的门紧闭着,再没打开。
外面客厅和书房也静悄……
那天晚上,我妈炖了一锅红烧肉,肥多瘦少,油汪汪的。
饭桌上,郑小松吃得满嘴流油,突然放下筷子,拿起啤酒瓶给我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笑嘻嘻地开口:“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啥事,说。”
“你看啊,哥,”郑小松搓着手,“我们来了也有**个月了。
天宝这孩子,长得快,那小书房,又阴又冷,孩子这几天老是打喷嚏。……
结婚十年,我们贷款买了套三居室,日子刚安稳。
没想到,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郑小松,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拖家带口来投奔我们。
原本说暂住几天,可一住就是三个月,如今竟打起了主卧的主意!
那天晚饭,他嬉皮笑脸地说:“哥,你看我孩子小,主卧朝阳,能不能换换?”
我还没说话,我妈就帮腔:“大林啊,你是哥哥,让着弟弟。”
沈芳当时就摔了筷子。……
快下班时,我收到沈芳发来的微信,说她已经接了妞妞,在回她妈家的路上,晚上不回来吃了,让我自己解决。
我心里一沉,但也没法说什么。
她能带着妞妞暂时避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喘口气,也是好的。
等我下班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只见郑小松歪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几个空啤酒罐,脸红脖子粗,正在那儿骂骂咧咧。
我妈在一旁抹眼泪,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