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宫斗剧本:摆烂却成帝王心尖宠

我的宫斗剧本:摆烂却成帝王心尖宠

主角:宋玉婉萧烬
作者:雲芜

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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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宋玉婉再没等来皇帝的消息,只当那日宠幸不过是帝王一时兴起,如今早已将她抛诸脑后,倒也松了口气。

晚膳后天还带着些暑气,她便坐在院中秋千上纳凉,手里摇着团扇,听着虫鸣,竟有几分难得的自在。

没坐片刻,就见莹儿一脸惊喜地从院外跑进来,脚步都带了些急,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激动:“主子!主子!是喜公公来了”

宋玉婉握着团扇的手一顿,微微一怔。

喜公公?她入宫一年,从未听过这号人物,正想追问,院门口已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太监宫女簇拥着走了进来。

打头的太监穿着一身偏红色的宫服,腰间系着明黄绦子,一看便知是御前伺候的人,脸上堆着满满的笑意,刚进门就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奴才喜来,给宋才人道喜!陛下今日召您侍寝,奴才来接您去宸鸾殿!”

“什么?”宋玉婉猛地睁大眼睛,团扇“啪”地落在秋千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都做好被遗忘的准备了,怎会突然又被召侍寝?

不等她再多问一句,身后的几个宫女已快步上前,一边说着“才人莫慌”,一边轻轻扶着她的胳膊,簇拥着她往院外走。

喜来跟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却还算客气:“才人,快些上辇吧,这宸鸾殿离得远,可别让陛下等急了,误了吉时。”

宋玉婉顺着宫女的力道走到院外,就见一辆装饰精致的鸾车早已等在那里,车帘绣着缠枝莲纹,四角还挂着小巧的银铃。

她还没理清思绪,就被宫女轻轻推上了鸾车,车帘落下的瞬间,鸾车便缓缓抬起,朝着深宫深处走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伴着银铃轻轻的响声,一路走了许久。

起初的茫然渐渐褪去,宋玉婉坐在柔软的车垫上,指尖紧紧攥着衣料,心下忽然大惊。

靠在鸾车的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摆,心里乱成一团。

其实她初入宫时,也不是没期盼过能得皇帝宠幸,那时总想着一朝得势,便能让家中娘亲安心,也能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

可一年光阴磨下来,她看着身边小主们为了争宠勾心斗角,看着失势者从云端跌进尘埃,渐渐就熄了那份心思。

反倒习惯了棠梨院的清静每日看看书、纳纳凉,和莹儿说说话,虽平淡,却也安稳。

谁曾想,那日不过是一时贪玩,却偏偏撞见了皇上,便打乱了她一整年的平静,生出了如今这些措手不及的事。

鸾车忽然顿了顿,外面传来喜来的声音:“才人,宸鸾殿到了。”她猛地回神,攥着衣料的手又紧了几分。

被宫女轻轻扶下鸾车,宋玉婉抬眼望着宸鸾殿朱红的殿门,鎏金的门钉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她腿弯忽然一软,险些站不稳,身上那日留下的印子才刚消去,此刻想起帝王的力道,心口仍发紧。

宫女稳稳扶住她,便搀扶着她一步步走进殿内。

殿内烛火通明,暖香裹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刚走到殿中,一旁候着的宫女便上前躬身回话,语气恭敬:“才人,您先去偏殿沐浴净身,打理妥当后,再去皇上的寝宫。”

宋玉婉指尖泛白,轻轻点了点头,没多问,只跟着那宫女往偏殿走。

不过片刻,便踏入了一间雾气腾腾的屋子,温热的水汽瞬间裹住了周身,驱散了些许凉意。

屋内四处挂着艳红的轻纱,风一吹便轻轻晃荡,将烛火的光晕揉得朦胧,鼻尖萦绕着浓郁却不腻人的熏香,混着花瓣的清甜,连空气都似染了几分旖旎。

身旁的宫女已上前,小心翼翼地要服侍她更衣,宋玉婉僵了僵,却没拒绝,不知不觉间,衣裙便被一层层褪去。

不等她缓过神,隔间的门帘忽然被掀开,一个穿着深青色嬷嬷服的妇人,带着两个捧着铜盆的宫女走了出来,铜盆里盛着乳白的膏脂与粉色的香露,皆是滋养肌肤的好物。

秋嬷嬷走到她面前,先躬身行了一礼,抬眼时,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轻慢,反倒满是柔和慈爱,语气也放得极缓:“老奴秋嬷嬷,奉陛下之命来伺候才人,才人莫怕。”

