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冰山总裁的特殊关照跟我一起工作的女上司经常找我麻烦,
哪怕是一点点的小错误就被打回重新改,我曾经觉得这是个麻烦的女人,
她还会让我跑好几条街去给她买吃的。直到那次…X公司第三十七层的总裁办公室,
有一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灯火。我端着刚煮好的咖啡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才敢用指节叩响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进。”沈幼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清冷得像冬日的冰凌,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我推门而入时,
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射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边。
她今天依然是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套装,裙摆恰好及膝,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深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对,
新加坡那边的并购案必须在下周五前完成尽调……我不接受任何借口。”她转过身来,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在光线下半眯着,
眼尾微微上翘的弧度天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目光扫过我时,我下意识挺直了背。
即使已经在她手下工作了快两年,每次面对沈幼楚,我依然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她挂断电话,
朝办公桌走来。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林澈,
”她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市场部第三季度的分析报告,
我看过了。”我心里一紧。那份报告我们团队加班了整整一周才赶出来。
“数据维度不够立体,”她翻开文件夹,用纤细的指尖点着其中一页,
“竞品分析只停留在表层,没有深挖对方的渠道策略变化。还有这里——”她抬起头看我,
桃花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但那双眼睛的形状实在太过动人,
即使毫无波澜也自有一段风情:“用户画像的年龄段划分太粗糙,
18-25岁和26-35岁能是一回事吗?重新做。”“可是沈总,
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我忍不住开口。沈幼楚的眼神冷了一度:“所以呢?
做不完就加班。工作质量不以时间为借口,这是基本职业素养。”我咬了咬牙:“是,
我明白了。”“明白就出去做事。”她已经低下头开始看下一份文件,
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她繁忙日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我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握住门把,
她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等等。”我回头。她依然低着头,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签着什么,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听说你昨天加班到凌晨三点,七点又准时到了公司。
虽然勤奋值得肯定,但我不需要员工以牺牲健康为代价工作。今晚十点前必须离开办公室,
这是命令。”我愣住了。沈幼楚终于抬起头,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还有问题?”“没、没有。”我连忙摇头。
“那还不出去?”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
**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就是沈幼楚。23岁,
世界五百强企业最年轻的总裁,商业杂志封面的常客,业界公认的天才与“冰山”。
她对工作的严苛程度在整个X公司是出了名的,
曾有一个副总因为数据小数点后两位的错误被她当众批评到辞职。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刚才却对我说“我不需要员工以牺牲健康为代价工作”。我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两年前我通过层层面试进入X公司时,从未想过会直接分配到她手下。那时她还是副总裁,
一年后老总裁——也就是她父亲——因病退居二线,她以雷霆手段稳住了董事会,
坐上了那个无数人觊觎的位置。而我,一个普通985毕业,没有任何背景的职场新人,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总裁直属团队的一员。同事们都说我走了狗屎运,能被沈幼楚亲自带。
只有我知道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凌晨三点的办公室,改过二十七版的方案,
因为一个标点符号就被打回重做的报告,还有她那双总是看不出情绪的桃花眼,
在你汇报工作时静静注视着你,仿佛能看穿你所有的不够努力和不专业。但我不得不承认,
在她的魔鬼训练下,我的成长速度确实远超同期进入公司的其他人。
从最初连行业报告都写不好的菜鸟,到现在能独立负责百万级项目,
这一切都离不开她那近乎残酷的严格要求。只是……只是我总觉得,她对我的态度,
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林澈!”我正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呆,
一个文件夹“啪”地落在桌面上。抬头,沈幼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旁边,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总?”我连忙站起身。
她指了指文件夹:“下午三点和盛华资本的会议,你跟我去。这是对方的最新资料,
半小时内看完,我要听你的初步分析。”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两点二十了。“有问题?
”她挑眉,那双桃花眼即使在做这样严肃的表情时,眼尾依然带着天生的弧度。“没有!
