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宠物成精修罗场四只宠物同时成精那天,我家变成了修罗场。
高冷布偶猫成了银发冰山美少年,翘着尾巴命令我:“人类,优先伺候我。
”毒舌鹦鹉变成绿毛拽脸男高中生,整天挂在吊灯上嘲笑所有人。
仓鼠团子……居然是个抱松子发抖的萌系萝莉?
最离谱的是我家金毛——说好的阳光小狗勾呢?这个对着我摇尾巴撒娇的金发甜妹是谁啊!
“主人~贴贴!”“姐姐…怕…”“愚蠢,离我的人远点。”“嘁,一群蠢蛋。
”我看着为争宠快要打起来的四位祖宗,默默掏出了绝招。“变回原形才有零食哦。
”下一秒,满地滚着毛茸茸。
破产饲主的毛绒危机林晓薇把肩膀上最后那袋二十斤的进口天然无谷猫粮卸在玄关地板上,
肩膀传来的酸麻让她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旁边还堆着同样分量的犬用关节保健粮、豪华混合坚果桶,以及精致小巧的仓鼠营养配餐包。
月光牌狗零食肉干被挤到了角落,包装袋上的哈士奇笑脸像是在嘲讽她干瘪的钱包。
她甩了甩勒出深红印子的手掌,侧耳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门内传来熟悉的、生机勃勃的嘈杂。
最清晰的是爪子挠门的“刺啦刺啦”声,热情洋溢,带着一种要把门板卸了的执着,
间或夹杂喉咙里发出的、急不可耐的“呜噜呜噜”哼唧。不用猜,元宝。
她那有着天使微笑和恶魔拆家潜力的金毛巡回犬,迎宾仪式永远如此朴实无华且精力过剩。
紧接着,是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存在感极强的肉垫落地声,轻盈地停在门后,沉默,
却带着无声的压迫感。空气里仿佛飘来一道冰冷的视线,穿透门板,落在她身上。
林晓薇下意识挺直了腰背。殿下驾到。
家那位身价不菲、血统尊贵、日常用眼神书写《论两脚兽的奴性与自我修养》的布偶猫主子。
“破产了——又破产了——月光了——”一道清脆又聒噪的声音穿透其他杂音,字正腔圆,
带着她昨晚对着信用卡账单哀嚎时一模一样的绝望腔调。翠花,
那只词汇量清奇、擅长在关键时刻补刀的亚马逊鹦鹉。还有……极细微的“窸窸窣窣”,
像是小爪子在刨什么东西,又快又轻,带着点不安。球球,
她家胆小如鼠(本来就是鼠)的银狐仓鼠,大概又被门口的动静吓得在跑轮上狂奔减压。
林晓薇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这个月第三次囤粮,
宠物店的积分卡已经快被她刷爆了。前天刚交完房租,余额数字惨不忍睹,
昨天编辑还委婉提醒她上月稿费数据平平。生活的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她的心脏,
而门后这些毛茸茸的小祖宗们,是她疲惫世界里最柔软、也最沉重的负担。“来了来了,
别催命了……”她嘟囔着,声音里满是倦意,拧动了钥匙。“咔哒。”门开了一条缝。
预想中的金色毛绒炮弹没有第一时间发射。元宝确实蹲坐在门口,吐着舌头,
尾巴摇成了残影,把玄关地垫拍得啪啪作响,但它竟然……没有扑上来?
