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的第三天,绑匪终于给我是首富的爹打了电话。「准备五千万赎金,不许报警,
否则撕票!」我爹在那头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我时,他颤抖着声音开口。
「五千万没问题,但能不能多关几天?」绑匪愣住了,把手机免提凑到我耳边。
只听我爹在那头喜极而泣:「这孩子在家天天拆家,你们那是专业的,帮我管管,
这钱就当寄宿费了!」1.我叫乔安,乔家大**,名副其实的“拆家狂魔”。此刻,
我正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毛巾,扔在一个散发着霉味的仓库角落。我努力扭动着身子,
却发现绳索越勒越紧。绑匪头子豹哥,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正对着手机咆哮。
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知道他语气凶狠,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心想这次老爹会不会真把我放弃了。毕竟,
我前天刚把他的私人高尔夫球场改造成了无人机竞速赛道,还顺手把他的古董跑车拆了,
说要研究“空气动力学优化”。他没把我扫地出门,已经算是有父爱了。豹哥突然安静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我爹乔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以为他是在为我担心,
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结果他一句话,直接把我整不会了。“五千万没问题,
但能不能多关几天?”我嘴里的毛巾差点被我咬穿,这还是我亲爹吗?绑哥也愣住了,
他把手机免提凑到我耳边,我爹的声音清晰传来,
带着喜极而泣的颤抖:“这孩子在家天天拆家,你们那是专业的,帮我管管,
这钱就当寄宿费了!”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世界观崩塌了。这绑架案,
怎么就变成我的“变形计”了?豹哥挂断电话,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刀疤仿佛都在抽搐。
他身边的猴子和眼镜也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气氛一时凝固,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吞咽口水的声音。“豹哥,这……”猴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仓库里昏暗的光线。“乔老板的意思是,
让我们替他看孩子?”豹哥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到底是个什么妖孽?我心里有一万句MMP想说,但我嘴被堵着,
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乔安,乔氏集团的千金,竟然成了绑匪的“寄宿生”?
2.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寄宿生活”正式拉开序幕。绑匪们对我解除了束缚,
但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破旧的仓库。豹哥他们不再对我凶神恶煞,
反而多了几分看管“熊孩子”的无奈。猴子给我送来了一碗泡面,汤汁都洒了出来。
“乔**,吃点吧,别饿坏了。”他语气生硬,但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戾气。我接过碗,
瞥了一眼碗里的面条,又看了看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废弃零件、破旧家具。
我的“拆家”本能瞬间被激活了。“这面条太软了,没有嚼劲。”我皱了皱眉。
猴子一愣:“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我没理会他,径直走到一堆废弃的木板前,
随手拿起一块。“如果能用这些木板搭一个简易的晾晒架,面条就不会泡得那么烂了。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比划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眼镜走了过来,
他看着我手中的木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乔**,你还懂这个?”我扬了扬眉:“略懂,
略懂。”我开始动手,用仓库里找到的几枚生锈的钉子和一根断裂的铁丝,
三下五除二地搭起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架子。猴子和眼镜看得目瞪口呆,
豹哥也从角落里走了过来,抱臂看着我。“这……还真能用?”猴子凑近看了看。
我得意一笑:“当然,只要肯动脑,废物也能变宝。”当天晚上,
我用这个简易架子晾晒了泡面,果然口感好了不少。豹哥看着我吃面的样子,眼神复杂,
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我隐约感觉到,我的“寄宿生活”,可能不会那么平静。第二天,
我开始改造仓库里的照明系统。仓库里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光线不足,
影响我观察那些“宝藏”零件。我找来一堆废弃的电线,几个坏掉的灯泡,
还有一块废旧的汽车电池。豹哥他们看着我捣鼓这些东西,一开始还警惕地盯着,
生怕我搞出什么幺蛾子。我熟练地剥线、连接、测试,
嘴里还念念有词:“电流通过电阻产生热量,
这里需要一个降压模块……”猴子不耐烦地打断我:“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头也不抬:“给你们改造一个高效节能的照明系统啊。”豹哥冷哼一声:“别想耍花招!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我的工作。半小时后,仓库中央亮起了一盏明亮却柔和的LED灯。
它是由几个废弃灯泡的灯珠重新排列,加上我的“魔改”电路板,利用汽车电池供电,
亮度比原来的白炽灯高出好几倍,却一点也不刺眼。豹哥、猴子和眼镜都傻了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科技”的废物利用。“这……这真是你做的?”猴子指着灯,
嘴巴张成了O形。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小意思,这只是初级阶段。”豹哥的脸色变了,
他意识到乔安的“拆家”能力,可能远超他们想象。他开始用一种更谨慎的眼神打量我,
仿佛我不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质,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我的“寄宿生活”,
从“被看管”变成了“被研究”。3.我的“改造”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仓库里的各种废弃物,在我眼里都成了待开发的宝藏。
我用废弃的轮胎和木板做了一张舒适的躺椅,还用塑料瓶和管子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净水装置。
豹哥他们一开始还试图阻止我,生怕我搞出什么破坏。
但每次我都能把“破坏”变成“优化”,让他们无话可说。猴子尝试着用我做的净水器喝水,
发现水质确实清澈甘甜,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崇拜了。“乔**,你简直是天才啊!
