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底裤,沾满了资本的血

我的底裤,沾满了资本的血

主角:柔爽晓薇苏婷
作者:蛇头山的兽娘

我的底裤,沾满了资本的血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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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色汇报会我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发生在公司的季度汇报会上。

我穿着最贵的那套灰色西装裙,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

站在投影仪前讲解下一季度的营销方案。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几个人,

包括我们那个吹毛求疵的部门总监,还有几个从总部来的大佬。讲到大半的时候,

我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温热的、不祥的湿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直往头上冲。

我算过日子,明明还有三天才对。但身体从不会骗人——那股暖流正以不容置疑的速度蔓延。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声音卡了一下。“林晓薇?”总监抬了抬眼,“继续。”“抱歉,

”我勉强维持着笑容,手指在翻页器上按得太用力,指节发白,

“刚刚说到用户画像……”我试图不动声色地往讲台后面挪,想用木质讲台挡住下半身。

但我忘了会议室的地板昨天刚打过蜡,光滑得像镜子。我的高跟鞋跟滑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个趔趄。但我感觉到,那股湿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我僵在原地,不敢动。

西装裙、深色**、卫生巾是早上新换的“柔爽”牌超薄夜用——那个号称“十二小时安心,

专利防漏边”的明星产品。去他妈的十二小时安心。这才四个小时。“林晓薇,你没事吧?

”坐第一排的同事小张小声问。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脚滑了一下。

”我硬着头皮继续讲,语速加快了三倍。剩下的八页PPT,我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喷完了,

根本不管底下的人听没听懂。讲完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冲下讲台的,

抓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迅速围在腰间。“我去趟洗手间。”我扔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逃出会议室。洗手间隔间里,我锁上门,颤抖着脱下裙子。灰色的面料上,

那团暗红色的污渍刺眼得像一个宣告失败的印章。

我脱下卫生巾——它薄得像一张被过度使用的纸巾,中间吸收层已经彻底饱和,

两侧所谓的“防漏边”软塌塌地耷拉着,根本没有起到任何屏障作用。更让我崩溃的是,

这玩意儿明显比上次买的窄了。窄了至少一厘米。我不是第一次发现“柔爽”在缩水。

上个月我就注意到,同一款夜用卫生巾,新买的包装摸着比旧包装薄一点。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还特意拿尺子量过——长度没变,

但宽度从原来的11.5厘米变成了10.5厘米。我当时安慰自己:可能是产品升级,

更贴合身体曲线。现在我知道了:去他妈的升级,这就是偷工减料。

我用湿纸巾拼命擦拭裙子上的污渍,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不是因为裙子——这条裙子一千二,我肉疼,但赔得起。

我是恨这种突如其来的、无法控制的羞辱。我二十七岁了,已婚,有体面的工作,有房贷,

有车贷,有对未来五年的人生规划。但我依然会在一个重要的职业场合,

因为一片缩水的卫生巾,沦落到躲在厕所里哭。2卫生巾战争这他妈什么世道。

那天我是提前请假回家的。裙子上的污渍洗不掉,我最终把它卷成一团塞进包里,

穿着围在腰间的西装外套打车回了家。丈夫周伟还没下班。我把裙子扔进垃圾桶,

洗了个漫长的澡。热水冲刷身体的时候,

我脑子里反复回放会议室里那些人的表情——疑惑的、探究的、或许还有幸灾乐祸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苏婷发来的微信:“听说你今天的汇报中途跑了?没事吧?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打下实话:“姨妈突然来了,卫生巾漏了,

裙子毁了。”苏婷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劈了,“你也中招了?

”“什么叫‘也’?”“上个月!我陪客户吃饭!浅色裤子!‘柔爽’日用!

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苏婷的语速快得像在放鞭炮,“我当时就觉得那玩意儿变窄了,

吸水性也差了,跟纸尿裤似的表面一层湿漉漉的!我还以为是我量大了!

