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国庆自驾游,我付钱订的房,爸爸却做主让给了弟弟那临时赶来的岳父。他转头同我商量:“老人睡不好,你带孩子在车里将就一晚。”我看向女儿。她才六岁,怀里还抱着给爷爷带的颈枕。小时候也是这样,走亲戚,床总是留给弟弟。我睡过拼起来的椅子,也睡过铺着外套的地砖。爸爸总说,哥哥懂事,在哪儿都能睡。原来我开车、付钱、安排好一切,也还是那个该让床的人。酒店大堂里,女儿小声问:“爸爸,是不是我的压岁钱不够订房间?”出发前,她把攒了两年的红包交给我,说想请爷爷去看海。爸爸听见,笑着夸她:“跟你爸爸小时候一样,最会体谅人。”我没再笑。我取消了后两晚由我支付的房费,又花了五倍价格在附近订了一间亲子房。爸爸拦住我:“明天谁带我们去景区?”“你们另找人吧。”我抱着女儿走出大堂。我让过的床,不该再让她让一遍。
国庆自驾游,我付钱订的房,爸爸却做主让给了弟弟那临时赶来的岳父。
他转头同我商量:
“老人睡不好,你带孩子在车里将就一晚。”
我看向女儿。
她才六岁,怀里还抱着给爷爷带的颈枕。
小时候也是这样,走亲戚,床总是留给弟弟。
我睡过拼起来的椅子,也睡过铺着外套的地砖。
爸爸总说,哥哥懂事,在哪儿……
第二天早上七点。
子衿还在滑梯床上睡得香甜。
我洗漱完,换上一套干净的休闲装。
手机在桌上无声地亮着屏幕。
又是沈嘉树的**。
我没理会,拿过酒店提供的菜单,给子衿点了一份丰盛的儿童早餐。
七点半,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
急促。
狂躁。
像是在砸门。
我皱……
吃过早饭,我带着子衿下楼。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大堂休息区坐着的四个人。
沈渊、沈嘉树、顾长庚,还有刚刚赶到的顾云舒。
顾云舒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奢侈品外套。
那是我去年过年给她的新年礼物。
看到我出来,沈嘉树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你还知道下来?”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你知不知……
初秋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抱着子衿,站在车前。
看着眼前这四个人。
他们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我的出路堵得死死的。
“爸爸,我头疼。”
子衿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摸了摸她额头上的包。
心里的火像岩浆一样翻滚。
但我没有再爆发。
我知道,跟这群没有底线的……
车子驶入市区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我带子衿去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然后直奔海边游乐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无数次,我都没有理会。
直到子衿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我才找了个长椅坐下,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98个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微信和短信。
全都是沈渊和沈嘉树发来的。
我点开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