只是用它那双湿漉漉的、盛满全宇宙热情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快乐的呜咽,仿佛在说:看我多乖!快夸我!鞋柜顶上,
殿下优雅地蹲坐着,宛如一尊冰雪雕琢的猫形艺术品。
银白的长毛在玄关暖光灯下流溢着绸缎般的光泽,湛蓝的眸子淡淡扫过她和地上那堆口粮,
又漠然移开,抬起一只前爪,慢条斯理地舔舐起来。每一根毛发都写着“朕已阅,
速来侍奉”。“累成狗——累成狗——”翠花站在客厅水晶吊灯最下面的环上,翅膀收拢,
歪着脑袋,绿豆眼精准锁定林晓薇垮掉的脸,进行着实时播报。角落的仓鼠笼里,
跑轮吱呀转动的细微声音停了,一颗毛茸茸、银灰色的小脑袋从棉花堆里探出来,
黑豆眼怯生生地望过来,又“嗖”地缩了回去,只留下笼子微微晃动。林晓薇叹了口气,
把沉重的购物袋拖进屋,反手带上门,将楼道的寂静彻底关在外面。
屋内熟悉的、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狗狗沐浴露的暖香,猫砂的淡淡植物气息,
坚果壳的甜腻,还有木屑的清新。这是她的家,
充斥着毛絮、抓痕、小小的混乱和无尽的生命力。她踢掉磨脚的高跟鞋,
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向厨房,脑子里自动列出待办事项:开罐头,倒狗粮,
换鸟食和水,给球球添粮菜,然后自己随便弄点泡面……“砰!”一声闷响从身后传来,
不算重,但在相对安静的时刻格外清晰。林晓薇脚步一顿,回头。鞋柜顶空了。
原本蹲坐在那里的布偶猫殿下,此刻以一种绝不符合它平日优雅猫设的姿势,四肢摊开,
肚皮贴地,平平地拍在了玄关瓷砖上。它没立刻动,就那么趴着,银白的长毛凌乱地铺开,
只有尾巴尖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殿下?”林晓薇心里一紧,赶紧折返,“摔下来了?
磕着没?”她弯腰伸手,想去抱它。指尖还没碰到那柔软的毛发,殿下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极其狼狈地挣扎起来。它的动作完全失去了猫科动物应有的流畅与协调,
四肢如同刚安装上还不听使唤,胡乱蹬踹,后腿更是软绵绵地用不上力,
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反而在原地滑稽地转了小半圈。
“呜……”旁边蹲坐的元宝发出困惑的低鸣,鼻头耸动着,凑近了些,
似乎想嗅嗅殿下怎么了。“笨——蛋——”吊灯上的翠花适时点评。殿下停止了挣扎,
侧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它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高傲与漠然的蓝宝石眼眸,
此刻翻涌着林晓薇从未见过的情绪——惊骇,茫然,
还有一丝竭力维持却摇摇欲坠的……羞愤?没等林晓薇消化这诡异的一幕,
元宝那边也出了状况。大金毛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像是要甩干一身根本不存在的冰水,幅度大到整个身体都在晃动。
它发出难受的、带着泣音的“呜呜”声,前腿一软,“咚”地趴倒在地,脑袋拱着地垫,
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那是极度不安和痛苦的表现。“元宝?!”林晓薇的惊呼还没落地。
“嘎——!!!”翠花发出一声撕裂般的、绝非学舌的刺耳鸣叫,猛地从吊灯环上炸起,
墨绿色的羽毛蓬开,它像颗失控的小炮弹在客厅里横冲直撞,“砰”地撞上电视柜,
又歪歪斜斜摔在沙发靠背上,爪子胡乱抓挠着布料。与此同时,
墙角传来“哐当哐当哐当”密集到令人心惊的声响!
仓鼠笼的跑轮被蹬得如同全力发动的马达,整个笼子都在剧烈摇晃,
里面伴随着细微却尖锐到极点的“吱吱”声,充满了恐惧。“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林晓薇头皮发麻,心脏狂跳,瞬间从疲惫切换到高度恐慌。食物中毒?突发急病?
还是……她不敢想下去,目光慌乱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下意识要去拿手机叫急救。
她的视线掠过沙发旁的地面,猛地定格。刚才殿下躺着的地方……空了?不,不是完全空了。
那里蜷缩着一个人影。一个……没穿衣服的人。银白色的、略显凌乱的长发披散着,
遮住了大半身体,**出的肩背和手臂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线条流畅却单薄,
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人蜷缩着,脸埋在臂弯里,
只能看见一点挺翘的鼻尖和紧紧抿着的、淡色的唇。林晓薇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死机。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她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眼睛瞪到发痛,死死盯着那抹刺目的银白。视线机械地、僵硬地平移。元宝趴着的地方,
金毛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影?同样未着寸缕,浅金色的短发汗湿地贴在额角,
身形看起来比银发那位要健硕一些,肩膀更宽,手臂肌肉线条清晰。那人也趴伏着,
脸侧向一边,紧贴着地垫,看不清容貌,只有剧烈耸动的肩膀显示着极度的不适。沙发上,
翠花扑腾的位置,
多了一个……穿着难以形容的、由鲜艳羽毛和碎布片勉强缀成的“衣物”的人。
墨绿色的头发短而炸,像顶了个鸟窝。他(?)双手抱着头,身体蜷在沙发角落,
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仓鼠笼的门,不知何时弹开了。笼子旁边,地板上,紧靠着墙角,
团着最小的一团。黑发,柔软地覆下来,身上……好像沾满了木屑和碎棉花?