”“不是我们量大了,”**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声音发涩,“是东西变差了。

”“何止变差,”苏婷冷笑,“我后来去超市,特意比较了新旧包装。

你看那个包装上的字没?‘改良升级,更薄更透气’——放屁!就是变相涨价!价格没变,

东西少了,还难用了!”我们俩在电话里骂了十分钟。挂断电话后,我湿着头发坐在沙发上,

打开了购物APP。我这两年一直用“柔爽”,图的是它老牌子,口碑好。我翻出购买记录,

找到去年和今年的同一款夜用卫生巾的订单,仔细对比详情页。包装图案微调了,

宣传语从“极致吸收”变成了“空气感薄吸”。尺寸参数没写具体数字,

只写着“符合人体工学”。我翻到评论区。按时间排序,最近三个月的评价里,

开始零星出现负面声音:“感觉没以前好用了,侧漏了一次。”“变薄了,

量大的日子要换得很勤。”“包装说改良,我觉得是降级。

”但更多的还是五星好评:“一直用这个牌子”、“信赖老品牌”、“好用会回购”。

那些差评被淹没在海量的好评里,像几粒不起眼的沙子。我切换到微博,搜“柔爽卫生巾”。

实时微博里,有几条抱怨:“@今天也要加油鸭:柔爽你是不是疯了?

新买的日用漏我一天洗两条**[怒]”“@不吃香菜:有人觉得柔爽变薄了吗?

还是我买到假货了?”“@小雨转晴:姐妹们避雷柔爽新款,吸血能力断崖式下跌,

我差点以为我血崩了。”这些微博下面,评论寥寥无几。有人回复“我也觉得”,

有人问“真的假的”,还有人嘲讽“你自己量大了怪产品”。没有水花。像石子投入深潭,

咚一声,就没了。我关掉手机,胸口堵着一团火。这火一直烧到周伟下班回家。

他看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今天汇报不顺利?”我把事情说了。

说到裙子毁了的时候,他皱起眉:“那条裙子不是新买的吗?可惜了。不过没事,再买一条。

”“不是裙子的问题!”我的火突然就窜了上来,“是卫生巾的问题!它质量变差了!

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周伟愣了一下,

似乎不太理解我的愤怒点:“那……换个牌子用?”“这是换牌子的事吗?!

”我声音拔高了,“它偷偷把产品做薄做窄,价格不变,宣传说是升级,实际上就是坑钱!

还坑的是女人的基本需求!你来月经吗?你知道那种在公共场合漏出来的感觉有多恐怖吗?

跟当众尿裤子没区别!羞耻感能淹死你!”周伟被我吼得后退半步,

举起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轻描淡写。这牌子不地道,咱们**它,行吗?

你别气坏了。”他过来抱我,被我推开。“你不懂,”我咬着牙,“你们男人永远不会懂。

卫生巾、棉条、安心裤——这些是必需品,是底线。连底线都要偷工减料,

这他妈就是欺负人。”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会议室那片刺眼的红,

和苏婷电话里那句“你也中招了”。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多少“我”和“苏婷”,

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遭遇了同样的尴尬和羞辱?第二天上班,我顶着黑眼圈。

去茶水间冲咖啡时,听到两个女同事在小声聊天。“……真的,

我后来再也不敢穿浅色裤子了。”“我现在都垫两片,安心点。”我端着杯子走过去,

装作随意地问:“聊什么呢?”她们对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

其中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王姐压低声音:“说卫生巾呢。小赵昨天也是,开会的时候漏了,

幸亏她穿的黑裤子。”小赵是财务部新来的毕业生,脸皮薄。“用什么牌子?”我问。

“还能哪个,柔爽呗,公司楼下超市就它促销最狠。”王姐叹气,“以前挺好用的,

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不是最近怎么了,”我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是它偷工减料了。

宽度少了至少一厘米,吸收层变薄,防漏边形同虚设。”两个同事惊讶地看着我。“我量过。

”我说。那天中午,我拉了个小群,把苏婷、王姐、小赵,

还有另外两个抱怨过卫生巾问题的女同事拉了进来。群名很直接:“柔爽受害者联盟”。

我在群里发了我用游标卡尺测量新旧卫生巾的对比照片——去年囤货还没用完的旧版,

和上周刚买的新版。宽度差异清晰可见:11.5厘米对10.4厘米。“**,真少了!

”苏婷秒回。“难怪我总觉得不对劲……”王姐发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赵发了个哭脸:“我昨天那条白裤子废了。”另一个同事李莉问:“这算不算欺诈消费者?

