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人都知道,刑侦支队的陆屿队长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而我,
是唯一能在他身边待超过五年的搭档。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直到法医部新来的海归帅哥对我展开猛烈追求,陆队的冰山脸,终于裂了。后来我才知道,
什么革命友谊,全是他蓄谋已久的伪装。【第一章】“许沁,三号解剖室发现新线索,
陆队让你过去。”我刚端起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助理小李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我点点头,
拧上杯盖,快步走向法医部。走廊尽头,那个穿着一身警服,
身姿笔挺如松的男人正站在那儿。陆屿。我们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
也是我搭档了五年的工作伙伴。他正低头和法医老张说着什么,侧脸线条冷硬,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走过去,
他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立刻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来了?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陆队,什么情况?
”“死者指甲缝里发现了第二种皮屑组织,不是他本人的。”他言简意赅,侧身让开位置,
让我能看清解剖台上的情况。这就是我们的日常。五年了,
我作为局里唯一的犯罪心理侧写师,和陆屿搭档破了无数大案。我们之间的默契,
一个眼神就能领会。他负责雷厉风行地追查线索,我负责抽丝剥茧地刻画凶手。
我们是市局公认的黄金搭档,也是……最没可能擦出火花的男女。
闺蜜林柚不止一次地吐槽我:“许沁,你对着陆队那张冰山脸,是怎么坚持五年的?换我,
一天都待不下去,太冻人了。”我当时怎么回的来着?哦,我说:“你不懂,陆队这叫专业。
再说了,夏天还能省空调费呢。”检查完现场,陆屿召集了专案组开短会。会议室里,
他站在白板前,逻辑清晰地分析案情,分配任务。我坐在下面,
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勾勒嫌疑人的心理画像。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肩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记号笔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力量感。我得承认,
陆屿的皮相是顶级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惜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破案机器。会议结束,
众人散去,我正准备收拾东西,陆屿叫住了我。“许沁。”“嗯?”我抬头。“这个给你。
”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我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份热乎乎的蛋挞,
还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的。“这……”“路过,顺手买的。”他语气平淡,
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别处,“你早上没吃饭。”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
总是这样。在所有人都察觉不到的细节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我正想说声谢谢,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
“请问,许沁老师在吗?”他笑起来眼角有好看的纹路,“我是新来的法医,程景然。
”我站起身:“我就是,你好。”“你好,久仰大名。”程景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为了庆祝第一天入职,我给大家订了下午茶,
不知道许老师喜欢哪种口味?”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身边的气压就骤然降低了。我转头,
看见陆屿面无表情地看着程景然,眼神里像是淬了冰。
他将我手里的蛋挞纸袋往我怀里推了推,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她不吃甜的。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程景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是吗?
那真是可惜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怀里抱着陆屿买的蛋挞,热乎乎的,
都快把我的手心烫出汗了。我能说什么?我能说我不仅爱吃甜的,还是个蛋挞狂魔吗?
我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啊……对,最近在控制糖分。”我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在发烫。
【呵,男人。你这该死的占有欲。】陆屿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他瞥了程景然一眼,那眼神,
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审视和敌意。然后,他转向我,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冰冷。
“侧写报告,下班前给我。”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
程景然看着陆屿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镜,
然后笑着对我说:“陆队……好像不太好相处?”我尴尬地笑了笑:“他工作起来就这样,
习惯了就好。”下午,程景然订的豪华下午茶送到了。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唯独我,
对着面前那份精致的提拉米苏,食不下咽。因为斜对面,陆屿办公室的百叶窗,开了一条缝。
一道锐利的视线,跟探照灯似的,死死地锁着我。我敢打赌,只要我敢动一下叉子,
那道目光能立刻把我冻成冰雕。闺蜜林柚端着一杯奶茶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
“沁沁,什么情况?新来的法医帅哥对你有意思啊?”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吃你的吧。
”“不是,我跟你说正经的。”林柚戳了戳我的胳膊,“你没发现吗?
刚才程帅哥跟你说话的时候,陆队的脸都黑成锅底了。还有现在,你看看,那眼神,啧啧,
跟防贼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陆屿今天,很不对劲。
从他塞给我蛋挞,到他当着程景然的面说我不吃甜的,再到他现在这副“监视”我的样子。
这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搭档的界限。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难道……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陆屿,
人形制冷机,行走的破案机器。他脑子里除了案子,还能有别的东西?为了验证我的想法,
下班时,我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果然,程景然走了过来。“许老师,还没走?
正好我刚来,对附近不熟,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吃个晚饭,顺便给我介绍介绍?