”我立刻抓起文件夹。沈幼楚似乎满意了,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侧过脸说:“还有,
中午吃饭了吗?”“啊?”我一愣,“还、还没……”“现在去吃。”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会议室里低血糖晕倒的话,丢的是我的脸。”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
看着手里厚重的文件夹,又看看她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味罐。
**茶里的温柔密码第一次明确感觉到沈幼楚对我可能有点特别,
是在三个月前的一个周五下午。那天项目组刚完成一个大单,大家提议点奶茶庆祝。
行政部的同事拿着订单表四处询问,轮到我的时候,我正要开口,沈幼楚办公室的门开了。
她抱着一沓文件走出来,目光扫过我们这边。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正在说笑的同事立刻噤声,点奶茶的姑娘手一抖,订单表差点掉地上。
沈幼楚却只是淡淡地说:“点奶茶?帮我带一杯,少冰半糖。”说完就转身回了办公室,
留下我们面面相觑。冰山总裁也要喝奶茶?这画面太违和,以至于好几秒都没人反应过来。
最后是我接过订单表,默默加上了“沈总:少冰半糖”。不知为什么,
我下意识记住了她的口味。奶茶送到后,我拿着她那杯去办公室。敲门,
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她正在视频会议,用流利的英语和屏幕那头的人说着什么。见我进来,
她抬手示意我放下,目光甚至没从屏幕上移开。我轻手轻脚地把奶茶放在办公桌角落,
正要离开,她突然结束了会议,摘掉耳机,看向那杯奶茶。“你点的?”她问。
“大家一起点的,”我解释道,“您说要少冰半糖,我就……”“谢谢。”她打断我,
语气依然平淡,却伸手拿过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那一刻我注意到,她喝奶茶时,
那双总是凌厉的桃花眼微微弯了一下——眼尾上翘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看,根本不会发现。“还有事?”她抬眼看我。“没、没了。
”我慌忙退出办公室。回到工位时,我的心跳还有些快。刚才沈幼楚那个微表情是什么意思?
满意?还是单纯觉得奶茶好喝?我甩甩头,告诉自己别自作多情。
可能只是她今天心情好而已。事实证明我错了。从那天起,
沈幼楚似乎开启了某种奇怪的“投喂模式”。“林澈,下午茶时间,去买咖啡。”“林澈,
这份文件需要送到楼下法务部,顺便带块蛋糕上来。”“林澈,中午帮我订餐,
不要葱不要香菜,辣度微辣。”最离谱的是上周三,
她让我去两条街外的网红奶茶店买一款**甜品。我冒着大雨跑过去,排了半小时队,
终于买到后小心翼翼地往回走。结果就在公司楼下的路口,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长发姑娘撑着伞走过,雨天地滑,她一个踉跄眼看要摔倒。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人是扶住了,手里的甜品盒却脱手飞出,精准地落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我看着泡在污水里的甜品盒,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我完蛋了。果然,
当我浑身湿透、两手空空地站在沈幼楚面前时,她正在签署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笔尖悬在纸上,她缓缓抬起头,桃花眼从我滴水的头发扫到我空空的手,
最后定格在我尴尬的脸上。“奶茶呢?”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掉、掉沟里了……”我硬着头皮回答。沈幼楚沉默了。长达十秒的沉默里,
我只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和空调运转的嗡鸣。办公室外的同事们已经悄悄竖起了耳朵,
一个个假装工作实则密切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然后,我听到了一声轻笑。很轻,很短促,
但我确定我听到了。我惊讶地抬头,看到沈幼楚已经重新低下头在文件上签名,
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消散的弧度。那双桃花眼在低头时被睫毛遮住大半,
眼尾的弧度却依然清晰可见。“出去吧,”她语气如常,“换身衣服,感冒了耽误工作。
”我如蒙大赦,转身要走,她又补充道:“明天同一时间,再去买一次。
再掉沟里的话——”她抬起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扣工资。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离开时发现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门,
能看到沈幼楚还在伏案工作,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那双桃花眼专注地盯着屏幕,眼尾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突然想,
如果她不是我的上司,如果我们是在别的场合相遇,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开什么玩笑,沈幼楚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
她是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女,我是还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的普通上班族。
我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三十七层楼的高度差。可为什么,她对我总有些似有若无的特殊?