宋玉婉垂着眼,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鼻尖忽然有些酸涩,轻轻点了点头。

秋嬷嬷见状,便上前一步,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引着她走向屋中央的浴池。

池中满是粉白的花瓣,温水漫过池沿,还冒着细细的热气。

她抬脚踏入池中,温热的水裹住肌肤,紧绷的身子才稍稍松了些,却仍提心吊胆。

秋嬷嬷俯身站在池边,指尖沾了些牛乳般的乳膏,质地绵密细腻,触到肌肤时只觉温润。

她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了眼前的人,从少女的肩头缓缓向下擦拭,避开了那些刚消退的淡粉印子。

连指腹划过肌肤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奶香,混着花瓣的清甜,漫在水汽里。

温热的池水裹着周身,驱散了起初的紧张,秋嬷嬷的动作又格外轻柔。

宋玉婉紧绷的脊背渐渐舒展开,原本攥着池沿的手指也慢慢松开,连呼吸都变得平缓了些,竟生出几分昏昏欲睡的慵懒。

“才人,该起身了。”秋嬷嬷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温和的提醒。

宋玉婉这才回过神,从昏沉的慵懒里抽离,缓缓起身。

池中的花瓣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沾了些水珠,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宫女立刻上前,用柔软的白巾轻轻为她拭干身子,随后捧过一件大红的薄纱裙。

料子薄得像蝉翼,贴在身上,将她雪白如玉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连腰腹间淡淡的曲线都清晰可见。

秋嬷嬷扶着她,一步步往内殿走,最终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玉案前坐下。

她转身端过一个锦盒,从中取出一本线装册子,满脸笑意地捧到宋玉婉面前:“才人,您可得好好学学,往后才能好好伺候皇上,讨得陛下欢心。”说罢,便慢慢翻开了册子。

宋玉婉好奇地抬眼望去,看清册上画的内容时,脸颊瞬间涨得绯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刚放松下来的心又猛地揪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她这才想起,宫里规矩,侍寝前总要由教引嬷嬷指导这些事,原是她自己忘了,此刻只觉得又羞又慌。

秋嬷嬷也不催,只一页页慢慢讲解,语气平和,倒让宋玉婉的窘迫稍稍缓解了些。

约莫半个时辰后,指导才算结束,宋玉婉被秋嬷嬷扶着,往皇上的寝宫走去。

穿过层层垂落的清纱,越往里走,烛火便越亮,空气中龙涎香的气息也越发浓郁。

殿内到处挂着大红的绸布,垂落在地,连榻边的帐子都换了艳红的料子,满室都是旖旎的暖意。

而那铺着明黄锦被的龙床之上,已然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身后的宫女悄悄退下,殿门“吱呀”一声关上,将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

宋玉婉身子一僵,猛地抬头望去,恰好撞入萧烬深邃的眼眸里,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眉眼间带着帝王的冷冽,可眼底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暗潮,满是隐忍的克制,似在等什么。

萧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寸都不肯放过,少女脸颊泛着粉绯,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羞意,白玉般的肌肤裹在薄纱下,走动时纱衣轻晃,露出的肩头沾着细小红晕,格外勾人。

他喉间不自觉滚了滚,原本压抑的气息又重了几分,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过来。”

宋玉婉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了颤,不敢再抬眼,只垂着脑袋,指尖攥着纱衣下摆,一步一步慢慢往龙床前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很。

她走得实在太慢,等终于挪到榻边时。

萧烬已起身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带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微抬手臂,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难掩的急切:“更衣。”

“是。”宋玉婉不敢迟疑,指尖颤抖着伸过去,解开他寝衣的系带,动作比上次快了许多,可指尖的力道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寝衣滑落,露出他壮硕的胸膛,肌理分明,还带着温热的体温,与那日压在她身上的触感重叠。

她瞬间想起那日的光景,他的蛮力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压得她连呼吸都喘不过来。

此刻看着眼前的胸膛,身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连眼神都不敢再往上移半分。

见她顿住,连呼吸都带着瑟缩,萧烬眼底的隐忍终于绷到了尽头,呼吸添了几分粗重,伸手便将她一把推上榻,掌心下的肌肤温热又柔软,让他的气息更乱了几分。

“陛下!”