”机会来了。我偷偷用余光瞟向不远处的陆屿,他正在穿外套,动作慢条斯理,
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着。我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好啊,
正好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私房菜不……”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陆屿。他就站在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疑惑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不容置喙的声音。“来我办公室一趟,城西那个案子,有新情况。
”说完,直接挂断。我:“……”程景然也听到了,
他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看来只能下次了,工作要紧。”我只能对着他抱歉地笑了笑,
然后认命地走向那间散发着低气压的办公室。推开门,陆屿正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烟,
但没有点。“陆队,什么新情况?”我问。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没什么新情况。”他淡淡地说。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你……”“那个私房菜,
”他突然打断我,“很难吃。”【第三章】我愣在原地,大脑宕机了三秒钟。什么玩意儿?
他把我从一个潜在的约会对象面前叫走,就是为了告诉我,那家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餐厅,
很难吃?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我看到陆屿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泛起了一层薄红。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个借口有多么拙劣,不自在地别开脸,清了清嗓子。
“我的意思是,加班,我们去吃食堂。”我看着他,突然就想笑。这个男人,太好懂了。
那点小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心里的那个大胆念头,又一次冒了出来,
并且生了根,发了芽。【呵,陆队,原来你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我决定,再添一把火。
我故意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说:“这样啊,那太可惜了。我还听说程法医是国外回来的,
精通八国语言,人又风趣幽默,本来还想跟他多聊聊呢。”“砰!”一声轻响。
陆屿手里的打火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再抬起头时,
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只是那双眼睛,黑得吓人。“一个法医,
精通八国语言有什么用?能让尸体开口说话吗?”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讥讽和酸意。我差点笑出声。我强忍着笑意,
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陆队说得对,还是我们刑警队的专业能力最重要。”我看着他,
故意眨了眨眼:“那……加班?”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然,移开视线:“嗯,走吧。
”去食堂的路上,我们俩一路无言。气氛却不像以往那样轻松,
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发酵。我能感觉到,走在我身侧的男人,
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食堂里人不多。陆屿打了两份饭,都是按照我的口味来的,
一份辣子鸡,一份麻婆豆腐。他自己那份,清汤寡水,几根青菜。我记得他明明不吃辣。
可这五年来,每次跟我一起吃饭,他点的,永远是我爱吃的。以前我以为是巧合,
是他的迁就。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提起程景然。“陆队,
你觉得程法医怎么样?我看他业务能力好像挺强的。”陆屿夹菜的动作一顿,
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就是不夹起来。“一般。”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会吧?
我听说他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呢。”我继续“火上浇油”。“学历不代表能力。
”他的声音更冷了。“人也长得帅,还挺会说话的,今天下午茶,
把我们办公室的小姑娘们都迷得不行。”“咔嚓。”一声脆响。我低头一看,
陆屿手里的不锈钢筷子,被他硬生生捏弯了一点。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饱了,你慢慢吃。”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笑得浑身发抖。陆屿啊陆屿,
你这座冰山,好像……要化了。而我,就是那个把火烧得最旺的人。这感觉,**的**。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陆屿的“反常”行为变本加厉。早上,
他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家楼下的早餐店,手里提着一份三明治和热牛奶,
然后用“顺路”这个烂到掉渣的借口,把我捎到单位。晚上,
但凡我流露出一丁点要和程景然接触的苗头,
他总能第一时间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加班。不是城东的卷宗需要整理,
就是城西的证物需要复核。整个刑侦支队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低气压里。
大家看着行走的制冷机陆队长,和被他“特殊照顾”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同情。
只有我知道,这冰冷的表象下,藏着一个男人多么笨拙又汹ാള的醋意。周五下午,
程景然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直接走进了我们办公室。“许沁,这个周末有空吗?
市音乐厅有维也纳交响乐团的演出,我想请你一起去。”香槟玫瑰,浪漫的音乐会。这攻势,
猛烈又直接。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陆屿站在门口,
脸色黑得能滴出水。他扫了一眼那束花,目光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花戳出几个洞来。然后,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声音冰冷,不容置喙。“全体都有,紧急任务。
城南水库发现一具无名尸,所有人,立刻出发!”办公室里一片哀嚎。周末的计划,
又泡汤了。程景然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他看着陆屿,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挑战的意味。
“陆队,只是出现场而已,用得着所有人都去吗?许老师是侧写师,
等现场勘查结束再去也不迟吧?”“程法医。”陆屿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里满是警告,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还是说,你想教我怎么带队?”队长的威压,瞬间释放。
程景然的脸色白了白,没再说话。陆屿不再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
劈头盖脸地罩在我身上。“外面风大,穿上。”他的外套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烟草味和体温,
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住。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占有欲。我拉下外套,
仰头看着他。“陆队,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故意这么说,想看看他的反应。他抿着唇,
下颌线绷得死紧,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委屈,
还有一丝……慌乱。我们就这么对峙着,空气里全是噼里啪啦的火花。最后,他败下阵来。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粗鲁地帮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声音又低又哑。“听话。”说完,
他抓着我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带出了办公室。身后,是程景然错愕的目光,
和同事们倒吸凉气的声音。我被他塞进警车副驾。他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看着他紧握方向盘,
指节泛白的手,心里那点恶作剧的**,渐渐被一种异样的情绪取代。这个男人,
是真的……在为我失控。【第五章】案发现场在城郊一个废弃的水库。现场已经被封锁,
法医和技术队的同事正在紧张地工作。陆屿一下车,就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他戴上手套,
仔细勘查现场,询问目击者,整个过程冷静、专业,
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个失控的男人不是他。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切,