沈幼楚的严苛是全公司出了名的,
但跟我熟络的同事私下会说:“沈总对你其实已经算很温柔了。
”3雨夜甜品的秘密惩罚温柔?我把这个词和沈幼楚联系在一起,
觉得简直是对中文词汇的侮辱。直到上个月的公司年会。那晚在五星酒店宴会厅,
沈幼楚作为总裁上台致辞。她换下了平日的黑色套装,穿了一袭深蓝色缎面长裙,
长发披散下来,在肩头卷出自然的弧度。聚光灯下,
她站在台上从容不迫地总结公司一年的成绩,展望未来规划,每句话都掷地有声,气场全开。
台下掌声雷动时,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有些陌生,又有些……孤独。
酒会环节,我被市场部的同事拉着灌了几杯红酒,本来酒量就不好的我很快开始头晕。
躲到露台透气时,却看见沈幼楚一个人站在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那一刻的她卸下了所有职场武装,只是一个23岁的年轻女孩,
背影单薄得让人想上前给她披件外套。我正要悄悄离开,她却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僵在原地。“林澈?”她微微蹙眉,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眼尾的弧度显得格外动人,
“你喝酒了?”“喝、喝了一点……”我老实交代。她走近几步,
桃花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脸这么红,不止一点吧。”我尴尬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沈幼楚沉默了片刻,忽然说:“等我一下。”她转身回到宴会厅,几分钟后回来时,
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解酒药。“喝了,”她把东西递给我,“明天还有工作,
别耽误正事。”我接过矿泉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冰凉的温度让我清醒了几分。
“沈总,您不进去吗?”我小声问。“里面太吵,”她重新转向栏杆,“我透透气。
”我们就这样并排站在露台上,谁也没说话。夜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那种浓烈的商业香,而是清冷的雪松调,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甜。“林澈。
”她忽然开口。“在。”“你来公司两年了吧。”“差三个月满两年。”“觉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斟酌着回答:“学到了很多,成长很快,
很感谢公司给的平台……”“不是问你这个,”她打断我,侧过脸看我,
桃花眼在夜色中眼尾微翘,“我是问,你觉得在这里工作开心吗?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沈幼楚,那个永远把效率和业绩挂在嘴边的沈幼楚,
居然会问员工开不开心?“还、还行……”我含糊地回答。她轻笑了一声,
转回头去:“‘还行’就是不太开心。”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公司里很多人怕我,”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说我严苛,
不近人情,工作狂。”“没有,沈总您只是要求高……”“不用安慰我,”她喝了口香槟,
“我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父亲教过我,一个真正优秀的领导者,
不仅要带领团队创造价值,也要关注团队成员的感受和成长。”她停顿了一下,
声音低了些:“所以我一直很注意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刚进公司时,什么都不会,
但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她缓缓说道,“每次我把你的方案打回去重做,你从不抱怨,
只会更努力地改到最好。你可能不知道,你熬夜加班时,我也经常在办公室。
”我惊讶地看着她。“我看到过你凌晨三点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
看到过你为了一个数据反复核对几十遍,看到过你被客户刁难后躲在楼梯间沮丧,
十分钟后又擦干眼泪继续工作。”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温柔?
“所以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成长得更快,又不至于压垮你。”她转过头,
桃花眼在夜色中凝视着我,眼尾的弧度在月光下显得柔和,“我对你严格,
是因为我看到你的潜力。但如果这种严格让你感到痛苦,那可能是我用错了方式。
”我完全呆住了。这些话从沈幼楚口中说出来,简直像天方夜谭。“沈总,
我……”“不用现在回答,”她抬起手制止我,“回去好好想想。
如果觉得在我手下工作太累,可以申请调岗,我不会拦你。”说完,
她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把空杯放在旁边的桌上。“药记得吃,水喝完。明天别迟到。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瓶矿泉水,
瓶身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沈幼楚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每一个字都让我心跳加速。她注意我?她关注我的感受?她担心她的严格会压垮我?
这怎么可能?自年会后,我和沈幼楚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依然严厉,
依然会在会议上毫不留情地指出我的错误,依然会让我一遍遍修改方案直到完美。但偶尔,
非常偶尔,我会在她那双桃花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情绪——可能是满意,可能是担忧,
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的错觉。
4红绳系住的童年记忆今天她又给我布置了一个“特殊任务”。“林澈,
中午去‘老街口’买一份鸡排饭,不要辣,多加一份泡菜。”沈幼楚从办公室出来,
把一张百元钞票放在我桌上,“剩下的不用找,当跑腿费。”我抬头看她:“沈总,
您又没吃早饭?”她挑眉,
那双桃花眼即使在做这样严肃的表情时也自带风情:“你怎么知道?
”“您每次让我买午餐时,都是因为没吃早饭饿到中午。”我老实说。
沈幼楚似乎没想到我会注意到这个细节,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多事。快去快回,
一点半还有会。”“老街口”离公司有十五分钟路程,是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店,
招牌鸡排饭每天**一百份。我到的时候已经排起了长队,看来又要等一阵了。
排在我前面的是两个年轻女孩,正兴奋地讨论着什么。“你看昨晚的热搜了吗?
X公司那个美女总裁又上财经杂志封面了!”“沈幼楚是吧?天啊23岁就当总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