我们可以投诉吧?”投诉?我脑子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投诉,”我在键盘上敲字,

“不仅要投诉,还要让它上新闻。”第一步是收集证据。我以“柔爽卫生巾缩水”为关键词,

在各个社交平台搜索,把那些零散的抱怨微博、小红书笔记、豆瓣帖子一一截图保存。

然后用Excel表格整理下来:时间、用户ID、投诉内容、是否有图片证据。三天时间,

我收集了七十多条有效投诉。其中二十多条提到了公开场合漏液的尴尬经历,

有八个人附上了弄脏的裤子或床单照片。触目惊心。同时,我让联盟里的每个人,

都去超市买一包最新批次的“柔爽”卫生巾,和我提供的旧批次做对比测试。

我们建立了一套简单的测试方法:用同样的蓝色墨水溶液模拟经血,定量倾倒,

观察吸收速度、表面干爽度、侧漏情况。结果毫无悬念:新版全面溃败。吸收速度慢,

表面潮湿,防漏边在溶液超过一定量后完全失效。而旧版在同等测试下表现稳定。

我把测试过程拍成视频。没有专业设备,就用手机架在桌上拍。没有旁白,

只有画面和文字标注:这是旧版,这是新版,这是同样50毫升溶液,这是三分钟后的状态。

视频里,新版卫生巾的溶液几乎漫过了防漏边,而旧版还在核心吸收区。直观,残酷。

苏婷看完视频,在群里发了一长串语音:“晓薇,我们真要做吗?柔爽是大集团,

法务部不是吃素的。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惹得起吗?”我还没回复,

小赵先说话了:“苏婷姐,我支持晓薇姐。我那条裤子是我妈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第一次穿就毁了。我去找超市,超市说找厂家;我打客服电话,

客服说给我寄两包新品补偿——像打发叫花子。我不是要补偿,我要他们承认错了!

”王姐也发话:“我女儿十二岁,刚开始来月经。我给她买的也是柔爽,

因为广告说‘呵护少女娇嫩肌’。现在想想都后怕。要是她在学校漏了,

孩子心理得受多大打击?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李莉甩进来一个链接:“看看这个。

消费者协会去年发布的卫生用品抽检报告,柔爽在‘渗漏性’项目上评分是A。我就纳闷了,

咱们测出来这德行,它怎么拿的A?”那个报告链接,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我脑子里的油库。

评分A?我点开报告,仔细看。抽检样品批次是去年初的。那时候,可能产品还没“升级”。

但现在呢?“我们需要内部人士。”我在群里说。找内部人士比想象中难。

柔爽集团总部在邻市,管理严格。我在LinkedIn上搜柔爽的员工,尝试加了几个人,

都没通过。最后还是苏婷发挥了她的社交特长——她有个表姐的朋友的妹妹,

在柔爽做过暑期实习生。“离职了,但当时在质检部门打过杂。”苏婷把微信推给我,

“她叫沈晴,说话小心点,别把人吓跑了。”我加了沈晴,

自我介绍是关注消费品质量的普通消费者,想了解卫生巾行业的质检流程。沈晴通过得很慢,

回复也很谨慎。聊了三四天,我才慢慢切入正题,提到柔爽最近的产品变化和消费者投诉。

沈晴的“正在输入”闪烁了很久,最后发来一段话:“姐,有些话我不能明说。

但我实习的时候,亲耳听到过生产部门的领导说‘成本压得太狠了,

再减吸收材料厚度就要出问题了’。后来我听说,他们换了原材料供应商,

用的是次一级的高分子材料,吸水速率和锁水能力都差一截。尺寸缩水也是真的,

为了省材料,模具微调过。”“你有证据吗?”我问。“没有书面证据。

但我当时偷**过车间里废弃的旧模具和新模具的对比照片,在旧手机里,

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还有就是,他们送检的样品,和流水线上量产的产品,

可能不是一回事。”我心里一震:“什么意思?”“意思是,

送去检测机构拿合格报告的那个批次,可能是**的‘精品’。流水线上跑的量产货,

是另一个标准。这在行业里……不算秘密。”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冷。**样品?