那团子瑟瑟发抖,几乎要缩进墙壁里去。四个。陌生的。**的。人形生物。
时间、声音、思维,全部停滞。客厅里只剩下杂乱痛苦的喘息,和一种濒临爆炸的诡异死寂。
林晓薇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旁边的餐椅腿上,钻心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却也猛地拉回了一丝神志。不是梦。疼痛太真实。眼前的画面太荒诞。她扶住餐桌边缘,
指甲掐进木纹里,用力到泛白。眼睛闭上,再睁开。没变。还是那四个凭空冒出来的“人”。
“嗬……”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却带着破风箱般的声音。仿佛被这声音惊动,
地上那个银发的身影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他(暂定)似乎挣扎着想抬起头,动作迟缓而艰难,
带着一种陌生的、不协调的滞涩感。发丝滑落,露出一张脸。林晓薇的呼吸再次窒住。
那是一张异常漂亮的脸,甚至可以说是精致。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瓷器,鼻梁高挺,
唇形优美,颜色很淡。而最让她灵魂出窍的是那双眼睛——睁开了一线,长长的睫毛颤动,
下面那双眸子,是熟悉的、澄澈剔透的冰蓝色。只是此刻,那冰蓝里浸满了生理性的水汽,
以及浓浓的惊惶、无措,还有一丝……强撑着的、熟悉的恼怒?
这眼神……这眼神她见过无数次!每次殿下打碎她心爱的杯子,
或被她强行搂在怀里揉肚皮之后,
就会用这种“卑劣两脚兽竟敢如此冒犯本宫此仇不共戴天但本宫暂且记下”的眼神瞪她!
银发少年(?)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发声,却只泄出一丝短促的气音,古怪而生涩。
林晓薇浑身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发颤,
先指向银发少年,喉咙干涩得几乎冒烟:“……殿……下?”指尖移动,
指向沙发角落墨绿头发的那个:“……翠……花?
”再指向地上金发的那个:“……元……宝?”最后,指向墙角那最小一团,
声音轻得像怕惊飞灰尘:“……球……球?”每吐出一个名字,她的世界观就崩塌一角。
银发少年听到称呼,身体明显一僵,随即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羞恼,
但他很快别过脸,只留下一个泛着淡淡粉色的、线条优美的耳朵尖对着林晓薇,
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金发那位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扭过头。
那是一张轮廓分明、带着点稚气未脱的英俊脸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毛浓黑,
眼睛是温暖的、狗狗一样的琥珀色。此刻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湿漉漉地望着林晓薇,
写满了恐惧、依赖和求助。他呜咽了一声,手脚并用地试图朝她这边挪动,
动作笨拙得像刚学会爬行的婴儿。“主……主人……”他发出的声音有些低哑,
语调却奇异地带着元宝平时哼唧时的黏糊和急切。沙发上的墨绿头发的也抬起了头,
脸色苍白,嘴唇抿得死紧,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惊魂未定又忍不住四下乱瞟的本能。
他了动,
调、但异常清晰的人话脱口而出:“见、见鬼了……**……见鬼了……”语气、用词,
活脱脱就是翠花学了她某次看恐怖片时的吐槽!墙角那团黑发的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泣音的抽噎。林晓薇踉跄着后退两步,
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冰箱门。金属的触感和温度让她一个激灵。她需要冷静。她必须冷静。
虽然眼前的景象疯狂得足以让任何理智崩盘。宠物变成人了。不是整蛊,不是幻觉。
是她朝夕相处、喂食铲屎、相依为命的毛孩子们,在她面前,变成了活生生的……人。而且,
性别好像……不太对??她家元宝,明明是公金毛!为什么变成个金发甜妹脸少年?!