心里有些复杂。这就是我认识了五年的陆屿。强大,可靠,永远是团队的主心骨。
可也正是这个男人,会因为别的男人送我一束花,而幼稚地宣布全员加班。这种反差,
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点点……心动。现场勘查持续到深夜。回程的路上,
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像一首杂乱无章的交响乐。车里很安静,
只有雨声和我们俩清浅的呼吸声。快到我家楼下时,陆屿突然开口。“周末的音乐会,
票很难买吧。”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嗯”了一声。“他挺有心的。
”他又说。我没说话,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雨越下越大,在车窗上汇成一道道水痕。
“许沁。”他叫我的名字。“干嘛?”“离他远点。”他的语气,不是命令,
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转过头,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到他紧绷的侧脸。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他沉默了。车子停在我家楼下,雨还在下。他解开安全带,
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没有为什么。”良久,他才憋出这么一句。我心里的火,
“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没有为什么?他把我从约会对象面前强行带走,毁了我的周末,
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让我离别人远点,最后给我的解释竟然是“没有为什么”?我解开安全带,
推开车门。“陆队,你没资格管我。”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
雨水瞬间淋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刺骨。我刚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攥住了。
力道很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回头,对上陆屿那双盛满怒火和挣扎的眸子。他没打伞,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我没资格?”他重复着我的话,
声音沙哑得厉害,“许沁,你再说一遍。”“我说,你没资格!”我仰着头,倔强地看着他,
“你凭什么管我?凭你是我的上司,还是凭我们是搭档?”雨下得更大了,
我们的视线在雨幕中交缠,谁也不肯退让。突然,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对,我没资格。”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见不得你对别人笑。”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酸涩、涨满,还有一丝丝的甜。他眼里的痛楚那么清晰,
清晰到让我无法再继续装傻。这个男人,这个在我面前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
正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他的脆弱和……爱意。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他转身,
落寞地走向驾驶座的背影,鬼使神差地,我冲了上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
瞬间僵硬。我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着他湿透的衬衫下,
那滚烫的体温和擂鼓般的心跳。“陆屿,”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这个……笨蛋。
”【第六章】他僵硬的身体,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雨还在下,
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冰冷刺骨。可我抱着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暖了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和他克制到极点的呼吸。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
他低着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我的额头上。
“许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知道。”我仰着头,
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我在抱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一出口,我看见他瞳孔猛地一缩。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震惊”和“狂喜”的情绪。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好像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梦。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看得我心里又酸又软。我抓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他的手很冷,还带着雨水的湿气,
可掌心的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得我心尖发颤。“陆屿,”我看着他,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下一秒,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一个滚烫的、带着雨水气息和浓烈占有欲的吻,
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克制。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掠夺感。
他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我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稳。雨声,风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变成了一首狂乱的交响曲。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他才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
“许沁……许沁……”他一遍遍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是我输了。
”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从五年前,你穿着白衬衫,抱着一堆文件,
冒冒失失地撞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输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五年前……那是我第一天来市局报到的情景。原来,那么早……那么早,
他就已经……我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又开口了。“我不敢说,我怕说了,
连朋友都没得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只能看着你,守着你,
把所有想靠近你的男人都赶走。”“所以……”我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些加班,
那些‘顺路’,那些‘不好吃’的餐厅……”“都是我故意的。”他承认得干脆利落。
我看着他,这个在我面前永远强大冷静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陆屿,”我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真是个……宇宙无敌大笨蛋!
”【第七章】那一晚之后,我和陆屿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在单位,
我们还是默契的搭档,是上下级。但私底下,他成了我的专属司机、专属外卖员,
以及……专属抱枕。我们开始了偷偷摸摸的地下恋情。这种感觉,**又甜蜜。比如,
在空无一人的档案室里,他会把我抵在堆满卷宗的架子上,偷一个短暂而急促的吻。再比如,
在开着专案组会议的严肃场合,他会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在桌子底下,悄悄勾住我的小指。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我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我享受着这种秘密的甜蜜,
也享受着看他为我吃醋,为我失控的样子。程景然并不知道我和陆屿的关系,
依旧对我展开着猛烈的追求。他似乎把陆屿当成了情敌,攻势比以前更猛了。今天送花,
明天送甜点,后天又约我去看画展。而陆屿,也从一个暗戳戳使绊子的“小人”,
变成了一个明目张胆搞破坏的“醋王”。程景然送的花,
第二天绝对会出现在保洁阿姨的垃圾车里。程景然送的甜点,
陆屿会以“影响警队纪律”为由,全部没收。至于画展……那天,我刚答应程景然的邀约,
陆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今晚七点,格斗训练。”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