”他由衷地赞叹道。我得意地笑了笑,享受着这种被认可的感觉。
眼镜则开始主动给我递工具,甚至帮我寻找“材料”。他发现我改造的很多东西,不仅实用,
还带有一丝艺术感。“乔**,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能力,
如果用在正途上……”眼镜欲言又止。我耸了耸肩:“我一直觉得我在‘正途’上啊,
只是我爹觉得我在‘拆家’。”豹哥看着我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他召集猴子和眼镜开了一个秘密会议,声音压得很低。“你们不觉得这乔安太邪门了吗?
她哪像个被绑架的人质,她简直是来我们这儿搞科研的!”猴子挠了挠头:“可是豹哥,
她做的东西确实好用啊,你看那躺椅,比我们之前睡的破沙发舒服多了。
”眼镜也附和道:“而且她还把仓库的电路重新布线了,现在照明更稳定,还省电。
”豹哥气得直拍桌子:“省电?我们是绑匪!不是来搞节能环保的!”他环顾四周,
仓库里因为我的改造,确实变得比之前整洁、明亮、舒适。这让他感到一阵阵的违和感,
绑匪窝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宜居了?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总觉得,乔安的出现,
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什么。“不行,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她消停点!”豹哥咬牙切齿地说。
他决定,要给我安排一项“体力活”,让我没时间去“拆家”。于是,第二天,
我被安排去清理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垃圾。“乔**,这是你的任务,把这些都给我清理干净!
”豹哥指着小山般的废弃物,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着那些垃圾,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啊,正好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材料。”我愉快地答应了。豹哥的脸都绿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开始清理垃圾,但我的清理方式,
却让绑匪们大跌眼镜。我不是简单地把垃圾扔掉,而是开始对它们进行分类、拆解、重组。
我用废弃的塑料瓶做了一个自动浇水系统,用来浇灌角落里几株顽强的野草。
我用报废的收音机零件,改装了一个简易的“噪音消除器”,虽然效果不佳,
但至少能把猴子打呼噜的声音减弱一点。豹哥看着我忙碌的身影,头皮发麻。
他感觉自己不是绑架了一个人质,而是请来了一个“高级工程师”,
正在免费为他们改善生活环境。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我爹乔盛给套路了。
4.我的“改造”行动,很快就触及到了绑匪们的“底线”。
我发现仓库里有一堆废弃的监控设备,我开始琢磨着把它们修好。“乔**,
你这是要干什么?”眼镜看到我拆解摄像头,警惕地问道。
我头也不抬:“这些监控设备还能用,修好了可以帮你们监控仓库,防止外人入侵。
”眼镜的脸色变了,他知道这些监控设备是他们用来监视外部情况的。如果我真的修好了,
那他们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立刻向豹哥汇报了我的“危险”行为。
豹哥一听,脸都黑了。“乔安!你给我住手!”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工具。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用这些监控设备来监视我们,然后找机会逃跑,
是不是?”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帮你们优化安保系统啊,毕竟你们这儿漏洞百出。
”豹哥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少给我狡辩!你再敢碰这些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他把那些监控设备全部砸碎,然后扔到仓库最深处的角落里。我看着被砸碎的设备,
心里有些可惜,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我乔安,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当天晚上,
我躺在我自制的躺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构思新的计划。
既然不能直接使用他们的设备,那我就自己制造一个。我开始收集各种微小的电子元件,
甚至拆解了猴子的老式收音机。猴子发现收音机被拆了,气得哇哇大叫:“乔安!你干什么!
那是我听新闻的!”我举起手中的一个微型芯片:“别急,我只是借用一下,
很快就还给你一个功能更强大的。”豹哥走过来,他看着我手中的芯片,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他知道,这个乔安,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决定,必须给我一个下马威,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宰。他让人把仓库的门窗全部用铁板封死,
只留下一个狭小的通风口。“乔安,你不是喜欢改造吗?