虽然那眼神那神态,确实是她傻乎乎、热情过头的元宝没错……殿下是公猫,
变成银发美少年……勉强符合它高冷的气质。翠花是公鹦鹉,
变成绿毛暴躁男高中生……也……也算延续了嘴欠属性。球球是公仓鼠,
变成黑发胆小鬼……少年?等等,墙角那个,身形是不是过于娇小了?头发好像也偏长?
裹着木屑和棉花,看不太清……林晓薇用力甩了甩头,把混乱的性别疑问暂时抛到脑后。
当务之急不是研究这个!她看着眼前四个惊慌失措、不着寸缕的“前宠物”,
强迫自己运转起近乎**的大脑。首先,安全问题。他们看起来除了惊吓和暂时行动不协调,
没有明显外伤或生命危险。其次,现实问题。
家里多了四个没身份、没常识、可能连衣服都不会穿的“人”。最后,
也是迫在眉睫的——遮羞问题!林晓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甚至带上了一点平时命令宠物时的严肃:“听着!都别动!待在原地!闭上眼睛,
或者……别乱看!”最后一句是对那几位“异性”(?)说的,
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这提醒诡异无比。她猛地转身冲进卧室,“砰”地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急促喘息了两下,然后扑向衣柜,开始疯狂翻找。她自己身材中等偏瘦,
衣服给那几位穿肯定不合身,尤其是元宝变成的那个,骨架明显比她大。顾不上了!
她扯出几件自己最宽大的旧T恤(有件还是大学社团的纪念衫),几条弹性尚可的运动裤,
又拽出两条夏天用的薄空调被,想了想,把一条旧床单也扯了出来。抱着一堆布料回到客厅,
那四位果然都还维持原状,只是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依赖、恐惧、茫然、羞恼……各种情绪混作一团。林晓薇把衣服被子放在餐椅上,
自己别开脸,手指胡乱指了指:“快!把这些……能穿的穿上!
就像……就像以前给你们穿宠物小衣服那样!快点!”银发少年(殿下)最先有了反应。
他极其嫌恶地瞥了一眼那堆颜色灰扑扑、样式普通的衣物,蓝眼睛里满是抗拒。
但他似乎更无法忍受自己此刻的处境,抿着苍白的唇,伸出手,
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捻起那件灰色的大学纪念T恤,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他动作僵硬而笨拙,
试图套头,胳膊却卡住了,折腾了好几下,才勉强把衣服拽下来。
T恤穿在他身上短了一大截,紧紧包裹着清瘦的上身,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腹。
他低头看了看,眉头拧得更紧,随手抓过一条运动裤,研究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试图穿上,
过程依旧磕绊。金发少年(元宝?)学着殿下的样子,也抓起一件白色T恤。他动作更毛躁,
差点被领口绊倒,好不容易套进去,衣服紧绷在结实的胸膛和臂膀上,袖口勒着手臂。
他不太舒服地扭了扭,看向裤子,表情是纯粹的困惑,捏着裤腰翻来覆去地看,
似乎不明白这两条“布筒子”该怎么处理。“腿……伸进去……”林晓薇别着脸,
硬着头皮指导,脸颊发烫。元宝(?)恍然大悟,笨拙地坐下,试图把腿塞进去,
却因为动作不协调,差点把自己绊个跟头。沙发上的翠花(墨绿头发)对那堆衣服挑挑拣拣,
中了林晓薇一件颜色最鲜艳、印着夸张卡通图案的旧T恤(也是她最想销毁的黑历史之一),
动作倒是快,三下两下套上,但穿得歪歪扭扭,衣领扯到一边露出肩膀。裤子更别提了,
一条裤腿卷到了大腿,另一条拖在地上。墙角那团球球(黑发)等到其他人都拿得差不多了,
才怯生生地伸出一只白皙细瘦、还沾着几点木屑的手,飞快地拽走了那条旧床单,
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微微颤抖的“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