流水线量产另一个标准?所以那个A评分,是假的?至少,

是不代表现在市面上流通产品的真实质量的?“沈晴,你能把照片找出来吗?还有,

你愿意出来作证吗?我们可以保护你的隐私。”沈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姐,

我今年刚考上公务员,政审都过了。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跟大企业打官司,能打断我的腿。

”她发了个苦笑的表情,“照片我可以尽量找找,但作证……真的不行。对不起。

”我能理解。刚毕业的小姑娘,前途重要。“没关系,照片已经帮大忙了。谢谢你信任我。

”沈晴最后发来一句话:“姐,你们小心。柔爽每年投那么多广告费,跟媒体关系很深。

你们普通人跟他们斗,很难。”难?我关了和沈晴的聊天窗口,

打开那个名为“证据”的文件夹。里面已经有九十多条消费者投诉截图,八个漏液污渍照片,

三个对比测试视频,和一段来自前实习生的内部爆料。还不够。远远不够。

转折点出现在一周后。一个陌生号码打我电话,自称是《消费者之声》的记者,姓方。

她说在微博上看到了我们“柔爽受害者联盟”发的测试视频和投诉整理,想做个深度调查。

“我们关注柔爽很久了,”方记者在电话里说,“去年就有读者反映它家产品质量下滑,

但一直缺少系统性的证据。你们整理的材料很扎实,特别是那个尺寸对比和内部爆料。

我们想联合做一期报道,可能需要更多受害者站出来。”我约了方记者见面。

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干练,眼神锐利。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

我带了所有整理好的材料,打印出来厚厚一沓。她翻看着,

不时问几个问题:“这些投诉都核实过吗?测试视频的流程能保证公正吗?

内部消息源能再挖深一点吗?”我一一回答。说到沈晴的爆料时,方记者眼睛亮了。

“**样品……”她用笔敲着笔记本,“这是个关键突破口。

如果能证明它送检产品和实际销售产品不一致,就涉嫌欺诈和虚假宣传。

”“但沈晴不肯公开作证。”“不需要她公开,”方记者笑了,“我们有我们的渠道。

质检系统里,我有熟人。可以查它历年送检记录和抽检记录,对比一下数据波动。还有,

我们可以买市面上流通的不同批次产品,送去第三方检测机构,和它公示的报告数据做对比。

”她看着我的眼睛:“林**,这事儿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柔爽的法务部和公关部会反扑,可能会人肉你们,发律师函,甚至起诉你们诽谤。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我皱了皱眉。“方记者,

你知道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吗?”我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人群,“不是一条裙子,

不是当众出丑。是这种被当成傻子的感觉。他们觉得女人不会在意,

觉得月经是羞于启齿的事,觉得我们就算吃了亏也会默默忍了,换一个牌子了事。

他们就在我们的沉默里,一点点偷走该给我们的东西。”我转回头,

看着方记者:“我不想忍了。我也不想只有我们这个小群的人不忍。

我想让所有用柔爽的女人都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她们的尴尬不是‘倒霉’或‘量太大’,

是产品质量缺陷导致的。她们有权利愤怒,有权利要求更好的产品。”方记者看了我几秒,

然后伸出手:“合作愉快。”《消费者之声》的介入,让事情进入了快车道。

方记者那边效率极高。一周后,她给我发来一份初步调查简报:1.柔爽在过去十八个月内,

三次更换核心吸收材料供应商,采购成本下降22%。

2.其公示的检测报告均为一年前的数据,且送检样品批次与市售主流批次不符。

3.通过渠道商了解到,柔爽近期给经销商的返点提高了5%,疑似通过压榨成本维持利润。

4.已联系到十二名愿意实名接受采访的受害者,包括一名十六岁的在校女生,

因体育课漏液遭遇校园霸凌。与此同时,我们的“柔爽受害者联盟”群,人数从最初的六个,

扩大到三百多人。来自全国各地,年龄从十五岁到五十岁。每天都有新人加入,

讲述自己的遭遇。我们建了共享文档,每个人填写受害经历、证据照片、购买凭证。

文档越来越长,长到拉不到底。苏婷负责整理这些故事。她一边整理一边哭:“晓薇,

你看这个妈妈写的,她女儿才初三,因为漏液被男生嘲笑,

现在不肯去上学……还有这个姐姐,她是护士,手术台上站了八个小时,

下台才发现漏了一手术裤,被同事笑话‘血染的风采’……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是啊,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我们决定发起集体诉讼。

方记者帮我们联系了一位专打消费者权益官司的律师,姓陈。陈律师看了材料,

直言难度大:“卫生巾属于一次性卫生用品,

国家标准对‘渗漏性’、‘吸收量’等关键指标有规定,但柔爽的市售产品如果送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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