我看你还能把这密封的仓库改造成什么样!”豹哥冷笑着说。我看着被封死的门窗,
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这对我来说,不是困境,而是新的挑战。
我开始计算仓库的体积、空气流通速度,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好几种“通风系统”的改造方案。
豹哥看到我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更没底了。他总觉得,
乔安的“拆家”能力,正在一步步地侵蚀着他的“绑匪权威”。他决定,
要彻底切断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让我彻底绝望。
他甚至把我的“净水器”和“照明系统”也给拆了,让仓库重新陷入黑暗和污浊。“乔安,
你不是能耐吗?我看你这次还能变出什么花样!”豹哥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我看着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作品”,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很快就被新的想法取代。黑暗?
正好可以激发我的夜视能力。污浊?正好可以测试我的环境适应能力。我甚至在想,
如果能利用仓库里的废弃零件,制造一个信号干扰器,
是不是就能把绑匪的手机信号也给屏蔽了?我感觉,我的“寄宿生活”,越来越有趣了。
5.豹哥的“下马威”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激发了我更大的“改造”热情。
我开始利用黑暗,摸索着仓库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新的“材料”。
我发现仓库深处有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虽然被堵塞了,但只要疏通,就能引入新鲜空气。
我用一块尖锐的铁片,一点点地敲打着管道里的堵塞物。
猴子和眼镜看到我在黑暗中忙碌的身影,心里都有些发毛。“豹哥,
这乔**是不是有夜视能力啊?这么黑她还能干活?”猴子小声嘀咕。
眼镜推了推眼镜:“她这是在适应环境,这种适应能力,非常人能及。
”豹哥冷哼一声:“我看她就是想搞破坏!”他让人把手电筒照向我,想让我停下来。
我却头也不抬,继续我的工作。“乔**,你到底在干什么?”豹哥语气不善。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改造通风系统啊,这仓库空气太差了,长期下去对身体不好。
”豹哥气得差点吐血,他绑架我,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我的身体健康!
他让人把通风管道用铁板焊死,彻底断绝了我的希望。我看着被焊死的管道,心里有些遗憾,
但很快就有了新的想法。既然无法从外部引入空气,那就从内部制造氧气。
我开始收集仓库里的一些植物残骸,以及一些带有化学物质的废弃容器。
我准备利用光合作用和化学反应,制造一个简易的“氧气发生器”。
豹哥看到我又开始捣鼓这些“危险品”,心里越来越不安。他总觉得,乔安的“拆家”能力,
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他甚至开始怀疑,乔安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
否则怎么会如此平静地应对这一切?他决定,要彻底断绝我的一切“改造”可能。
他让人把仓库里所有能用的废弃物,全部清理出去,只留下光秃秃的墙壁和地面。“乔安,
你不是能耐吗?我看你这次还能拿什么来‘拆家’!”豹哥的语气充满了得意。
我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心里却没有任何沮丧。“豹哥,你太小看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真正的‘拆家’,从来不需要工具,
只需要一颗永不停止的,‘搞事’的心。”豹哥听到我的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他总觉得,我这句话,像是在预示着什么。当天晚上,仓库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敲打墙壁,又像是有人在低声细语。豹哥他们冲进去,却发现我正坐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一块小石子,在墙壁上刻画着什么。“乔安!你又在搞什么鬼!”豹哥怒吼。
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兴奋:“我在设计一个‘声波共振系统’,只要通过特定的频率,
就能让墙壁产生裂缝,最终……”豹哥的脸色变了,他知道乔安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女人,
是真的想把他们的窝点给“拆”了!他立刻让人把我绑起来,嘴里再次塞上毛巾,
然后用铁链把我锁在柱子上。“乔安,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豹哥气急败坏地说。我被锁在柱子上,却依然眼神明亮,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我感觉,
我的“寄宿生活”,越来越**了。6.被铁链锁住的我,并没有因此消沉。
我开始观察仓库的结构,计算承重墙的位置,甚至用耳朵听墙壁内部的声音。我发现,
仓库的一面墙壁,似乎比其他墙壁更薄弱,而且内部有空腔。我开始用脚尖轻轻敲击墙壁,
寻找那个“突破口”。豹哥他们对我严防死守,生怕我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猴子甚至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乔**,你别想了,
这墙壁可是钢筋混凝土的,你就是敲到明年也敲**!”猴子得意地说。我笑了笑,
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我的“敲击”工作。我发现,那面墙壁的空腔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震动。我仔细辨别,那声音像是某种电子设备的运作声。我心里一动,
难道这仓库里,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当天晚上,我趁着猴子打瞌睡的时候,
悄悄地解开了绑在我脚上的绳索。我用一根从柱子上磨下来的铁钉,撬开了铁链的锁扣。
我乔安,从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那面墙壁前,将耳朵贴了上去。
果然,那微弱的震动声更清晰了。我感觉到,这面墙壁的后面,似乎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