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和江禹川做了三年的周末夫妻。八百公里、六个小时的车程,将我和他的感情压缩成短短的周末两天。没有陪伴和照顾,只剩下日复一日的思念煎熬。我不止一次地崩溃提出,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只想夫妻团聚。可江禹川顶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安慰我。“言言,这里有你的事业工作,有你的朋友家人,我舍不得你抛下一切,去重新适应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你再等等,等我安顿好一切,就来陪你。”看着他舟车劳顿的模样,我心软了。
我和江禹川做了三年的周末夫妻。
八百公里、六个小时的车程,将我和他的感情压缩成短短的周末两天。
没有陪伴和照顾,只剩下日复一日的思念煎熬。
我不止一次地崩溃提出,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只想夫妻团聚。
可江禹川顶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安慰我。
“言言,这里有你的事业工作,有你的朋友家人,我舍不得你抛下一切,去重新适应一个完全陌生……
江禹川猝不及防地一推,我没防备,整个人猛地撞在鞋柜上。
剧痛传来,疼得我浑身一阵阵地发抖。
手中提了一路的周年纪念蛋糕砸落在地,奶油化开,狼狈地糊成一团。
我怔怔看着地上的狼藉,像极了我和江禹川的婚姻。
满地狼藉,无所适从。
视线里,江禹川小心翼翼地检查孟清若脸上的伤痕,眼角眉梢都是心疼。
我终于从巨大的……
话没说完,一直低低抽泣的孟清若却突然重重朝我跪了下来。
一边哭一边磕着头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和禹川吵架,他只是心疼我和安安,可怜我罢了。”
“你可以怪我恨我,可我没办法,安安他总是生病,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禹川了。”
“我只有他了。”
孟清若这一跪,吓得原本在屋内玩积木的孟安安嚎啕……
江禹川怔怔地僵站在原地,他心疼地看着我额头上狰狞的伤口。
身形一顿,仓皇地想要将我拥进怀里。
“不是的,言言,我没忘记。”
“可是今晚安安他发烧了,我只能先留下来陪清若照顾他。”
“我已经想好了的,这个周末就去看你,给你带你爱吃的小蛋糕。”
他一靠近我,身上沾染的孟清若的香水味就铺天盖地的将我笼罩。
我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