宋玉婉惊呼出声,猝不及防间趴在床榻上,大红薄纱被压得褶皱,勾勒出姣好纤细的身躯,后背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光,连肩头的细小红晕都格外惹眼。

萧烬的眼神瞬间沉得像浸了墨,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稍一用力,便将那层碍事的轻纱一把扯开。

薄纱落地,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很快被少女压抑的轻喘盖过。

随后,殿内便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吟与低喘,混着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缠缠绵绵绕在满室红绸间。

那支大红蜡烛还在燃着,烛芯爆出火星,蜡油顺着烛身缓缓滑落,像极了榻上少女眼角泛出的湿意,将这夜的旖旎衬得愈发浓烈。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宸鸾殿最外间候着的秋嬷嬷却依旧精神抖擞,无意识地捻着帕子,耳尖留意着内殿的动静,连一丝细微的声响都不肯漏过。

赵德全轻手轻脚从廊下走过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帝王,俯身凑到秋嬷嬷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秋嬷嬷,陛下这会子可有传唤?”

秋嬷嬷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陛下并未传唤。”

赵德全听这话,顿时笑的眼都眯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好好。”

说罢便不再多言,只搬了张小凳坐在殿外,守着那盏依旧明亮的烛火,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

又过了许久,内殿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萧烬靠坐在榻边,浑身都覆着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背后还留着几道轻淡的红痕,显然是方才动作间留下的。

他闭着眼缓了片刻,再睁开时,眼底的急切与隐忍早已褪去,只剩满满的餍足,连周身的冷冽气息都柔和了几分。

而他身旁的少女,早已满脸泪痕地昏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上更是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腰腹,触目惊心。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身子也还在轻轻颤抖,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恐惧与疼痛中缓过神来,连眉头都紧紧蹙着。

萧烬伸手,轻轻捻起她颊边一缕散落的秀发,凑到鼻尖轻嗅了嗅,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海棠香,混着肌肤上残留的奶香,格外清甜。

他低声喟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原来这事竟这般有趣,从前后宫美人虽多,却没一个能勾起他半分心思,久而久之,他竟以为自己本就对此事无兴致。

如今得了她,想来往后的日子,总算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无趣了。

萧烬就这样侧身躺着,将昏睡的少女轻轻搂进怀里。

一夜无梦,他伴着鼻尖少女淡淡的馨香,沉沉睡去,连晨起时惯有的戾气,都消散了大半。

次日天刚亮,殿外的宫女便轻手轻脚进来,准备服侍帝王更衣。

见床榻上的宋玉婉还没醒,一个宫女便放轻脚步上前,想低声将人叫醒,好伺候她梳洗。

“不必。”萧烬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微微抬手,制止了宫女的动作,目光落在少女蹙着的眉头上,语气不自觉放柔,“让她再睡会儿。”

“是。”宫女不敢多言,立刻悄声退到一旁,只安安静静地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烬任由宫女为自己换上朝服,整理冠冕时,还回头往床榻上看了一眼。

少女依旧睡得沉,模样惹人心怜。

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随即转身,带着不错的心情走出了内殿。

“奴才叩见陛下!”赵德全早已候在殿外,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待萧烬抬手免礼,他才敢起身,凑上前低声问道:“陛下,可要赐避子药?”

萧烬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白玉佩,冰凉的玉质让他思绪更清,沉吟片刻后,沉声道:“让江钰亲自配些无害身体的药。朕暂时,还不想她有孕。”

“是!”赵德全连忙应下。

萧烬点点头,不再多言,抬步走出,晨光落在他的朝服上,鎏金纹样泛着光,衬得他越发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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