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笑容灿烂如少年时,“反正十六年来,我一直是你的共犯,不是吗?”林叙也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有些周屿看不懂的情绪。“是啊,”他轻声说,“一直都是。”月光又移动了一点,照亮了他们的半张脸。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两个身影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那一箱钱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像是这个荒诞夜晚的见证者。而在它旁...
周五的黄昏来得仓促,像是有人在天边打翻了橙红色的调色盘。周屿坐在客厅地毯上,第七次检查他写的“情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这是林叙知道的,他极度焦虑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林叙端着两杯热可可从厨房出来,瞥见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还在改?”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周屿手边,杯沿刻意转向左边——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左边”代表“安全,可以说话”。
周屿接过杯子时……
黄昏时分,雨又下了起来。周屿关掉客厅的大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安宁。
六点五十分,周屿的手机响了。不是预计的号码,但林叙一眼认出——是辰光科技的副总,姓陈。
“他们换人了。”林叙低声说,“接,开免提。”
周屿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周先生?”对面的声音比昨天那个“黑客帝国群演”要文雅许多,但透着同样的精明。……
深夜十一点,江州市的雨下得像青春期没完没了的烦恼。林叙站在单元楼门口把每个口袋翻到第三遍,终于承认——钥匙又落在公司了。
他摸出手机,聊天记录还停在下午周屿发的消息:“今晚开黑,带你飞。”下面跟着三个游戏邀请的过期链接。
林叙还没按呼叫,门就从里面开了。
“我就知道。”周屿倚在门框上,暖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给他那一头没认真打理的栗色头发镀了层毛茸茸的边。他……
“还是那个?”周屿挑眉,“你也不怕被盗。”
“谁会盗我的东西?”林叙意有所指。
周屿笑了,笑容里有种旁人看不懂的苦涩:“也是。”
他转身朝办公室走去,背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显得格外孤独。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周屿走到林叙的电脑前,输入密码——是他们的高中班级号加上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电脑解锁,桌面上是两人的合照,高中毕业那天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